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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片刻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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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白府中彤彤一个人坐在竹亭中,饮着荔枝酒,望着月。她和珊珊一起去河南赈灾的时候,她也告诉珊珊了,她就是河南省的人,从小在河南出生,她是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章华镇一个村子里的,可是珊珊在楚国疆舆图上找了好久,并没有找到河南省有漯河市这个地方,而且什么是市,珊珊表示不理解,但是她也相信,彤彤的话一定是真的。彤彤自己也很无奈,看了那么多小说,穿越剧,怎么人家都有金手指,有系统帮忙,偏她这么倒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而且她地理学习的也不太好,13岁也才刚刚接触地理知识,还没有学到河南具体位置相关知识,也想不起来自己的家乡在什么位置,她只知道,自己被妈妈叫“妮蛋儿”,而且河南的口音都差不多,珊珊动用了很多人,都找不到彤彤的家乡,而且就算找到了,那也不是她真正的家,毕竟她是穿越了朝代又不是被拐卖了……
月夜难眠并非彤彤一人,一阵熟悉的茉莉清香传来,正是珊珊!
彤彤头都没有转,一脸惆怅道,“珊珊姐,你也睡不着啊。”
珊珊看她这样,坐在了她身旁,心疼的开口,“彤儿,你这是又思念家人了啊!”
“是啊,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爸妈了,虽然我在这里的几个月,大家都对我很好,我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富贵荣华,但是我还是很想他们……”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我小的时候,家里特别穷,但是妈妈对我特别好,每次出门都会给我买好吃的,从来没有亏待过我,而且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妈妈经常一个人带我去看病,妈妈都不认识那些地方,她就背着我抱着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问,我每次生病,我妈妈就一夜不合眼,我咳嗽,她就一直心疼地哭……”
珊珊只能往彤彤身边挪了挪,递给她一个帕子,温柔地将她揽入怀里,手在彤彤肩膀上安抚着她。
彤彤擦了擦眼泪,笑着抬头,说,“小时候妈妈脾气不好,我知道那是因为家里没人帮衬,爸爸一个人撑起整个家,我又经常生病,可是妈妈对我的付出,我全都知道,我知道妈妈是爱我的,爸爸不会表达,但是他对我也是有爱的,他们都对我很好,可是我却离开了他们,他们一定很伤心痛苦,很难过,他们也一定很想我……”
看着彤彤如此,彤彤也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是啊,哪有为娘的不爱自己的孩子呢,珊珊的爹娘也是对她很好,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努力将珊珊教导成一个爱国的女子。珊珊出生于边地,生长于乱世,她是对国家有怨恨的,对居于庙堂的人很是怨恨,她恨那些人吃的肚满肠肥,却让百姓受苦,恨那些人酒池肉林,却不知边地疾苦,这都是珊珊每年回京城亲眼所见,她恨极了,这也是为什么叶麟稍加挑拨,她和母亲便真的以为司马玉龙是歪龙国主,想到和天佑哥的初遇,她又笑了出来。
彤彤听到珊珊突然轻笑了出来,又看到珊珊脸上的笑意,便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开心的事,“姐姐,你想到了什么啊,突然这么开心。”
“我啊,我想到了我小时候的事,我的爹娘对我也很是宠爱,又想起来我小时候总是骂那些皇亲贵胄,还有啊,我之前还骂过天佑哥呢!”
“真的?你还骂过天佑哥啊?”彤彤一时也顾不上回忆了,只想吃瓜。
珊珊一转头,就看到彤彤收敛了一脸惆怅,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八卦,还翘起了二郎腿,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盘瓜子。有些无语了,开口说,“你不知道,当年我和我母亲回京城,也是这个时候国主复国了,我们并不知情,我们在回边地的时候遇到了叶麟,他谎称自己是宫中医师,哄骗我们母女父亲被国主下了狱,并用我父亲的信物取得了我们的信任,骗我们是因为玉龙国主窃国心虚,为人心狠手辣,才不分青红皂白让父亲以叶氏同党的罪名入狱受苦,我们母女二人也无处求证,又因救父(夫)心切,便相信了他。”
“那叶麟真可恶,长得就是一副小人的样子,就他还想当国主呢,呸!”
