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椰蓉小诗

5、第五章霸凌 两人目睹了

　　发现殷雨在跟着他，绎旭走的快了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殷雨好几次都要跟上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抓耳挠腮思索，最后干脆放弃。明明才认识两天而已，有必要去讨好他吗？殷雨自己都没有答案。
　　可绎旭身上的气息，总让他感觉哪里闻过。

　　是很清冽、令人放松的。

　　就像雨后缀着水珠的松柏，秋日铺霜的枯枝，寒冰凛冬的白草地，甚至是芥末味，明明火辣刺鼻，却觉得芥末本该这样的。
　　在他记忆里，好像存在过这样安心的味道，虽然早就记不清具体，但和绎旭的如出一辙。

　　回忆被打断，是绎旭。他冷不丁问：“怎么，你也来上厕所？”

　　殷雨再回神，发现都追他到厕所门口了，被绎旭问的不由心虚，但想起这个人的罪行又立马挺起腰杆，神情也傲慢几分，即使像虚张声势。

　　“人多，里面说。”绎旭拉着殷雨手腕进了厕所隔间，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占满，消毒水味很重，加上怪怪的气氛，弄的殷雨声音带上愠怒。

　　“我还没说你呢，刚刚怎么回事？还有，那天是你？”

　　绎旭没想到被反将一军，有点好笑，抱胸看他，样子很欠揍。

　　“哪天？”
　　“别装傻。”殷雨咬牙切齿，“你知道我的意思。”
　　他顺势倚在墙板上，漫不经心道：
　　“嗯，我认了，是我。”
　　“绎旭你tm不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就那样。”

　　聊半天一无所获，这人嘴太死了，看样子也不打算招了。殷雨“啧”一声，重重吐口气，捋捋头发，他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心情特躁郁。这人确实欠揍，在人面前装的乖巧，和他演都不演了。少年慢慢逼近绎旭，眼神变得锐利。

　　气氛正值焦灼时。绎旭眉梢微挑，拽住殷雨的手腕。

　　“你的伤。”
　　“什。”

　　猝不及防冒出的关心，搞的殷雨一时讷讷，还以为听错了，不由发出疑问。抬头就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眼底的晦涩清晰可见，话到嘴边又吞下。殷雨不自觉摸摸脖子，撇过头不再看绎旭。
　　这人真的太怪了，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思绪。

　　“好了。”

　　绎旭还想再问，张口被一根烟堵住，准确说是被笨拙而暴力地插进嘴里。浓烈的尼古丁味扩散开，烟呛的他轻轻咳嗽，好一会才缓和。

　　正当空气悄然微妙，殷雨别扭低下头，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突如其来的声音却吸引注意，省了他一番心思。

　　“你装什么清高？花枝招展。”“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摆给谁看？”“啧啧啧真恶心呢，倩姐，在我看来就应该扒她衣服哈哈。”“bz，不就是想第一天勾引男生吗。”……

　　窸窸窣窣、不堪入耳的辱骂声。

　　两人对视一眼，匆忙冲门而出。循声前往，是学校新修的人造树林那里。因为施工队这几天常常维修，弄的吵闹不已，学生烦都来不及，更何况有会人来这里。

　　视线里慢慢出现几个女生，包围在角落里，带头的人长的到乖巧，是她们口中的“倩姐”推推搡搡的动作，后面直接撕扯起另一个女生的衣服，其他女生见状也一拥而上，那个被欺凌的女生胡乱拉拢衣服，一边试图阻止动作，一边努力遮掩裸露部分。

　　殷雨认出来了，是班上的女生，对她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叫胡什么婷，一下课就独自预习，书从不离手，没人愿意去搭理。
　　殷雨想了想，班级里一群天赋怪，入学分数都挺高，像她这样靠后天努力的人确实受人排挤，大概这就是受欺负的原因。

　　但这并不是被霸凌孤立的理由。

　　殷雨再回神，一旁的人早就不见身影，
　　他也立马快步跟上，眨眼便和绎旭站着她们对面。

　　殷雨周身骤然一冷，漠然开口：“欺负同学要处分的。”
　　可能是觉得惩罚太轻，无足威慑力，又补了一句“还会面临开除的风险。”这是殷雨能想到最严重的处罚，至少在他看来。

　　听见有人，几个女生皱眉回头，看见两人后有些瑟缩，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女生想走，被倩姐的一拉，呵斥道：

　　“怕什么？”

　　很快仗着人多势众又无所畏惧了。带头的不屑一顾，撩撩头发藐视他们，嘴角上扬：

　　“我本来就不是靠成绩进来的，还怕处分开除吗？”语罢，一沓红钞票被轻飘飘甩在脚下。

　　“识趣点，拿钱走人，今天的事当做睁眼瞎。”

　　见两人无动于衷，“不够？”倩姐又扔出一沓、两沓……她的神情开始扭曲癫狂，最后仰天大笑，双手抓满了钱，撒的到处都是，像丛红花开了满地。其余的姐妹顾不上太多，趴在地上大肆捡拾钞票，眼里的欲望呼之欲出。被霸凌的女生趁着这个空隙急忙跑走。直到传来努力抑制的一句“够了！”

　　从深处又出现一位女生，但是和那群小太妹截然不同，穿着整齐，一头齐肩短干净利索，此刻大义凛然的指着舒静倩。

　　其他小姐妹站起来，捂嘴偷笑，你一言我一语，眼神充满讥讽像淬了毒，乍一看不把她放在眼里。

　　绎旭眼睫微颤，眼神转冷。殷雨眼底闪光，静静凝视她，仿若狂风暴雨前的祥和。

　　“你们最好主动自首。”

　　“自首？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啊，不好笑吗天呐，多天真？我有钱啊大哥！”倩姐大手一挥，满天散落的金钱，“你觉得他们信你还是信钱啊，就是这样的社会啦。”

　　比讥讽更先到来的是拳头。舒静倩只记得视线模糊后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痛感聚集在右脸，然后膝窝酸软便直直倒下，后面就记不清了。再次苏醒是在病房，身边的中年人一直絮絮叨叨：“哎呦女儿啊，你终于醒了！我这就让打你的人付出代价！放心吧他们会身败名裂的。”舒静倩莞尔一笑，抱着父亲的胳膊“一定要哦，他们太可恶了！”

　　等舒静倩和她们逃走后，殷雨与绎旭望着对面的女生，在等一个答复。

　　“你们好，我是司琦琦，正如你所见到的，我也看不惯她这种仗势欺人的，我们可以认识一下。”说罢便掌心向内等着握手。“别说她是我打的。”

　　殷雨嗯一声，绎旭点点头，两人就走了，司琦琦收回手，没在意他们的失礼，哼一句也慢条斯理消失在视线。

作者有话说

　　后续会让你们满意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