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农场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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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孩子们，吃饭了！”玛莎和路易斯将食物端上餐桌。
无论是在仓库还是谷仓，“孩子们”都听到了玛莎的呼唤。
“菲丽，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太好了！”我兴奋地螺旋上升，不一会儿就坐上了餐桌。
2.
“哇哦！”肯特家的聚餐和韦恩家的不太一样。
不过都棒极了！
“玛莎，谢谢你们的招待！”我将最后一块苹果派塞入嘴里，抱着肚子躺在沙发上，旁边还放了一杯鲜榨玉米汁。
可怜的克拉克和路易斯被一个电话催走了。
忙碌的大人啊！
“你喜欢就好。”玛莎轻轻为菲丽希亚梳理头发，她不知为何，从第一眼看见菲丽希亚的那刻就觉得很亲切。
她们不该是陌生人。
“菲丽，我听克拉克说，你的父亲是一位巨龙先生？”玛莎有些好奇，“可以和我讲讲他的故事吗？”
我被头上温柔的动作弄得昏昏欲睡，玛莎的声音让我重新打起精神，“我也没见过我的父亲，玛莎。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找他的。”
“抱歉，孩子。”玛莎不常上网，以为自己戳了菲丽希亚的痛处。
我看到了玛莎愧疚的眼神，翻身坐了起来，握住她的手，“不过我可以和你讲讲我小时候的故事。”
“我们也要听！”客厅内突然闯进了几只氪星小狗。
我瞪着一双死鱼眼，冷漠的视线从他们兴奋的面孔一一划过。
“小乔，康，卡拉？你们不是跑出去玩了吗？”还丢下我，哼！
“什么？我们没有去玩。”康纳被小乔推了出来，“你不是说想要和小乔比赛举重吗？我们找到了一块超大的石头！”
“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小乔明白了康纳的意思，也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表示他们没有偷偷跑出去玩。
“对啊，菲丽。你快说说你小时候的故事，我们也想听。”卡拉挤进了沙发，空旷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菲丽？”玛莎拍拍我的胳膊，原来慈爱的老人也一样有恶趣味的一面。
我盘起腿，抿了一口玉米汁，“可以，但故事得收费。”
“你想要什么？”卡拉把她的外套口袋扯出来，什么都没有。
我看向康纳和小乔。
他们一个戴上了墨镜，一个转过了脑袋。
我嫌弃地啧了一声，为他们的贫穷落泪。
“那就欠着吧。”可怜的氪星人，穷得我都想资助他们一下了。
啪的一下，我又把自己扇醒了。
我干嘛要可怜这群能手搓钻石的家伙？
我摆好了架子，康纳和小乔也顺势坐在了地上。他们可不想和几位女士去挤沙发。
“从我睁眼的那刻起，我就知道我不平凡……”
“菲丽，讲点有趣的。”卡拉打断，她可不是来听菲丽希亚自夸的。
我哽了一下，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而罪魁祸首还在旁边喋喋不休，抱怨她不要听什么彩虹屁。
玛莎静静地听着年轻人们玩闹，像是回到了自己还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乔纳森也还在。
我不知道在场有人陷入了回忆，只觉得恼怒。
我一把掐住卡拉的脸，恶狠狠地把脸凑到她眼前，“你还听不听了？不听我们就出去练练！”
卡拉呜呜咽咽，举着手投降。
“哼！”我松开了手，轻轻喉咙继续讲故事。
“我生而不凡。这是我母亲为我下的箴言。”
“我也的确如我母亲所说，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天赋。即使我的朋友们学习魔法的时间比我更久，但我轻而易举就超过了他们，成为村里仅次于我母亲的魔法师。”
“有点无聊。”
“还好吧。”
面前有小老鼠窸窸窣窣，我一个眼神过去，这个空间又只剩下我的声音飘转。
“菲丽！”康纳老老实实地举手提问。
“为什么你的朋友学魔法的时间比你长？你们不是一个……额，村子的吗？”
“我说了我生而不凡。”我翻了个白眼，“我一出生就是八岁的样子，当然会比他们晚学几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3.
