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与账簿》半只烤鸭

24、第24章：关于位置的学术探讨

　　1. 程冶的困惑
　　程冶盘腿坐在周扬家的地板上，手里捏着啤酒罐，眉头紧锁。

　　"你说，"她用力戳了戳茶几，"我大学两任女朋友，哪个不是被我撩得腿软？怎么到闫安这儿就翻不了身了？"

　　周扬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可能因为闫老师是教会计的？"

　　"这跟会计有什么关系！"

　　"借贷平衡啊。"周扬坏笑，"你主动一次，她就得'贷'回来，可不就被压得死死的。"

　　程冶把抱枕砸过去："说正经的！"

　　"正经的就是——"周扬突然正色，"你在她面前根本不想翻身吧？"

　　啤酒罐在程冶手里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2. 腱鞘炎的"福音"
　　闫安的手腕终于还是出了问题。

　　连续三周的加班让她右手的腱鞘炎复发，早晨连钢笔都握不住。程冶发现后，立刻翻出之前买的护腕，不由分说给她戴上。

　　"从今天起，禁止右手过度使用！"程冶板着脸宣布，"包括但不限于写字、握鼠标、端咖啡杯......"

　　闫安挑眉："还有呢？"

　　程冶耳根一热："......以及某些夜间活动。"

　　闫安轻笑出声，用左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遵医嘱。"

　　程冶没想到，这个医嘱会成为她"反攻"的契机。

　　3. 压力缓释疗法
　　第一天晚上，程冶抱着枕头溜进闫安卧室。

　　"我来监督你戴护腕！"她义正言辞地说，"万一睡着了不自觉用右手怎么办？"

　　闫安正在看书，头也不抬："随你。"

　　程冶蹭到床边，试探性地碰了碰闫安的左手："那个......要不要试试'压力缓释疗法'？"

　　"什么疗法？"

　　"就是......"程冶俯身，吻了吻她微蹙的眉心，"帮你放松。"

　　闫安终于放下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程医生打算怎么治疗？"

　　程冶的指尖顺着闫安的睡衣纽扣下滑："首先......患者要配合脱掉这件碍事的衣服。"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4. 学术研讨
　　事后，程冶趴在闫安胸口，玩着她散落的长发。

　　"我觉得我们该探讨一个学术问题。"她故作严肃，"关于......位置分配的科学性。"

　　闫安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

　　"你看啊，"程冶支起身子，"我比你高两厘米，体测引体向上能做十五个，大学还是校篮球队的......"

　　"所以？"

　　"所以按身体素质来说，"程冶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不是该在上面的次数多一些？"

　　闫安突然翻身，用左手和膝盖轻松把她压回床上："程同学，位置不是靠体力决定的。"

　　"那靠什么？"

　　闫安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咬："靠这里。"

　　指尖点了点程冶的心口。

　　5. 医嘱的延伸
　　接下来的日子，程冶的"压力缓释疗法"不断升级。

　　周一，她声称"左手按摩能促进血液循环"；
　　周三，她开发出"亲吻镇痛法"；
　　到了周五，干脆发明了一套"全身经络舒缓操"。

　　闫安由着她折腾，只在程冶得意忘形时，用那只"伤病员"的右手轻轻一拽，就能让人跌回怀里。

　　"喂！"程冶抗议，"你的手不是不能用力吗？"

　　闫安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偶尔破例。"

　　程冶突然安静下来，轻轻抱住她："......还疼吗？"

　　"好多了。"

　　"真的？"

　　闫安抬头，望进程冶盛满担忧的眼睛，心尖像被羽毛扫过。她吻了吻小太阳般的恋人：

　　"真的。因为......"

　　"我的特效药就在怀里。"

　　尾声：账簿新科目
　　月末，闫安在财务系统里发现一张奇怪的凭证：

　　「借方：程冶-情感收入
　　贷方：闫安-特权使用费
　　摘要：位置调换试验（结果：失败）」

　　她笑着摇摇头，在备注栏追加一行：

　　「审计意见：借贷平衡，无需调整。
　　备注：试验次数可适当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