“我们不知道原来叶麟才是真正的恶人,加上他常常送来父亲的信件,我和母亲便都听他的,为了救父亲出来,他骗我用白氏易容术,扮作太后的样子引国主前去,想趁机杀了天佑哥,夺取大玉圭”珊珊想起来都想把叶麟挖出来鞭尸,可惜他已经被彩云烧成了灰。
“啊?只是姐姐当时也不知道那些,姐姐也不需要太过自责了。”彤彤没有那么意外,她在电视里看过这些剧情哈哈哈。
“后来幸亏李环李老赶到,阻止了我们继续错下去,母亲也为我挡刀被叶麟杀害,后来我便听了母亲的遗言,跟随国主,一来赎罪,二来帮助他找回太后。”
“三来呢?”彤彤知道一定有第三个原因,满脸八卦。
“没有三来,哪有那么多原因啊”
“姐姐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姐姐对国主一见倾心,想要陪伴左右吧,哈哈哈哈哈……”
“好啊,老娘的玩笑你也敢开,看我不揍你”……二人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感情越发的深厚了。
第二日一早,朝堂之上就又有了争吵不休之事。河南一带干旱刚刚结束,不知为何又有了瘟疫,这次瘟疫来势汹汹,百姓已经死了数万人之多,人数还在不断增长,屋漏偏逢连夜雨,齐国刚被打退,燕国又来进犯,这次带了六万精兵。
由于楚国刚刚打了一场仗,人马还未休整好,国库也不充盈,钱财,药材都不充裕,俗话说的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太医院有的是医术高明的太医,可是没有药材也是万万不行的。
此刻,王尚书站了出来,“国主,何不效仿上次赈灾一事,内忧外患同时解决!”
玉龙回道,“不可,百姓们已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何况富商们已经纷纷掏出家产为国效力,如果再次效仿,怕是适得其反啊!”玉龙担心百姓反抗,到时候人云亦云,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赵羽站了出来,“国主,臣请战!臣愿带兵,击退燕国!”
“不可,忠亲王,我国精兵刚刚大战一场,此刻还在休整,再次出征,只怕……”王尚书没有说完,大家也知道什么意思。
“国主”“国主”朝堂之上乱作一团,各执其词,一时之间也讨论不出个结果,赵汪公公便识趣地宣布了退朝。
大臣们并未离宫,在御书房外继续跪着,各自拉帮结派,盘根错节,有的是担心劳民伤财,伤了楚国根基,有的是趁机添乱,发一笔国难财……
御书房内,已经良久没有人出声,汤丞相、李中丞、王尚书等重臣面面相觑,不敢再发一言。
“此事莫要再提……”玉龙终于开口,满脸为难。
“是,国主。”几位老臣看着地上碎了的茶盏,只能遵命,不再谏言。
“小羽,此事,你怎么看?”
“这…”赵羽心想,不是不让提吗,“小羽愿交出赵氏兵符,由国主亲自调度。”
玉龙有些无奈,他的忠心日月可鉴,他司马玉龙何时怀疑过他赵羽,“本王何时让你表忠心了,本王是问你关于燕国一事的看法。”
大臣们听到赵羽愿意交出兵符,纷纷露出了赞扬的表情,只因为这兵符并非普通兵符……
“事已至此,怕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望国主早日定夺!”赵羽一脸坚决回道。
“罢了”,玉龙内心经历了许多,终于下定决心传下旨意,“传本王之命,忠亲王赵羽亲率赵氏精兵5万,司徒青云将军为主帅,何耀祖将军、康子衿将军为先锋,前往边地支援,这次,本王要御驾亲征!”
