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各方 “你床上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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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许知婉又跑了几场签售会，终于赶在五一假期的尾巴才有了休息时间。
说来也奇怪，在原本行程中她只有五月这一场，但不知为何，后面又有许多活动方来主动邀请。
这一看就是沈沐安搞的鬼，许知婉本来不想去的，无奈她刚卖出版权发实体书，真是需要曝光和流量的时候，勉为其难同意。
沈沐安做的事实在恶心，可如果她暗中肯帮助自己，对她的事业利大于弊，谁不想早早出名实现财富自由呢。
这些就当沈沐安心虚特地来补偿的吧。
五月五日晚上，许知婉结束忙碌的五一假期，拖着疲惫的身体洗澡，吹干头发双眼呆滞地躺在上床。
手机放在枕头边，挂着和编辑的电话。
“婉婉！”
“干嘛。”
王编辑是许知婉小说网站的编辑，同时也是她的出版编辑，许知婉发书后的一系列流程都是她跟进。
作者累，当编辑的也累。
但耐不住成绩好呀，回去后她马不停蹄地回公司加班，算这几天的盈利，以及许知婉账号的曝光增长率。
“你要小火啦呀。”王编辑越算越兴奋，这几天许知婉的网站收益比之前多了五倍，很多新读者都是签售会上吸引来的，评论区热闹不已。
王编辑在后台统计了一番，故作玄乎地问许知婉：“你猜读者怎么说你的？”
洗完澡开始犯困，许知婉爬上床上迷迷糊糊地想起第一次签售会上听到的议论声，嘴角不由自主上扬，露出一个的笑：
“还能怎样，说我是花瓶，空有美貌，小说逻辑狗屁不通。”
说实话，许知婉至今也不知道“花瓶”这个结论，读者是从哪里得来的，她感觉自己就是普通人长相，大众脸。
许知婉严重怀疑是文太丑，读者没夸硬夸的。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个，王编辑大笑，她一边滑动鼠标往下看，“你说对了一半。”
许知婉打了个哈欠，翻身面对着手机，“那半？”
“逻辑狗屁不通。”
“滚蛋。”猜对了。
晚上后台的评论和收益也会同步在作家助手上，王编辑说的这些许知婉也早就看见了。
没事，黑红也是红，有人指出问题说明她们看得认真，愿意花费宝贵时间和金钱来看自己的文学垃圾，说明自己还有上升空间，生活极具挑战，不是一眼望到头的那种。
许知婉虚心接受，后面又跟编辑聊了些新文，就挂断电话了。
趁着脑子还没完全迷成浆糊，许知婉抓紧把重要内容记到备忘录上，手机一扔闭眼就睡。
这一晚，是近一星期睡得最好的一晚。
许知婉一口气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点多，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手机。
很好，没有消息进来，今天是一个安静的休息日。
许知婉点好外卖，刷了会短视频，才慢悠悠起床洗漱。
洗漱同时，思考今天要干什么，写点新文设定大纲，洗床单被套，打算卫生。
哦，对了，还要跟郁禾去看电影。
因为突然冒出的行程，许知婉鸽了郁禾一起出去玩的邀请，作为补偿，她要请她看场电影。
想到这，许知婉给郁禾发了条信息，问她有什么想看的吗？
对方估计在忙，没回。
许知婉也不着急，继续洗漱，干自己该干的事。
晚上，郁禾还是没回消息。
这不正常，许知婉看了下电影票，给郁禾发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问她有没有想看的。
这次郁禾回了。
但回的不是电影。
[禾苗要长高：呜呜呜嫂嫂，我被表姐骂了。
【委屈JPG】
她把我关起来了！下午手机也被没收了。
刚刚一个人给她打电话，她急匆匆出门，我才侥幸拿到手机wwww。]
许知婉：“？”
[什么情况。]
[禾苗要长高：还不是因为她心胸狭窄！]
许知婉指尖一顿：[什么意思？]
[禾苗要长高：她说你家里有其她人，床上有其她人的味道。]
[禾苗要长高：她说你背着她偷人了。]
自己偷人偷疯了吧，来污蔑她。
神经病！
[wan：我没有，她在胡说。]
[禾苗要长高：我当然知道嫂嫂没有，嫂嫂和我关系那么好，我都表白了嫂嫂都借着还没离婚不同意，其她人更不可能。
