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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古村血婚宴 血婚古村负 ...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年,而这期间江昼白再也没有进入到异世界去,难道之前发生的种种都是梦境?

      但是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包括她的存在。

      江昼白躺在床上思索着过往,包括从刚开始遇见到后期分别,明明之前再次相见都挺快的,怎的这次居然那么久。

      他想他应该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期待异世界到来的人了吧。

      越想越烦躁,江昼白干脆起身推门出去喝杯水冷静一下,然而门像是要跟他对抗一样,怎么都推不动,本来就生气的他因为这门更是把怒气推到了顶点。

      江昼白用尽全力一推,一道强光向他投射过来,他闭上双眼,等睁开时发现自己站在石板街中央。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黑,路边挂着一盏盏红纸灯笼,但灯笼里的光不是暖黄色的,而是惨白的。

      雨滴打在瓦片上,发出的声音忽远忽近,仿佛有人在屋顶上走动,但又什么都看不到。

      江昼白赶紧跑到屋檐下去躲雨,他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古村,心中没有不安和害怕,反而是期待与阎昭冥的会面。

      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被一旁的人尽收眼底。他好奇道:“你也是刚来的吗?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害怕和担忧,反而还有点兴奋呢?”

      江昼白听到声音,这才知道旁边站了个人,怎么现在连旁边有人都感应不到了?

      疑惑片刻,江昼白转身面向他淡笑道:“刚来但不是第一次了,你呢?”

      男子挑眉,伸出手友好道:“这么说你应该很有经验了?我叫厉乘风,我们要不组个队吧?”

      一上来就组队,一看就不是新手,有句话不是说“多个朋友就少个敌人”嘛,再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青铜大刀,江昼白摸摸下巴,伸手回握:“我叫江昼白。”

      厉乘风眉开眼笑,撑开自己的伞示意他跟上来,随后便把江昼白带到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

      只见门楣上方挂满红灯笼,门前两侧的石狮子也围了一圈红绸带,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头戴直脚幞头,拱手欢迎宾客的到来。

      而街口那一片漆黑惨白的景色,到这里则变成灯火通明,铜锣声此起彼伏,来往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跟之前简直判若两地。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江昼白扭头问道,只见新郎从门口走过来:“厉兄怎的现在才到,沈兄早已在里面等候。”他转头看到不认识的人,忙问道:“这位是?”

      “这位也是我的朋友,特意带他过来给谢撑撑场面。”厉乘风拍拍江昼白肩膀道。

      谢无咎浅笑道:“那就里面请吧。”

      厉乘风闻言拉着江昼白往他朋友那桌而去。

      “你小子终于到了,这位是?”本来坐着的男子看到厉乘风则起身迎接,待看到江昼白后眼中产生疑惑。

      “江昼白,跟我们一样。”简单五个字,已经不言而喻,沈墨渊点头了然:“怪不得看起来就跟这里的气质非常不搭。”

      沈墨渊示意他们坐下,三人看着门口不断进来的宾客,不好的感觉越发强烈。

      厉乘风率先开口:“我跟沈兄三天前就来这里了,刚到的时候刚巧碰到温以宁,也就是新娘在街上被人抢钱,我挺身而出,她为了感谢我们就叫我们来吃席。”

      沈墨渊点头:“你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见到的,跟我们一样从现代世界过来的人。”

      厉乘风看向江昼白,继续补充:“他还不止一次经历这些,想来定是很有经验。”

      “哦?那就请江兄多多关照。”沈墨渊拱手道。

      江昼白虽疑惑,但也拱手回礼。

      唢呐高亢入云,一旁的沈墨渊指向门口的方向:“应当是新娘子要来了。”全场喜气洋洋地拍着手欢呼,即使是下雨也挡不住众人的热情。

      三人看着坐在轿子里的新娘伸出手来搭在随身丫鬟手臂上,而后迈出脚来走出轿门,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谢府。

      不知怎的,江昼白感觉新娘子的步伐有点慢,大多数情况下,好像都是站在新娘子一旁的新郎走快些,而丫鬟好像在扯着新娘子走。

      江昼白拱了厉乘风的手臂,轻声道:“你发现没,那个新娘子好像不太情愿进去。”

      在他的提醒下,厉乘风和沈墨渊同时紧盯新娘子,果真如江昼白说的,是强迫的。

      两位新人走到父母面前跪下磕头敬茶,四周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的还指着新娘,看表情似乎是在说着不好的话。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高喊完,新娘子便被丫鬟扶着往一个方向走,而新郎则留下来给人敬酒。

      婚房里,新娘子坐在梳妆台前,掀开自己的头盖透口气的瞬间,便看到镜子里因疲惫而毫无血色的自己,即使涂了胭脂的嘴唇,也弥补不了色衰的脸颊。

      还有那一抓一大把掉的头发,新娘子忽而想起在拜堂的时候听到的话:“她家族不是被贬了吗?怎么还能嫁到这谢府?”