这当然重要！
没有正常人会生下来就是小孩，人家伏地魔都是孤儿院长大的啊！
但菲丽希亚看上去并不对此感到疑惑。
几个小氪星人用眼神交换了下意见，看上去似乎达成了统一。
“那菲丽姐姐还有八岁前的记忆吗？就算是头龙，也该记得自己在蛋里的样子吧？”小乔提出质疑，其他两个人点头。
我不明白他们的意思，“我母亲一出生就是成年期，这不差不多嘛？”
哦，忘了菲丽希亚还是个半神。
“不不不，我可不是半神。”我否定了他们的结论，“我还没有被诸神承认，算不得半神。只有像我母亲那样被神承认的神裔才能被称呼为半神。”
这个秘密已经被邪恶的蝙蝠侠解码了，当然也没有了隐藏的必要。
“那提姆说你是埃及女神的后裔，这也是真的？”康纳再一次充当了他们小团体的发言人。
“当然！”我昂起头，自豪地挺胸。
“这可真酷！”小乔在学校里学过古埃及的历史，“那‘法老王的诅咒’是真实存在的吗？科学家说他们是因为细菌才死亡的。”
“噢人类！那些擅闯法老归息地的家伙自然是被诅咒了。”我竖起手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从他们踏进金字塔的那刻起，神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天呐！”小乔双手捂住脸，张大嘴，“金字塔真的有诅咒！”
“那这种诅咒能解除吗？”康纳傻乎乎地跟着信了。
我在心里狂笑，怎么真有人信这个啊！
“能解除。”我强忍着咬住两侧的颊肌，被吸引的几个人不自觉地向我靠拢。
我放缓了语气，声音悠远，“破解诅咒的办法很简单——只需要把一个氪星人献祭给金字塔的主人。”
“氪星人能破解法老王的诅咒？”康纳疑惑地抬头，看到了我被笑意憋青的脸。他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我在耍他们玩。
他的脸腾一下红了，恼羞成怒地要把我丢进太空。
小乔还没反应过来，正在思考氪星人和金字塔有什么关系。
直到卡拉拍下他的头，他才看见康纳和菲丽打作一团。
“你被耍了，小子。”卡拉抱着臂，拒绝承认自己也信了菲丽的鬼话。
“什么啊……”小乔不高兴地揉揉头发，起身去把缠斗的两人分开。
喘了几口气，几人又复归原位。
“不许再瞎编！”几位蛮横的听众提出要求，我只好迫于威胁讲起了无聊的真话。
“金字塔是法老通往杜阿特的大门。那些人类应该只是沾染上了一些杜阿特的气息。”杜阿特是亡者的世界，生人误闯自然会被留下点什么——
比如，生命。
大家点点头，决定没事少往金字塔那边飞，万一不小心力量失控把金字塔砸出个洞来，他们岂不是得被留在杜阿特。
听了一耳朵死亡、诅咒的玛莎突然有些困倦，决定先回房间睡一会儿。
离开前，她告诉我们，厨房里她放了些食物，饿了就自己去拿。
我们乖巧地点点头，看着玛莎回了房间。
“那哈索尔呢？你跟我们讲讲哈索尔和你母亲的故事吧！”小乔飞快地占据了沙发上的另一个位置，康纳也无所谓，继续盘腿坐在地上。
“要称呼为哈索尔女神！”虔诚的信徒用力地拍了拍“异教徒”的脑袋。
被拍了脑袋的小乔蜷在沙发上，“菲丽姐姐，快讲讲哈索尔女神的故事吧。”
“哈索尔女神是一位伟大的、仁慈的女神。人类所记载的女神事迹虽有偏颇，但大体上还是符合实际的。”我研读过在人类世界中广为流传的古埃及神话记载，它们和丹德拉村里留下来的文献大致相同。
“至于我的母亲，她是一位伟大的、仁慈的半神，受哈索尔女神的命令，她将庇护女神最后的信徒。”我照着小时候的书本上的文字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这是丹德拉村人人都知道的，每个人都接受着这样的教育。
“但是！我的母亲远不如表面那么柔和善良。她是个邪恶、冷漠的暴君。”我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冷酷。
大家瞪大了眼，屏息凝神。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阴谋？
