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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   仿佛注意不到众人虎视眈眈的视线,白布贤二郎的神情自若,在见到我后也没做出什么大反应-没有见到久别重逢的朋友的失而复得,也没有渐渐淡忘的生疏-还是太稀奇了。

      在平淡的脸色下值得深究的是他的第一顺位-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人总是会下意识找熟悉的人。
      再不然会由尊敬程度来决定主次位,于是在稻荷崎的前辈们眼皮底子下,白布的身体记忆居然由我支配。

      白布的身体趋势朝向我,窗外树叶簌簌,社交距离又像是被一层看不到的笼罩。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没人称,没指代,用词利落地问。

      “没开始呢。”
      可我就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像我就知道他在问什么一样。

      我请问这种家属感到底是从何而来啊?

      贤二郎你还记得我们六年级,小学六年级毕业之后就生活轨迹就再没有重叠过了吗?!

      而难以言说的无力感在我看到站在我身边的角名同学时达到了峰值。
      这一刻我也就突然明白了,现在就算我再说什么多年不见都不见得有人相信。

      短短一句寒暄,理所当然。
      其实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暧昧旖旎,可就是这么一句,却足以让他们自乱阵脚-白布像是在说,特殊久了后再见只会道平常。

      如果我真的没发现白布贤二郎斜刘海下带着笑意的眼珠子的话。

      我也是真的会这样想的。

      自乱阵脚的人群中不包括角名伦太郎,他顶多是瞳孔震动思维发散一下。

      不过宫村看起来确实是将关系分的很清楚的人……就算是她有什么好朋友也不会明晃晃的显摆吧?
      所以确实啊,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一天过的并不快,甚至早晨第一次见宫村颇有活力的装束时角名都忍不住心一紧,角名曾因为宫村的不拒绝或是少有的主动而暗自欣喜,同座拿包也是想两人关系的特殊程度会让别人多想-
      宫村的朋友太多了,想展现些特殊的他有错吗?

      当然没有。

      可天时地利人和,偏偏就出来了一个童年旧友。

      来得简直不要太巧合了-

      都要让角名伦太郎觉得是故意的。

      狭长的眼眸泛着绿色的暗芒,角名伦太郎不着痕迹的离宫村又近了些。

      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位新来的旧朋友,有些踌躇,难道时间真的能够停止-还是白布他自身有个能够存档的档案?
      为什么我们两人分别转校后钟表就识相地停止,于是我们之间的经历冻结,直到下一次见面-直到现在我们面对面。

      秋天逆转回春天,冰雪消融。

      只需一个不含任何意味的眼神交换,二人的支线就体贴地再次重合。

      体育馆的气氛诡异,我只希望时间赶紧跟着瀑布流下-要不然让我去做饭吧?

      可惜,有一人从不会顺应自然,当然也不会相信命运。

      宫侑从小就明白的道理-要表现-要出彩-要被教练注意-本就被天赋加冕的身体又被争强好胜镀了一层金,宫侑的独一无二也造就了他拒绝圆滑的性格。

      只能说各种原因的加持,今天白布的面无表情,好巧不巧就让他不爽。

      体育馆里的撒隆巴斯成了宫侑的兴奋剂,人越多越让他越头昏脑涨-这些学校的强点有目共睹,他巴不得多和对手切磋些,可白布贤二郎……

      比起他和我未知的“老朋友”关系,宫侑更在意的是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擅长什么?”他排球都没放下,本想先和枭谷碰一碰的计划之后调了个头,想先听听这个斜刘海有什么大招-

      发球?接球?拦网?

