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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未名之初 前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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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引:
【解离一片蔷薇花海,我看见色彩斑斓。轻轻舔舐,是泪腺未干,我心微寒。】
:D(主角无性!!!请各位明白这点啊!而且虽然无性在这个世界很少见,但是也不是没有。很多实验体都是无性!虽然看似世界观里已经过了几千年,但是此世界的发展很缓慢,变动很小。毕竟环境不好,到处都是辐射区,还连年战争不断,就是有科技的发展,也是诸如医疗,战争武器这方面的。高端科研成果也是被垄断,所以大部分地区看起来都没怎么发展。)
【本书只是我这一个oc人为了不让自己偶然“生”出的oc没有家所以才写的,我文笔也不怎么好,希望大家见谅!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及时避雷? ?)?*??】
【大脑寄存器:虽然稍微有科学一点的设定,但还是有很多“奇思妙想”吶】
【那么,故事就开始咯?】
我徐徐睁开眼——身体貌似是被什么黏腻的东西裹着。卧躺在玻璃舱内,头上冰冷中略带暖意的玻璃罩将我的头部与那些东西分离开来。努力想看清,却是模糊一片。
朦胧迷糊的感觉让我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拼铛铛~”
这是一阵奇特的提示音。我从未在任何地方、任何软件上听到过类似的音效。难道我的梦境当真这么有实力?等下醒了过后一定要试试还原一下这动静…
突然,或者说,猛的一下,我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粘腻液体裹挟着自己的躯体不断摇晃发抖,甚至有点要向外泳动的趋势。
什么人在靠近,在言语…他模糊的手指掠过玻璃舱,液体被抽离。我看见他缓缓靠近,低矮的玻璃舱促使他不得不弯下腰来。
温暖的掌心贴在我的后腰上,身上各处还有着刚才的些许液体。玻璃罩上也因此模糊一片…失重感袭来,我被他温柔抱起,左手紧贴他的胸膛。好暖,好冷…
他将一层柔软的白布披于我身,仿佛就这么锁住了我———还有我身上不断流失的热量。
有双手隔着玻璃头罩贴在我耳旁,像看待易碎品般抚摸着我。轻声的摩擦之音,缓缓抬起我与他的隔阂———
“咔嚓啪…”
他没有耐心,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我。被捏碎了的玻璃头罩顺着他的手流下。
我脸上貌似粘到了些什么冷冰冰的东西。
他轻轻拂去我脸上的残渣。我感到那里一阵温暖与火辣。却,都不及他的眼神万分之一的引人注目。
他的手指略过我的唇,一片白雾笼罩下,我看见他紫罗兰般的眼睛不断放大…他在期盼着什么,是吗?
我顺从着他的指挥,深吸一口气,随后———
“哈啊…”
我张嘴,发出断裂的音节。像是初生之人的喘息,又像是不明所以的问候语。
我不能说话。
我能感受到,我没有舌头。可是真奇怪,我明明没有过这种东西,为什么又能准确想出它的名字,甚至发觉我缺少的就是它?
他轻笑一声,随手再次抓起一旁的毛巾擦去手上的血红与残渣。但是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或者说…他只是在看我的同时,顺手擦了下手罢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啊…我也一样。
迷迷糊糊中,我比他先闭上双眼,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次睁眼瞧过他哪怕一下。他倒是没有恼怒,只是轻轻抱起我,不知道带我去到了什么地方…
当我再次睁开,身旁空无一人。新的环境很清新,房间是空旷却不失温情的。脑下是枕头,我下意识的将手伸入其下———总感觉那里有着些什么。
我的感觉没有错,那里是一个奇怪的机械装置,看起来应该是戴在头上的。不过这么大个铁疙瘩放在我枕头底下,我怎么还能睡得这么安稳?
奇怪…这里非常奇怪…
铁疙瘩上有着些奇奇怪怪的按钮,我不禁好奇的摸了一下…
“设备启动…音频连接中…”
?
