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他闻到的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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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煜柠完全没想过顾云珩这么早就在办公室里了，明明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将近半小时。
也不知道顾云珩是几点来的，总不会昨晚住在公司了吧。
不过一想到顾云珩拼命也是给他自己赚钱，安煜柠又觉得可以理解。
房门一关，迷迭香的气味渐渐显现。
安煜柠不自觉嗅了嗅，顿觉通体舒畅，似乎比吃药还管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吃药不规律的原因，这两天重新开始服药后药效似乎下降了，或许该去医院复查一下。
想完看病的事，安煜柠的眼神又瞟到了顾云珩的手环上。
和他领到的是同一款，信息素阻隔效果应该很好，他闻到的不太可能是顾云珩的信息素。
难道这股香味是洗发水或是洗衣液的味道？安煜柠在心里暗暗琢磨。
顾云珩转身看向安煜柠时，发现对方的视线似乎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确定没有问题后轻轻抬了抬手臂，“来了几天了，还适应吗？”
安煜柠回过神，抬眸对上顾云珩潋滟的桃花眼，心跳不自觉加快：“还好，部长和同事们都很好相处。”
“坐下说吧。”顾云珩点击鼠标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刚给你的云知空间发了些最新的挑战赛材料，你回去研究一下，两周内独立出具一份初步设想和设计稿，做好了就直接从空间里发给我。你不是专攻人工智能的，这方面可以简写。”
安煜柠慌忙拿出手机进入云知空间看了看，文件很大，看来周末要加班了，“好的顾总，我会尽快。”
顾云珩重新靠回椅背，“下个月就要定队伍名单了，除了日常表现外，你们三个这次的设计稿是主要考核依据，怎么样，有信心吗？”
安煜柠猜到了其他两人也要出方案，他不怕比较，“有信心。”
顾云珩挑眉：“倒是干脆，希望你的作品和你的信心一样优异。说来你们设计部的工作应该不少，后面你又要忙着准备比赛，是不是觉得每周来总裁办实习两天是浪费时间？”
安煜柠一愣，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他表露出些许不情愿，说不定顾云珩会不再让他来总裁办；当然，也有可能他越不愿意，顾云珩越要难为他。
虽然他昨天还对来总裁办实习有些退缩，但来都来了，他当然知道能在如此重要的岗位锻炼百利无一害，能够近距离地接触顾云珩和天珩的核心事务，哪怕只是管中窥豹，也能帮他摆脱学生视角，从更高的层次和角度理解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从而跳出井底更好地进行研发。
况且抛开别的不谈，那不知道到底来自何处的迷迭香味就够让他着迷的了。
只要顾云珩说话温柔点，每天看着这张帅脸他能多吃一碗饭。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想谈恋爱的安煜柠同样不能免俗。
思前想后，安煜柠决定如实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怎么会呢，顾总，我很珍惜来总裁办实习的机会，也希望从您和秦先生那里学到更多东西。”
顾云珩仔细研究了一下安煜柠的神色，确定对方说的是肺腑之言后内心略微有些骄傲，他就知道安煜柠是真心实意地同意来这里实习的，方博根本不了解安煜柠。
十分愉悦的顾总决定发个福利：“上午我正好没什么事，你有什么研发上的问题或者论文相关的问题都可以问我。”
安煜柠一怔，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上班时间成了答疑小课堂，尽管机会难得，可他没忘记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但是秦先生那边安排了我上午看您的行程表。”
顾云珩眉梢微压：“公司上下都叫秦砚秦助，你也那么称呼他就行。看日程表用不了多久，现在时间还早。”
安煜柠自然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是这么称呼秦砚的，但他刚来不久，总觉得有些叫不出口，可BOSS都发话了，他也只能这么叫，要不以后私下叫秦哥好了。
“还有其他的文件我也要……”
没等安煜柠说完，顾云珩敲了下桌面，“整个总裁办都听我的，你听谁的？”
“……”
顾云珩解开一颗袖扣理了理袖口，“当然，我很高兴你能如此认真地对待助理工作，从明天起，之后每周五只要我在公司，我的早饭由你来买，另外，有时间你和秦助学一下咖啡制作。”
“……”
安煜柠深吸一口气还是答应了下来，他对这些工作有心理准备，不过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用客气了，立刻把自己攒了好几天准备周末好好研究的问题一一拿出来请教顾云珩。
李秘书给顾云珩送早餐时还以为自己误入了家教课，出来时高跟鞋一崴险些摔倒。
“怎么样，顾总没为难小安吧。”元秘书一把扶住人，有些焦急地看了眼紧闭的总裁室大门，那两个人在屋里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一点动静都听不到，也不知道顾总有什么工作非得让刚来第一天的小安做。
李秘书恍恍惚惚道：“我都不知道顾总愿意当老师，那你说之前T大邀请他做名誉教授他为什么不同意。”
元秘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说什么呢。顾总那么忙，哪有时间当教授讲课。”
李秘书小声压抑着情绪：“可顾总在给安煜柠讲课！”
“啊？”元秘书吓了一跳，又猛地反应过来，“是不是答疑啊，也正常，那几个研发部的部长还有骨干不是经常过来请教顾总，顾总都给解答啊。”
“不一样！”李秘书没法形容她刚才的感觉，“氛围不一样你懂吗，而且顾总讲得很仔细很有耐心，感觉没个两小时结束不了。”
元秘书摸着下巴嘀咕：“不会吧，顾总那么忙呢。不过小安是Omega嘛，耐心一点也正常。”
李秘书想说哪里正常了，你见过顾总对哪个Omega有耐心了？但又怕只是自己的错觉，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等安煜柠从顾云珩办公室出来时，秦砚已经回来了。
元秘书看了眼表，还真是两个小时！
安煜柠对着秦砚歉意道：“抱歉啊秦先……秦助，上午向顾总请教问题来着，您发我的材料还没来得及看，我现在就看！”
秦砚摆摆手说：“没事，李秘书和我说了，那些材料你看起来应该很快，不着急。”
安煜柠不再浪费时间，抓紧午休前最后半小时打开电脑完成秦砚布置的任务。
忙忙碌碌一天结束，安煜柠坐上回家的空轨时才真正放松下来。
在总裁办上班比在研发部难多了，倒不是工作本身有多难，主要是活又多又杂，他又没接触过此类事务，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
最主要的是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做事精神高度紧张，总裁办果然不是凡人能待的地方。
好在秦砚用心教他，元秘书和李秘书也很热心，经过一个下午他就初步摸到了门道。
助理这活比他想象得有趣，也更有挑战性。
不过这一天下来，他居然没有感觉特别累，实在是神奇，以前在学校时如果课程比较满，他晚上都会觉得格外疲劳，偶尔甚至需要加大药量，但此刻他精神饱满，哪怕熬夜似乎都不在话下。
明明早上还没这样，安煜柠不用多想就知道一定是顾云珩身上的味道起了作用。
这回他不会傻乎乎觉得是什么洗发水味了，要是哪款洗发水有这么神奇的功效那早就获得医学大奖了。
结合他下班前又和秦砚确认过顾云珩是真的不喷香水，答案已经近在咫尺。
他闻到的就是顾云珩的信息素。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