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他急了他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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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秘书觉得最近的办公室气氛过于古怪，上班倍感折磨。
“李姐，你有没有感觉很冷，我都要冻感冒了。”边说边搓了搓胳臂。
李秘书正在整理手中的票据头都没抬，“空调开着呢温度不低啊，你要是感冒说明体质太差，该锻炼身体了。”
元秘书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凑过去：“你说小安和顾总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本来只有顾总一个移动制冷机，现在又多了个小号的。还有秦助理，问他知不知道什么他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表情，啥也不说。咱们这屋一共没几个人，能不冷吗。”
“有么？”李秘书终于抬起头仔细回忆了一下，“还好吧，顾总不是一直那样，小安这两天的确话不多，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哎我说这里就咱们两个，你说话这么小声干什么。”
元秘书恨铁不成钢：“万一隔墙有耳呢？以前小安都给顾总做早餐的，自打销假回来后这都快一周了，他就没做过，一次都没有！顾总也基本不叫小安进屋谈事了，都是让秦助理转达，而且顾总这几天格外暴躁。”
李秘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他们俩好像挺久没有对话了，不过小安还是会和顾总打招呼。”
“那你没看到小安和顾总打招呼时顾总脸色有多难看啊，小安以前都是活力满满问早上好，现在语气就是例行公事。”元秘书再次叹气，“小安性子多好啊，干活也积极主动不怕苦不怕累，这次我觉得肯定是顾总欺负小安了。”
李秘书若有所思：“但是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工作没耽误，有时候下属和上司走得太近不一定好，伴君如伴虎。”
元秘书无奈地扯扯嘴角：“你说的有道理，如果顾总能少发点脾气就好了。”
暴躁的顾总正在会议室里大发雷霆：“这就是你们精心准备的细化方案？还熬了几个通宵，你们自己看看有竞争力吗？毫无新意，逻辑混乱，还不如第一版，就这种水平拿什么去赢！到现在具体方案还定不下来，建模又要拖到什么时候，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方案。”
下面坐着的参赛成员集体低头，谁都不敢和顾云珩对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安煜柠闻着骤然飙升的迷迭香气在心里悄悄叹气，他也觉得这版方案不太行，上一版其实已经基本可以用了，但当时顾云珩觉得细节上还有进步空间，这才让大家又改了一版。后来他发/情/期请假没来公司，这版修改时就没能参与，等他销假回来忙完手头的事再来看方案发现已经大变样了，虽然乍一看还在框架里，但细节和上次开会时定的调子完全不一样。
他不相信其他人看不出来，便私下里问蔡组长是怎么回事，蔡组长也没有明说，只说让他不要管。他一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分到自己手里的任务老实完成。
这事放到之前他和顾云珩没闹别扭那段时间，他大概率就直接去问顾云珩了，前面几版方案他就经常和顾云珩探讨，顾云珩也指导了他很多。
但现在别说探讨了，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和顾云珩打招呼。
顾云珩目光如炬地平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安煜柠身上，但停顿片刻又移开了。
见始终无人回应，他怒意更甚，“啪”的一声将方案重重摔在桌子上，“都哑巴了？庄良骏，你来说说。”
被点到名的庄部长猛地一哆嗦，手中的笔没握住掉在了地上，他没敢捡，尽量摆出诚恳的表情看向顾云珩：“顾总说的是，这版方案的确问题很大，主要责任在我。”
顾云珩冷冷盯着庄部长：“有什么问题，展开说。”
庄部长看向自己的笔记本，硬着头皮断断续续说了几句便卡了壳，有几处甚至念错了。他觉得这个方案挺好的，实在不明白顾总为什么不满意，明明之前几次研讨会上顾总对前面几版方案都持肯定态度，对后续修改思路也是赞同的，为什么这次突然发难？
他虽然是团队副组长，但实际上方案主要是蔡组长带着其他人，特别是几个年轻人做出来的。这次修改前他只是提了点意见，庞部长和蔡组长一开始不太认同他的想法，可后来还是被他说服了，他就没有再继续过问，直到今天上午才看到目前的版本。
“说不出来了？这版方案你仔细看过吗？以为当了副组长就万事大吉可以做甩手掌柜，将来有了成绩能直接坐享其成对吧。”顾云珩说着说着甚至挂上了笑容，“作为副组长，统筹无方、敷衍了事，根本没把这个比赛放在心上，你的确责任最大。”
