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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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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弯下腰,在裴曜行的身下轻轻地吸了一口,他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裴曜行。
裴曜行眯了眯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一头猛兽在盯着自己唾手可得的猎物般。
片刻后,裴曜行不再沉静地看着顾知,他的神色有了一丝的变化,眸底深处尽数被烈火包围,他恨不得现在就挣脱枷锁然后把顾知吃干抹净。
顾知腾地就乐了,戏笑一声,“想要啊,你跪下来求我就放了你。”
裴曜行的烈火燃烧得更旺了。
正当他即将要发泄出来的那一刹那,顾知突然把出口堵住了。
“让你平时喜欢欺负我,”顾知不满地说。
裴曜行使劲晃动着自己手上的手铐,试图用蛮力将它扯断。
他的力气很大,只是一扯,床板就发出嘎吱的响声。
“别白费力气了,只有钥匙才能解开,好好面对你接下来的惩罚吧。”顾知咧着嘴得意地说。
裴曜行还在极度隐忍着,他手臂上青筋疯狂暴起,双眸里溢出了重重地烈火。
“顾知,把你的手拿开!”他喘出的气息滚烫吓人。
顾知看着眼前这玩意想了想,然后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了另一个东西,将它牢牢锁住了裴曜行的宣泄口。
这时,顾知突然转过身,背对着裴曜行,他扒在床尾处,翘起腰肢,在裴曜行那克制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地试探着。
而那涂满蜂蜜的地方就像是一处宝藏似的,不断引诱着、教唆着外面的人把它夺走。
“顾知、你先过来,”裴曜行的喉结不由地滚动,目光死死地停在顾知的身上。
顾知扭过头,他的双眸被氤氲的潮气完全覆盖,“不要。”
裴曜行:“乖,你先过来帮我解开一只手铐。”
顾知:“不行、你、你要是挣脱了怎么办?”
“我挣脱不了,你不是说了只有钥匙才能打开么?”裴曜行说。
顾知思忖片息,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看在你忍得这么辛苦的份上,就先放你一马。”
裴曜行的嘴角在顾知看不到的视线下若有若无地上扬着。
顾知将绑在头发上的红绳扯了下来,红绳上面挂着一枚小小的钥匙。
头发散落,正凌乱地搭在他的肩上。
然后,他跪行过去,咔嚓一声,锁住裴曜行那只手的手铐被解开了。
裴曜行并没有立马反抗。
顾知用嘴含着带有钥匙的红绳,抬手扒拉着前半部分的头发,重新用红绳绑了个小揪揪。
裴曜行的视线一直在他的身上游走,貌似在想什么似的。
等绑好头发后,顾知转回了身,准备爬向床尾。
突然,裴曜行猛地一侧身,一手将顾知揽了过来,重重地把对方压在身下。
顾知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住了,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压在身下了,“裴曜行,你骗我!”
裴曜行眉峰挑起,笑了笑。
动作间,他把自己身下的束缚通通解开,握紧顾知的腰肢,一举进攻。
顾知浑身一紧,双手用力捉着床单。
“裴曜、行、你啊、个骗、唔……子。”
“下次还敢不敢了?”裴曜行用嘴把他头上的红绳叼出,快速地把另一只手的手铐也解开了。
顾知嘴硬,死也不妥协,“敢!啊……”
不知过了多久,顾知瘫软在床上,浑身没了力气,声音沙哑。
但裴曜行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将那对木质手铐重新用在了顾知身上,就像顾知绑他那样,把对方的双手牢牢锁在床头的栏杆处。
顾知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雕刻出来的东西最终会作用在他的身上。
他真是倒霉到家了!
只是裴曜行开发出木质手铐的用法比他还有多,对方并不仅仅局限于把他绑在床头的栏杆处,还有……
“裴曜行,你、个……啊,恶魔,”顾知哭喊着。
“向我求饶我就放了你。”裴曜行看着对方说。
这话顾知听得很耳熟。
见顾知没回应,裴曜行又继续折磨他。
“求不求饶?”裴曜行说。
顾知眼珠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他实在无法接二连三地承受这猛烈的攻击。
“我求,求、求你,放了我,”顾知说。
这句话,还是从他嘴里说出了。
只是有点可惜,他没听到裴曜行说出这句话。
他已彻底被对方征服,连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裴曜行霎时停了下来,顾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重重地松了口气。
但下一瞬间,裴曜行赫然把他横抱进了浴室。
“裴曜行、你个、混蛋!”顾知对着天花板叫冤。
……
第二天下午,顾知才清醒过来。只稍微动一下,浑身就疼痛难忍。
他的身体快要散架了。
但好在最后裴曜行帮他涂抹了药膏,以至于没有那么的疼。
他在床上呆坐了好久,然后才艰难地下了床。
刚一下床就被地上的东西给绊倒了,这一看,特么不就是他自己做的木质手铐?