嫂嫂刚正不阿，对爱情忠贞不二，怎么可能出轨？]
这些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细看怎么还有点反讽的意味？
是在怪她即使知道沈沐安的私下玩得多花还不肯离婚，反而被对方泼脏水吗？
许知婉不着痕迹地岔开这个话题，问：[她只骂你，没打你吧？]
[禾苗要长高：没有哦。只是把我关起来了（托腮），我现在都没找到离开的办法。说是要罚我。]
[wan：为什么？]
[禾苗要长高：大概是她心胸狭隘，见不得我跟你好吧……]
死女人。
[我现在就去骂她，把你放出来。]
许知婉说完这句话，打开跟沈沐安的聊天框，最近一条消息还是五月一日，许知婉质问沈沐安漫展的事。
记得当时她发了很多条，对方磕磕绊绊只回了几句，最后因为SH.的视频才知道这人一边在跟别的女人上床一边发的。
想起这件事许知婉就感到恶心，凭什么她出轨，反而可以心安理得地来质问自己是不是偷人了？
太令人作呕了。
许知婉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里建设，都下不去手打字。
太恶心了。没办法跟这人说话。
光是想到跟这种人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就浑身刺挠。
许知婉打算等有点钱就旅居，每几个月就换一个城市生活。
这样想着，她脑子里已经有了大致规划了，她简单记了一下，给郁禾发消息：
[小郁禾，不要怕，我现在来救你。
（手握菜刀JPG.）]
见状，手机另一头的郁禾挑了挑眉，似乎许知婉的话早在预料之中。
偏头看向一旁沈沐安，马上恢复无措失落的表情，仿佛对这件事已苦恼已久，“怎么办呢表姐，尽管这样嫂嫂还是不想理你呢。”
接着长长的睫毛垂下，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看来表姐你只能先让我多跟她接触接触啦……”
自五月一号后，许知婉就再没理过她，打破了最长记录。
沈沐安想不明白问题出现在哪了，而且她说得也没错呀，许知婉家里就是有其她人的味道，尤其是床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
沈沐安那晚去许知婉家里，什么都没干，净洗了一晚上的床单被套枕套，还有睡衣。
还不能机洗，机洗洗得不细致，洗完还有味道，许知婉手搓了一晚上，皮都搓烂了，现在大拇指根都还贴着创可贴。
洗完还等晾好，物归原位。
摆放整齐，就算原主人来了都没发现家里的异常，至少截止到现在，沈沐安都没听到许知婉说家里的东西怎么自己洗干净了等等言论。
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许知婉还不肯理她。
许知婉跟郁禾关系好，尤其五月一俩人晚上还一起在酒店里吃饭唠嗑，郁禾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她才把郁禾弄来家里盘问。
顺便要郁禾想个办法让许知婉主动给她发消息。
装可怜说被沈沐安骂了，让许知婉来骂沈沐安——这就是郁禾想出来的办法。
郁禾和许知婉的聊天内容沈沐安全知道，也知道郁禾成功了，许知婉要来骂了。
可她守在聊天框，等了半天什么都没等到，却等到了许知婉单独给郁禾发，要来“救”她。
呵，郁禾有什么可救的，她人好得不行，现在还在嘚瑟。
沈沐安暗灭手机插进裤兜，天生就卷曲的头发此刻被扎成低马尾，披在脑后，她在上衣口袋掏了掏，想拿根烟来抽，可很快反应过来她早就戒了。
许知婉不喜欢烟味。
便从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掏出一颗糖。
一号那天晚上，越海市雨下得极大，伴随着暴风，屋外树枝疯狂摇曳，从窗户往外看活像一只只鬼魅。
石头砰砰砰一连串地砸在玻璃上，再好的玻璃也扛不住，裂出几道细小的缝隙。
现在天色渐浓，微风吹拂，树叶轻轻晃动，月光均匀洒在它们身上，纯洁又梦幻。
沈沐安背靠着桌，面朝巨大的落地窗，盯着树沉思。
郁禾耸肩，悄声离开，她要赶去和许知婉约会了，就让沈沐安一个人在这孤独寂寞吧。
走出沈沐安家，郁禾怕许知婉真要拿着刀来救自己，赶忙给许知婉打电话。
现在的微信都可以自己设置铃声，许知婉的是一曲纯音乐，滴答滴答的细雨开幕，后接悠长的笛音，郁禾迈着快步走，一边走一边跟着哼。
“郁禾？”嫂嫂微微惊讶的声音传入耳畔。