这次,大家是真的全慌了,全部跪地,“不可啊国主,国主万金之躯,怎可御驾亲征,区区燕国,何足挂齿啊,何况京城乃我大楚心腹之地,国主不能离京啊。”汤丞相说出了大臣们的担忧,大家一片附和。
“众位爱卿不必再劝,本王意已决,圣旨已下,绝无转圜余地!”玉龙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出了御书房,门外的大臣也纷纷跪地请玉龙坐镇京城,不可亲征。就这样跪了一天,汪公公劝了无数次,直到傍晚,大臣们才纷纷离宫,接受了国主御驾亲征的事实。
第二日,圣旨已经传遍了京城,大家这才知道,赵羽对司马国主有多么忠心,司马国主也对赵羽多么信任,原来,他竟然手握五万精兵多年,且从未有人听闻,当然,朝中三朝元老自然知道,国主自然知道,他们还知道……
一大早,珊珊和彤彤便进了宫,去了御书房。
“国主”“住口!”珊珊只一句国主,玉龙便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要劝他不要亲征,楚国需要他,他不可涉险之类的话,这两天他已经听烦了,在他眼里,众生平等。
“珊珊,关于此次燕楚之战,莫要再提劝我留在京中的话了。”
珊珊看玉龙如此坚定,只好作罢。“那珊珊也要随军!”
“不可”“不可”玉龙和赵羽同时反驳。这可让赵羽吓了一跳,珊珊留在京中还有大用,也省的那些老东西整日猜忌。玉龙则是担心珊珊安危,从前在民间珊珊多次涉险,他心如刀绞,珊珊又是一向爱重他超过自己的,如果二人同时遇到危险,那珊珊定然牺牲自己救下他,他司马玉龙不愿再次让珊珊涉险,而且,珊珊在京中,还有任务……
彤彤一直没敢开口,这一下就吓到了,怎么二人反应那么大,思索再三还是开了口,“国主,我与珊珊姐虽是女流之辈,但是我二人的医术经过这几个月的勤学苦练,早已赶上宫中太医了,加上珊珊姐的武功也有了突破,我也学习了很多防身之术,我们二人随军,定然会确保自身无虞,不会给国主添麻烦的。”
珊珊赞赏地看了彤彤一眼,接着说,“对啊天佑哥,巾帼不让须眉,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穆桂英挂帅出兵,我们楚国女子也并不差啊,我们保证,一定以自身安危为重。”
“并非天佑哥要驳了你二人为国尽忠的心意,而是……”玉龙看这二人早就商量好了话术,就等着他同意了,便和赵羽交流了眼神,赵羽立马接话,“而是,国主为你二人留了更重要的任务”接着拿出了圣旨,“安乐郡主、淑慎郡主接旨。”
二人赶紧下跪接旨,“奉天承运,国主诏曰,安乐郡主、淑慎郡主天资聪慧,才智过人,今本王御驾亲征,特赐二人调度羽林卫之权,务必守好京城,守好王宫,钦此。”
彤彤倒是不懂那么多,珊珊大惊,抬头一脸震惊看着玉龙,而玉龙赵羽满脸笑意,“这,这……”彤彤用力拉了拉,小声说,“礼数周全,礼数周全啊,接旨接旨”,接着恭敬地接了旨意,“淑慎,安乐接旨,必定幸不辱命,守好王城。”
珊珊一脸幽怨,半天不愿再开口说话,她一点都不想理天佑哥了,用这么大的事来回绝她一同随军,亏他想得出来,而且羽林卫可是皇家亲卫,她白珊珊只是一个孤女,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呢,亲兵啊!
彤彤赵羽适时开口,“国主,我等告退。”
“怎么了,小诸葛。”玉龙明知珊珊想和他一起去,偏偏要逗她一番。
“天佑哥”珊珊不满地撒娇,“燕楚一战,别说一个月了,怕是两个月也不一定能打完啊。”
“嗯,所以呢?”玉龙故作不解,继续逗弄珊珊。
“所以,”珊珊一看玉龙那故意的嘴脸,便更加娇嗔了,“数月不见,我们从前哪怕在民间,也从未有过……”
玉龙知道,珊珊第一是担心他的安危,第二是思念之心不可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为了珊珊临危之际不做傻事以身犯险,只能将珊珊以重任留在京中,他才可放心。
“是啊!刚刚分别一个月,刚刚重逢,便又要分别数月了……”虽未启程,玉龙也更加不舍了。
“天佑哥,你放心,珊珊一定会护好太后和王城,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的”
“还有呢?”
珊珊看着玉龙的笑意,“哦,还有顾好自身安危。只是,天佑哥,你将羽林卫给我和彤儿调度,大臣们不会有疑议吗?”