      白鸟泽的头牌是牛岛若利,上一次比赛白鸟泽和稻荷崎他们没碰见,而与稻荷崎一年级就让宫双子上场不同,白鸟泽当时的二传是濑见英太。
      大多数学校都会让二年级的学生当正选,也就是参加全国比赛的首发。

      如果是人不够的情况下另当别论。

      宫侑倒是记得濑见的风格-嘛,也算是挺有攻击性-而当时的救场发球员的白布贤二郎并不显眼,发的球好像是刁钻了一点。

      但不算太特别。

      宫侑很骄傲的想-赤木甚至只需要用两球就能接住。

      攻击不算强烈,防守不算严丝合缝,白布的二传不算锦上添花,仅是恰到好处。

      “我是二传手。”白布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故意这样回答。

      他的褐色眼睛比及川彻要更浅些,在他微微低头时从刘海后若隐若现的,是更为尖锐的视线。

      我早就知道白布的性格,也知道他的嘴毒,更是了解他说话的-艺术方式。

      不管他以何种口吻,都带着股事不关己的冷漠。

      嗯,喜爱的东西除外-长辈也除外。

      天童觉有话要说,他认为白布听不懂的几率几乎为零。
      真有意思。
      白布可是靠极高的笔试分数进白鸟泽的。
      红色的眼睛飘来飘去,随心所欲的他意外没打算搅局,他身型晃动,脚步还是稳稳当当固定在牛岛若利身边。

      得到了白布的回答,可宫侑又觉得没意思了。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白布一眼,愈发觉着这人身上散发着优等生的味道。

      宫村喜欢和这种人玩吗?

      “来一局吗—”宫侑就像个大街小巷逢人就来发传单踢馆员,致力于和其他人切磋,但他脸上没有主动上门应有的讨好或谄媚,只有【能得到我的邀请是你的荣幸】这一傲慢。

      一个攻击性拉满的狐狸-就算是见到一个外表无害举止礼貌的人都会想上去碰一碰

      我看了看时间,可这个点应该-

      “白鸟泽下午要和枭谷打,我们是明天的场。”
      黑须教练拿了个表从一旁伸进来。

      他拍拍我的肩,指了指那边的枭谷经理:“她们会带着你。”

      果然,已经快中午了。

      我点点头向门口走去,又听见教练在身后叫几个稻荷崎和音驹的学生来帮忙-

      “阿侑又不会做饭,驳回。”教练按住宫侑的脑袋。
      “教练你这是偏见!”宫侑左右扭动试图逃脱。

      音驹教练是个头发白花却依旧硬朗的人,我听说是叫猫又育史。猫又教练挥挥手让这几个男生自己决定-
      有人起心思了。

      “剪刀石头布?”山本展示了下自己的拳头,“我超擅长的!”

      “为什么要选阿虎擅长的……”夜久在一边凉凉道。

      福永招平撇了撇手指,没说话的同时又活动了下身躯,像是要进行什么赛前热身。

      “那可是新的美女经理!”意外直白的山本兴致冲冲了两秒钟-接着很快萎靡不振:“好吧我没有胆子上去搭话……简直和清水经理是一个类型的……”

      嗯……看起来比乌野的经理还要不好接近一点……

      “乌野的经理吗?嗯……宫村倒是不太一样……”黑尾铁朗双手环臂思考了一会儿,接着摇摇头。

      夜久卫辅捏捏拳头:“唯独不想从你这家伙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福永招平眼睛一竖,有些探究地看向黑尾铁朗。

      “什么!!黑尾你和她很熟吗!!!”

      面对一脸羡慕的山本猛虎,黑尾铁朗故作高深地笑笑:“哼哼-”

      “一点点熟而已-不过我就不参加了。”
      善良的孤爪同学替黑尾做出回答,同时举起手表明自己不参与这场战争。
      毕竟只擅长点外卖的人还是不要踏入厨房重地了。

      被揭穿的黑尾铁朗同学挫败了。

      犬冈走学着孤爪研磨举手,话语却相反,他满脸兴奋:“我想去诶!”

      黑尾铁朗:“去吧去吧。”

      同为一年级的灰羽列夫也举手:“我也想!”

      黑尾铁朗:“列夫就算了。”

      “为什么!”灰羽列夫不满,就差指着黑尾铁朗说他偏心,“那你为什么同意阿走!”

      黑尾铁朗:“什么时候你能0误差打到研磨传的每一个球我就让你进行别的活动。”

      灰羽列夫不笑了:“哦。”

      黑尾铁朗环视了一周,大概能看出有哪几个人想去且不是厨房杀手的-音驹的厨房杀手还挺多的……除此之外应该也就夜久和犬冈……嗯?还有……福永?