郁禾嗯了声，语调轻快，尾音上扬。
“沈沐安放你出来了？”
“嗯！”
“那你现在在哪？”
“在……”郁禾给许知婉发了定位，“我刚从她家出来。”
“好，我现在接你。”许知婉的声音缓和了许多，不像刚接通电话时的紧张不安，落进耳朵里敲动少年的心怀。
“好～”
许知婉接着道：“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看电影，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烤肉。”
“好～”许知婉把车开出地下室，前面的路口正好转到绿灯，猛踩油门，车飞速行驶顺利通过，导航显示后面几个都是绿灯。
许知婉心情大好：“那再看下要看什么电影吧，我在开车，大概二十分钟到，看好给我发消息，我买票。”
“嗯嗯！”
由于郁禾从沈沐安家走得太迟，导致吃饭也迟，看完电影都快凌晨了。
郁禾选了部悬疑片，画面一惊一乍的，导致许知婉看完都有点后遗症，自出电影院，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
郁禾苦笑不已，“嫂嫂，你这是干嘛呀？”
“怕人尾随。”许知婉一脸警惕。
电影内容就是一个富婆因为太显摆家财，被江湖小贼盯上而展开的。
许知婉虽然不是富婆，但也小有资产，深更半夜的，万一真被盯上咋办。
“这有啥，”郁禾拍着胸脯保证，“我会保护你的！”
为防止沈沐安再骂郁禾，许知婉决定暂把郁禾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等风头过了，沈沐安气也消了，再放郁禾离开。
郁禾对此毫无异议，乖乖上车跟许知婉回家。
一路上许知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可疑的动静，郁禾百般无聊地坐在副驾驶，心想许知婉没必要这样。
沈沐安会派人保护她们的，即使没有，她也可以保护许知婉，从小练到大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练的。
她只是看着小，柔弱而已。
郁禾支着头看向窗外，突然想起上次有人跟她讲许知婉家门口有同行，也是来跟踪的。
是喜事也累人呀，郁禾一方面想让许知婉被更多人看见、喜欢、爱，一方面又想把人牢牢绑在自己身边，所有的喜怒哀乐只能对自己表露。
说到这，那人还欠自己一个答案。
趁许知婉没管自己，郁禾拿出手机，翻到最底下给那人发信息：[牙印查出来了吗，是谁？]
[：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柯欣可。
牙印太浅了，我们只能做这么多了。]
没关系，郁禾猜也是她。
除了她没几个人敢这么做了。
像条疯狗一样。
不仅光明正大堵许知婉门，还去酒店找沈沐安算账，恨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郁禾接着问：[你说的同行查出来是谁了吗？]
[：没有，这人反侦探意识极强，跟几次就丢了。
但她似乎并没有恶意，只在沈沐安家附近安静待着。]
这人的做事风格一向如此，不问就不答，跟不了就放弃。
郁禾理解，这是在为长远打算，她知道有这个人就行，对许知婉没有威胁就行。
郁禾退出聊天框，把记录删去，继续偏头看风景，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
许知婉以为郁禾还在为被沈沐安骂郁闷，在一个路口拐弯后怀着忐忑的心拐到附近的小吃街。
这里半夜都很热闹，应该没有坏人吧？
她记得郁禾之前说过她很喜欢吃这里的糖葫芦。
许知婉见郁禾还在看窗外发呆，便没喊她，停下车给自己打气飞快去买，几分钟后，回到车上，见郁禾还呆呆地保持往外看的姿势，担忧不已，什么坏人都抛到脑后了。
她忍不住轻声喊了她一下。
“小郁禾。”
“嗯？”郁禾陡然回神，回头看许知婉，圆圆的大眼睛满是迷茫。
“要吃糖葫芦吗？我记得你之前说这里卖的最好吃。”许知婉问。
郁禾缓慢眨了眨眼睛，仿佛大脑刚恢复运转，“要。”
说着正要下车，打开车门的瞬间，一阵香气猝不及防地扑上来。
不是花朵的香，也不是护肤品化妆品的香，而是独属于女性身体的香。
郁禾呼吸一滞，身体瞬间僵硬，全身上下只有眼睛敢转动。
原来是许知婉，她似乎不想让自己下车，特地探来半个身体，伸出纤瘦但不失坚实的手臂阻止她。
车门还没打开几秒就被人关上。
