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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爱她,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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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当真想要将天下分与莫将军吗?”
颜玉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只是抬眼看着那已经消失的背影,没有言语。
沈品依旧微笑道“我只是提醒陛下,这天下是颜家的天下,怎能轻易易主?还有陛下可曾听说过功高盖主这句话”
颜玉凤眼微眯“沈公子可曾听过后宫不得干政”
沈品连忙四肢伏地“草民不敢,还望陛下赎罪”
他原本是想趁着下朝来给陛下送温暖的,可谁知听到了这些。
“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沈品伏在地上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颜玉的做派父亲曾和他提过无数次,可一个女人而已能有多大的能力,所以一直都未曾当回事。
直到一次宫宴,她见到了陛下,简直惊为天人。
而后便是宫内选皇夫,他也就自请被送进了皇宫,当然皇夫的位置非他莫属。
沈品看着那抹明黄色的背影,紧紧攥紧手中的食盒,心中冷笑,现在你高高在上,他日希望在我身下时也能如此倨傲。
想到这里,某处都不自觉的翘起,下意识用手揉了揉,眼中更是闪过一抹精光。
莫言心疼的不能自己,直到回了府,心中还是化不开的愁绪。
“言儿,怎的回来也不和母亲说一声呢”母亲苍老的声音传来。
莫言下了马车后,连忙迎上母亲那苍老的身形,喉中哽咽万分“母亲,嫂嫂,你们近来可还安好?”
宋瑶随着莫母身后出来的“近来母亲身体还算健朗,妹妹你怎的突然从边塞回来了?这次待多久”
“奉旨回京,还不知道,不过这几日就多陪陪你们吧,对了,曦儿呢”
宋瑶轻笑“这小家伙能睡的紧,现在还未醒呢”
莫言笑了笑,扶着母亲走回了将军府。
大堂之中,三人坐着饮茶,莫母突然开口“言儿今年也有26了吧”
“是的,母亲”
莫母端起茶小抿了一口“我看冯侍郎家的公子挺不错的,不若趁这次回京,将事给定了,也好了了母亲一桩心愿不是”
她的心思,莫言又怎会不知“边境如今动荡频繁,言儿肩负着国仇家恨,此时成亲是万万不可的”
莫母将茶盏摔在了地上“混账东西,你父兄皆战死沙场,你现在立马进宫辞官,回来给我莫家传宗接代,姑娘就该有姑娘的样子,整日舞枪弄棒的成何体统”
说完后顺了一口气“你现在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像你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十岁有余了,再这样下去,你可还嫁得出去?”
莫言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哥哥已经有曦儿了,我们莫家并非后继无人”
“女子怎可继承家业?莫言,你是不是打仗打昏了头”
莫母气的浑身颤抖,嘴唇都在止不住的哆嗦。
莫言冷哼一声“女子为何不能继承家业,母亲莫不是忘了,现在的陛下就是女子,统领三军的亦是女子”
莫母嗤笑“你当我真不知晓你与陛下之间的事?她的皇位是她自己坐上的吗?若不是你父兄铺路,你更是为她奔赴战场十余载,她会稳坐皇位吗?”
“母亲慎言,隔墙有耳”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知道此事,毕竟十几岁写的关于她的诗句和画像就是被母亲一把火烧了的。
莫母冷哼一声,脸上都是鄙夷的神色“敢做还不能让人说了,莫言你这是失心疯,你怎能爱上一个女子?那时我只当是你小不懂事,如今你已26了,怎的还是如此,你当真要气死为母吗?”
“我爱她,无关男女”
莫母气的两眼一黑倒在了椅子上“你…你个逆女,她现在已经要选皇夫了,你还要如此执迷不悟吗?她早已忘记你们之间的誓言了,儿啊,莫要再傻下去了可好?”
宋瑶给莫母顺着气,她本不好插手这件事的,虽说这事她也知道,毕竟那时她已经嫁给莫城了。
那日她只记得后院居然有人在焚烧东西,七八月的天气,正是天干物燥的时候,倘若着了火,那可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小跑着过去,还没靠近便看到母亲拿着棍子在打莫言,刚想抬脚出去阻拦,就隐约听到喜欢女子什么的,在接下来的,她也不敢多听,连忙转身离开了。
那件事过去这么久,她总以为莫言上战场十余载,她喜欢的女子可能早就嫁人了,谁知,谁知竟是当今陛下。
“母亲别动气,言儿性子倔您又不是不知,您这几日寒气绕体,先进屋歇息吧,言儿这也刚回来,容她先缓缓,这件事日后再说可好”
莫母深深地叹了口气,狠狠地瞪了一眼莫言便拄着拐杖离开了。
“多谢嫂嫂”
宋瑶摇了摇头“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走吧,我已经让厨房做饭了,估摸这会儿已经好了,你也奔波了一路,先去吃点东西吧”
晚间,莫言拿着一坛酒,一个跃身上了房顶。
五六月的天气,正是微风正好的时候,尤其是夜间的风,拂过脸颊的柔情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看着天空中的繁星,莫言倒是有些思念在边境的时候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仰起头猛的喝了一大口酒,眯了眯眼睛“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话音刚落,从黑暗中探出一个脑袋,嘿嘿一笑“我都凝息屏气了,将军还是察觉到了,果真厉害”
说完拿起身后自己带来的酒饮了一口。
“私自跑来,等回去了,你姐可饶不了你”
离歌挑了挑眉“边境有我姐和信哥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来寻你了”
莫言看了她一眼“你总是这么没规矩”
“害,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人就这一生,何不过得肆意洒脱一点”
是啊!她何曾是一个守规矩且安于现状的人,倘若是,今日她便该在那四方宅院里和一群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了。
喝了一口酒,一条火线从唇齿间顺着喉管划入了胃里,这一刻仿佛灼烧着整个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