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一支精油

10、10 课程安排

　　一场局，要有棋子，要有目的，谁以身入局，才能赢。这一场局，到底谁赢了？没有赢家的。

　　“La cha?ne du capital de l'entreprise a été brisée. Inutile d’en dire plus, commen?ons”（法语：这家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断了。不用多说下手吧）
　　对方在电话里无可奈何，James实力强大，不是自己能操作的，而且就这点利润实在一般。
　　Franke接到信号挂断电话直接开始痛下杀手，尽管是上市的企业，但根基仍然一般，这时候一旦有了异常情况，和灭绝没两样。

　　James起身，拉一下衣服，走人。今晚回去正式开始给Tiffany进行课业指导——不开始不知道，他才发现她真是天真啊！
　　那天他们在顶层公寓看完电影就发现她尽管对赌牌很喜欢，但是对这些东西实际不大会。那她爸妈平常也经常和她玩筹码，她都学了啥，都怎么玩的？
　　主流的那些玩牌她都不喜欢，教一遍，过一段时间又忘了，他真的无语问苍天的扶额！
　　真去了赌场不得输的连裤子裙子都没了！不过，她手气不错，并且很会玩加勒比 ，这就，总算有一样是喜欢的。

　　寻常玩的各种东西几乎不会，数学逻辑差没关系，但是连基本的balance sheet也算不明白，这怎么行！
　　大学的时候是勉强及格的，因为写了步骤，于是给了一点分数！看着叶宛宁无可奈何的样子，他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他也知道不光是平常的学校，名牌大学都是尽量想让孩子们通过，特别是国际学生。
　　“来吧，得仔细补习一下，现在开始晚上别看电视剧了，看那么多电视剧，脑袋里那么多不现实的东西！”

　　这番话说宛宁脸都红了。她不就是爱多看一会电视剧吗，再说了电视剧里那么多靓仔美人，
　　那些帅哥，也很养眼啊！而且不只是帅哥美人，
　　“有些电视剧是可以反映时代的变化和人们思想的变化的，比如之前人们都会想着家长里短过日子，谁对谁错一定要分出来，
　　可是活着，本没有对错，实在要说对错，那就只是不该碰那些原则上的东西。更多的是添加了很多对两性之间和社会发展的思考，这些都有展示的！”

　　这话说的James听了也只哑口无言。

　　宛宁在恒温的屋子里穿着一身夏天的衣服被他就像是对待小学生或者中学生似的在那里看着，这已经做了几张balance sheet？咋就那么多？
　　这怎么就那么多呀！
　　“你看看这都几遍了，我允许你用计算器来计算，你就给我算成这样？尾款还是错！还是没给出亏损和盈利，数字都不一样的！”就这还想创业！
　　James狠狠瞪眼。
　　“创业也有不同的赛道，那我财务表看不清，还有我爸妈！他们都能看得懂！”
　　“你爸妈要是连这也看不懂还怎么做生意养活你养活公司！还怎么让员工服气！”James毫不客气的批评。

　　“也有孩子就是看不懂很多细节，但是能清楚大方向就可以啦！为什么一定要全部都懂，心里不会累吗”

　　James卡住了，说什么，竟然感觉她说的很有道理！

　　那好吧！这些东西也很基础，不需要详细掌握到这地步！那就做一些其他的东西吧！
　　“其他的什么东西你指什么？”
　　“比如说经营思维。比如说，对于东西方还有，应许之人，是的，也包括他们民族的一些经营思维的差异化”。应许之人？
　　“应许之地，你不会不懂什么意思，你是学政治的，你比我精通这些说法”。看着他，看着她。

　　“你要我讲什么，政治，经济，军事，都是连在一起的，政治更是分布在我们生活中的每一个层面，以为的家庭里不存在政治，可是家庭里这一些或大或小的屋子却还存在着权力，权力的分层。
　　权力在家庭里的体现直观就是金钱，你能有本事给这个家挣钱，尤其是站着还能挣钱回家，那么你就在这个家庭里有这种话语权，随着你能带更多的钱回家，你在这个家庭里话语权就变成了绝对”。