“她做了什么吗？”小乔颤抖着声音，用力地抱住了自己。
毁灭世界？还是会吃小孩？
“她远比你们想的更加邪恶……”气氛霎时间起来了，他们感受到一阵恶寒爬上后背。
康纳抖了抖肩膀，“天怎么突然黑了？”
“嘻嘻嘻嘻！”我悄然绕到康纳身后，一只惨白的爪子轻轻搭在他的喉结处。
康纳尖叫着抬手就要捏断脖子上的异物。
“什么鬼东西！”
卡拉没有说话，沉默地拍开萦绕在四周的黑雾，打开空调，驱散了室内的冷气。
“嘿！”黑雾消散，被迫暴露身形的我向卡拉抗议，“你破坏了我的故事会！”
“菲丽，是你！”康纳猛地转过头，一只白骨手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这简直是恐怖电影的场景重现！
康纳后退半步，差点撞到了小乔，“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小罗告诉你的？”
半夜看恐怖电影这件事，他只告诉过提姆！
终于扳回一局，我得意洋洋地解除魔法效果，朝康纳炫耀我完好无损的手掌。
“你以为你喜欢半夜看恐怖电影这件事大家都不知道吗？我随便问个人就知道了。”
以超级英雄的隐私观念，康纳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秘密。
想要知道点他的小爱好，这不是手拿把掐？
“可恶。”康纳握紧了拳头，他就知道和这群窥私怪讲不了一点边界。
他重新戴上耳机，独自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似乎是要与世界进行分割。
“他生气了？”我指了指那个孤独的影子，询问旁边的卡拉和小乔。
卡拉抿住嘴唇，摇摇头。康纳的耳机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这种小把戏也就骗骗听觉不太灵敏的菲丽希亚了。
小乔从他的角度看去，发现康纳在摆弄手机，“康马上就能坐回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康纳又坦荡荡地坐回了原位，看来是和某人达成了某种约定。
“看我干嘛？接着讲故事啊！”康纳理直气壮地要求。
“对啊，你母亲到底做了什么？”卡拉神奇地比划了几下，“才能被你形容成……暴君？”
“你们无法相信，她竟然将我赶出了家门！”我的怒火重新被唤醒。
我被迫离开了小伙伴独自来到陌生的世界流浪，这都是阿瑞娜女士的错！
就是这么个讨厌的、独裁的暴君，怎么可能是村民们口中善良的守护者？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我等着他们几个人和我一起抨击阿瑞娜女士的残暴之举。
但我却只看到了他们离开的背影。
“拜托！”我跳下沙发，“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卡拉停住了脚步，她转过头拍拍我的肩膀，“菲丽，你不适合讲故事。”
“你的故事无聊爆了。”康纳作出了评价，“我认为自己浪费掉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一个小时。”
“菲丽姐姐，以后还是让我给你讲故事听吧。”善良的小乔说不出什么狠话，他只能拉拉我的手以作安慰。
我孤独地被留在了原地，看着他们三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不可置信，他们竟然嫌弃我？
哼哼！
我咬牙切齿，心里突然冒出个坏主意。
我要偷偷尾随他们，然后再把他们丢进幻境玩“鬼屋探险”！
满肚子坏主意的我完全没注意到前面三人的眼神官司。
［菲丽跟上来了……］康纳挤着眼，坏笑着用手指了下后面那棵树。
［看到了，我们把她引过去。］卡拉不动声色，抬脚往他们早准备好的地方走。
小乔想要往后看，却被卡拉掰过了脑袋，挤眉弄眼，［别被她发现！］
4.
