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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区风云(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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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竹进入房间后,发现这里条件还真不错。
两室一厅带独立卫浴,窗明几净,床铺柔软舒适,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发生鬼故事的样子。
唯一的缺陷,就是阮玉竹在墙角发现了一些陈旧的血迹。
而且……他记得在走廊拐角处也有一些血迹残留。
之后阮玉竹把整个房间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暗格密室或是摄像头什么的。
他拖过自己的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其他的倒没什么,大部分都是些衣服还有日用品什么的。
比较重要的就是一张大学毕业证、一把被严严实实包起来的匕首,还有一个一看就很重要的密码本。
阮玉竹先打开毕业证。
【学生王安,性别男,于2003年10月14日生,于2020年9月至2024年9月在本校xxxxx专业学习,修完教学计划规定的全部课程,成绩合格,予以毕业。】
阮玉竹紧拧着眉头,这个时间不对。
王安是03年出生,到20年应该是17岁,上高二或是高三,怎么也不至于上大学。
现在线索还太少,仅凭一条消息还推不出来什么。
阮玉竹拿过一旁的秘密本,输入密码:031014,开了。
【2023年11月5日
我其实没有记录日记的习惯,但我觉得这件事背后有大秘密,还是记一下比较好。
从哪里说起比较好呢?我调查这件事是因为我爸妈的失踪。大概在我12岁的时候我妈不见了。过了五年,我爸也不见了。
我觉得我爸是查到了点什么,我在我爸的书房翻到了一张报纸,说是十年前一个地方突发火灾。】
【2024年2月27日
那个地方我查了一下,之前是个小寺庙,几乎没什么人去,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压根不会注意到它。
不过它火灾之后翻新了,建了个小区,看环境还挺不错,网上销量挺高的,就是好像没什么人评价。】
【2024年9月18日
什么都找不到,毕竟过去太久了。
我还是觉得那寺庙很可疑,我准备去那个小区看看,虽然可能什么都找不到……祝我好运吧。】
很新的本子,也没写多少页,日记时间间隔也很长。
阮玉竹再往后翻,看到日记里说的那张报纸被整齐地折好夹在本子里。
他打开报纸,找到关于火灾的那条报道。
【凌晨突发火灾!共计29人,竟无人生还!
8月29日凌晨2时43分,A市外城区灵魂街东巷人灵寺发生火灾,A市消防救援支队接警后立刻组织灭火救援力量到场处置,于5时03分明火扑灭……】
灵魂街人灵寺?
这名字好奇怪啊。
阮玉竹又翻了翻,没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便将本子收了起来。
折腾一上午,也该吃点东西了。
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东西还挺多。
白菜、西红柿、胡萝卜,看着就很新鲜。
他拿起一个西红柿,犹豫了一下。
……这应该能吃吧?
阮玉竹搓了搓手指,把西红柿放回冰箱,然后出门。
他刚下到一楼,就碰见一个年轻的光头男人。
男人男人紧紧地盯着他,哑这嗓子问他:“去哪儿?”
这声音异常沙哑难听,仿佛是在沙子里狠狠磨过一轮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阮玉竹皱了皱眉,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我今天刚搬过来,很多东西都没买,我想去门卫那儿看看能不能买点东西。”
谁知,这人想都不想,直接拒绝道:“不行。”
阮玉竹一愣。
光头男人又将他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行。”
“啊,好吧。”阮玉竹故作遗憾道:“那哥,我可以找你借点东西么?我实在是急用……”
光头青年依旧盯着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太好了!真谢谢你,你住在哪里?之后我登门拜访……”
“……107。你借什么?”
“香皂,我借个香皂可以吗?”
光头小哥缓缓走到自己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
进门之前还特意叮嘱阮玉竹:“在这等着,不许动,不许进来。”
阮玉竹眉头一挑,应道:“好。”
光头小哥关上了房门,还“咔哒”一声带上了锁。
阮玉竹眉毛挑地更高了。
里面有什么东西,防得这么严实?
过了一会,那光头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块香皂。
阮玉竹看了一下,还是个未拆封的。
“谢谢哥。”阮玉竹笑了笑,见光头小哥要关门,急忙摁住门板:“哥,问你个事儿,我吧,比较喜欢打听一些灵异故事,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恐怖的传说?”
小哥蹙着眉看他,没有说话。
就在阮玉竹认为打听不到的时候,他忽然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跟你说,别告诉别人。”
阮玉竹一喜,点头同意:“好。”
“其实,这个小区里藏着一些怨鬼。这只鬼白天不敢进小区,晚上却经常在小区里杀人!”
