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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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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析去找星河,不知道是被星河扣下了还是什么原因直到晚上也没回来,正好燕书不敢再让他趴自己身上睡觉了,省去自己想理由,燕书松了口气,开始思考起不告而别的可能性。
不是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而是容析的态度让他不能把自己看轻了。
想到那只小兔子暴怒的样子,他失笑出声,转而又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结果还不等他高兴太久,一句“开门”让他差点闪了腰。
清脆骄横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这星舰上燕书没有熟识的人,能来找他的也就只有容析。
这会燕书一套拳法还没打完,赶紧收了式,只不过耽误了不到十来秒,更加响亮的一声“燕书,快开门!”催促着燕书不得不赶紧去开门。
想到门外站着的是容析,燕书怀揣着几分忐忑和说不清的期待拉开房门。
门外的少年气呼呼地一把推开他走进屋内,进门便质问:“为什么这么久?”
“你在干什么?”屋子小,只有一张椅子和床可以坐人,容析毫不客气地在床沿坐下,他得意地看了眼燕书,示意他赶紧过来。
容析的脸燕书见过睡着时的样子,此时充满活力的模样,还是燕书第一次看见,和想象中的一样,只是他暂时还未能从第一次正式汇面的尴尬中缓过神。
奈何容析太过自然了,见燕书一直在门口站着,催促道:“你站那里干什么?”
燕书关上门,安慰自己,在现在人均有兽型的情况下,兽型与人形其实无太大差别。
容析倒是对他一点没有生疏,区别只是不能再像兔子时一样扑进他怀里。燕书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坐到椅子上,容析瞪了他一眼,一双眼睛和兔子时差不多,又黑又亮,灵动且有神。
“你盯着我看干嘛?”
“喂,你什么表情?”
燕书:“没……”
“没什么!我都看见了,你还想否认!”
不过只说了一个字就把人惹恼了的燕书尴尬地抿了抿唇,他做不到像容析这么自然,看了眼容析,想到他刚说完的话又把目光移到一旁,结果再次引来容析的不满:“为什么不看我?你什么意思?”
浑身是刺的样子,让燕书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燕书想到他的脾性生怕他站起来当场给他表演跺脚,连忙转移话题,“小析,你怎么突然变回来了?”
“怎么?你不想看到我变回来吗?”
燕书无奈地表示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容析又气哼哼地道:“为什么不来接我?”
“你没说……”
“没说就不来接我吗?”
话倒是比当兔子时多了,就是话里全是刺,眼看这样是交流不了的,燕书好脾气地问:“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容析站起身,走近一步,盯着燕书,直把燕书看得不自在了,又走近了,逼近燕书的眼睛,质问:“你变了!”
见他又要否认,容析指着他的眼睛道:“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你的眼睛一直在躲我。”
也不知道怎么兔子变回人就变得这么敏锐,这下被戳穿,燕书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说话了。
容析冷哼一声,倒退回到床边,就在燕书以为他不再追究时扭个头的功夫就听到“咕”一声,某只兔子从他原本传来的衣服中钻了出来。
燕书:“……”
看到兔子形态的容析,燕书果然觉得舒服多了,暗暗谴责了一下自己后又在兔子的叫声的催促下,过去抱起兔子。
刚一被抱住,容析气呼呼地在燕书怀里挣扎,没一会一个人影突然出现轻易就把燕书扑倒在床。
“你果然只喜欢兔子!”
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容析就这样突然变了回来。
他两手撑在燕书的身上,自上而下恼怒地瞪着燕书,被兔子迷惑主动跳坑的燕书僵直着身体收回手,一动也不敢动,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小析,你先把衣服穿上。”
容析又不是什么听话的性格,哪能顺着他,不仅没穿上衣服,还直接上手扒拉他的眼睛,“你看着我!”
那只胡闹的手还在脸上作乱,燕书长叹一声后抓住他的手一个翻身把人压到身下。他全程盯着容析的脸,眼神不敢乱瞟,直到把被子扯过来把人盖严实才道:“好了不要闹了。”
容析挣扎两下,发现以自己的力气挣不脱后,果断放弃了。他仰着头,见燕书一直盯着自己看,勾了勾嘴角,睫毛扑闪,露出傲娇的神色,眼含期待地问:“你要亲我?”
燕书:“……”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燕书头疼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拿他没办法,好半晌才叮嘱:“不能这样突然变回来,要穿好衣服。”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笨蛋。
他气哼哼的,一张脸泛着红,一双眼睛瞪着,怒意大于羞意,一副不会听话的样子,燕书只好使出自认为好用的杀手锏:“你对蔺飞柏也这么随意?”