大概是人机都愣了些会儿,铁疙瘩率先发话:
“亲爱的孩子,我,也就是你可以称呼为‘父亲’的家伙———巛M9政体第一代言人,Meliqwer。当然,我更希望你能称呼我为M。”
“你不必慌张,世间大部分的智慧之言都已被录入你的脑海之中。如果有人想纠正你的观点的话…那只能证明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啊…新生的孩子…我想,像‘济幻’这样平凡的代号已经不能用来为你加冕———所以说,你希望自己拥有一个怎样的代号呢?”
“我很乐意倾听你的诉求。”
“现在…请你先和你的现任主人——恩落指挥官,进行第一场测试吧~”
……
他甚至不愿意做些过多的介绍呢…
我亲爱的“父亲”啊…
走下床我才发现,原来那个家伙只是把我给放在了床上。至于衣服…反正至少我现在身上是没有的。
无语的看向旁边的衣柜。希望这家伙能有点良心吧…我可不想光着屁股去那什么“主人”面前…还有,“主人”什么的…也太让人不爽了吧?
柜门“吱吖”一声被我掰开。它羞涩的掩盖着体内的宝物——“请不要拿走我唯一的宝贝…”
我无视它若有若无的神经发言,直接抓出了它里面所有的东西。
好吧,其实神经是…那什么M。
哪个正常人会只在衣柜里放纸巾和垃圾袋的?神经,这下我还穿个毛?
好在我是一个动手能力极强的人。其实床单也未尝不可…
“嘭!”
不知在何处的房间大门被打开,来人下手没轻没重,我都听到房门的呼救声了——
“救命啊!有流氓!有流氓诶!”
…他身穿一身奇特的制服,那头毛更是扎眼——居然是黄底的蓝绿色挑染……这年头怎么还有这样的家伙?
我愣愣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直到他伸手要扯下我刚裹上身的床单时,我才一个大撤步,好险没有被绊倒。
他脸色阴沉,眼见来强的不行,只好留下一套衣服后灰溜溜的离开。
看来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我拿起他放在凌乱床铺上的衣服仔细检查。好啊,十分的好啊!这衣服不仅面料和床单一样柔顺,还十分完整。从内到外,从头到脚——我十分满意。
但凡这衣服少了以上一点,我都宁愿继续裹床单。
毕竟我可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对自己的生活质量要求十分之高。一般人家里可容不下我。
虽然这衣服十分合身,但是却不怎么好看。不过我也只是指衣服本身不好看。要是放在我身上…
等等,我长啥样来着?不是,我这都能忘的吗?真是奇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是个……我…我多大了来着?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我自己给整宕机了。我不禁开始思考起一个富有哲理性的问题———
镜子在哪里?
很显然,镜子小姐也很想和我会面。她声音轻细,柔情似水:“我在这里呀~小家伙~”
我朝着反光的方向看去———镜子小姐正依偎在衣柜先生的怀中。若不是刚刚太过草率,我又怎会错过镜子小姐的美貌?她明明就在刚刚的我的身边啊!
衣柜先生被我吓得柜门无措,甚至都来不及反抗我对他的爱人动手动脚———
“不!!!镜子!不要啊!!!”
我不顾他的吼叫,靠近镜子,用手指抵起她的下框线,鼻翼紧贴她的身体,我们的眼眸印上对方的色彩。
一笑,我琥珀色的眼中是如琉璃破碎后的、细丝弥漫。像是混沌初开,不断变幻,有泪浅含。
哦~真是一张我见犹怜的脸啊~
我真好看ヾ(??ヮ??)?”
镜子小姐眼中的我,是不论老幼雌雄,都是不可忽视的美艳程度。黑白阴阳分界于一线,黑中过渡着白,白中过渡着黑。半长半短,随心所欲。风起,飞扬,不如我一片发丝微乱的嚣张。
就是看着年纪属实不大,顶多8岁。
而且根据那什么M的知识和我自己的记忆——没有明确的性别。但这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活着。
我……活着,在实验室里。尽管如此,我已经比外界还在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的难民们要好上不知道多少了。
(脑海里的知识不断向我诉说着外界的苦难……这个世界已经要无可救药了)
过去已经逐渐弥散,如上世纪被发射的第一枚□□———战争持续这么多年,谁还会在意这枚导弹?
