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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红薯烤得太好被指邪门歪道 “外道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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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教老师捡起摔落在地的戒尺，手中摩挲，目光却在鸿殊身上的紫袍打转。
带教老师感慨说：“若虚子收徒的眼光，老夫不容置否，竟又收了一个天才。”
他顿了顿，指尖叩了叩尺身，话锋一转：
“只是紫宫祖制如铁，非我紫火道人，这玄紫道袍终究穿不得。说吧，这身僭越的袍子谁给的？”
梓书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是，是我见师弟初来乍到……”
鸿殊踏步向前，绞着紫袍下摆的手指微微发颤，苍白的脸泛起薄红，像被炉火燎过的糖霜。
鸿殊声音发颤，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我这就去换！”
“换回来吧。”带教老师挥了挥手，戒尺在掌心敲出轻响，“莫要叫规矩落了话柄。”
梓书回呛：“鸿殊是我师弟，不着紫袍，也太对不起他的身份和实力！”
带教老师表情骤转，眼神施力，梓书只是一观，心气便顿时摧毁。
梓书无力地点点头，失了魂似地拉着鸿殊，走到寝室，无视旁人，跌跌撞撞。
鸿殊坚定的眼神，反而看着像鸿殊搀着即将被剥削衣袍的梓书。
回到寝室，梓书从箱底翻出那件泛着陈旧光泽的白衫。布料洗得发白，袖口还留着经年累月烤红薯熏染的炭黑痕迹，褚色小扇静静躺在一旁，扇骨边缘磨得发亮。
那条修长的发带褪成浅紫色，松松垮垮缠着几缕干草。
当鸿殊褪去紫袍，梓书的呼吸陡然停滞。
冷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肩头蜿蜒的火痕如赤色藤蔓，在单薄的肩胛骨间肆意攀爬。
梓书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他拽过鸿殊的手腕，拉到身前，带起一阵风，拂过鸿殊颈间未愈的烫伤。
指尖擦过少年肩头狰狞的疤痕时，梓书突然顿住，温热的掌心贴在那片凸起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疼不疼？”
鸿殊摇头的动作还未做完，就被梓书突然托住后腰。
鸿殊常年弯腰翻动烤炉，腰肢柔韧得惊人，微弓时竟能看见腰窝处两道若隐若现的浅痕，像被蜜渍过的凹陷。
“袖，袖子……”鸿殊耳尖通红，发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梓书将他的手拽进袖口，修长手指顺着腕骨一路往上，擦过脆弱的肘弯。
最要命的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指尖还沾着烤红薯的糖渍，此刻正捏着白衫下摆，腕间炭黑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脆弱的腕骨，仿佛轻轻一折就会碎在掌心。
“怎么瘦成这样……”梓书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梓书双手环起，将白衫扎牢，动作却极轻，生怕碰疼鸿殊身上的旧伤。
梓书长年掐诀的修长的指节，一下就将发带系好，指尖却绕着鸿殊后颈打转。
梓书突然倾身，将脸埋入鸿殊的脖侧，泪水打湿肩膀。
“那帮迂腐老东西，天才也要被规矩磋磨……”
梓书干涩地轻叹。
“师哥，不穿紫袍又怎样？”
鸿殊平和地说。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梓书顾虑与叹息都消散在灼热的呼吸里。
“做自己，要自信。无论如何我也会支持你。”
二人重返演练场时，气氛瞬间凝固。鸿殊身着糯白色长衫，炭黑袖口在风中晃荡，褚色小扇斜插腰间，四六分的垂髫，修长发带随风飘扬。
鸿殊衣着虽然整整齐齐，贴身合适，但与满场华贵紫袍格格不入。
鸿殊自信地微笑，期待同学们的赞叹和迎接，因为这一刻，他终于还原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不必再迎合谁。
年轻道士们先是一愣，随即窃窃私语声如毒蛇吐信般蔓延开来，嫉妒的言语如淬毒的箭矢：
“若虚子的弟子在修什么邪门歪道？”
“怕是把烤红薯的营生当修道了吧！”
“妖怪提升境界就是轻松……”
“外道弟子怎么能和我们一同修道，当逐出内宫！”
鸿殊垂着头，眼里充满失望。
若雯英攥紧三宝花，花瓣在指尖簌簌发抖。
梓书周身紫火轰然翻涌，将鸿殊严严实实护在身后，他眼神嫣烈：“哪个再敢多嘴！”
带教老师淡淡地说：
“我不妨把话讲绝，非正道弟子，不可能上我的课。”
“若梓书，不要带着你这个师弟再来上课。”
鸿殊抬手轻按在梓书翻涌的紫火上，幽澜荆棘擦着他的指尖消散。炭黑袖口扫过梓书手背：
“师哥，不必动手。”
鸿殊望向带教老师花白的胡须，又扫过那群抱臂冷笑的年轻道士，喉结滚动着咽下忐忑：
“要如何，才能让诸位认可我？”
“打败我！”人群中跃出个傲气的道士，腰间一颗大紫星扣在阳光下晃得刺眼，正是大臻一重的象征。
他指尖凝聚紫火，冷笑连连：“凭你这邪门歪道的火焰，也配与紫宫正统较量？”
鸿殊闭眼深吸，当他的火焰劈来时，他突然旋开褚色小扇。
扇骨划过空气的弧度，竟与翻动烤炉时手腕的轨迹分毫不差。焚世火裹着烤红薯的甜香喷涌而出，在半空凝成旋转的陶炉虚影。
“灵火引！”鸿殊低喝，如糖丝般缠绕出一阵赤色的火丝。
对方瞳孔骤缩，他引以为傲的紫火，竟被对方用基本功拆解，熄灭得无影无踪。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弥漫的甜香让他浑身发软，恍惚间仿佛看见自己置身烤炉，而鸿殊正用那把小扇调节着火候。
此人如断索船锚般丧失气力，重重砸在青石砖上。全场死寂，唯有烤红薯的焦香仍在盘旋。
有人盯着鸿殊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此刻正优雅地收扇。
此人在一众年轻道士中，排名第三！却被鸿殊以烤红薯入道的基本功彻底击倒。
大家纷纷望向若雯英，大臻五重，一众年轻道士中排名第二。
“我不战！”
她突然踏前一步，三宝七色花在她掌心绽放出凛然白光。
她扫过众人震惊的脸，目光坚定如炬，宣说她内心的情绪：
“红火和紫火都是火道，应该被尊重和理解。”
“今日鸿殊展现的天赋与巧思，值得学习，足以让我放下偏见！”
“还望老师灵活规矩，让鸿殊更好成长，这才有利于我宫人才辈出，壮大师门。”
带教老师摇头，拂袖而去。
“下课！看看你们的差距！”
一众年轻道士纷纷垂下头，反思自己，竟战胜不了红火妖魔，谈何振兴师门，谈何御道应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