“珊珊,京中的人,我能信任的,除了小羽,只有你了!”
看着玉龙如此认真的面容,珊珊感动至极,“天佑哥……”虽不再说什么,但是二人心中了然。
难得大家聚在了一起,夜里便在太后宫中设宴,玉龙,赵羽,彤彤,珊珊,五味,绮罗几人推杯换盏,酒劲皆已上头。
“绮罗在此提前恭祝王兄顺利凯旋”“彤彤也是”彤彤一脸醉意拿起酒杯同祝。
“还有我,珊珊也是。”珊珊有些落寞,想起来又要分开那么久,而且此去也比之前惊险,她就担心的不行,又怕大家看出来,还要隐忍着,实在为难,所以便也真的醉了。
三日后,国主亲自领兵出征,前往边地应战……
赵氏精兵首次亮相,便接连告捷,燕国被打的节节败退,不出一个月,便发来了求和书。
营帐中,几位将军争吵不停。
司徒青云一众老将认为应该班师回朝,不必再打,年轻将领何耀祖赵羽等人主张直接拿下燕国,燕国乃一小国,还敢屡屡进犯,不如直接收归楚国,便可万事大吉。
玉龙思索再三,他们现在粮草不缺,军中将士士气高涨,纷纷喊着收燕国,便郑重开口“今日我们放他一马,等他休整好了,又回来犯,正如齐国,趁我们不备,无故撕毁盟约,我们虽然赢得漂亮,但是劳民伤财,若想一劳永逸,只能,接着打!”
司徒青云看国主已然有了决定,便听命于国主,“我等甘为国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接着众将领也燃起战心,“国主英明”“国主英明”……
又是一个月,楚国大军援军五万,此乃司马家亲兵,玉龙也将他们放在了明面上,决心拿下燕国,共10万大兵不到三日就打入燕国王宫,燕国国主当场自尽,其余人等皆跪地认主,尊称玉龙为,“国主!”仅仅两个月,玉龙便将燕国收入囊中,收到战报的太后珊珊等人无比欣喜,得知玉龙也并未受伤,更加松了一口气,大家两个月以来,一直提心吊胆,得知玉龙要收服燕国,更加担心,这下好了,以后,便不再有燕国之患了。
玉龙在外御驾亲征,拼死搏杀,五味也在玉龙出征同一天去了河南,珊珊和彤彤跟着,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又是出药材,还要出粮,可谓是辛苦万分,堪称国母典范呐!珊珊万分庆幸,自己经营的白氏山庄,能够派的上用场,幸亏自己有那么多得力的助手,朋友,她们都是优秀的女子,为白氏山庄付出了许多,这才有了珊珊出头捐钱捐粮捐物,不然,她就是想要为国分忧,却也是“巧妇怕为无米之炊”啊!
那些想要往玉龙后宫塞女人的大臣们,经过楚国这两次战争和河南灾情,也不敢小瞧了二位郡主,因为他们挑中的,不是闺阁千金,就是从小培养的只会在男人身上用心的金丝雀,遇到大事只会躲在男人身后求得庇护,而二位郡主,那可是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
“彤儿,五味哥,河南疫情已经结束,我们要快些回宫了!”珊珊心中时刻记挂着天佑哥给她的任务——保护太后,守护王城。
“是,姐姐!”彤彤自然是什么都听珊珊的。
不过某人可不愿意了,“不是,珊珊啊,我们累死累活的,就不能休息几天,游山玩水一番嘛,那么急着回去干嘛呢,真是的!”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除了五味还有谁!
“丁太医,安乐郡主所言极是,我们应该快些回京城,不应在河南耽搁太久。”此人正是于枫于大人。
彤彤看的出,此人绝非善类,他看珊珊的眼神,那可不只是欣赏那么简单,总之让人不适,让人讨厌。“于大人没有接到旨意便擅自离京,只身前往河南为灾情出一份绵薄之力,也算是功过相抵了,我等可以当做从未在河南见过于大人,在此,我们便分别吧。”
“淑慎郡主,国主出征紧急,我还未来得及请旨,但是为官者,应当爱民如子,看着河南百姓在灾情中痛苦,二位郡主和丁太医在前线努力拼搏,我一个大男人却远在京城享福,于某,做不到,哪怕是国主班师回朝要治我擅离职守之罪,某,也心甘情愿!”
