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走音钢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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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音乐教室，夕阳把钢琴染成蜂蜜色。
"这首《梦中的婚礼》，"林知棠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我练了整整两周..."
程昭墨站在钢琴旁，突然皱眉："降B调走音了。"
"啊？"林知棠愣住，"你怎么听出来的？"
程昭墨的指尖轻轻按下一个琴键："这个音频率应该是466.16赫兹，现在顶多463。"
林知棠呆呆地看着她："你...能听出小数点？"
"嗯。"程昭墨的耳尖微红，"小时候学过绝对音感。"
窗外偷拍的周子谦手一抖，"咔嚓"一声格外响亮。
许明月和张小葵蹲在走廊吃冰棍。
"他俩进去多久了？"许明月咬碎最后一块冰。
"四十七分钟。"张小葵看了眼表，"周明远说程昭墨通常自习不超过四十分钟。"
许明月眯起眼睛："有情况。"
正说着，音乐教室突然传出《茉莉花》的旋律——但完全不是程昭墨平时刻板的风格，每个音符都裹着蜂蜜般的甜。
"完了，"许明月捂住心口，"冰山学霸被带跑偏了。"
张小葵突然掏出手机："快看！周子谦刚发的帖子——《震惊！年级第一竟在音乐教室...》"
许明月抢过手机，只见帖子配图是程昭墨微微弯腰，发丝垂落在林知棠肩头的模糊侧影。
"周子谦！"许明月怒吼，"你完了！"
学校月考排名出来，贴在了公告栏上。
林知棠拽着程昭墨挤到最前面。
“我去……你怎么那么厉害。”林知棠小声感叹道，“年级第一！”
程昭墨没说话，毕竟这都是她的正常水平。
林知棠突然猛的转身看她：“我的年级排名进步了好多诶！你看见没？”
程昭墨被她撞得后退半步，手却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嗯，进步很大。"
周围突然安静——年级第一的程昭墨，居然主动肢体接触？！
许明月捅了捅张小葵："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周明远淡定路过："根据牛顿第三定律..."
"闭嘴！"三个女生异口同声。
换座位时，林知棠的新位置在程昭墨斜前方。
"这样更好，"她转身趴在程昭墨桌上，"问你题不用扭脖子了！"
程昭墨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睫毛："嗯。"
"你笔盒里是不是有糖？"林知棠突然伸手，"我看见了！"
程昭墨"啪"地按住笔盒——那里还贴着那张画了爱心的纸条。两人手指相触的瞬间，教室的日光灯突然闪烁起来。
"电路老化。"周明远在后排冷静分析。
许明月翻了个白眼："是暧昧磁场过强好吗！"
周五的暴雨来得突然。
"我没带伞！"林知棠站在教学楼门口哀嚎。
程昭墨默默撑开伞："送你。"
伞很小，两人不得不紧挨着走。林知棠的卷发扫过程昭墨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柑橘香。
"程昭墨，"林知棠突然说，"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股墨水味？"
"……钢笔漏墨？"
"才不是，"林知棠笑着撞她肩膀，"是好闻的味道。"
雨幕中，程昭墨悄悄把伞往右边倾斜，自己的左肩被淋得透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