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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两人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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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期待的比试并没有如愿进行。
“欢喜阁”这偏得不能再偏的院子白日里都鲜有人至,更别提这半夜三更的,可不知怎的,今晚的热闹一个接一个。
小师妹邱灵打着灯笼一路好找,终于摸到了这偏院。只因白天刚见过心上人,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周围有没有人分享,勉强才想起这个师兄来。
“林师兄,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林奉壹的耳朵很好使,老远就听见小师妹的脚步声。心里嘀咕一句,“三更半夜的,烦不烦啊。”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得罪了庄主女儿,最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姓陆的怎么办?林奉壹大脑高速运转,直觉他不能跟小师妹见面,于是二话不说拉起他就塞进了自己房间,藏在衣柜里,再把柜门关严实了,谁也发现不了。
前脚刚把柜门关好,后脚邱灵就提溜着灯笼进院里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好,所以林奉壹把人拦在了房门外。
一男一女坐在院子的假山前,灯笼的光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
“林师兄,我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来求你了。”
借着灯笼的光,林奉壹这才看清眼前的小师妹泪眼婆娑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担心坏了,忙问道:“师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泪水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还能勉强忍忍,一旦有旁人关心,就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林师兄,我爹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他……”
“他”了半天没下文了,不是邱灵故意卖关子,只是看着林奉壹一脸无辜的样子有点狠不下心继续说下去。
林奉壹不傻,这三更半夜的,饶是邱灵平日里再大胆也得顾及姑娘家的脸面,能逼得她半夜找上门来,定是在庄主那里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估计是庄主逼成亲逼得太紧了。
“庄主他怎么说?”林奉壹小心翼翼地问。
“他让我们三个月内成亲。”邱灵带着气说道,“我不听,他打了我。”
邱灵的样子确实有些狼狈,如果仔细一点确实能看见两边脸颊都有些微微红肿。
“林师兄,现在只能靠你了。求求你去跟我爹谈谈吧,你也不想被逼成亲的对不对。”
林奉壹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慌,要他怎么说呢,其实他是想成亲的,尤其对象是庄主女儿。
不想承认,奋斗了那么久,只差一步就平步青云。
就这样大胆点把心里话说出来吧。林奉壹默默给自己打气,好不容易张开嘴,看着泪眼汪汪的邱灵又泄了气。
“别着急,不是还有三个月时间嘛。也许三个月后庄主改变想法了也说不一定呢。”话是这么说,林奉壹心里真实的想法是,能拖一刻是一刻,万一三个月后小师妹对自己改观了愿意嫁了呢,反正庄主说过是站他这边的。
“不过话说为什么是三个月内?”林奉壹问道,努力找找其他话题转移注意力。
“三个月后是我爹娘的六十岁寿诞,他们约好了花甲之年一过就双双退隐,云游四海去了。”
林奉壹内心狂喜。庄主和庄主夫人的约定只有庄内少数弟子知晓,如果能在三个月内与小师妹成亲,正式成为品剑山庄的继承人之一,那就意味着能成为下一任庄主的有力竞争者。
也许自己真的该认真起来了。林奉壹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尽量平静地面对哭泣的邱灵,一面安慰她一面筹划接下来的行动。
送走邱灵后,林奉壹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间。
屋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林奉壹心里装着事,没有点灯,直接摸黑就上了床,完全忘了衣柜里还藏了个男人。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林奉壹慢悠悠睁开眼睛,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又把眼睛闭上了。
感觉今天房间里有点不一样。林奉壹困得迷迷糊糊的,不确定哪里不一样,又睁开眼睛确认了一下。
房间中央一口八仙桌前,坐着一个俊美潇洒的少年。
刚睡醒的脑子有点短路,林奉壹死死盯着少年的侧脸。
陆千修有点不好意思,昨晚在衣柜里等得睡着了,错过了比试。从柜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看见主人家在睡觉也不好打扰,就静静地坐着等待,无聊了就用眼睛描绘主人家安静的睡颜。
“你终于醒了。我们开始比试吧。”陆千修很兴奋,迫不及待抬手拔剑。
林奉壹被吓得一激灵,猛地从床上跃起,动作太大导致亵衣被扯掉了大半,露出光滑的胸膛。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洁白的肌肤往下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腰部。
陆千修的眼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从上往下。
“你……等了我一晚上?”陆千修期待的目光越是毫无保留,就越是让林奉壹心虚。要怎么坦白昨晚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才让对手整整等了一晚上,还是在衣柜里。
“是,我一直在等你。”陆千修也有点心虚,毕竟昨晚是自己先睡着了才错过了比试。“现在请你拔剑吧。小林公子!”
“等等。”
林奉壹没有动。外面日头已经挂得很高了,山庄内到处都有人走动,再过不久就会有下人过来院里打扫。
姓陆的是鹿山派的人,绝对不能让他被发现。林奉壹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顾不得什么比试,推着陆千修赶紧往外走。
“快走,西南边有个侧门,那边人少,别被发现了。”
林奉壹的劲儿大得出奇,完全不给人摆脱的机会,就像昨天晚上一样,怎么把人拉进来的就怎么把人推出去。
“那我今天晚上来找你可以吗?”陆千修依依不舍地道。
“还是别了。”想到昨晚就差点暴露,林奉壹不敢再让他来了,尤其是不能出现在小师妹眼前。
陆千修很失落,又不愿放弃,“也许我们可以重新约一个地点,约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
不应该再跟他纠缠下去的,负责打扫的人随时会来,眼下林奉壹只希望这尊大佛能快点离开,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行行行。”
“那就说定了。明日夕食,浣衣溪源,小桃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