珊珊看着一脸爱民如子模样,满嘴为国尽忠的于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于大人此番情意,国主若是知晓,怎会降罪,应该是好好嘉奖一番才是啊!”
五味和彤彤则是看不惯于枫这个花孔雀,满脸无语,一同翻了个白眼,“切!”
于枫此人心机颇深,对于旁人的看法毫不在意,拱手作揖,“那就,借郡主吉言了!”
珊珊也不想再和他虚与委蛇,“告辞”,便策马飞奔,彤彤和五味的骑术有所精进,但是自然还是差的远,边跑边喊着,“珊珊,等等我啊。”“姐姐,等等我啊。”
于枫自然看的出来,几人并不想跟他有交集,但是他表面毫不在意,也策马前去了。
不出一个礼拜,珊珊几人便回了王宫,从此,珊珊彤彤没有再踏出王宫一步。
每天珊珊和彤彤都要给羽林卫不停训话,羽林卫每天三班制也变为四班制,每天不停巡逻,羽林卫大军对二位郡主是心服口服,甘愿听从指挥,加上有国主的旨意,汤丞相和李中丞的帮忙,她二人在宫中指挥起来也算是如鱼得水。
太后自从收到了边地传来的战报,也不再每天担惊受怕了。
“珊珊,彤彤,绮罗,还好有你们在宫中陪着我!”太后打心底里把几位女孩子当成了亲生女儿,当然,珊珊除外,她是亲儿媳。
“太后,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绮罗说道,“您是我的姑母,自您回到宫中,便把我等当成亲生孩子一样疼爱,我们也自当把您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敬啊!”
“是啊,太后,虽然我是您的义女,但是经过了这几个月的相处,彤儿也斗胆将您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了。”彤彤穿越过来几个月,大家也从一开始的怀疑,心存疑虑,到接纳,到成为好朋友,到成为至亲之人,她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人。
“太后,您看,大家都把您当成亲生母亲了呢,那珊珊也斗胆,将您当成母亲一样了”
看着几位女子的笑容,太后觉得还是女儿贴心,可惜自己没能生一个女儿,但是上天给了她很多女儿。“好好好,你们几位啊,都是我的好女儿,感谢老天,能赐给我你们这几个贴心的好女儿,上能为国分忧,下能贴身侍候老人,真好啊!”
“姑母~”“太后~”几位女子在她面前撒娇,让太后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十岁不止。
吃完饭后,绮罗带着太后和众人一起打太极,八段锦。
接着彤彤又给太后展示了自己学习的针法,快准稳,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珊珊也给大家耍了一套白家剑法,身姿柔美,有时翩若惊鸿,有时婉若游龙……
太后宫中一片热闹祥和,王宫外的景象则大不相同。
房中,烛火昏暗,一个戴着面具身着黑衣的人坐在桌前,对面一位身穿白衣,身姿挺拔,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眼神中又带着一丝狠厉的男子正称其为“阁老!”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的痛苦,是谁给你带来的!如今你的身份是如何洗白的,你又是如何能入得了朝堂,你和我,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当然不会忘,当年幸得阁老相救,这么多年来又费心栽培在下,在下对阁老绝无二心,一切听凭阁老调遣!”白衣男子嘴上谦卑至极,昏暗的烛光中分明透露着他想要杀人的眼眸。
“很好,司马玉龙的王位坐不了多久了,我们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阁老英明!有阁老费心谋划,我们的大事一定能成!”白衣男子恭维道。
玉龙这边已经将燕国收入囊中,一切事宜都已经准备好,正式将燕国改名为广西!
珊珊为玉龙在京城中鞠躬尽瘁,废寝忘食,一有时间就去陪伴太后,替玉龙尽孝道,就连国家大事,汤丞相和李中丞也时常问过她的意见,但是这些落在有心之人眼里,犹如谋逆!