      这还真的是稀奇了。

      福永从刚进音驹就比较沉默寡言,刚开始他还以为福永招平也是不喜欢当年排球部的前后辈严重的阶级管理制度。
      后面到他接手了排球部之后才发现福永这家伙就是不善言辞的性格,有些内敛却时不时会出现些迷之笑点,心思也很简单。

      所以福永这家伙是想真的去帮忙做饭还是别的什么……?

      黑尾叹了口气板上钉钉:“那就犬冈福永还有夜久你们三个猜拳吧,谁赢了谁去。”
      正好一二三年级都齐了。

      作为猜拳选手里最大年纪的夜久卫辅同学有点尴尬。

      他没想到就这么几个人……会不会显得自己别有用心……

      敏感的心思在下一秒被山本猛虎的怪叫打断:
      “哦哦哦猜拳!”

      “……”

      “小黑不去吗?”孤爪研磨幽幽道。

      “我当然不去了我去什么。”黑尾铁朗miss攻击后打着哈哈开始左看右看,“我要带列夫啊。”

      刚刚拿起排球往地上拍了几下的,做出标准投篮姿势的灰羽列夫:“啊?我吗?”

      孤爪研磨不看过去还好,一看过去就几乎要晕倒了:“列夫…你要是再长时间持球的话……”
      说了多少遍说了多少遍开场不要用打篮球的姿势,排球是往上抛的……孤爪研磨用眼神如是说。

      另一边犬冈走兴奋的跳了两下:“来吧来吧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x3

      就在这个瞬间-
      犬冈走:是男人就要出石头!那他出布不就赢了!
      夜久卫辅:一般很少有人第一个出剪刀……那出布比较保险吧。
      福永招平:点到谁我就选谁-啊。剪刀。

      恭喜我们的福永招平同学堂堂当选!(鼓掌)

      -

      “我厨艺最好当然是我去-”宫治话还没说完,就被宫侑拦在身后。

      宫侑作惊讶少女状:“天呐刚刚是谁在说话难道是我的第二人格吗!?”

      宫治不语,并给了宫侑一脚。

      “嘶!痛痛痛!”

      北信介看了一眼音驹那边的应对方式,决定效仿:“剪刀石头布吧。”

      ……

      ……

      好的恭喜我们的北学长堂堂当选!(鼓掌)

      -

      这两位学姐在早上时与我简单的交换了一下姓名,她们浑身都透露着好相处的气息,不过我们并未聊很多。

      “宫村擅长做饭吗?”雀田薰稍稍侧了一步,留出中间的空隙。她的头发有些毛躁,但能看出发质还不错。

      “很幸苦的哦。”白福雪绘打了个哈欠。

      “我会做饭的。”
      我注意到白福雪绘头发上粘了些碎屑,她的发色偏浅,上面沾了什么就会格外明显。

      “哇,厉害!”
      雀田薰捧场,而白福雪绘准确地捕捉到我看向她的视线,对我的关注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正好是她视野范围内看不见的距离,指给她说不定梳理后会被再次附到周围。

      而白福雪绘觉得这个稻荷崎的经理很有意思。
      稻荷崎就她所知之前是没有经理的,那么就不存在于接班的情况,但是这孩子是因为喜欢排球才来当经理的吗?
      可是她记得稻荷崎也有女排吧。

      太多可能性在心中流转,白福雪绘从高一开始就担任枭谷的经理一职,初中就已经接触过经理的她早已对数据分析及预测手到擒来。
      她看着这个面前略显冷淡的后辈,一条条犹如线性代码般的细小文字围绕在周围,却紧接着在眨眼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我抿唇,在学姐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之后用手轻轻捻起一缕,浅粉色发丝与我手掌的颜色相近,几乎要透光。
      “抱歉,冒犯了。”
      蓝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我略加思考就做出了处理方法-将纸巾包裹住,使她头发从耳后顺下。
      动作轻如同在处理蝴蝶的蝉翼,唯恐怕动作重了扯到她。
      合上的纸巾被打开,才看清她头发上的是什么—

      白福雪绘:……
      雀田薰发出爆笑:“小雪你怎么吃个饼干都能吃到头发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车上不小心啦不小心。”白福倒是不觉得尴尬,笑着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一并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也就在此时,我突然注意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一些。

      白福雪绘向前一步,挽住了我的胳膊,像是学校中常见的结伴同学,完全没有学姐的架子问我:“宫村不是关西人吧?”