　　“还有呢？”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她的脸，那张脸上是他很少见过的身材飞扬，这样的神采飞扬光彩照人，他在之前的歌剧院以及，相遇的那幅画面前见到过。

　　“权力就代表了暴力，其实暴力根本无处不在，听谁的语言，这本身就是暴力权力的体现。语言暴力，也是暴力”！

　　James笑看着她神采飞扬的，一张小嘴叭，中国人怎么说的？樱桃小嘴一点点，相貌古典精致。

　　“就是这样！”“啊，你说什么？”詹姆斯恍然惊醒一般，他是真没听到她说些什么呀。“你刚才在干什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在干嘛！”

　　有点气嘟嘟的看詹姆“那我再说一边你听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当年的中国两党都说过的！
　　有了经济才能够有力量支撑去买炮弹或者自己生产炮弹才能够支撑战争，才能够支持发展，才能够支持人类的一切活动。

　　而现如今的经济整体发展概念都是依托于政治，都是依托于各种模型和理论，实际的实践方式”话音到此戛然而止。

　　又瞪着眼前的男人歪着头看向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詹姆斯的眼睛又只是盯向他，眼睛里满满的倒映着全都是他。但是又不知道在做什么，就只是笑着看向她！
　　“我说你听到了吗？”“听到什么？哦！”James算是恍然醒悟他再一次的入迷了。

　　“算了，今晚就先不跟你多说了，咱就先不说了！我就真想不明白了，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还是我是什么大美人，超级大美人之类的！
　　你盯着我，这一个晚上动不动就在盯着我看！”

　　“我见过的美女那么多，你当然算一个，就算不是超级大美人，但你当然是一个美女。”说着用歪头看向了她。他这一个晚上都是歪着脑子，歪脖树一样的看着自己。

　　“你知道中国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祯他就是死在歪脖子树上的，那棵歪脖子树是满山遍野里面它唯一一个能够得到的树，你现在就特别像一棵歪脖子树！”毫不留情的吐槽。

　　James却忽然看着她笑了！居然笑了！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缓慢却又清楚的吐出这一句来。

　　正在倒水的宛宁把水壶放下看着他“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你？讲你的中文很好吧？确实不错，能背出野有蔓草来背的还挺清楚的，发音很好。
　　但你中文一般吧，确确实实就是一般！这水平也跟我差不多。遇到一些寻常的字都不知道如何发音！”

　　“美的你！要不是因为认识你我才不想又开始啃那些东西！”因为，认识我了，才又开始。
　　这句话含金量太高她只能直接先把这一杯水喝光，“所以，这就是我目前的想法，你看还是可以的吧!”
　　“你一直都很可以！我的小公主”宛宁听了这句话反而直接横了他一眼“我是女王！才不是公主！要公主有什么用啊？做公主一点都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还有王子，我也不是什么王子，王子也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我要做女王！”

　　哪知听完她讲的这句话，詹姆斯的眼睛这一次彻底是亮极了，像个黑夜里的电灯泡。
　　“好！我们一起做国王和女王！”说完甚至拿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永远霸气，永远清醒。余生就算是，什么都不要了，他也会确保她有勇气和能力，一再重新开始。这一晚上他这脸上的笑看着她心里有点发毛了。

　　“谁要和你一起做国王和女王，我要自己独美不行吗？女人自己独美，就跟男人自己独占一山一样，一山不容二虎，没听说过吗！
　　国王从来都是伴着王后或者王妃，哪里有国王和女王放在一起说的！”

　　“呃一山不容二虎这句话还真没有听过！大概的意思可以理解是两个王不能相见！总要分出一个胜负来。”

