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大明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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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Eva的初见要追溯至1997年，即海石造星企划的线下面试那天。
八位面试官面无表情坐在长桌后，犀利的审视似手术刀，势要好好研究面试者。
托面试的才艺展示环节的福，原嘉黎一眼认出坐中间的明媚大明星Eva。现实中的大明星比mv里更耀眼，她对上原嘉黎的双眼，眼底深藏的柔和安抚少女的紧张，原嘉黎的紧绷得以软化。
“各位面试官好，我是65号，我叫原嘉黎。”
一板一眼的自我介绍似乎缺少14岁少女该有的活力，少女强撑的冷静露出马脚，笨拙的专注反而更显可爱，这是Eva初见原嘉黎生出的印象。
“我将表演一首rap，不足之处烦请各位老师多多包涵指点。”
少女说完下意识抿唇，直视Eva的目光忽然躲闪，Eva察觉出少女再次生出的紧张，像极对陌生环境生出警觉的小鹿。
十指交叉放下巴之下，Eva向前倾靠近长桌，饶有兴趣看着少女。
事实上原嘉黎的忐忑源于不到一周时间的不充分准备，以及要在原唱面前丢脸的窘迫。
和父母达成“协议”的原嘉黎陷入了新的愁绪，线下面试要求才艺展示，明确规定唱跳rap三选一，偏偏三项她没有一个可以立即拿出手。
“不能表演弹钢琴？”孟嘉曦从成堆的练习册里抬头，走投无路向她求助的妹妹手趴书桌边半蹲，一双大眼睛忽闪。
原嘉黎遗憾摇头，嘟起的嘴够挂茶壶：“只能唱歌、跳舞和rap。”要是可以弹奏乐器，她就没有必要烦心。
放下手里的笔，孟嘉曦挪动椅子面向原嘉黎，摸下巴若有所思。
妹妹的情况孟嘉曦再清楚不过，当年妹妹被老师匆忙抓上台凑数表演，她笑了一整天，任何陌生技能的速成对原嘉黎是天方夜谭。
孟嘉曦起身，原嘉黎连忙跟上，跟随孟嘉曦下楼，看她打开储物室大门。
储物室里面堆满专辑和周边，全是孟嘉曦的宝贝。以往排排站摆满橱柜的宝贝，现今全扔进小黑屋吃灰。
原嘉黎没敢进房间，乖乖站门外探头张望，目光跟随孟嘉曦而动。
“找到了！”孟嘉曦从纸箱里翻出一张碟片，抖抖外壳，“试试这首rap吧，Eva的这首歌蛮适合新手入门。”
小小的圆形光盘易碎烫手，原嘉黎谨慎接手。光盘上的大明星Eva妆容夸张，抓人眼球的视觉冲击引原嘉黎心一跳，她第一次对同桌的极力推荐产生兴趣。
偏黄的mv主色调朦胧，站天台上的大明星长发飞舞，她张开双臂享受吹拂的风，自由无拘束似翱翔天地间的鸟，通俗的rap词与入耳的旋律唱出不满和希望，原嘉黎瞬间入了迷。
“怎么样？”孟嘉曦时刻关注原嘉黎的反应，此刻她格外得意自己的珍藏。
“我想学！”随越来越激烈歌曲而腺上激素飙升，原嘉黎迫不及待。
“有眼光！”
于是在孟嘉曦的帮助下，原嘉黎尝试模仿影像里意气风发的大明星。
“到时候你去面试就当是在和我吵架，正常发挥你吵架时候的语速就行。”
想起孟嘉曦在她最后一次练习后的叮嘱，原嘉黎强忍笑意深吸一口气，正对面试官的目光灼灼。
少女迅速进入状态，表现出难得一见的自信和游刃有余，面试官不约而同坐直。
前来面试的小孩年纪不大，面试官轻易捕捉她们细小的变化。大部分小孩因紧张发挥平平，顺利完成相较成熟表演的情况少见，能处理情绪且内化她人表演的小孩凤毛麟角。64号符合面试官预期，65号更让面试官眼前一亮。
海石为Eva量身定制的这首主rap的歌是拓宽曲风的一次尝试，歌曲涉及到的vocal部分不多、难度不高，原嘉黎唱得无功无过。但到rap部分，场上的少女如同换了个人。压低的嗓音偏沙哑，咬字清晰，初见端倪的极具个人风格的台风把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一曲终了，Eva下意识鼓掌。