“你还是小心点吧。”说完,小哥就“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阮玉竹没再阻拦。
这些怨鬼应该就是副本主要任务了。
阮玉竹摸了摸下巴,这鬼白天不能进小区,意思白天小区就是安全的吗?
阮玉竹思索一阵,最后还是摇摇头,那可不一定。
随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既然不能出去,那就只能用房间里的食材了。
他随手把香皂放到茶几上,用冰箱里的菜简单做了点午饭。
吃完饭后他便准备履行自己的承诺——拜访邻居。
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去敲了敲306的房门:“我准备去楼下看看,你……”
不等他说完,沈千秋便已经出了房间:“走吧。”
两人刚下楼梯,就正好碰见了一个中年大妈。
奇怪的是,这大妈也是光头。
男人光头也就罢了,怎么女人也光头?
倒不是他歧视女人光头,主要这里毕竟是无限流世界,任何一个异常都有可能是一个线索,容不得忽视。
那门卫一来戴着帽子,二来人也比较老了,所以他不太清楚门卫是不是光头。
但也不至于他随便碰到两个人就正好全是光头吧?
更何况……
说起光头,总是免不了要想起和尚。
日记里说过,这里十年前正好就是寺庙。
而必选任务是要他们找出真相,还有两个选做任务,一个是解放冤魂,另一个是击败罪魁祸首。
冤魂是谁?罪魁祸首又是谁?小区居民究竟在其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这么想着,他抬头看向大妈:“姐,我们正准备找你呢,没想到正好就碰见了。”
阮玉竹热络地冲大妈打招呼,然后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袋黄杏,然后不由分说地塞到大妈手里,“这些是我带过来的,您尝尝。”
大妈看了看手里的袋子,立刻笑了起来:“哎呦,这怎么好意思。你这是从哪儿买的?看着这不错。”
这大妈的声音和光头小哥一样,异常沙哑难听,而大妈仿佛毫无所觉,依旧笑着和阮玉竹说话。
阮玉竹已经听过一遍,所以他接受良好,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他笑着说:“这是我家里自己种的。”
其实是他从副本角色的行李里找到的。不过,他不说谁知道?
阮玉竹笑眯眯地想,他行李里还有很多呢。
之后他又和大妈随意地聊了几句,见大妈神情放松,趁机问道:“姐,我见你们这好像有很多人剃了光头,是什么习俗吗?”
大妈身体一顿。
阮玉竹恍若未觉,继续说道:“那我要搬进来,是不是也要剃光头啊?”
大妈转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阮玉竹。
沈千秋迅速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阮玉竹倒是神情自若,依旧微笑着看着大妈。
大妈又转头盯着沈千秋。
沈千秋淡定地回望她。
大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着,半晌,她忽然叹了口气,说:“不是习俗。”却不再说话。
正在大妈准备离开的时候,阮玉竹忽然又道:“姐,你声音真好听。”
大妈一愣,下意识回道:“谢谢。”
等大妈走后,沈千秋才张口:“嘲讽?”
阮玉竹知道他在问他为什么要夸大妈声音好听,明明很难听。
他笑道:“不,是试探。”
“我还要验证一件事情,之后再跟你解释。”
说着他正要走,忽然发现自沈千秋将他拉到身后后,就一直没松手。
阮玉竹眉头一挑。
沈千秋紧抿嘴唇,面色高冷,仿佛毫无所觉。
阮玉竹歪着头朝他示意。
沈千秋嘴唇动了动,忽然委屈道:“玉玉,我不能拉你的手吗?”
“额,也不是。”
沈千秋更委屈了:“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松手?你是不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和我生疏了,就想要疏远我?”
“……不是。”虽然他是有这么个想法,但他不是没做吗!
沈千秋压根不信,他委屈地就像个被渣男抛弃的小媳妇:“在国外的时候,我天天想你,好不容易回国,我也是想第一时间就见到你。玉玉,你这两年有想我吗?”
阮玉竹在撒谎骗他和实话实说之间迅速摇摆,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偶尔吧。”一年里大概有那么几次吧。
沈千秋惊喜道:“玉玉,你居然有想我吗?我还以为你一次都不会想起我呢!”
阮玉竹:……
他是那样的人吗!
他瞪了沈千秋一眼,并趁机甩开他的手,快步朝前走去。
沈千秋看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