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少年成为书后》四次元

4、第四章 第四章.小

　　第四章.小月

　　东京凌晨3点，机场门口。
　　“不是说好两点半的吗？小月怎么还没有来？”伏特加焦急的左望右望。
　　琴酒脸色古怪，“她说去抓个小宠物，晚点到。”
　　“什么宠物有大哥重要？”伏特加的这句话带有一点歧视意味。
　　被琴酒瞪了一眼，老实了。
　　“她来了。”琴酒道。
　　一阵微风袭来，不同于雪女那样的冰冷是阵阵柔和的，紫色爆炸头，配上深紫色的短裙，带有一定的韵味。
　　“琴酒，看我给小文也捉的蛇。”小月手中拎着一只……蛇头。
　　伏特加瞪大了双眼，“小月，这哪是蛇呀？这分明是蛇头啊。”
　　“你懂什么，这叫潮流。”小月兴冲冲的介绍，“美国那边都流行这个，老带劲了。”
　　小月说话带有一股子家乡的味道，听得伏特加一愣一愣的。
　　伏特加喃喃：“几年没去美国都变成这样了？”
　　琴酒不忍看到两个蠢货，“走了，把小月送到龙舌兰日出那里。”
　　“现在是凌晨，你确定要打扰他？”小月带着谴责的意味。
　　“那你就睡大街！”
　　小月瞬间闭嘴，并不停的催促伏特加，“快点走！”

　　文也还没有入睡，白天的事情带给了他太大的打击。
　　(这一下子全崩了……之前说好的叛徒也改了人…)
　　“系统，你说……什么样的反转才能配得上'文也'？”文也拖着两腮，“要精彩些，还要够大胆。”
　　［主人不是准备去横滨发展吗？我们可以到那里再想想，人类思想随着环境改变］系统茫然道，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方法。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去横滨发展？”文也疑惑，“如果你指的是我缺失的记忆的话那大可不必，对我来说记忆固然重要但人身安全更重要。”
　　“而且一旦去了横滨，以港口Mafia的速度不出三天一定会将我抓获。”
　　“主线任务还没有开启，去横滨也没有什么发展，我现在被黑市通缉着，孤身一人去往横滨，可想而知我会遭遇什么？”文也的声音清淡，“我不反对你的精神，但前提是你要知道横滨没有组织的分布，它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雪女是侍卫吗？］系统忽然有些感悟，［您派她过去是为了打探前敌？］
　　“你的数据库终于清闲了。”文也的意思不言而喻。
　　——没脑子的系统终于有脑子了。
　　“主线任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启？我已经等了四年了。”文也强忍着心中的烦闷，“组织不适合我。”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是因为排挤吗？Boss给了你无上的'权利'。］系统道，［那样的话大可不必，没有人会疯掉挑战boss的权利，所以不必担忧，目前看来，组织是你最好的归宿。］
　　“人机不愧是人机。”文也讽刺道，“也就你看来…或许除高等成员和boss以外他们都这样认为，'组织是我最好的归宿'这句话真是讽刺，如果不是组织我现在或许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文也突然顿住，“或许我真的应该感谢组织，它给了我优越的生活和记忆的线索……但在我得知这一切只是阴谋后…便化作了一潭死水。”
　　系统没明白意思，它也不需要明白，它只是一个辅佐的机器。
　　［主人，小月要到了。］
　　“知道，琴酒身上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重了，800里的狗也能闻见。”文也起身去开门。
　　小玉三人站在门口，抬起的手尴尬的放下。
　　“文也！”小月激动的拽着蛇头放到文也面前，“你看，我专门给你抓的！”
　　文也结结实实的愣住了，“谢……谢谢。”
　　——一个月不见这孩子又变疯了……
　　小月赶紧进来，'砰'的一下关住门“那两个人不重要，现在让我们讨论一下'人生'。”
　　文也欲言又止，他无法控制马甲的个人行为，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月说出奇怪的语句。
　　“请……不要这样。”文也从牙缝里露出这句话。
　　“这没什么，美国人也这样。”小月兴致昂扬，“我找到八岐的时候，它就成这样了，估计是让谁杀了。”
　　八岐指的是小月手上的那只蛇头，那是文也的第三次抽卡。
　　［嘴上说着不管雪女之后，还是为了他抽卡，主人你好会哟～］系统带有调侃的语气，欠欠的。
　　文也不理会系统。
　　“琴酒还在门外……”龙舌兰日出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
　　“没什么不太好的，他就那样，现在估计早走了。”小月没有说谎，琴酒确实走了。
　　“比起这个，你不应该先关心一下你吗？”小月恢复冷静，神情冰冷，“boss联系我了，那老头子自从你得了代号以后，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这是迟早的事，明目张胆的偏爱我，唉……就这样做了别人的垫脚石，我也很无奈。”文也脸上笑着，嘴里吐露出不和表情的话。
　　“你分明快高兴死了！”小月不满道，“能在组织里安插眼线，还能拿着钱跑路……关键是还活着。”
　　文也笑容满面，“不说这个了，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三心二意的渣男！”
　　小月哒哒的跑上楼，站在楼梯口处指着八岐，“别让他跑了那很难抓的，这家伙动力很大。”
　　说完也不等文也回话，直接蹦进了文也的房间。
　　客厅里，文也坐在沙发上，蛇头放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这玩意儿估计都死僵了。”
　　［它不会死的，妖怪没有那么弱。］系统get不到气氛，升级过后它的情商好像下降了。
　　“这玩意儿只剩一个蛇头，要怎么放？”文也道，“我可不想看到雪女拿着蛇头战斗。”
　　［带他去妖力充沛的地方，让他吸收足够的妖力或者找出他的下半身。］
　　“那很难。”文也道。他明白，系统也明白，蛇头不可能找到它的下半身。
　　［八岐大蛇如果知道他的蛇头还在会怎么样？］系统好奇。
　　“会把蛇头碎尸万段吧。”文也毫不在意，“你会留着耻辱的东西吗？”
　　［不会。］系统明白了，八岐大蛇是不会理会蛇头的，那是他屈辱的过去。