珊珊彤彤五味绮罗和太后刚刚看完玉龙的最后一封信,正在为玉龙高兴,为大楚高兴。
彤彤高兴之余心中也犹如一团乱麻,她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穿越,但是这个朝代是架空的,历史上没有;有时候觉得自己是穿书,但是这些剧情也不是龙游天下三部曲中的情节,是三部曲后的情节,她完全不知道走向;有时候又觉得是穿越电视剧,但是更不可能了,因为电视剧也只播了三部,没有第四部,也没有她这个人物的出现啊……
“不好了太后,不好了太后!”陈嬷嬷此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往日的沉稳尽数消失。
太后皱眉道,“陈嬷嬷,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如此慌乱,什么不好了,我们刚刚接到国主的信,信中一切安好啊,国主等也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太后,这……”陈嬷嬷看了珊珊一眼,“这……”支支吾吾的不肯继续说。
太后看到如此情景,说道,“陈嬷嬷,珊珊是国主临行前交代过的,可以由她代行宫中一切事务,你这是知道了什么,如此支支吾吾,不肯吐露事情啊!”
陈嬷嬷立马跪下,给珊珊磕头,“安乐郡主,不是老奴有意欺瞒,实在是最近坊间传闻对您极其不利啊”
听到这里,大家互通眼神,大家都不解,明明珊珊数次救河南百姓于为难之中,边地战乱她又出钱出粮,在宫中又日夜操劳,废寝忘食,坊间传了什么,会对珊珊不利呢!
“那你说说,坊间传闻都说了些什么?”珊珊急切地问道。
“这”
“陈嬷嬷,快说啊!”太后催促道。
“对啊,急死人了,快说啊!”慢性子的绮罗也催促起来。
“民间传闻,近日紫微星闪亮异常,怕是楚国要易主了!”说完赶紧磕头。
“什么!”“什么!”“什么!”听到这里大家都无比震惊又气愤,定是有心之人从中作梗,利用百姓恶意传播。
珊珊看得出来,陈嬷嬷话还没有说完,“陈嬷嬷,还有什么,你直接说完。”其实不听说完,珊珊心里也猜出来七八分了。
“还有,还有,说二位郡主收买民心,在朝中结党营私”
“什么,怎么会这样”绮罗一脸担忧。
“这群百姓,听风就是雨,国主一定不会相信这种传言的!”彤彤觉得玉龙国主圣明,而且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一定不会相信那些话的。
太后则是闭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第一次见珊珊的时候,心里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还有吗?继续说。”珊珊听到这里,已经面无表情了。
“还有,这,说玉龙国主在外征战,是在为安乐郡主打天下,说楚国马上就要改姓白了,说安乐郡主就是下一个,武则天……”陈嬷嬷终于颤抖着声音,磕磕绊绊将话说完了。
“陈嬷嬷,你退下吧。”珊珊此刻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她只是不知道,天佑哥真的会相信自己吗?
彤彤和绮罗赶紧跟太后求情,诉说珊珊的忠心,“姑母,珊珊为我们楚国夙兴夜寐,废寝忘食,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啊!”
“对啊,太后,珊珊做这些事情,全都是为了国主啊,她绝对没有一丝私心啊,她一边要经营白氏山庄,一边要为国出钱出力,一边还要保护王城,她从来没有过不轨之心啊太后!”珊珊的付出,彤彤都看在眼里,那些所谓的传言,就是为了离间珊珊和司马家,想要趁虚而入。
“太后,您可信我?”珊珊跪地,抬头询问太后。
“哀家,自是信你!”
“好,这就够了,珊珊告退!”说完珊珊就离开了太后宫中。
“太后,您真是英明,相信国主定然更加圣明了,流言止于智者,等过些时日,流言便不攻而破了。”彤彤宽慰道,她看得出来,太后心中有些担忧,只是不知道是在担忧流言为真,还是担忧流言会伤害珊珊。
“对啊,姑母,珊珊的付出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那些百姓没有和珊珊相处过,所以会相信传言,我们都是自己人,必须要有信任才对,千万不可伤了珊珊的心啊。”绮罗也在为珊珊说话。
看着一个一个都在为珊珊说话,太后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哀家还没有年老昏聩到如此地步呢,你们一个一个的,我只是担心,突然有如此流言传出,目的是什么呢?”