　　这人！明明中文是不差的，实际上这个男人的中文可以算是欧美文化里面相当好的一个不能说是最好，但是跟任何人相比都绝对不差。

　　哪怕是和中国的大学教授相比也都绝对不差。只是在自己面前有一些话他肯定是没有听过的，他毕竟不是华裔，也不是曾在东亚文化圈里如自己这样长大。

　　可是一山不容二虎这样的词绝对知道。但他却只是在自己面前装糊涂。

　　叶宛宁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该用捧杀这个词，还是该用别的？明明很多东西都懂，却还在自己面前装糊涂，这对吗？

　　他到底是想隐瞒自己什么。算了。

　　但有些东西该学的还是得学。比如金融的基本理论。面对市场现在出现的很多金融的投资，其实八成都是在骗人，或者根本不构成有效投资，都是在卷钱跑路。
　　而宛宁来说她的观点就是这些事情的行为本身，是没有错的。为什么不能爱钱。
　　这些人的行为归根到底已在验证了一句话，物质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物质却是万万不能的。
　　这是人的天性，而且人作为一个物种成为食物链顶端，倘若换成其他物种也依然会有一样的结果，这就是天性，是每一个种群都会存在的自然天性。

　　生命比荣誉感重要，没了命你还能在这里坦谈荣誉感？没了物质做你的铺垫，你能没打过几场仗就被封什么某种高贵的头衔？！这都是什么思想！
　　“物质可以帮助一场星星之火成为燎原大势，也可以帮助一个原本寂寂无名的星辰发出自己的微弱锋芒！”
　　所以不要没苦硬吃。荣誉感要有，可是这份荣誉感是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变得更好的根本，而不是为了吃苦为了有荣誉。

　　James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她明知道对于赚钱的行为和结果，承担的人永远不是他们这些执行和享受成果的人，不会是顶层人和做事的人，只会是付钱的人。
　　“市面上能做金融，敢做所为的金融套钱的人，他们根本不在乎被套住人的生死，只在乎有没有足够的本金。”

　　“你可能很难相信，但我们家族，不论是我母亲凡尔赛还是霍亨索伦家族，都不像是完全的贵族，这也是我们家族会如此强大且富有的原因，两大家族从很早之前就在经营，各种经商。

　　也因为这个原因，我们那时候透过华夏王朝的丝绸之路与他们有了交流，还有了几位华夏闺秀做妻子，所以我们家族很多人都会讲中文，中文对我们来说之必备一门外语！
　　而那时候的大贵族都有特权。在基于贵族特权和封地的情况下，我们家族就开始了经营事业，后来经营过程中还经历了世界大动荡，要用钱的地方多得去。
　　于是我家族的祖先们就开始代代经商。法国的贵族有特权的时候，我是说不更替的时候！我们家族到娜塔莉夫人的那一代就已
　　经是欧洲最知名的富豪之一了。”

　　所以当年娜塔丽的家族才会希望女儿嫁给他们家族，如此权势滔天的家族，谁不巴结。如此权势，如果泼天富贵！

　　但因为他们家族当年可谓是少数几个甚至就是第一个有华裔女士做妻子的家族，所以，两大家内部对此都没有质疑。
　　而如今更多华裔和欧洲王室成婚，大家身上说不定就都有一些华裔血脉，所以华裔相比所谓非遗，更会被欧洲王室接纳。
　　实际是相当接纳。

　　这是贵族里的世家豪门，也就是类似于以前说的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那一挂里的世家。
　　只要有传承，就会继续。
　　“你我的家庭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两大家族多少代积累的彩度，就算是霍亨索伦和其他旧日贵族如今早已经没落，
　　就算是皇室现在已经成为吉祥物标志，可是你们家族仍然可以保持以往。然而我只是个平凡人，出身中产阶级的小丫头。”
　　这样的差距在自己看来简直是逆天了。

　　James轻笑，她这句话在潜意识告诉他，我拒绝你，因为家庭差距太大了。中产？她们家是寒门，就自己能调查到的那是绝对的寒门地主。
　　“一个寒门世家的闺秀，居然如此自谦”他低声不语，只是一味庆幸自己能遇到她，如此野心头脑，德以配位。

