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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霍格沃茨初体验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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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卡德充分体验了霍格沃茨各式各样的课程,感受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魔咒课的弗利维教授个子矮小,需要站在一摞书上才能够到讲台,讲话时总是带着点激动的尖声。
然而,课上教导的很多咒语,如“荧光闪烁”(Lumos)、“漂浮咒”(Wingardium Leviosa)等等。
卡德早在研究所时看着研究员们施展过,自己摸索几下就会了。
就算遇到一两个没见过的咒语,他基本上也是扫一眼弗利维教授演示的动作和咒语要点,魔杖一挥就能成功。
他实在不懂为什么周围的其他同学需要反复练习那么久。
甚至像“修复咒”(Reparo)这样简单的咒语,有些人居然足足练了一周才勉强让破碎的杯子重新粘合,还留下难看的裂缝。
卡德:I don't get it.
变形术课也是同理。
麦格教授要求学生们将纽扣变成甲虫,或将茶杯变成乌龟。
两者选一。
这对卡德来说似乎轻松得不在话下。
即使他之前从未系统学习过变形术,但只要听着麦格教授讲解要点——
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清晰地构想目标形态,手腕做出精准的动作,念出咒语。
他通常也能一次成功。
看着他桌上那只活灵活现、慢吞吞爬行的乌龟。
再看看旁边同学桌上那些要么纹丝不动、要么长着纽扣腿的怪异甲虫。
卡德再次感到了那种格格不入的轻松感。
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叫做塞西尔·普里查德。
他是一位年约五十、面容严肃、作风古板的老巫师,留着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灰白色络腮胡。
他的左腿似乎受过旧伤,走路时微跛,因此课堂上常常坐着讲课。
但一旦需要演示咒语,他站起身时依旧挺拔,动作精准有力,总是恰到好处。
卡德虽然天性散漫,不太喜欢古板严肃的人,但对这位教授却实打实怀有几分敬畏。
因为普里查德教授教授的确实是有用的防御咒语,例如:“除你武器”(Expelliarmus)能有效地让对方失去魔杖;“障碍重重”(Impedimento)可以在关键时刻阻挡追击;还有“统统石化”(Petrificus Totalus)这种控制性咒语。
而且普里查德教授虽然课堂上要求严肃,但私下里人其实很和蔼。
卡德因为一个咒语的手腕动作去请教他,他不仅耐心解答,还亲自示范了好几遍,丝毫没有不耐烦。
然而,有喜欢的课程,自然就有深恶痛绝的。
魔法史和魔药学毫无疑问地荣登卡德“最讨厌科目”排行榜榜首。
这两个科目,一个(魔法史)是由幽灵教授宾斯授课。
课程内容枯燥得能让最精力充沛的人瞬间入睡,偏偏作业还又多又繁琐。
尽是些“追溯妖精叛乱的第三次转折点”之类让人头疼的论述题。
魔药学则是课程难度高、作业量大,而教授…更是让卡德恨得牙痒痒。
卡德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心胸还算宽广的人,他开朗的性格应该很少有人会真的讨厌。
除了一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们的魔药课教授,被卡德私下称为“油腻腻乌鸦怪”的男人。
他们之间的恩怨要从第一节魔药课说起。
首先,斯内普根本没像其他教授那样先讲解原理或注意事项,而是直接将一份制作某种治疗药水的复杂配方提前写在了黑板上。
然后用他那低沉、丝滑却带着冰冷压迫感的声音命令道:“不要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噪音,开始操作。”
行吧,毕竟实践出真知。
卡德挽起袖子,按照黑板上的步骤操作。
但做着做着,他发现不对劲。
《魔法药剂与药水》课本上写的配方,和黑板上斯内普提供的版本在豪猪刺的加入时间和搅拌次数上有所不同。
沉浸在初次上课,并且其他课老师都会耐心解答问题的新鲜感光环里。
卡德自然而然地举起了手。
斯内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到他桌前,黑袍翻滚:“坎贝尔先生?我希望你举手是因为你的坩埚即将爆炸,而不是为了问一些显而易见、浪费大家时间的问题。”
“斯内普教授。”
卡德指着课本,“这上面写的和黑板上的不一样…”
斯内普甚至没等他说完,只是用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看来坎贝尔先生不仅识字,还格外严谨。”
“然而,在课堂上未经允许擅自发言,干扰他人…格兰芬多,因为你的喧哗,扣掉两分。”
这一操作直接把卡德震惊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在旁边托比疯狂的眼神示意下,他才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抗议咽了回去。
憋着一肚子气,老老实实照着黑板上的配方做完了魔药。
最后成品出来,是一种清澈的淡蓝色液体,虽然和书上描述的“深蓝色”有些色差,但看起来效果应该不差。
反观斯莱特林那边,有几个学生做出的东西要么浑浊不堪,要么冒着可疑的黑烟。
斯内普巡视过去,只是皱了皱眉,却依然给了他们一个“A”(合格)
卡德心想,自己这锅怎么也能拿个“E”(超出预期)吧?
结果斯内普踱到他桌前,用指尖沾了一点魔药嗅了嗅,面无表情地吐出评分:“A(合格)”
“What?”
卡德瞬间炸毛,他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理所当然地提出了抗议,“教授,这颜色虽然浅了点,但书上说…”
斯内普的眼皮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用魔杖尖在那张成绩单上轻轻一点:“质疑教授评分,态度恶劣。”
“坎贝尔先生,我想‘P’(不佳)这个等级更适合你这锅…粗制滥造的产物。”
卡德:son of a bitch!
