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厌【玄都大法师同人】》砚暖春溪

32、小亲昵

　　与其说玄都于星河深处迷失了十日，不如说他在星河的某处静谧之地被迫入了梦乡。

　　可惜的是，梦非美梦，纵使玄都心绪向来平和，醒来也难免恍惚疑虑。

　　等真的思绪清明后，是在八景宫中，少时的居所。

　　亲切熟悉的环境中，被老师用温和安定的眼神瞧着，他感觉到了一点愧疚和小尴尬。

　　先前梦境，竟是将老师想成那般待他言辞厉色恶劣冷硬的模样，真是好生不敬。

　　“老师恕罪，徒儿……”

　　尚且还在床上，就行礼告罪，只是语气喃喃，一时之间竟有些无从说起。

　　想来，是觉得先前那迷失的十日有些莫名其妙的诡异，难以描述，却又十足怪异。

　　玄都到底不确定，太清却心知肚明，只是也不好谈论什么，只能安慰集几句，“世间诸事自有定数，吾徒近来辛苦，安心休养即可。”

　　“……嗯！”

　　玄都近些时日的确有些累，心累！一场巫妖大战，说来劫火也烧不到他身上，只是因着不忍掺和了一二，却也没什么用处。

　　他阻止不了什么，也救不下什么，更帮不上什么，反而平白让老师担心。

　　玄都有些颓唐的低垂了眼睫，太清读懂那内敛的情绪只在一瞬，深处手掌，抚在玄都肩头，道：“徒儿，每一条走过的路都不是无用，于己于人，皆是如此。”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太清展了水镜，镜中画面转换，皆是他助人救人后被感念的场景，有立长生碑的，有铸像的，有建庙的……他们都在感谢他，谢他伸手，谢他传道，谢他未弃弱小，他的名号由此传入世间，世人唤他玄都大法师。

　　大法师吗？真是个新鲜的称呼！从水镜中生灵的称赞礼敬爱戴声中回过神来，玄都感到自己郁闷的心情消散了不少，不过，对着自家老师，犹带羞涩。

　　太清终是没忍住摸了小徒弟的头，像小时候一般，只是很快就被徒弟扒拉了下来，并且神色一本正经道：“老师，会长不高的。”

　　“那也不错。”太清盯了玄都片息，唇角微微牵出一抹弧度，显然有些愉悦。

　　玄都怨念地望着太清，想严词拒绝却觉有些失礼只能退而求其次气鼓鼓地眨巴了眼睛。

　　见此，太清手收回的手又有些意动，只是这次没摸头也没抚肩，只是指间微弯，指侧点在了玄都额间。

　　轻如鸿毛的力度，带着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玄都瞳孔蓦地放大，不解地有些直白。

　　就像只被惊诧到的小狸儿，只是依旧很信任自家老师，当太清寻了个话题转移后，玄都明显不再关注方才太清亲昵的带点儿奇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