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于怀》张淮生

14、离别 月考结

　　月考结束后的第一天，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祝云森的课桌上。她托着下巴望向窗外，眉头微蹙。"到底要不要说呢..."她在心里反复纠结，"可是如果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憶初该怎么办？我们明明说好要继续做同桌的..."
　　"祝云森！"左憶初兴冲冲地跑进教室，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红晕，"我们两个这次都在前15名！可以选好位置了！"她的声音在看到祝云森的表情时戛然而止，"森森...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祝云森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我...要转学了。"
　　"转学？"左憶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怎么突然...什么时候走？"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今晚。"祝云森不敢看她的眼睛，"去宁城。"
　　左憶初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宁城...那么远..."她猛地抱住祝云森，眼泪浸湿了对方的校服领子，"你一定要记得想我...认识新朋友也不能忘了我..."
　　"不会的。"祝云森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上晚自习之前，祝云森的妈妈已经在楼下等了挺久。"森森，行李箱拿了吗？抽屉里的照片别忘了。"她的声音很轻。
　　"过年...会回来吗？"祝云森小声问妈妈。
　　"不会了。"妈妈叹了口气，"你爸爸已经在那边买好了房子，将来你上大学也方便。"
　　车窗缓缓升起，祝云森攥紧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左憶初的聊天界面。
　　上晚自习时，左憶初盯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发呆。胡老师拿着新的座位表走进教室："按月考成绩选座位，点到名字的同学上来选。"

　　“何雨清，江智沐…………”

　　"黄可欣。"
　　黄可欣蹦蹦跳跳地跑上讲台，很快选定了位置。下来时她神秘兮兮地凑到左憶初耳边："我给你选了个超棒的位置！"
　　"左憶初。"
　　左憶初机械地走上讲台，在黄可欣期待的目光中选择了她预留的位置。当她抬头瞬间，她与后排浒景林的目光不期而遇。
　　少年漆黑的眸子像是深潭，左憶初慌忙移开视线，却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左憶初轻轻抚摸着课桌上祝云森留下的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