　　他们家族实际上他们家族的发家史早在中世纪左右就开始，那时候家族利用自己富可敌国的财力在全世界进行各种的生意。
　　不论是凡尔赛还是霍亨索伦。早在日本三家族三井和三菱等大家族之前，更是早在罗斯柴尔德家族还要早大概百年乃至千年时间。
　　本就雄厚的财力基础更加上独特的投资眼光，家族可谓是经久不衰。到自己这一代财富积累是惊人的。
　　并且，还有实际的军事控制权。是当代实权派贵族。

　　可是他不在乎，霍亨索伦也好，凡尔赛也好，现在存在于世的贵族们并不多了。他也不太在乎那些，在自己出生的时候，世界转向民主和共和，欧洲王室的地位已在衰落到如今。
　　他长大后依托于家族，施展才华和能力，早早布局这才让家族在自己手上重现荣光，所以他重新资助政治，保持家族的影响力。
　　James深深的看向她。
　　可是他们家族也更喜欢女孩，因为伊丽莎白那样的人，更因为，女孩子的潜力从来被两大家族认可，

　　在西方女孩子出生不是赔钱货，东方也不是，或者说在富贵之家不是，女孩被家族好好的培养。

　　在欧洲，女孩子可以培养做女王。家族初代的几位王就都是女王，加在一起有四位都是女王。那是最初的时候，但是后来女孩子存活数量越来越少，根本就没有女孩出生，

　　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可以想象的。James之前就告诉Tiffany他们的这一段学习时间将会持续一段时间。
　　白天的时候要上班，晚上和周末时光，就都拿来学习。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无比忙碌的生活。
　　对于一些基本的奢侈品，红酒，雪茄，收藏珠宝，这其中就比如贵重的珠宝手表。还有其他那些东西。贵族在他们眼里主打就是一个稀缺。
　　任何东西只要和稀缺牵连，立刻价值提高百倍！
　　宛宁对此展示考上大学之后父母就送给自己一块萧邦手表，女士小款的，但是现在已经断货了。
　　“所以是不是我就可以不学了，这些东西不过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我干嘛还要继续这些啊！”
　　“不学这些，我们之后的计划，都没办法实施”。James给自己倒了一杯饮料平静的看着她。
　　“你该庆幸的一点是语言方面你不需要学习。”

　　Tiffany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已经精通四门语言，还有半瓶水拉丁文。东西贵精不贵多。

　　但珠宝这个才相当难，宝石的色泽，光感，来源，特别是光是背诵那些钻石的出处都已经是很烦。
　　接下来的红酒，Tiffany看来简直是最简单的！家里没缺过酒，茅台买来送礼送人，除此以外家里也没人喝，而且，叶宛宁自己很懂红酒！

　　“你确定，不要我帮你补充这方面吗”
　　而且有一段时间她自己都把自己给喝到病了。其实，也是因为这一件事，后来宛宁就不再喝酒了。
　　戒酒啦，戒酒好多年！宛宁这样轻描淡写的说。所以比一般人更专业一点！
　　内心无可奈何，James宠溺的看着她，打开金口，那好吧，那就尽量跳过！

　　James看着她认真的跟着他进行速写课的时候，那认真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那个时候自己的母后，王后陛下总是把自己排在第二位，
　　继承人这么优秀基本不用她这个做母亲如何费心力。而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和自己那时候的模样，逐渐重合。
　　是天才也是有些孤独的，父母都不能完全理解他，母亲是不管他的，完成任务了，有了孩子了，还挺健康，确定活着就行。因此他六七岁以后开始开展自己的计划。往往下手不留余地。

　　母亲很早过世，只剩下父亲，父亲没有别的孩子，连个私生子女都没有，也实在是贵族圈一股清流了（现在他也没有，继承了父亲的模样）于是就连当年的老国王凯撒，也开始害怕这个独生子。