[配合国际友好手势]
当然,他没敢当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用他能想到的所有词汇把斯内普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
草药课倒是比预想中有趣。
斯普劳特教授是一位慈祥宽容的女巫,她热衷于让学生们亲手实践,照顾各种奇妙的魔法植物。
卡德很喜欢给曼德拉草换盆(虽然需要戴耳罩),也觉得会咬人的毒牙天竺葵很有意思。
只是他实在受不了给植物施肥时用的龙粪堆肥的味道。
每次上完草药课,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刚从粪坑里爬出来,浑身都带着一股难以消散的气味。
飞行课和天文课马马虎虎。
骑扫帚对卡德来说没什么难度,每当他想飞得更高一点,体验一下俯瞰城堡的感觉,就被霍奇女士严厉地吹哨制止并念叨要注意安全规章。
天文课的上课时间都在半夜,卡德基本没怎么听。
因为他和托比经常在辛尼斯塔教授讲解星座时,互相靠着肩膀,在塔楼凉爽的夜风中呼呼大睡。
由于他是插班生,直接进入三年级,麦格教授给了他一张临时选修志愿表。
卡德早就和托比通了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和他一样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和占卜课。
原因无他。
这两门课要么超级有趣,要么作业超级好糊弄。
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是西尔瓦努斯·凯特尔伯恩,一位精力充沛、但身上明显留有与危险生物“亲密接触”痕迹的老教授。
他缺了一只胳膊和半条腿,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神奇动物的热情。
虽然热衷于研究各种危险的神奇动物,但他极其负责,从不让学生们直接接触那些课程以外的危险家伙。
而是用他绘声绘色、极具感染力的讲述,让大家仿佛身临其境般感受那些生物的奇妙与危险。
就连从小见识过不少神奇动物的卡德,也不禁被他的故事深深吸引。
凯特尔伯恩教授也迅速成为了卡德最喜欢的教授之一。
占卜课,卡德更是混得如鱼得水。
在观察了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两节课后,他迅速掌握了要领。
这位教授格外偏爱那些预示着悲剧、痛苦和灾难的预言,以及那种神神叨叨、云山雾罩的叙述方式。
于是,场景变成这样:
卡德盘腿坐在占卜课那布满壁毯、弥漫着浓郁香薰气味的教室里。
整个人几乎要趴到水晶球上,鼻尖都快贴到冰凉的水晶表面。
突然,他发出一声短促而诡异的惊叫:“呀!”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正在观察茶叶渣的学生吓得一哆嗦。
“教授!您快看这团雾——”
他猛地抬起头,手指颤抖地指着水晶球内部:“它刚才…刚才像被吹了口气似的,猛地往左边拧了过去,形成了一个钩子!
“一个清晰的钩子啊!这绝对是‘牵绊断裂’的形状!预示着某种联系的终结!”
他声音里充满了戏剧性的恐慌。
特里劳妮教授的身影如同一个飘忽的幽灵,缓缓地从弥漫的香料烟雾中浮现。
她戴着那副巨大的、将眼睛放大了好几倍的眼镜,声音缥缈:“哦?我的孩子,不要急,慢慢说…让水晶球里的‘低语’,顺着你的声音,慢慢地流淌出来…”
卡德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吓到,猛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变得又急又尖:“它在‘说’!它在告诉我…三天后的早餐,我那只最喜欢的金色勺子会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更加痛苦:“更糟的是…那天的南瓜汁…它会变酸!喝下去之后,喉咙里像卡了一片干硬刺人的叶子。”
“一整天说话都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霉味’!连送信的猫头鹰都会嫌弃我!”
话音刚落,卡德突然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伸出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水晶球的表面,声音也变得低沉而神秘:“不过…它现在‘沉’下去了…看,雾变成了细细的、像蛛丝一样的线,缠在球底那点最微弱的光斑上…这是…这意味着…”
“下下周的草药课,我会因为被曼德拉草那凄厉的哭声‘勾走了神’,不小心把龙粪肥撒错了花圃…”
“结果,那片地的地精会发疯一样地啃食所有蒲公英的根…那是…那是‘小祸引大祸’的信号!”
特里劳妮教授激动地蹲下身,几乎是扑过来捧起卡德的手。
她的眼镜片后,那双通常显得朦胧的眼睛此刻闪闪发光,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太棒了!太精彩了!我的孩子!”
“你能听见水晶球那细微的‘呼吸’!那‘消失的勺子’绝非普通的丢失,那是‘日常秩序被不可抗力扰动’的预警!那‘小祸引大祸’,更是‘微小失误引发连锁混沌’的清晰昭示!你拥有着非凡的天赋!”
“格兰芬多加十分!不,二十分!”
不仅仅是特里劳妮教授,在座的所有同学,包括之前对卡德那些“表演”嗤之以鼻的几个学生。
都被他这一连串极具细节和画面感、情绪饱满又转折起伏的“预言”惊得一愣一愣。
教室里鸦雀无声。
直到下课后,托比凑过来,难以置信地问:“喂…你刚才不会是真的…看到那些东西了吧?”
卡德这才收起那副神棍表情,咧嘴一笑:“瞎掰的啦!看她喜欢听什么就说什么呗,这还不简单?”
托比用力捶了他一下:“梅林的胡子啊!你刚才那样子,简直比真的先知还真!我差点就信了!那痛苦那焦虑那神秘感…你以后不去当演员真是戏剧界的损失!”
卡德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谢谢夸奖啦~”
两人打闹着走向礼堂准备吃晚饭,心情都格外愉快。
因为明天,就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周末——霍格莫德之旅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