清脆的掌声引所有人一愣，事前大家约定不过分表态影响小孩展示，坐中间的企划负责人率先为入迷的大明星搭台阶。
“看来原嘉黎小朋友收获了她的第一位粉丝啊。”
“Eva姐姐是我想要加入海石的重要原因，特别开心Eva姐姐喜欢我的表演。”
少女的回答真诚，听多了此类发言的Eva头一回乐开花，满眼的喜欢多到溢出。直到少女离开房间，她的笑容依旧灿烂。
“原来我们的大明星Eva也会有喜欢的面试者啊。”面试官之一探出头调侃，近三小时的面试就数大明星板脸最唬小孩。
“毕竟总得有人唱白脸。”Eva颇为无奈耸耸肩，反正她的行为也符合公司最近为她打造的人设。
Eva伸直双手脸贴长桌：“面试真累人，比拍戏还磨人。”其余面试官很是赞同，纷纷提议休息三分钟。前来面试的小孩排长龙，集中注意力的超长待机十分消耗人的精力
作为主面试官的企划负责人叫了暂停，面试助理立马开门通知等候的面试者。没有面试者再进入的房间又变得空荡荡，唯有主面试官翻动简历的细小声响填满空间。
与报名表一同投来的简历堆成小山，主面试官抽出原嘉黎的简历，说：“这小姑娘外形挺不错，rap也可以，就怕只为唱别人的rap。”
明显的挑刺行为，前一秒萎靡不振的大明星后一秒立马支棱，她超快语速堪比唱了首rap：“把她招进来试试？咱公司这个企划不是学国外那套的练习生模式吗？她练一练应该可以吧？”
Eva难得积力荐，算得上“出格”的行为让在座的老狐狸们侧目，大家再次交换眼神当无事发生。
海石砸资源捧Eva，不止因为她有实力长得好，服从海石安排是重中之重，私底下员工间流传众多关于她的尖酸言论，诸如“所谓的大牌不过是海石的洋娃娃”之类。“洋娃娃”没有自己的想法，遵从公司的安排即可。当“洋娃娃”积极表达自己的意见时，饶是海石的大老板，也会给大明星面子斟酌考虑她的想法。
Eva看好原嘉黎的“秘密”，在原嘉黎20岁的生日祝福视频中由同公司的制作人“大告天下”，而14岁的原嘉黎为自己半吊子的表演惴惴不安。
面试通过的名单在第二天以电视直播的形式发布，原嘉黎提前十分钟守在电视前，跳转到海石名下的海石卫视。
“怎么紧张？”孟嘉曦踩点下楼，站楼梯上远远能看清她妹妹的紧张。
电视画面五彩斑斓的颜色映在原嘉黎白皙的脸庞，她目不转睛，双唇绷成一条直线。忽然原嘉黎从沙发上弹起，脸庞几乎贴电视屏幕上。
意识到应该是出了名单，孟嘉曦几步做一步，迅速跑到原嘉黎的身边蹲下。一片白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天天和数字打交道的孟嘉曦看得恶心，有点后悔没有跟着妹妹去面试，现在她连妹妹是其中的哪个数字都不知道。
“我通过了！”
数字看得发懵的孟嘉曦被一把抱住，顺势与妹妹一同站起，抓住妹妹的手臂跟着妹妹一起在原地蹦蹦跳跳。
“哪一个？哪一个？”孟嘉曦被摇得头昏眼花，勉强抽取出一点注意。
原嘉黎松手指向角落处的数字：“这个！”
“原嘉黎！你太厉害了！”
一大一小又抱成一团，两人庆祝的欢乐震天响，惊飞屋外站梨树枝头的小鸟。
借喜讯尽情释放情绪，喜悦渐渐消退后是两人瘫沙发上气喘吁吁。孟嘉曦抬手臂反手拍拍原嘉黎，后者大口喘息平复情绪，“原嘉黎，你快看电视。”
原嘉黎偏头看电视，屏幕上的数字变成了白纸黑字通知，写明被选中的练习生在规定日期内前往公司报道。
“建议外地练习生与家长同行前往，提前准备好以下物品……”
懒洋洋躺沙发上，听原嘉黎一字一句念内容，孟嘉曦说：“你要搬出去住了。”
“以后没人烦你了。”
“我会想念那种日子的。”
孟嘉曦张开双臂伸懒腰，两手相交放脑后，双腿翘起二郎腿，明晃晃的开心又让原嘉黎瘪了嘴。
姐姐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大明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