它不值得被人记忆,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创造死亡的气息。它之后会有更多比它更猛烈或更精细的武器于热浪奔袭中带走时间。没人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停止。
生命也一样。
……
总的来说,就是右侧脸颊上的纱布十分突兀。我原本帅气的脸庞啊…再次回想起那家伙的模样,可真是———
“嘭!”
突然,我原本以为识时务的家伙又进来了———他看起来像是有些生气?狐疑?
只见他张口就来了句:
“你在干什么?”
好吧,起码他的口吻听起来不像是在质问,只是看着气色不佳。不过可惜我说不了话,不然就凭脑子里的“问候大全”,我完全有信心治愈他脆弱的心灵。
……
我最终还是被他给带着走出了房门。
那戴着的黑色手套伴随温热隔着衣物引领着我走出房门。(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穿鞋啊喂…)几步之后,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空旷、纯白的房间,甚至铺着大理石的地板上都看不见缝隙里的阴影。
万籁俱寂。
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这样的话,他即使不做什么,我也会默默顺从———那是无形的枷锁,似丝巾般轻巧,却紧实得让人深知,你越是挣扎,他越是…
陆陆续续的脚步声靠近,一大一小的组合不断出现。我也开始庆幸。庆幸自己不用开口叫出那声可耻的“主人”。
比起他们那些明显的“主仆”关系,我和这什么“恩落”倒是和蔼的一家亲。
有的家伙试图用自认为甜蜜的声线打动眼前的“主人”,想逃避接下来的测试———这里什么都没有,用□□子都想得出来接下来的测试是什么。
———
只见那些“主人”默默将身边的孩子们护至身前。随后,便就这么离开了。
那个家伙…带我来这里的家伙,就是叫“恩落”是吧?我抬头看了看他,他的眼不知道朝向何方。
总归不是我。
那些“主人”渐渐退出我的视线,包括他也一样,就这么消失在我眼中的世界。
出口的大门与墙面合为一体。
———
身边的实验体们聚集在一起,测试俨然已经开始。
也许测试的本意并不是想通过残杀对方而决出胜负,但是没有命令的测试就是这样———我们都想成为那个唯一。毕竟这是最稳妥的方法,没有之一。
十几人的团体中突然爆发出一人的尖叫声:“啊!!!你、你怎么会有刀?!”
一位黑发的实验体被另一位红发实验体一刀毙命———红的刀先是插入他的胸口,再是抽出后又直接捅穿脖子。至于他为什么会有刀…我只知道刚刚他对自己“主人”叫得最娇。
呵呵。
在黑倒地之后,几乎是所有的实验体都义愤填膺的冲向他,说着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要杀人?”之类的话。
起初红还淡定自若,自认为眼前和自己一般大的实验体中,没有早熟到敢直面“杀人犯”的家伙存在。(毕竟大家看起来也都才七八岁的样子)所以他只是用那把滑稽的刀指向那些个蠢蠢欲动的家伙。
只可惜,让他失望了。几乎所有的实验体都根本不把黑的死归咎于他(而是他手上的那把刀)——当然,我是说,这里就没几个怕死人的家伙。大家都只是怕死罢了。
也许一两人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很显然,除了我和红之外,大家都挺团结的。实验体们团团围住红,红颤抖着,不断质问着为什么。不过他显然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接下来会是什么下场…
混乱之中,我被什么人推倒———那是一个白发,还略显健壮的家伙。(简单来说就是胖的。)我们就这么被他推倒在地,他甚至连一点想要上前扶我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算了,我也懒得和他计较。
我默默退向远处,观赏着这场闹剧。
我的眼神扫过眼前的所有实验体,他们几乎每一秒都在更新状态,甚至有好几个家伙显然已经进入了“重启”阶段。
一把巴掌大的刀能杀多少人?
这取决于它周边人的数量。当然,环境也是一大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