庄部长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试图解释：“顾总，最近算法部的工作比较多，我……”
顾云珩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在座的谁事情不多，你既然觉得忙不过来那主动退出团队吧，也省的你今后为难。”
庄部长傻了，他大小也是个部长，即便这次有过错，顾云珩也没道理当着下面小孩的面给他难堪吧，还把他踢出了团队，他今后在天珩怎么混？
顾云珩没再理会发呆的庄部长，又把怒火对准了其余人：“还有你们！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方案烂成这样和你们没关系吗。刚进公司又怎样，既然进了这个团队就必须拿出点真本事，相信你们谁都不想给自己的母校丢脸。”
和安煜柠同时入职的Beta姜辉偷偷咽了口口水，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云珩足足批评了半小时，又把方案里的不足之处一一点了出来，最后散会前总结陈词：“所有人五天内拿出一个让我眼前一亮的新方案。另外，副组长今后由庞部长担任，散会。”
会议室的门咣一声被甩上，在场的人浑身一震，半晌才缓过神，陆陆续续结伴离开，但细看除了庄部长外，庞部长和蔡组长的脸色竟还不错。
姜辉和安煜柠落在最后，他小声问安煜柠：“你有没有觉得顾总最后的话意有所指。”
安煜柠觉得姜辉有点被吓到了，便安慰道：“说的是咱俩又如何，今天的事我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咱们两个最多是被连累了。顾总说的对的地方咱们知错就改，其他的听一耳朵得了。”他自己是问心无愧的，毕竟方案怎么改他一个人又说了不算。
姜辉很佩服安煜柠的心态，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也觉得咱俩挺倒霉的，这版方案有问题大家都知道，可庄部长发话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按他的思路改。”
安煜柠其实早就觉得顾云珩不满意庄部长了，倒不是说庄部长在算法部有什么不称职的地方，主要是进入比赛团队以来庄部长不怎么出力也就罢了，还总是和大多数人唱反调，提的意见无论是创新性还是可行性都不高，又经常以副组长的身份压人，这些事顾云珩都有所耳闻。以前顾云珩开会时就隐隐敲打过庄部长，但庄部长似乎一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这次捅了篓子，顾云珩八成是正好借题发挥把人踢出去。
姜辉好奇：“庄部长如果离开团队那咱们参赛人员不就少一个？”
安煜柠对此比较了解：“比赛队伍不低于10人就行。”
两个人说话间到了电梯厅，竟只有顾云珩在，电梯按钮没有亮。
姜辉脚下一滑险些摔倒，“顾、顾总。”
顾云珩面朝电梯门：“嗯。”声音听不出波澜。
姜辉可不想这个时候和顾云珩同乘一部电梯，他慌忙道：“顾总，我去楼下门卫取个快递。”说完他打算走楼梯，又想到不能扔下安煜柠一个人，绞尽脑汁想了个理由，“小安，我的东西挺沉的，你能不能帮我一起……”
“不能，总裁办还有事。”顾云珩冷漠开口。
姜辉眨了眨眼，给了安煜柠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毫不犹豫地跑向了楼梯间。
安煜柠对着顾云珩的背影不自觉撅了噘嘴，什么嘛，反正也和他没话说，干嘛不让他去陪姜辉拿东西。
正想着，顾云珩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你也觉得这个方案没问题？”
！是在和他说话吗？自从那天还完衣服，这还是顾云珩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安煜柠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未来得及回答，顾云珩便再次开口，这次语气快了不少：“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和别人就能有说有笑，我的伤刚好，你这几天没有照顾我就罢了，公事都不能谈了吗？我还是不是你老板。”
怎么又和照顾扯到一起去了，安煜柠总觉得从这段奇怪的话里听出了点委屈的意思，是幻觉吧。来不及多想，他迅速说：“没有，顾总，我也觉得这次方案有问题，但是……”他不知道要不要把之前和蔡组长的对话说出来，万一影响蔡组长怎么办。
尽管只有这一句没说完的话，顾云珩的脸色还是缓和了不少：“以你的智商不该发现不了。”
安煜柠：这话好像是肯定他的意思，但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幸好他总听。
顾云珩接着说：“这次的事庞部长和我提前提过一嘴，借这个机会让庄良骏离开团队也好。”
安煜柠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蔡组长让他不要管，“所以您刚刚那么生气是演戏？”那浓郁的迷迭香气又是怎么回事，演戏也要动怒吗。
顾云珩伸手按电梯没回答。
他要怎么说这几天他的烦躁是真的，而烦躁的源头和比赛无关，是安煜柠。
也祝自己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