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栀子》苏黎辰

5、第 4 章 再打开

　　再打开，外面灯光交错间，是家酒吧。音乐伴随着欢笑，繁华似梦幻。
　　不过，在这一派祥和中，有暗流在涌动。
　　何叶泽眼神蓦地一动，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如此热闹……”
　　　角落里，一个高大的黑影端着高脚杯，轻轻晃动手中的红酒，一双鹰似的眼睛死死锁这来往的人。

　　秦亦骁看见他，冷冷一笑，“肖老板，别来无恙呀。”
　　肖老板抿了口酒，抬眼看向面前这个人，直接切入正题：“我的货呢”
　　秦亦骁收起蝴蝶刀，表情冷漠：“在这。”他把手上的箱子放到桌上，一脚踩住。
　　“小七爷，嘿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说着肖老板打开了桌上的手提箱，里面有一沓沓钞票。
　　何叶泽眼神微动，看着那手提箱里的钞票，咧嘴一笑，“哟，还真是有钱啊，”眼神看向秦亦骁，等待指示，“老大……”
　　“你站在那别乱晃，其他的用不着你管。”
　　“哼，刚刚不是说好都听我的吗。”何叶泽小声嘟喃，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没有动。
　　秦亦骁视线扫了何叶泽一眼，便收回目光，冷冷的盯着肖老板，“行啊，不过，肖老板，您要的真的是箱子里的东西吗。”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呵，那，那个东西……”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亦骁打断，“不，可，能。”
　　“小七爷，你手下还在我这呢，请注意你的说话态度。”说着肖老板勾了勾手指，一个被反绑双手的人被压了上来。
　　程子悟：“灼，救我啊。是我年少不知轻狂，而且上有老下无小的……”
　　“行行行，打住。”秦亦骁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男生，随后抬头看向肖老板，眼神犀利，“我们老规矩？”
　　“不，我要那个东西。”肖老板的眼睛死死盯着秦亦骁。
　　“呵，你休想！”
　　“那这个人你就别想再见到他”肖老板拿刀在程子悟的脖颈笔画。
　　“那个，肖老板，咱有话好好说，我们都是三好市民嘛。”何叶泽见事不妙，在旁瞎掺合。
　　肖老板撇了一眼一边的何叶泽，“你这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随后摆了摆手，“哎呀，像你这种小人物不重要。秦亦骁，说吧，选玉佩还是选这个人。”
　　秦亦骁眼神玩味，轻笑一声：“我选玉佩。”
　　程子悟瞳孔地震：“哎，果然，只看中利益的人不值得深交。”
　　肖老板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喂，秦亦骁，你给我个答复。”
　　“我？我选C，我们老规矩。”秦亦骁背着手，在店里四处晃悠，不过眼睛一直看着肖老板。
　　“呵，我就知道，伙计们，上！”大概几百个人一起冲了上来。

　　秦亦骁迅速反应，一甩蝴蝶刀。抬手间，几个人应声倒地。
　　何叶泽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咧嘴大笑：“痛快！”接着提拳便冲向肖老板，双拳挥舞间，众人如草芥般倒下。
　　肖老板一闪身，躲过了何叶泽的拳头，一愣：“你到底是谁？！”待看清何叶泽的样貌，平淡的脸上骤然失色“你是何叶泽？！”
　　“正是，”何叶泽猛地挥拳，“怎么，怕了？”
　　“不，这是好奇你怎么在这。”
　　何叶泽眼神蓦地一变，眸中寒光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谑，“呵，眼熟就好，省得你不认识我。”
　　这边秦亦骁已经解决了一批。肖老板：“可以呀，我们小七爷的武力值一直没有下降嘛，但那个玉佩。”
　　“呵。”秦亦骁擦了擦刀尖的血，“不，可，能”
　　肖老板一愣，随即大笑：“秦亦骁，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伙计们，接着上！”
　　破空声响起时，秦亦骁猛地矮身。三把匕首擦着头顶飞过，他足尖点地跃起，膝盖重重砸在最前方那人肩头。落地时后背抵住墙角，还未调整好呼吸，右肩突然传来刺痛——不知何时，有人从背后偷袭，刀锋已经刺入皮肉。他闷哼一声，抓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拧，听见骨头错位的脆响。趁对方吃痛松手，他拾起地上的匕首，反手划过对方咽喉，温热的血溅在脸上，混着冷汗滑入嘴角。

