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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盛夏时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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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炎深翻开英语书问道:“怎么?你害怕她?”
曲霜琴一言难尽:“倒也不是,只是敬畏。”
不久,脚步声响起,李芸拿着英语书和一把戒尺走进教室。气氛开始变得压抑……
李芸把英语书随意的放在讲台上,拿起一支粉笔:“所有人,把书收上来开始默写!我随机叫两个人在黑板上默写,老规矩,错一罚百!”
听到这,曲霜琴暗暗倒吸一口气,不愧是李芸!
李芸翻开名单:“我随机抽,第一个季茹宁,第二个张奇。”
季茹宁听到自己的名字脸都白,走到黑板上看向曲霜琴,发出“求助信息”
曲霜琴无奈的摇头,表示自己没办法。因为,此时此刻的李芸就站在曲霜琴的前面。
李芸轻咳一声:“自己默自己的,别交头接耳。”
直到“救赎”的铃声响起,各位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很显然季茹宁并没有默写下来,被罚抄十遍。
李芸整理了一下本子,说道:“这次默写不过关的放学留下,能在放学之前默给我并且一个单词都没有错的,就不用留。我话放在前头。”
随后,便走了,李芸一走,曲霜琴就撑不住的趴下睡着了,没有人知道她在默写的时候还打瞌睡。她下次绝对不能再失眠,否则第二天可难受死了。
今天一整天,曲霜琴都像是被“吸魂”了一样,无精打采。
连江炎深都纳闷,就从来没有见曲霜琴这么没精神过。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太困了,所以曲霜琴有点不耐烦:“早上不是和你说了嘛,我昨晚上失眠,凌晨才睡着的。”
江炎深有点担心道:“怎么突然之间失眠了?有什么心事吗? ”
曲霜琴摇头:“不是。”
曲霜琴突然转头问:“最后一节课是什么课?”
江炎深答道:“体育。”
曲霜琴点头:“那还行,最后一节老师总让我们自由活动,我待会儿去睡觉。”
江炎深望向学校操场,已经有两三个到操场集合了,江炎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对曲霜琴说:“恐怕不行,你忘了吗?快期中考试了,体育也得考,这周必须考完。”
曲霜琴闭着眼睛,心里已经骂了无数遍,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这个期中考试,总之就是:骂!
曲霜琴从座位上起来,跟江炎深打了声招呼:“谢谢提醒,我先走了。”随后又把季茹宁叫上一起去操场。
……
季茹宁在旁边唉声叹气:“唉,今天早上被抓去默写没有被默出来,现在还要体育考试,今天绝对是我的倒霉日。”
曲霜琴揉着眼睛:“吃了苦就有甜,说不定明天是你的幸运日。”
班上的人都站在操场中间,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曲霜琴眯着眼,又困又晒,明明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仍然炎热。真是想骂人了!
体育老师带着鸭舌帽缓缓走来,看了一眼各位,大声说道:“这周的任务是完成体育的期中考试。”
体育老师来回踱步:“那么今天先来测试长跑,女生优先。”
听到后,每个女生立马唉声叹气起来,曲霜琴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今天绝对是她曲霜琴的倒霉日。去他的!
但又很快想到,刚好速战速决,跑完就过。
曲霜琴站在起跑线上准备开跑,随着哨声响起,长跑测试开始了。
曲霜琴全神贯注地向前跑,领先在第二名。时间的流逝让曲霜琴开始有点疲惫,气息也开始不稳;测试到一半时,喉咙开始疼痛,加上一整天都犯困,又头晕了。她又忍不住骂道:真是烦人!
后半程时,曲霜琴有点使不上劲了,季茹宁在旁边大喊:“霜琴,加油!马上就要到终点了!”
曲霜琴看了一眼前方,就差个两、三百米。于是咬了咬牙开始奋力向前冲。
达到终点时,眼前一片混乱,一股恶心感冲上头。季茹宁走到曲霜琴面前,看到曲霜琴苍白的脸不由自主的关心:“怎么了?”
曲霜琴捂着嘴,模糊不清地说:“想……吐……”
季茹宁扶着曲霜琴去往厕所,曲霜琴跑到厕所门前开始吐起来,差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季茹宁又问:“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曲霜琴点头,有气无力道:“走吧。”
一出去,就看见江炎深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瓶水。
走没几步,江炎深就走来,把一瓶维C水递给曲霜琴:“给你,漱口。”
曲霜琴接过:“谢谢你。”
季茹宁在一旁默默看着,见他们都不说话,开口问:“霜琴,你能自己走吗?我要去跑步了。”
曲霜琴回答:“好。”
季茹宁走了之后,江炎深的声音在曲霜琴头上冒出来:“曲霜琴,你明明不舒服,怎么不请假?”
曲霜琴诧异,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炎深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解释:“你往常犯困都不会无精打采一天,跑完步也不会那么难受。”
呵,真细节。其实是曲霜琴已经头晕一整天了,而且腹部也隐隐作痛。
江炎深继续说:“你不应该这么逞强的。”
曲霜琴不以为然:“这没什么,我不也跑完了吗?也没什么大事。”
江炎深板着脸认真地说:“身体最重要。”
曲霜琴抬起头,看着江炎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江炎深皱眉,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曲霜琴打开水喝了一口:“感觉你板着脸认真说教的样子,挺…独特的。”曲霜琴本想说“可爱”的,但说出来有点不太好意思。
曲霜琴收住笑,对他道谢:“好,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
江炎深没再说什么,陪着曲霜琴回到操场,曲霜琴看向手里的维C水感叹道:“这水还挺好喝的。”
江炎深听到骄傲地说:“那当然,我喝了好几年了。”
曲霜琴笑了笑,问:“这瓶水多少钱?我还你。”
江炎深摆手:“不用了,我请你,就当照顾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