      对啊,为什么可以?温以宁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家族为了安身立命保全自己,用来牺牲的工具就很生气。

      她们温家好歹出了几代太尉,还有的当过太子老师,因家族是书香门第,温以宁也读过好几本书,她还想把自己学到的知识传播给更多人时,父亲突然被押入大牢,最后多亏谢家才得以保全,改成被贬,但要求是嫁给谢无咎。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越来越多人议论她高攀,用尽心思才获得这样的姻缘,之前高雅人士的模样都是装的,这些言语越来越多,让本就好强的温以宁陷入自我怀疑中。

      她看到镜子里明明只有一个人,却感觉四周都很嘈杂,然后演变成多个自己要数落自己,她奋力甩开没用,用椅子砸向声音的来源,也没用,丫鬟见状来制止也被她推到一边。

      温以宁头越来越痛,整个人坐着低着头在喃喃自语,镜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狼脸蛇身模样的怪物,跑到丫鬟身边,挖出她的肝胆后吃掉,随后跑出房门。

      与此同时,新郎谢无咎在敬到江昼白他们那一桌时,厉乘风顺势问谢无咎和温以宁是怎么认识的,双方是否自愿结亲的问题时,谢无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明显是在回避问题。

      地面在震动,宾客的尖叫声越来越大,江昼白他们抬头,不远处不知何时跑来一个模样吓人的怪物。

      宾客跑掉的跑掉,跑不掉的只能硬生生给怪物挖掉肝胆食用。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长成这样?”厉乘风举起他的青铜大刀,挡在沈墨渊和江昼白面前。

      “这是山海经里面的一只名叫‘负媿’的怪物,专门吸食别人的肝胆为生。”沈墨渊平静道。

      “怎么刚开始就碰到这么恶心的怪物,真吓人!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说着,负媿往他们的方向跑来。

      厉乘风一刀砍过去,负媿吃痛一声抱住头颅,厉乘风正想说“不过如此”时,那负媿用蛇尾直接甩向厉乘风,他闪身躲开,又继续一刀下去,那怪物似乎是看穿了,直接躲开,厉乘风不得已再使用别的招数。

      幸好以前学过武术,不然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体力慢慢被透支,厉乘风大喊:“沈墨渊,你有什么方法能治它吗?”

      沈墨渊蹲在地上,捂住头在拼命思考,那边的厉乘风一刻不停地闪躲加攻击,终于体力不支被蛇尾击中,整个人倒在地上。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却听到耳边“唰”地一声,是暗器划过耳边的声音,只听到负媿大叫一声,这也激怒了负媿,它继续攻击。

      判官笔突然幻化成数十把箭矢射向负媿,箭矢划破皮肤,血不断流出,负媿见自己处于下风,便扭着身子快速离开。

      一只手拍拍倒在地上的厉乘风,见他没反应,则拿出药丸塞进他嘴里,而后又打开一个陶瓷小瓶子,放在厉乘风鼻孔下,厉乘风立即醒过来。

      江昼白见那只判官笔掉落后兴奋极了,赶紧拉起还蹲在地上的沈墨渊跑到厉乘风面前。

      “你们是?”厉乘风拍了拍屁股,看向救了他们的人,居然都是女子。

      “我叫柳听澜,刚刚给你治疗的是苏芷衣,那个高高瘦瘦,身穿紧身皮衣站在远处指挥的,是白雨棠。”柳听澜指向远处还在玩笔的女子:“她叫……”

      “阎昭冥!”

      怎么还有男生在唤自己的名字?阎昭冥好奇地抬头,看到一位身穿暗黑衬衫的男子向她跑来,她伸出笔头指向他,江昼白这才停下来。

      “你们认识?”厉乘风和柳听澜同时问道。

      “认识。”江昼白眉开眼笑道。

      “不认识。”阎昭冥面无表情道。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江昼白走到阎昭冥面前,捏住她的脸,上下左右转头,这不就是阎昭冥的脸吗?

      虽说人也很有可能有着一样的脸,但是那支笔他绝不会认错。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消失的三年里,原来是把他给忘了,而那些回忆,现在看来,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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