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墟守夜人：最后一抹希望的消逝》叶瑾熙

9、暗所迷踪 陈砚握紧手

　　陈砚握紧手榴弹，感受着林夏贴在他后背的温度。变异兽群的嘶吼声越来越近，红玫的越野车引擎轰鸣，如同催命符。“我们往左边的下水道跑！” 陈砚突然转身，拉着林夏冲进旁边的巷道。那里堆满了腐烂的垃圾，刺鼻的气味却成了天然的掩护。
　　“他们追上来了！” 林夏回头望去，只见几道黑影在废墟中穿梭。陈砚将最后两颗手榴弹摆放在巷道口，拉响引信后，两人拼命往前跑。爆炸声响起的瞬间，他们听见红玫愤怒的咒骂和变异兽的惊叫声。
　　黑暗的下水道里，积水漫过脚踝，陈砚用捡来的荧光棒照明。墙壁上爬满发光的苔藓，在幽绿的光芒中，林夏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你听！” 远处传来规律的机械运转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循着声音前进，他们在下水道尽头发现了一扇半开的金属门。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挂着 “地下生态研究所” 的褪色标牌。陈砚举起猎枪，警惕地推开走廊尽头的门，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眼睛。
　　“别动！” 十几把枪口对准了他们。房间中央，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你们是血牙团的人？”
　　“我们是幸存者。” 林夏举起双手，“营地被血牙团袭击了，我们想寻求帮助。”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他们，示意手下放下武器：“我是研究所的负责人，程远。这里是少数还在运转的科研基地，我们在研究变异生物的弱点，还有……” 他顿了顿，“人类的未来。”
　　程远带着他们参观研究所。这里有完整的水循环系统，种植着用营养液培育的蔬菜，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发电站。在实验室里，陈砚看到培养皿中跳动的绿色细胞，还有被解剖的变异兽标本。“红玫一直在觊觎这里的研究成果。” 程远敲了敲玻璃展柜，里面是一枚泛着蓝光的晶体，“这是从变异兽脑中提取的能量源，能驱动整个研究所运转。”
　　深夜，陈砚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起身想去看看林夏，却发现她的床铺空着。循着走廊找去，他看见林夏站在观察窗前，望着实验室里忙碌的科研人员。
　　“他们在研究治愈病毒的方法。” 林夏头也不回地说，“程远告诉我，这场灾难可能是人为的，有人故意释放了病毒。” 陈砚走到她身边，窗外的冷光映在林夏脸上，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突然，警报声大作。陈砚和林夏对视一眼，立刻冲向指挥中心。大屏幕上，红玫的越野车带着一队人马冲破了研究所的外围防线。“启动防御系统！” 程远对着对讲机大喊，“A 区人员立刻撤离！”
　　混乱中，陈砚看见红玫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她拿着一把激光切割枪，正在破坏实验室的防护门。“不能让她拿到能量源！” 程远抓起武器，“你们跟我来！”
　　陈砚和林夏跟着程远冲进实验室时，红玫已经撬开了展柜。她握着能量晶体，发出得意的笑声：“程博士，你的宝贝终于归我了！” 话音未落，变异兽的咆哮声从通风管道传来 —— 不知何时，兽群也冲进了研究所。
　　红玫的笑容僵在脸上，一只巨大的变异蜘蛛从天花板垂落，它的八只复眼泛着诡异的红光，獠牙上滴落着腐蚀毒液。陈砚举起猎枪，却发现子弹已经用完。林夏将最后一枚手榴弹塞给他：“这次，换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