“!!”被污蔑的愤怒让容析用力挣脱束缚,燕书不敢强行按住他,让他得逞从被子里挣脱出来。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燕书还在发蒙,另一边对称的位置也领了一巴掌。
“对不起。”醒悟过来的燕书下意识道歉,见容析红了眼,怒气更加高涨,连忙安抚,“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小析。”
容析咬牙再次狠狠剜了他一眼,气鼓鼓地翻身侧对着他。气势上落了下风还领了两个巴掌的燕书摸了摸脸,听着响倒是不疼,容析控制了力度的。
“你只喜欢兔子,你不喜欢我。”
沉闷的控诉从底下传来,燕书想要解释,容析下一句话让他心一下子揪紧。
“没有人喜欢我。”
他话音刚落,燕书紧接反驳:“怎么会?”
这个角度,能看到容析垂下的眼睫,燕书心软又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就像揉耳朵一样温柔。
浅色的头发摸着没有兔毛软,但胜在指尖划过时能感受到独特的柔韧与温度,告诉燕书,他的兔子真真切切是个人,也让他明白不能像对待宠物一样对待对方。
“小析。”也许是响亮的巴掌声让燕书醒了神,他松开手,在旁边躺下,“小析,下一站我要出发去牧伽星,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他正式发出邀请,即使已经知道容析的答案。
“不要。”
“真的吗?”
“你烦死了!谁要和你一起去!我才不稀罕!”
“那你留在这,等我回来找你?”
“不行!”身边背对着的人猛地翻身,再次压到燕书身上。燕书被压了半个身体,眼睛不敢乱瞟,手也不敢乱动。
容析托腮瞪他,再次强调:“不行!”
“先把衣服穿上。”
“你不敢看我?”他越这样,容析越想唱反调,“那你怎么敢给我洗澡的?”
他也不害臊,燕书回想起他湿身时毛发全部耷拉下来小小小团瘦不伶仃的样子,哑然失笑。
容析又不满了,总觉得这个笑不怀好意,他气呼呼地扒燕书的脸,“看我。”
可当燕书作势真要往下看了他又一下子“啪”一下盖住了燕书的眼睛,怒道:“你还真敢看!”
燕书:“……”
“不准看。”
“好。”
“闭上眼。”
“嗯,闭上了。”
容析挪开手坐起身,全程盯着燕书,看他真的闭紧眼睛了,才冷哼了两声,把衣服换上,他穿来的是件衬衫,是军中的物资,码数很大,他套头就能穿上,可裤子却是不好穿。
“你会偷看吗?”
“不会。”
“为什么?你不想看我吗?”
燕书无奈道:“那我睁眼?”
“不行!”
容析气呼呼地下了床,把裤子穿上后又重新躺回他身边,“好了。”
燕书这才睁开眼,见他果然已经穿好了衣服,笑了声,又挨了一记眼刀后问:“今晚留在这里睡?”
“不然呢?”
燕书一噎,抬起上身看了眼这张目测一米二的床,两人躺下后只能紧挨着没有多余的位置,商量道:“床太小了睡不下我们两个,要不……”
容析扬了扬下巴,作为霸占别人床位的那个人,理直气壮道:“那你睡地上。”
态度极其嚣张,燕书不同他计较,抬脚就要下床,还没触地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威胁:“你敢?”
燕书回头看他,不明白他又怎么了,再次强调:“一起睡很挤。”
谁知容析“哼”一声再次背过身去,“你就是只喜欢兔子。”
燕书:“……”
行吧,燕书只好默默躺了回去。
“那我们就这样侧着睡,空间也能宽敞一点。”只要衣服好好穿着,一起睡也没什么。
容析得到满意的结果后翻过身,只看到一个后脑勺,原本就要平息的火气再度“腾”一下上涨了,“你就是只喜欢兔子!”
“……”怎么躺下了也不满意?再度遭到控诉的严肃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不是。”
容析吼道:“没有?换作兽型你这会已经像个变态一样恨不得把我亲秃噜皮了!”
燕书:“……”他无法反驳。
换作平时,容析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这会怒意上头,一一数落他的罪状,包括当初闯进厕所看他上厕所的变态行径都被拿出来指责他是个痴迷兔兔的变态。
那时候燕书压根不知道兔子能大变活人,这会被指控,燕书也不能说明原因,只能认罪认罚。
容析怒气冲冲地命令:“你现在马上亲我!”
“你不是最喜欢亲我的耳朵我的脸了吗?现在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