      “诶?是。”
      “为什么这样问?”我倒是不排斥女生的身体接触,惊讶过后也对她的话有点好奇。

      “因为没有口音吧?”雀田薰点点头附和。

      白福雪绘语气松弛,神情倦懒:“感觉也不像是东京口音-”

      这下我真的被挑起兴趣了,大部分人都听不出我说话有口音,也有一部分人说我说话有东京口音,但还是很少有人第一面就点出来的。

      我是说,我以为她们会更好奇我的来历-一般像这种有合宿的学校,互相的人员有了变动也都因为熟悉而知根知底。

      而没原因就出现的新经理,在她们眼里还不呈现出的是另一种面貌?

      “对,我老家在宫城。”
      我轻描淡写地给出回答。

      “哦!怪不得刚刚白鸟泽和你们稻荷崎一点即发的气氛呢!”雀田薰像是很熟悉白鸟泽。

      走廊不算长,宽度对于三人来说更是只能算刚好,不过好在白福学姐的贴近,这才使得我们不算拥挤。

      “而且一看就知道宫村是中心点。”
      白福雪绘说这话表情如常。

      这句话没带什么刻意或者是调笑我受欢迎的语气,如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声音由于挽着我而异常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男生有时候,真的有点烦-对吧?”

      而这句不同。

      她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像是试探一般。

      白福学姐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在只有我和另一个她的朋友的环境下问出了这句话。

      她……是在试探我和某些人的关系吗?

      女性朋友中与我最熟的是佐仓千代,不是贬低-佐仓同学有时会不自觉流露出她的天然呆,和有点傻气的行为。

      接着就是井浦秀牵桥搭线的烘焙部,里面的吉川同学。只可惜我和吉川同学不太熟。

      如果要将她们放在一起,我敢笃定吉川同学是我认识的心思更为缜密的同学。

      她并不是完全的善意,却在小事上允许差错,她的身上有我很难描述的矛盾气质。

      不过也很正常,人本来就有些自私,谁又能保证自己能百分百做到舍己为人呢?

      但这样看来我的女性朋友确实是太少了。

      我不想让白福雪绘认为我是喜欢游走在多个男生之中的女生,也不想让她们会认为我是那种交际花般的角色,这会让我想起另一个记忆中的人-奈美子。

      她对我的影响没什么特别大的后果,而我曾经羡慕的,想要期望成为她的那一抹期许、终究留在了我身上,成为了我的小习惯。

      于是我害怕成为她的同时,她却已经成为了一小部分的我。

      “啊……”
      我没给出确切的回答,这种情况下,回答正面的话会给人印象不好,回答反面的话则是会让白福学姐下不来台……

      本该在天平的两端做选择,却讨巧的拿起了天平。
      是不是我成为了中间的人就会好了?

      白福雪绘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奇怪,对我的反应有些不解。
      这难道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她的声音还没从喉咙里发出-立刻被我另一侧的人清亮声音打断:“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把女生围在中间一点都不绅士!”

      雀田薰的语言总是与肢体动作搭配,她这会儿就睁着她的棕色眼睛谴责着刚刚白鸟泽和稻荷崎的几位,而手臂已经把厨房门大力推开。
      雀田薰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推开门示意我们先进去。

      “宫村当时在中间显得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白福雪绘嘴角常带着平淡的笑,显得温和却不热情,她将挽着我的手松开,手臂离去前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我当时在一边都看得清楚哦-你不喜欢被围在中间吧?”

      什么意思……?

      “学姐看到了?”我的声音终于被染上鲜活。
      我不适应多人环境,准确的说是不适应成为焦点中心或者是众矢之的,小时候和及川彻在一起相比,岩泉一的身边会让我待的更为安心-虽然及川彻也会很照顾我的感受-但-

      等等。
      我想起来了-
      及川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吧?

      而御子柴更是如此张扬,于是我通常会待在一旁等他发作(?)完之后才把他带走。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上了高中之后这种情况开始变得常见,我的身边不知道从哪个时刻开始就不止一个人,夹杂着之前的朋友-
      我的朋友原来有这么多了吗?