清爽的空气还没呼吸到就失去了，现在凝在鼻尖的只有女人的香味。
许知婉头发是披散的，固定在耳后，随着她的动作小巧玲珑的耳朵就这样停在郁禾眼前。
乌黑的头发后面是若隐若现的修长而白皙脖颈，视线往下，发尾轻轻晃动，扫过手背。
禾苗要长高心脏骤停，随即狂跳不已。
要冷静呀郁禾，郁禾暗自掐自己大腿，冷静啊……啊！
幸运的是这样迷人的画面很快消失，转而是女人温柔的笑颜和温暖的手掌，以及跟变戏法一样突然冒出的糖葫芦和花。
许知婉握住郁禾的手，安慰她，被沈沐安骂没关系，她只是一个人，又不是整个宇宙，她骂了你的人生又不会完蛋……
察觉到许知婉在做什么后，郁禾忍不住想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毒鸡汤？
可转眼一想，以许知婉的性子这些安慰人的话已经是她能拿出来的最高水准了。
即使这些跟她今天的经历驴头对不上马嘴，即使她不需要这些，即使跟沈沐安谈话的内容主要是许知婉，且沈沐安并没有骂自己，但也想听。
许知婉以前也这样哄沈沐安的吗？
沈沐安会像自己一样忍不住心动吗？
最后，郁禾在许知婉赞许的目光下咬了口糖葫芦。
“甜吗？”许知婉迫不及待问。
“甜。”郁禾重重点头。
许知婉把闲置到一旁的花放到郁禾怀里，见她脸上总算有笑意后才再次发动车：“那我们现在回家喽？”
“好～”
到家，已经快凌晨1点了。
最近天气开始转热，一天不洗澡浑身难受，沈沐安让郁禾先洗。
郁禾之前经常来找许知婉玩，这里有套换洗衣服，她找到轻车熟路去浴室。
许知婉则趁着这个时间收拾一下家。
家里太乱，尤其是书桌，简直可以用灾难现场来形容，随意摊开的本，乱扔的笔，东倒西歪的电脑。
害，再怎么说都是自己搞的，许知婉任劳任怨干活，这些弄完，她进卧室拿换洗衣服。
打开衣柜，看见整整齐齐的衣服大脑嗡的一声炸了，不会真有人偷偷来她家吧？
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唯一不同的是电影是抢劫犯，而她是田螺公主。
许知婉后知后觉想到今天郁禾在V信里说的，有关沈沐安说自己的话。
【你家里有其她人，床上有其她人的味道。】
【你背着她偷人了。】
胡说胡说！
她这一辈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兢兢业业，连路过的蚂蚁都不敢踩，凭什么说她家里藏人了！
反而是沈沐安，肯定又趁她不在偷偷过来了。
沈沐安这人自己不占理还要打倒一耙，许知婉气得直跺脚。
郁禾洗完澡，出浴室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幕，许知婉在衣柜前跺地板哀嚎。
郁禾一看就知道是沈沐安的话奏效了，她的嫂嫂脑回路怎么还慢一拍呢？
不管怎么说，她无条件站在许知婉这边，就算许知婉偷人又怎样，还不是因为她跟沈沐安感情破裂，沈沐安情感漠视，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吗？
俩人还分居。郁禾扫了这个家一眼，小小的烂烂的，离婚也是沈沐安活该！
但如果沈沐安真说对了，那岂不是许知婉跟她讲的离婚前不会跟任何发生关系就是假的？
一想到这，郁禾兀自有些慌乱，脑子乱做一团。
她怎么渐渐弄不懂这个局了？
许知婉在心底骂完沈沐安，一转头看见郁禾盯着自己，老脸瞬间一红，感觉这辈子都完了。
试问：不雅的一面被小孩子看见怎么办？
答：当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接着干自己的事。
许知婉淡淡瞥了郁禾一眼，手指握成拳放在鼻尖轻咳一声，想是这么想的，真做起来也有点难。
许知婉做到一半实在保持不了镇定，随便拿了几件衣服慌不择路跑去浴室。
进去后，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一半是气一半是慌。
郁禾洗完，浴室还有余热，水汽朦胧，许知婉进去，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靠了一会才缓过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有七情六欲，控制不住很正常。
许知婉这样安慰自己，拧开热水。
这个局是真搞不懂了。
起初，郁禾只是想找沈沐安各种出轨证据让许知婉跟她离婚，后来她见许知婉一直不肯离就快要放弃时，忽然见到了许知婉的前任柯欣可和她的继姐阮陶苏。