　　（更或者说父王处理的很好！不是每个贵族都会有些非婚生子的，有很多人会看管好自己，哪怕是为了家族和自身名誉）

　　James也不管别人的想法，自己有了想法就去实现。
　　无敌，是多么寂寞？他让人敬畏，没有正式的女友和爱人却也没人敢来催促他，没人敢在他面前冲动。
　　Franke曾总结他最近几年说的很多话，却发现在不知不觉间，那些话其实都暗中看向一个意思，保护Tiffany，守着她。

　　八岁左右他就受封，继承父亲和母亲的头衔，正式接手家族，并且还建立黑影。那之后的他，几乎成了一批脱缰野马，很少受到控制。
　　一应事务被抓的很紧很牢固，再加上他收复人心也有一手。高傲如英女王也不得不示好James一个多智近妖的男人。
　　但是如今却十分欣赏一个把野心都放在脸上的女人。

　　James给她做了一个规划，每个周末都会带宛宁回到凡尔赛宫训练，会专门派出一个房间。
　　Tiffany这两天里行动就完全是詹姆士安排的，其实就是为了学习而来。她当晚就住了进去，这是一个视角还不错的房间，詹姆士说有一个仆人就在Tiffany旁边有事情就可以拉铃，他就是打算并且让Tiffany变成一个贵族小姐。

　　听着后面传来的一些声音，他亲自嘱咐或者说命令管家给予她更好的服务。
　　其实他安排这个屋子，还有一点就是，与自己的房间，对面相望，隔岸相望，他可以一直看着她。这间屋子暖气也很足，不用担心会冷。

　　James这样想着，脸上微微有些红。Frankie看着他“主人，你脸红了！”
　　James不确定的看着他？脸红“你在讲什么，我怎么会脸红”
　　“Ma?tre, voulez-vous voir à quoi vous ressemblez maintenant ? Dans ce petit miroir, vous rougirez vraiment, Ma?tre.”（法语：主人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这面小镜子，您真的脸红了主人）

　　James也就真的拿起这面随身镜居然发现自己真的脸红了！
　　“对了，给这里做一个修改！确保她住在这里的期间，能够一直保持恒温的状态。”恒温也就意味着不会很冷，也不会很暖。甚至还会根据人体的状态来自动变换温度。

　　不过开启恒温的话就需要确保有很强并且稳定的电力，设备也要及时维修才行。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仍然在思考一个问题。

　　在次日一早还会问她睡的如何。宛宁片刻失神，从来没觉得她这样随意依靠在窗户上，竟然这么温暖，很温柔，很帅气。
　　“"Très bien, mais je ne savais pas que tu étais si beau ! Tu es si beau que les gens ne peuvent pas détourner leurs yeux de toi. Tu es si beau même dans les vêtements que tu portes !"
　　（法语：很好，只不过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帅气！帅得让人挪不开眼，这么就简单是从穿一身衣服都好帅的！）
　　在她看来詹姆士笑的很温暖，很温柔。
　　“Est-il si beau ? Ou alors, vous venez de découvrir”（法语：有这么帅吗！或者是，你才发现）

　　Tiffany告诉爸妈这一段时间自己过得很开心，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和詹姆士有牵连有关系就必定会有狗仔，他们为了新闻和头版啥都能做得出，Tiffany必须接受也必须习惯。

　　叶家人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女儿的意思也不是表达抱歉而是踌躇满志。
　　尽管Jame为了保护叶宛宁也下令不许媒体去打扰叶家人，但外界的一切事情都不能打乱她的决定和规划。
　　但Tiffany爸妈也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这一次詹姆士送她回家看爸妈的时候，叶家父母把孩子支开，亲自过问，詹姆士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因为喜欢和信任，因为思维高度一致，所以我会帮助她，我愿意帮助她，我希望你们也能支持我，这对她，对我，都是一次十分难得的机会。
　　当然，我十分清楚，我和Tiffany的年纪差距很大，我完全可以做她父亲！但我认为这都不是问题！起码我的年纪和我的教养，还有我的位置，让我不会做出令她难堪的事”
　　我自己也不会允许这样发生。