      我的眼睛在情绪的变化下微微放大,白福雪绘在此刻才在我的身上看出了学妹的身影。

      活泼一点才好啊。

      她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不可见闻的满意,如同猫儿趴在地上餍足。

      多人注视的不适转瞬即逝,我早已习惯将大脑放空,却还是难以相信当时有一人在别处暗暗关心着我的情绪-
      她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在意我处在中心位会不会不安。

      我为自己先前的想法感到羞愧-只可惜现在没有披散的长发为我遮挡表情。

      ??同时暗暗下定决心,决定为自己的错误思想做出补偿-虽然学姐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

      “所以啊……男孩们。”像是感叹又像是对那些正值一根筋的男高们感到无奈,纤细的手指上附了些茧,白福雪绘打开柜子找到了大锅小锅,而调料蔬菜肉类被很多个大袋子放在桌面上。

      “所以啊……男孩们。”雀田薰在一边解开袋子拿出菜品,她的头发也被绑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重复了一句白福雪绘的话后若有所思道:“这些不够吧?”

      白福笑她:“怎么可能全由我们来做?”

      我:难道不是吗……

      白福雪绘看到我写在脸上的话有点不可置信,她语气带着弯儿:“宫村你不会真以为由我们经理一手包办吧?”在得到我默默点头后又无语道:“这可是五个学校-这里有食堂的。”

      要是真的全得靠她们这一只手都不够的人,从早上七点开始做时间都不够。

      “那为什么还要我们来做饭?”我发出疑问。

      雀田先一步回答我:“有点像是鼓励性质的加餐?不过等会我们也要帮忙打饭菜,食堂阿姨的人手不够。”又回应最开始的话:“因为上次木兔不是反应我们做的少了吗。”

      “木兔嘛,吃得多了又要喊肚子疼。”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白福雪绘-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也属于吃的很多的那一类。

      将菜全部摆放到台上,偌大的条桌上只剩下丝丝空隙,我率先把比较难切的肉拿走,“我先处理肉吧?”虽然是问句,手却已经拿着肉在水龙头下清洗-

      动作很利索,没有新手会犯的错误,也很有条理-很能干的小学妹嘛。
      雀田薰笑着撸袖子:“好-加油干-”

      一袋的青菜则是被白福拿到另一边洗:“洗菜洗菜。”

      -

      姗姗来迟的二人沉默组-也就是福永招平和北信介。
      他们在路上也没说什么话,不如说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半句不投机地并肩而行,一直到厨房才轻轻的敲了敲门-接着就安静的站在门外等待回应。

      ……连刚认识的鸟儿都会对对方叽叽叫几声。

      “笃笃。”

      “敲门声……?”
      我切肉的手一顿,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同时求助看向两位学姐是否有听见-

      “我在洗菜喔。”
      “我也是。”
      两人表示脑子完全被冲水声覆盖,什么都听不见。

      啊对。
      临走前好像有听到说叫两个人来帮忙的。

      把刀放在砧板上,转身去开门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好奇会是谁,如此有礼貌的敲门-首先要排除很吵的那几位-

      手指上因为沾水有些湿润,就当我抬手正准备将门拉开时-门却在我即将碰到的瞬间被外面人先一步拉开。

      距离过近,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布料-也是他的胸口,我下意识退后一步,眼神顺着布料延展向上-直到看清楚他的脸。

      “唔。”
      猫的瞳孔。

      吓得心一提,我迅速将要碰到福永招平的手收了回来。

      好险。
      差点就碰到福永同学的肚子了。

      幸好。
      猫的肚子……可不能随便摸啊。

      我却没注意到,指尖的水珠因为动作惯性而滴落,只那么一滴,也能在他的衣服上留下痕迹-

      ??福永招平与常人相比,瞳孔要更加小,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动态视力。

      ??那滴水-不如说他注意到的是我的指尖,落在他腹部形成一道没什么感觉的深色,明明轻的连一根羽毛都不如,他却感觉到痒意。

      ??于是,福永招平笑了。

      ??“水。”

      ??他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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