“我觉得,为了离间珊珊和国主,珊珊说是国主坚实的助手不为过吧,珊珊掌握着白氏山庄,富可敌国”“等等!”彤彤话还没说完就被绮罗打断了。
“对了,白氏山庄富可敌国,这才是原因所在!”绮罗说完,大家都明白了。
“珊珊之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低调行事,经过这几次国家灾情和战争,珊珊数次出钱出物资出力,让人看到了珊珊对于司马家的忠心和珊珊本人的能力,如果珊珊一直对司马家忠心,那么楚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因为珊珊忠心就是白氏山庄忠心啊!”
彤彤听完觉得非常有道理,“是啊,珊珊带领白氏山庄,将生意做大做强,生意,人脉遍布天下,对于我们楚国来说,是好事,珊珊忠于司马家,国主的帝位,只会更加稳固,那么,是什么人不想让这种情况发生呢?又是什么人,想要破坏这种情况呢?”
“是他!一定是他,他回来了!”太后脑海中突然闪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他的眼中只有怨恨,狠厉……
“是谁,姑母,您说啊,是谁啊?”
“对啊太后,您不说,我们怎么提防啊。”彤彤很担心,现在敌人在暗我在明,对于珊珊来说,局势很不明朗。
太后将当年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大家听完都很震惊。
“那,司马玉枫不是已经逃走了吗?他孤身一人,又怎么散布谣言呢?”绮罗不解。
“那也有可能,朝中有人将他救了下来,意在利用他的恨意,做一次交易,谋夺司马家的江山!”彤彤一语中的。
“看来,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谣言了,哀家相信,只要咱们自己人心在一处,凭他外人说什么做什么,我们一定可以熬过去的的。”
“对啊,国主很快就要回来了,等国主回来了,珊珊姐就可以不用这么累这么辛苦,就可以不用管理宫务,珊珊不接触宫务,应该就不会再有人传播这些谣言了。”彤彤只想让珊珊轻松一些,不要有那么多的负担就好。
“彤儿妹妹,现在重要的是要找出来是谁传播的谣言,是谁想要离间珊珊和司马家,是谁想要窃取楚国江山啊,还有,要找出司马玉枫啊!”
“绮罗说的对,哀家认为,此人埋伏多年,如今却开始行动,说明,气候已成!”太后说完,大家都觉得毛骨悚然。
珊珊这边一切如常,天佑哥临走前交代的事情,她都会一一办妥,至于其他的,那都不是她需要操心的。
“安乐郡主,您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可不是愚昧无知的人,分得清好坏啊。”
“多谢汤丞相宽慰,本郡主并没有将那些事放在心里,现在重要的是,要揪出幕后之人。”
“安乐郡主身为女子,此等胸襟,实在令我等敬服啊!”
“李中丞,可千万别,传出去了别人又改说我结党营私收买丞相和中丞大人了。”珊珊并没有觉得那算什么大事,此刻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哈哈哈……”谈话间,李中丞和汤丞相再次领略了珊珊的魅力,临危不乱,还能将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实乃国主良佐啊!
汤丞相临出宫时,叫住了珊珊,“郡主,不知小女近来可好?”
“放心吧,一切都好,她啊,现在也有自己的事业了,她肯定是不愿意回丞相府做闺阁千金了。”
“是啊,小女一事,老夫再在此,正式谢过郡主了!”
“不可,汤丞相,您这可是折煞我了。”珊珊赶紧扶住准备行大礼的丞相。“丞相思女心切,我会修书一封,让瑶瑶休沐一个礼拜。”
“多谢郡主,告辞!”
“告辞!”看着汤丞相如此为爱女紧张,珊珊心中感念颇多,她总觉得,自己父母还没有死,这一切一定有蹊跷,但是她动用了那么多的人脉,都查不出来什么,一定是父母在躲着自己……
很快,国主等人就回到了京城,马匹之上的玉龙一身银色盔甲,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珊珊一时之间,看得入了神,大家都行了跪拜礼,彤彤拉了珊珊一下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地迎接。玉龙远远的就看到了珊珊,一席粉色宫装,亭亭玉立,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