　　何叶泽突然出现在秦亦骁身旁，眼神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帮你挡下几个攻击，“哟，老大，当心点。”
　　“啧，”秦亦骁一个飞踢打掉一个人武器，“你想干什么！”
　　何叶泽轻笑一声，单手抓住一人，将其扔到地上，眼神微动，眸中充满戏谑，“为你卖命呗。”
　　秦亦骁又反手撂倒几个，冲何叶泽勾了勾嘴角，眼神锐利如鹰：“那可真是谢谢你啊。”
　　“嗨，举手之劳而已。”何叶泽眸中寒光乍现，配合秦亦骁一起将剩下的人解决，“怎么样，小七爷，还满意吗？”
　　“可以，不过带人还真不是我的风格。”
　　何叶泽咧嘴一笑，眼神锐利，反问秦亦骁：“哦？那你喜欢的风格是什么呢，小七爷～”
　　最后几个人随着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倒在地上。秦亦骁收起刀，扭头看何叶泽，“别贫嘴，小心我呼你。”
　　何叶泽轻笑一声，眼神微动，双手抱胸，欣赏着现场，语气戏谑，“知道了。”
　　肖老板眼间落入下风，急忙开溜
　　何叶泽身形一闪，拦在肖老板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我想想怎么处理你这只小老鼠呢？”
　　“那肖老板交给你吧，”秦亦骁朝程子珩的方向走，“我呢，就好好和这个人交流交流。”
　　何叶泽眼睛蓦地一亮，笑得猖狂，单手将肖老板扔在地上，舔了舔唇：“得嘞。”
　　“悟，你这次怎么失手了，嗯？”秦亦骁一边帮他解绑一边掐他腰间的肉，疼的程子悟龇牙咧嘴。
　　“疼疼疼，灼，你轻点，你看你还受伤呢！”
　　何叶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秦亦骁 ，眼神微动，眸中寒光乍现，“对了，老大你伤势如何？”
　　秦亦骁撇了眼手臂，衣服被血染红，伤处血花绽放，“没事，小伤。”
　　何叶泽眼神蓦地一变，眸中寒光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担忧，但面上还是故作轻松，“啧，老大就是逞强。”
　　“我才没有。”秦亦骁垂眸盯着袖口翻卷的血痂，喉结滚动着将那句痛呼咽回喉咙。指尖刚触到衣料就被牵扯的刺痛猛地攥紧拳头，他强装镇定地扯了扯衣领，却因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伤处，眉峰瞬间拧成死结——那抹藏不住的苍白，终究还是顺着冷汗爬上了耳尖。
　　“还不是因为你分神了，”何叶泽嘴角勾起一抹笑，眸中寒光乍现，眸底却满是认真，“老大，下次注意。”
　　秦亦骁垂眸，沉默片刻：“我用不着你管。”
　　何叶泽嗤笑一声，眸底寒光尽显，面上笑意更甚，浑不在意你的态度，“哟，老大这是火气不小啊。”
　　“你闭嘴。”
　　“肖老板要跑了”程子悟活动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开口。

　　这边肖老板悄悄的爬起来，打算开溜。
　　何叶泽迅速拦在肖老板面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干什么！别挡路！”
　　何叶泽没理会肖老板，只是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紧紧绑住，肖老板奋力挣扎，不过被何叶泽实力压制。
　　何叶泽顺手抄起桌上的刀 ，在肖老板的脖颈处处划动：“肖老板，你刚刚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请注意你的说话态度吧。”刀从脖子移到手臂，手腕一翻，刀尖刺进肖老板的肉，血顺着绳子流到地上，“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随后把肖老板扔在一边，扭头看秦亦骁。
　　秦亦骁从衣服上扯了块布下来，熟练的包扎。染血的指尖捏着布条微微发颤。齿尖咬住布尾的瞬间，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痛，左手却稳如磐石地收紧绷带。翻飞的布条间，旧伤的疤痕与新添的血痕交叠，最后一道结系好时，他望着自己的杰作轻笑出声。笑声却混着气音碎在风里——原来疼痛早已成了不需要思考的肌肉记忆。

　　完成包扎后，秦亦骁缓缓靠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脸颊上。何叶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很想上前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喂，灼，你怎么做到这么熟练的。”程子悟终于打破沉默，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到他。
　　秦亦骁扯出一抹苦笑，目光有些空洞，“习惯了。以前这样也没人管，只能自己来。次数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听到这话，何叶泽的心猛地一揪，扭头看向秦亦骁。难以想象她过去到底经历了多少这样的日子。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在大声呼喊着什么。秦亦骁瞬间警觉起来，挣扎着站起身，眼底的疲劳瞬间消失殆尽，“啧，怎么又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