　　叶家父母互相看了一眼“既然你汉文这么好，那我们更要谈清楚了，其实我们也懂，就算是我们想拒绝你，我们能力也不够。
　　你有一万种办法把我们找出来，把这孩子找回来，到时候你还不一定会有什么态度，你们就这样先继续吧。

　　我们还是那句话，你我两家地位差距太大了，我们家恐怕只能是被承受的一方，而且年纪的差距也不是说的玩，所以我们需要看到你的诚意！”

　　没办法，谁让对方是个绝对实权派人物。

　　看了看手表“准备好没！准备好就下来！”“你们要走”“是这样，我马上要带宛宁去参加一个聚会，一个朋友在自己的会所里私人的聚会。”

　　这一次聚会他是不允许她不跟自己过去的。
　　“来了，来了，来了，别催嘛。”
　　“打扮的很漂亮。女士们可以稍微用个20分钟时间把自己的脸擦一下，但是不要擦的太久。在这一方面的时间不要耗费太多。”
　　“可是现在不都是说男人还是女人都一样，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很好看嘛。先看衣服后看人嘛。”
　　“你也知道先看衣服后看人！你身上的衣服本来就价格不菲，你长相也不差，各方面都不差，气质也很好。那就不需要做太多其他的事情！”

　　没好气的回复她。
　　抱起双臂看着她“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对女人来说脑子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底气！”打扮的再好看终究只能一道菜。

　　应该是无论女人还是男人，脑子才是最重要的。靠山山倒，靠树树摇，靠人人会跑。
　　只有头脑是一直跟着你的，所以才会说知识，学历是永远的底气。

　　毕竟有了知识才能够赚来钱财，无本万利的事情是永远不会发生的，以小博大那是极小的概率完全等同于在拿命赌。

　　只有知识才能够让你站着把钱赚了。

　　“我们就先走了。然后我会带她直接回去凡尔赛宫住！”全程一副主人的姿态做事说话。

　　叶家人就这样看着两人上车，走人，“等下听我说话，你坐下来只管作壁上观”。
　　James上车全程只有这一句就在望着窗外。

　　等两人到达的时候会所外面已经有了几台车，二人顺利的被引入会所的房间。“等等”James正在此时伸手拦住她，宛宁和适应生都愣住。
　　“就安排她坐在这？我记得我给他的身份顺序可不是这样子的！”
　　“这个我们不是很清楚，我们只是按照指示来”
　　“行了直接让你们老板出来！”和这些人说话没用。

　　老板也很快就出来了“James，怎么还不去”“我给你的座位顺序是这样子的吗？！你就让她坐在外面，就坐在这里！”
　　老板白白胖胖的长相此时忽然一愣“那不满意我们也可以再调换吗！只不过”老板忽然间凑近他声音降低“你不用跟我这样子，我和这个小姐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吧，我也不担这个责任，实际上是她来了！”老板有些事也不爱自讨苦吃，何况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事情！
　　谁来了？她 ，她！

　　James的眼睛此刻在有些恍然，原来是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她呀，她来了又怎样！？她来了我给你的顺序也不能改啊！”

　　“你们说的她，是谁啊？”宛宁在旁边看着两人争执“哦，是以前的一个朋友，现在已经很少联系了。”James随意解释。
　　老板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了计较。

　　“好吧，詹姆斯，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按理说我完全没有必要管，那既然这么说，那你就直接带这位小姐进去吧。里面的座位我稍微给换出去一个就可以了！”

　　“你记住了，就这么和其他那些朋友说！谁来了也不能把我和她的位置给调开！”（原文法语）
　　“就这样原话传达？”有点不敢置信“就原话！”好吧，看来这位女士，的确和别人有点不一样。
　　看了一眼宛宁，中国饭局比西方饭局还要历史悠久，这一点不用自己教她，而今天，她来了，她。

　　他刚才捂一下脸不是因为尴尬而是恼火！

　　这死胖子！居然因为一个过去的，不起眼情人把他原定好的顺序就这么打乱了！要是把她一个人放在这，这不就等于是变相在说这是他情妇吗！

　　“这死胖子！”一边拉着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