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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真实 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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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啥？永久死亡？
红豆一脸懵逼。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小说里的东西？
但问题在于，她上次看小说还是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正盛行各种系统流无限流。她本身不是什么爱看书的人，除了被朋友按头看的那好几本，其余的碰都没碰，怎么会从记忆深处挖出这些设定又突然梦到？
本着什么都要弄清楚的心态，红豆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什么是永久死亡？梦醒的意思？”
那个显示屏顿了一下，悠悠地发声：“…永久死亡是字面意思。宿主在地球上的□□已经死亡，这具骨头是你的新身体。”
“…哈？”
什么有的没的，搞得她好像穿越了一样…
“如有需要，本机可以连接到地球上的监控摄像头，给你看看你的殡葬仪式。但是时间紧迫，只放一会儿。”
只见那个按钮从墙壁里头弹了出来，小小一个方块晃了晃，影像投向墙面，黑一阵白一阵的。红豆撇撇骨头嘴，漫不经心地看过去。
然后愣住了。
画面上身披白衣的几人，正是她的父母和青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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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葵一直以为做尽好事的红豆不会这么倒霉。
她们四个人从小就在家里供着的佛像前结了“盟”，说要友谊长长久久，久到死了以后都葬在一起。那时候还是小孩，不懂怎么立誓，一人在酒杯里撒了一点糖，然后碰杯。大人看到都以为在玩过家家，但她们四个直到长大都没把这事给忘掉。
“红…呜呜…红豆老说自己要陪三毛到死，怎么自己就先走了…”
画面上的长发女性抱着装着三花猫的航空箱，泣不成声。一旁的盘发女人扶住她的肩膀，拿出纸巾替她擦掉眼泪。季葵上了一只香烛，原本油亮的短发好像在一夜之间干枯了，蔫蔫地贴在头皮上。她往纸钱桶里丢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朝画像上圆脸的女人拜三拜，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一雯，意岚。”她帮两人拿了蜡烛，一人一根，“到你们了。”
方一雯把航空箱放下，接过那根蜡烛。梅意岚把哭得浑身瘫软的她搀到遗像前，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太小，监控器没录进去。
但红豆竟然猜出了她在说什么。
是十几年前几人在佛像前说的“永生永世。”
————
骨头架子在剧烈地颤抖着。
梦真的有可能把这些未发生过的事情模拟得这么真实且不乏逻辑吗？
她开始相信这件事了。虽然相信和接受是两码事，但是如果方块说的是真的，她就必须从这场考验中活下来。
红豆转过身，肋骨往上提了提，像是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内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她环顾一圈，很快被自己蠢得哑然失笑。这事她刚才就干过，里面除了床以外什么也没有。她弯下腰，拿手骨比划了一下钢铁床脚，那玩意的半径至少有三厘米，想直接折断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有没有别的功能，比如激光切割之类的？”她问悬浮在空中的方块。
方块在空中转了一圈，很快给出肯定的回答。
“需要一定准备时间。预计三分钟。”
看来指望它来战斗是不可能的，万一怪物躲开激光，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路一条。红豆瞄了一眼门，它看起来还能再撑一段时间，她拿指骨敲敲床脚，“等你准备好了，帮我把这个切下来。”
“收到，离准备完成还有二分五十九秒…”
她在倒计时中焦急地等待。门外的响声越来越大，钢铁制的门板在无数次的敲击中变形，显出一张张手掌印来。三分钟，不到一局竞技游戏十分之一的时间，竟然能过得这么漫长，像把她架在火上烤，每分每秒都是对她的煎熬。
“嗬…！”
门外的东西嘶吼着，利爪刺破了门上的几道沟壑，与此同时，计时器也终于到了“零”。在细微的“咔咔”声中，方块向左右分开，露出中央的圆形孔洞，一道红色的激光将床脚缓慢地斜切下来。
终于！
她抄起那根切面还冒着热气的铁棍子，猫着腰，贴紧墙，尽量将这幅骨头架子缩到门后，然后拧开门把手，对着往内猛扑的怪物就是当头一棒！
哐当！
扑进来的东西吃了痛，哀嚎着往后退了几步，红豆趁这机会扑上去，操起大棒又对它的脑袋狠狠锤了几下，绿的白的稀哩咣淌溅了一地。她顾不上恶心，闭着一只眼死命敲，直到把它的脑袋打成一坨浆糊才堪堪停止。
她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往门外瞟了一眼，又重新把门关上，这才惊魂未定地开始审视起怪物的模样来。
它被打成烂泥的脑袋已经看不出原型，但还在抽搐着的身体与人有几分相似，只是长着又尖又长的利爪，像那种夸张的欧美式延长甲；表皮皱巴巴的，肚子鼓胀，身体的中央发着绿光，腰上挂着一点破布，应该是扯得稀烂的裤子。
看上去有点类似变异的人类。
虽然红豆害怕恐怖片，但对恶心场景的接受度其实很高，毕竟她什么游戏都玩，在许多3A大作里都有对血肉的过激描写。红豆强迫自己弯下腰，在尸体上摸了一番，没找到有用的东西，还沾了满手绿色的血肉。
也正常，这里不是什么游戏世界。
“这样威胁算解决了吗？周围还有没有怪物？”红豆对着后面观战的方块出声提问，“还有，差不多该告诉我这里是哪儿了，还有我为什么会死了吧？”
方块飘到她面前。
“你很幸运。这是A区的最后一只怪物。虽然‘迦南’的大门已经损坏，但好在电力未断，异种基因库依然保留。”它在空中晃了晃，竟然给红豆一种它很开心的错觉。“事情的过程有点长…”
“那就长话短说。”红豆咬咬牙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