拿着“星辰叉铃”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越走我心里的疑虑越多。
奇怪，他们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继续跟了上去。
突然，前面的三人停住不动。
我也跟着停了下来。
奇怪，人呢？
我在原地打着转，怎么一眨眼人全消失了？
5.
“砰！”无数彩带从天上撒下。
我抬头一看，被我跟踪的三个人一人拿着个口袋。
里面装着刚刚被撒下来的彩带。
“欢迎来到大都会！”
“迟来的派对！喔喔喔！”
“菲丽，来玩啊！”
我手里抓着一把彩带，表情凝滞，“哇哦！我说，哇哦！”
“这太酷了！”我飞上天，远远看到了早该离开的克拉克、路易斯，还有玛莎在冲我打招呼。
“你们为我准备了个派对！”我兴奋地在空中绕圈，“所以你们故意让我偷偷跟过来。”
“当然。”卡拉揽住了我的肩膀，“路易斯亲自挑选的东西，玛莎准备的食物，克拉克订的蛋糕，以及我们几个一起布置的场地。”
“你们太棒了！”我心虚地收起“星辰叉铃”，然后拉着他们迅速飞到场地中心，那里有一个好大的蛋糕，金色的巨龙屹立在蛋糕上栩栩如生。
“欢迎来到肯特家……”克拉克被猛地抱住，眼镜被撞得歪到一边。
路易斯和玛莎站在一起，看着克拉克的囧样笑得不行。
“好孩子，快来尝尝蛋糕。”路易斯接收到丈夫的求救信号，走了过去，“克拉克快喘不过气了。”
我抬头望去，克拉克装作大喘气的样子。
我顺势松开了克拉克，然后挨个抱住路易斯他们，“谢谢你们为我举办的派对。”
我再也不在心里说超人的坏话了！
可惜美味的蛋糕并没有多少进入我们的肚子，它成了我们战斗的武器。
三个成年人站在一旁，克拉克小心地带着玛莎和路易斯躲避孩子们的袭击。
“待会儿我们要留下来打扫战场吗？”
“还是交给孩子们吧。”
“是该让他们收拾，我们先撤吧。”
说完，三个大人便扔下几个年轻人溜走了。离开前，克拉克写了张纸条压在盘子底下:
［记得打扫干净。——C·K］
6.
天色渐暗，偌大的农场只有几个渺小的身影移来移去。
我手握扫把，向大家表演我是如何用“太阳之矛”将阿佩普赶回混沌之地。
“当时我一把把长矛刺出，正中漩涡中心……”我扔出扫把，然后又装作被扫把击中，立刻捂住胸口，“阿佩普就这样‘嗷’的一声被刺中，消失在黑暗中。”
“啪啪啪！”康纳他们没有参与这场战斗，此时正在为菲丽希亚的精彩表演鼓掌。
“比她讲故事强多了。”卡拉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
虽然之前是有装的意思，但菲丽希亚的故事的确是烂透了。
“没错，这好多了。”小乔用力鼓着掌，悄悄附和。
“对了，乔，小氪去哪儿了？”平常小氪喜欢待在农场，但今天怎么没看见它？
这让卡拉有些疑惑。
“小氪最近交了个好朋友，现在估计在农场的另一边玩耍。”
“谁是小氪？”我握着扫把走了过来，并没有听见他们之前的蛐蛐。
“是一只小狗，从氪星来的。”小乔解释道，“菲丽姐姐想见见小氪吗？”
“好啊！”有梅尔克，我对动物的忍耐性一向很高。
毕竟再怎么调皮，也不可能有比梅尔克更令人头疼的动物了。
小乔点点头，往远处看了一眼，“我带你们去。”
“等等，我先把清洁工具放进仓库里。”说完，康纳如一阵旋风般抢过我手中的扫把。
又一眨眼，康纳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
“走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