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当人做坏事的时候（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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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月夜怀疑自己是否会患上腱鞘炎的时候，他终于将文化祭欠下的一堆速写搞定了。
同时，他也整理好了为小伙伴们准备的速写和照片。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张他戴着粉色狐狸耳朵，被稻荷崎的队友们团团围在中间的抓拍，接着把这些塞进早已备好的信封里，随后在收件人的那一栏，认认真真写下一串熟悉的名字，及川彻、岩泉一、影山飞雄，金田一勇太郎……
把信封一股脑塞进邮筒后，星月夜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拖了许久的大事。
几天后，他陆陆续续收到了小伙伴们的回电。
及川彻气鼓鼓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牛若那个混蛋打趴下！”
可以了，听到这有些耳熟的话，星月夜就在心里为及川彻点上了一根蜡烛。能够预见，在几天前的春高县预选赛上，和牛岛若利同期的青叶城西二传手，又一次以万年老二的身份输给了白鸟泽。
这么多年来，这场跨越整个青春的拉锯战，依旧没有迎来二传手想要的结局。
星月夜只能这样说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要你们还都在球场上。”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
此刻的及川彻，正单手撑着桌面，随手放下了手中刷题的笔，看向摊开在眼前的排球月刊杂志，是牛岛若利的最新动态。页面大幅报道了他在日本国家训练中心封闭式集训的情况，还有专属的选手采访。
杂志印刷的照片里，牛岛若利一如既往的严肃，但天才攻手的脸上却被某人幼稚地用笔画了一个大大的黑叉。
及川彻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杂志纸页，一次又一次全力以赴，一次又一次折戟沉沙，努力换不来任何嘉奖。
他忍不住反问自己，他真的适合打排球吗？他那渺小的想要被看见的自尊心，是不是只是不自量力的执念？
视线落在桌角端正摆放着的相框上，相框里是阿根廷传奇二传何塞·布兰科的签名照片，这是他收到过的最棒的生日礼物，也是支撑他熬过无数自我怀疑时刻的光。
迷茫归迷茫，不甘归不甘。
他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用来再一次证明自己。
及川彻还没到认输的时候。
略微平复心绪后，这位宫城的王牌二传也有心情打趣了：“看来稻荷崎很适合你哦，小星。”
星月夜一针见血：“是狐狸耳朵适合，还是粉色适合？”
“你要这样说的话……”及川彻故作深沉道，“当然是粉色啦！哈哈哈哈！”
“你笑得这么开心，我就放心了。”星月夜勾起唇角，“好东西本就该和好朋友一起分享。如果我没算错时间，同款粉色狐狸耳朵，明天应该就能送到你手上了，希望你会喜欢~”
及川彻：“？”
星月夜安慰道：“别担心，不是只有你收到粉色狐狸耳朵的。”
“嗯？”
鸣海隼一脸菜色，不死心地对着镜头垂死挣扎道：“真的非得戴这个不可吗？”
星月夜一本正经道：“稻荷神下的狐狸，可是代表着丰收、财运与万事顺遂。相信我，我们排球部能在这次文化祭上，拿下全校销量第一，很大一部分功劳都在这副狐狸耳朵上！”
早川信也不置可否：“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在睁眼说瞎话。”
星月夜不慌不忙地对着镜头亮出了装裱整齐的奖状，【摊位销量第一名】几个字格外醒目：“看到了吗？事实如此。”
片山裕介不是很想买账：“比起相信跟狐狸耳朵有关，我更愿意相信是因为你这张脸。”
大野智司也站在四人的统一战线上：“就是！就算耳朵有功劳，也不可能是主要功劳。”
面对四人的反驳，星月夜只是信誓旦旦道：“你们试着戴几天就知道了。相信我，接下来你们的业绩和销量，一定会肉眼可见地变好。”
高中毕业后，鸣海隼四人没有继续深造，而是早早步入了职场。说来也巧，四人的岗位全都和售卖相关。
就在几个月前的闲聊里，他们还小小抱怨过职场难题，吐槽近期市场平淡，店内周转缓慢，不管怎么调整，业绩始终平平无奇。
眼看圣诞节即将来临，民众开始筹备节日礼物，各大商家也争先上新预热。这种时候，粉色的狐狸耳朵也算应景——哪怕戴着它的是男性。
看来星月夜还真不是在瞎出主意，有记忆点，总比没有好。
鸣海隼决定为事业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我知道了。”
“不是吧？你来真的？！”另外三人齐刷刷投去看疯子般的离谱眼神，发现前老大不为所动后，只能认命地又转向屏幕前笑眯眯的星月夜，“……明白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星月夜的礼物敬谢不敏。北川一中的两位后辈，倒是满心欢喜地收下了这份冬日惊喜。
“星前辈，你的礼物我们收到了，很喜欢！”
羽生翔太和千叶诚一转动着脑袋，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喜爱。
星月夜也笑了起来：“你们喜欢就好。对了，升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们成绩也就一般，也没打算以后一定要读大学。所以大概会选和久谷南、常波，或者乌野这类学校吧。”
“挺好的，适合自己最重要。”
这时，千叶诚一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前辈，你知道影山最后一场排球比赛的情况吗？”
星月夜微微一怔：“嗯？怎么突然问这个？不就是最后没能出线吗？”
难道还有别的事发生？小飞雄和勇一郎也没跟自己说啊。
“我们那天也去现场了。”羽生翔太接过话，“那场比赛里，影山的状态很不对劲，跟队友的配合也很糟糕。明明是关键球，还有翻盘的机会，但他传出去的球……根本没有人接。”
“……没人接？”星月夜脸上的笑意淡去，“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当人做坏事的时候（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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