这些人给了她危机感，同时也有灵感，许知婉不离说明刺激还不够，于是她开始做伪证。
但现在，根据沈沐安所说，许知婉也出轨了。
郁禾在脑海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加红加粗的问号。
这就难搞了哦，更难搞的出轨对象还不是她，也不是柯欣可，而是一个神秘人。
郁禾趴在床上整理思绪，给那人发消息，[你能给同行的大致身形吗？]
同一时间，许知婉家外面的一个隐秘角落。
阮陶苏对着眼前的一幕惊了。
许知婉为什么要带一个女人回家？
还是一个小孩。
她不是喜欢成熟稳重的吗？
阮陶苏蹲在地上，手指滑动监控器，视频暂停在许知婉领着一个女孩回家的场景，手指不断放大直到能看清女孩的脸。
哦，是她呀。
那天在家门口，身穿硕士服的女生。
好像是沈沐安的妹妹？
哦哦，表妹。这也算不上是小孩，仔细算算现在都差不多25岁了。
阮陶苏想起了大概，拿出手机打开跟沈沐安聊天框。
[你表妹跟许知婉怎么回事？
你表妹怎么去许知婉家了？
……]
字敲上又删去，实在想不好该怎么开口。
如果直接说，岂不是就是明晃晃告诉沈沐安，她时刻关注许知婉的动态，想挖墙脚。
但不直接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前几天她送许知婉去烟柳市时，曾问过沈沐安，为什么还不跟许知婉离婚，既然心里没她为什么还不离婚。
既然一直喜欢的我为什么在我回来后还不跟许知婉离婚？
沈沐安那时是怎么回复的？
阮陶苏往上划了两三下，总算找到了：
[我以前喜欢你，但现在我只想跟许知婉好好过日子。]
去她的，当时看见她回来眼睛都放直了，还故意找关系想把她从山沟沟里调回来，到头来只是为了这个？
虽然当时她已经收到调任文件了，沈沐安完全是多管闲事，无用之功，但不妨碍她知道这事。
白天在学校教书育人，晚上在许知婉家门口蹲跟许知婉共处的机会，阮陶苏忽然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可笑。
当年没有把握好，现在想弥补都弥补不来。
一对话想跟沈沐安说，想逼沈沐安跟许知婉离婚，可对方像个板砖死活不松口。
许知婉现在又讨厌她，所以阮陶苏只能出此下策，找机会假扮沈沐安跟许知婉共处。
她看见郁禾进去后，就打算放弃今晚的行动。
之前的几次，都是在深夜，家里只有许知婉一人，且许知婉即将要睡觉的情况下，现在去万一被发现伪装岂不是得不偿失。
一念至此，阮陶苏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坐回车里，又觉得不甘，她绞尽脑汁给许知婉编辑信息：
[婉婉，这周末有时间回下家吧，你妈咪很想你，天天在家里念叨呢。
有时间回来叭，而且你阮阿姨生日好像也快到了哦。]
阮陶苏凭借一己之力，让自己妈妈的生日提前半个月过。
果不其然，对方隔了十几分钟回：[我怎么记得没到时间？]
阮陶苏睁着眼睛说瞎话：[阳历生日。如果是阴历确实还没到，但阳历到了。]
[wan：哦……]
[桃子味汽水：答应了？]
[wan：en]
回来这些天，阮陶苏也发现一个规律，给许知婉的消息中要带着家中长辈，不然她是一个字都不会理。
得到肯定答复，阮陶苏美滋滋开车回家，同时给阮梦翡说明情况：[今年你生日提前过。]
阮梦翡秒回：[彳亍。]
与此同时，柯欣可家中。
柯欣可辗转多方，终于拿到跟沈沐安鬼混的那个四十多岁女人的联系方式。
这种事没法放到明面上讲，只能暗中询问。
柯欣可找到许多年前都不用的V信加上那个女人。
等待好友通过的同时，她打开许知婉好久之前现在也不再用的V信，看她的朋友圈。
里面每一张照片都是她们相恋过的证据。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腻歪的聊天记录截屏。
柯欣可慢慢翻过去，想起那段时光就幸福不已。
许知婉最喜欢的还是她，她自豪地想，从始至终，她只记录了她们两个人的恋爱日常。
就在她看得入迷的时候，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你是？]
那个女人通过好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各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