一看它就来气,二话不说,顾知便气鼓鼓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眼不见为净。
地上还遍布着一团一团的纸巾,顾知越过它们进入了浴室。
挂在浴室墙壁上的镜子有了一些裂痕,洗漱用品也被凌乱地推倒在地上。
很难想象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顾知不由地朝眼前这一幕翻了个白眼,简直气死他了,他不仅没有把屈辱洗涮掉,反而还让裴曜行再次把屈辱冲到他身上。
这时,电话手机铃声响了,顾知扶着腰缓缓地走动。
“江越,找我什么事?”顾知问。
江越:“顾知,有空出来喝一杯么?”
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晚上七点,顾知穿着一件休闲的黑色外套走进了一家酒吧里,他把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了脖子上的咬痕,悠哉的双手揣着兜,东张西望地在寻找江越的身影。
“这里,顾知,我在这,”江越站起来招了招手。
顾知走了过去,“今日怎么有空找我出来喝了?”
“想喝什么?今天这顿我请了,”说完,江越喊来了服务员。
“来杯红酒,”顾知对着服务员说。
“你今天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喜事?说来听听,”顾知笑着对江越说。
江越:“喜事倒是没事,请你来主要是想感谢你前段时间的帮助。”
“那就请一杯红酒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顾知调侃道。
“服务……”江越还没喊完就被顾知打断了。
“逗你的,”顾知说,“不过你我现在都是朋友了,不用那么见外,说什么谢不谢的。”
江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最近都没怎么联系了,你近来过得如何?”
“一般,”顾知回忆起这几天地狱般的生活。
江越抬眸,“他欺负你了?”
顾知的手顿了顿,裴曜行何止欺负他,简直都要把他拆散架了。
“没有,他不敢欺负我,只有我欺负他的份,”顾知一本正经地说谎了。
江越不说话了,拿起手边的酒使劲往自己嘴里灌。
“顾知,你说、到底什么才算是喜欢?”江越问。
顾知认真想了想,“喜欢就是,当对方不在的时候,你会想他,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想知道他在做什么。如果他接触了其他同性或异性,你会毫无由头地吃醋、恼火,气他情愿找别人也不找自己。”
江越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江越这副忧愁的模样,顾知突然想起了什么,“该不会你喜欢上了禾晏迟吧?”
江越:“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自从上次在医院分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找过我了,估计对我也没了兴趣。”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的起伏,但平静之下又藏着几分的失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顾知一脸疑惑,“这么多天了他一次也没有联系你?”
江越摇了摇头,把酒满上继续喝。
突然,他无意间瞥到吧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背影很眼熟,只是他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只见那男人身旁还坐着一位少年,他的手搭在少年的腰上,稍微一使劲,少年的身体就往他怀中靠去。
“来,再把这杯干了,”那男人侧了侧脸,对着身旁的少年说。
熟悉的侧脸再次出现,江越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连呼吸也跟着慢了半拍。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于是他不由地朝男人的背影走了过去。
顾知没反应过来江越要去做什么,一脸疑惑,“怎么了?你要去哪?”
周围一切的声音在江越的身上顿时化为乌有,他听不见任何呼唤他的声音,被路过的人撞到了他也只是继续麻木地走着。
顾知顺着江越的方向望了过去,刹时就怔住了。
他看到禾晏迟就在不远处,对方的身边还坐着一位少年,两人有说有笑的,难不成江越看到这一幕受到刺激了?可是江越不是不喜欢禾晏迟了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也赶紧挤过人群向江越走去。
禾晏迟的余光瞥到了江越的身影,他像是不认识对方似的,无视了江越的存在,继续和身旁的少年喝酒闲聊。
江越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禾晏迟,他没有说一句话,只定定地看着,好像在反复确认眼前这一幕是不是真的。
少年也察觉到了江越的目光,小声地附在禾晏迟的耳边说:“禾少,你认识这人?”
禾晏迟瞟了一眼江越,声音冰冷,“不认识,我们继续。”
说着,他在江越的面前,把手搭在那位少年的肩上,两人举止十分亲昵。
江越浑身血液腾地一下子就凉了。
顾知走到了江越的旁边,他也看到了这一幕,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江越会无缘无故地走到这里。
“禾晏迟,你怎么也在这?”顾知一脸震惊。
“你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禾晏迟看了一眼顾知,又看了看站着的江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