　　日本的4点已经有人起床干活了，文也望着零零碎碎的人们想起了夏油杰，那个去实现大义的家伙。
　　“他去了京都？”起初天五条悟说的时候他还有些惊讶，“需要我帮你看着他吗？”
　　“不用。”电话那头声音清亮，“我这里有张宴会的门票进去帮我吃回本就行。”
　　文也意味不明，“你还是在意他的。”
　　“嗯……”五条悟显然不想多说些什么。
　　文也非常善解人意，“组织里有个任务，正好是有关那个宴会的……我会去的。”
　　“行，谢谢哈。”
　　“没事，就咱俩这关系说什么谢谢。”
　　电话挂断后，文也抬头看见幽魂似的小月，“不睡了？”
　　“我跟着伏特加吃了一路的三明治，饿醒了……”小月也不讲究，拿起冰箱里冷掉的鸡腿就吃了起来。
　　“会拉肚子的。”文也好心提醒。
　　却遭到小月的冷嘲热讽，“魔仙不会拉肚子。”
　　“这比你患癌的几率还要小。”
　　“……”
　　“今天晚上我要去京都参加晚会，你在东京好好呆着，我从五条悟手中买的那套房子收拾好了，你替我去那装上几个魔法。”文也道。
　　“行啊，大忙人，我一回来你就走。”嘴里塞着鸡腿也不耽误小月说着调侃的话。
　　“别跟贝尔摩德学。”文也无奈，“容易变成傻子。”
　　——当然，这话是骗小孩的。
　　“呵——”

　　文也出门前把蛇头(八岐)带上了，这蛇虽然跟死了一样，但它确实还能……活！
　　“也不知道铃木集团的宴会叫不叫带蛇。”文也心想。
　　宴会中。
　　文也缩在角落，他那焦糖色的眼眸盯着宴会中的某人，“真没想到……明明那么讨厌人类。”
　　他的朋友——夏油杰，正在和一群大人物达成一笔友好的交易。
　　文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出现在夏油杰的视线里。
　　宴会中央边处，夏油杰对着身边的客人道，“抱歉，请容我出去一下……原谅我的失礼。”
　　“夏油先生是要去卫生间吗？”身边臃肿的男人的嘴咧开，“您第一次来不认识路，我让人给您领过去。”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在这段交易中，夏油杰明显占主要位置。
　　夏油杰快步来到楼上的房间，一身黑衣的文也摆弄着茶杯。
　　“好久不见，我以为你失踪了。”
　　“是啊，本来我在获得代号的，那天应该庆祝一下的，可惜你没来。”文也苦着眉，“组织不允许我们在训练期间建任何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啊……姑且问一下，你为什么离开高专？”
　　“这句话我也问你，你为什么离开高专？”夏油杰问。
　　“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那里，组织是我更好的归宿。”文也的话让夏油杰恼火。
　　“你能看见咒灵，你有咒术师的天赋！”夏油杰语气严肃。
　　“但很可惜，我既不像你那样，也不是'硝子姐'……我只能看见咒灵没有一丝咒力。”文也放轻松，“'组织、是我最好的、归宿'。”
　　他一字一顿道。
　　“我说完了，那你呢？杰哥，你为什么离开高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