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 ...
-
2024年12月31日，程晨去了上海，她想见徐宥珩。
他们沿着外滩走，走累了就肩并肩倚着栏杆，静静看着对面高楼不断变化的灯光。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流模糊了时间，耳边嘈杂的交谈声扭曲了空间，他们还在一起，并肩站在这里，像是在看一个深刻的老片子，专注、沉默。
程晨心底泛起一股无法言说的酸涩，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徐宥珩，目光缓缓勾勒他的侧脸，最后回到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眸里，此刻映出五彩斑斓的世界，很漂亮，只是没有她。程晨突然感到恐慌，她迫切地想证明自己还在，还在那对眼眸里。
她叫他：“徐宥珩。”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徐宥珩看向她，神色平静，温声道：“怎么了？”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刺痛了程晨，她突然明白徐宥珩当初说的那句“程晨，你这样，我会动摇”是什么意思了，她现在明白当时他的感受了，只是太晚了。
程晨强忍泪意，笑着看他，说：“没什么。”说完，她扭头再次看向远处。
徐宥珩看着程晨的侧脸，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那张脸显得柔和而朦胧，风吹起她的发丝，像是梦里的场景。他收回视线，看向远处的灯光，心想，梦该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