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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草坪上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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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上的风微微拂动，阳光正好，恋综的第一天录制在温暖的气氛里缓缓展开。
沈昭棠踩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来，头发扎成了一个随意的马尾，整个人像小动物一样懒洋洋又带点俏皮。
镜头扫过，直播间弹幕开始刷屏：
【怎么感觉沈昭棠比照片好看？】
【别被骗了！恋综滤镜谁不会开啊？】
【请沈昭棠保持社交距离，谢谢，姜哥只属于事业！】
草坪上已经聚集了其他搭档。
男嘉宾大多穿着宽松休闲，女嘉宾们则打扮得各有特色，有的温婉，有的酷飒，有的甜美可人。
沈昭棠一到，就被节目组强行塞给了一个小话筒。
“小棠，过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导演在对讲里温声提示。
她眨眨眼，笑着挥了挥手：“嗨，大家好，我是沈昭棠，目前单身，脾气好，厨艺差，人设大概是嘴毒但心软，求不嫌弃。”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一片，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就连站在一旁的姜景翊，也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
导演示意大家围成一个半圈，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前。
“今天第一项活动，是破冰小游戏，叫做‘你问我答’。”
规则很简单：互相提问，想问什么都可以，对方必须诚实作答。
——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对气质温柔的CP，男方叫陈宇辰，是个温和搞笑的综艺咖，女方叫林舒婉，气质甜美，笑起来梨涡浅浅。
他们互相问了些无伤大雅的问题，譬如“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最想去的城市”。
弹幕刷得很欢快：
【这对好舒服啊，像小溪一样温温柔柔的。】
【恋综标配情侣，磕了磕了！】
很快轮到沈昭棠和姜景翊。
沈昭棠单手插兜，歪着头看着姜景翊，笑得有点坏。
“姜老师，请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众人哄笑。
姜景翊挑眉，淡淡回道：“不会装的人。”
沈昭棠眨眨眼，立刻补刀：“那我安全了，我从不装。”
全场爆笑。
就连隔壁的林舒婉也忍不住掩嘴笑：“棠棠好好笑。”
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哈沈昭棠这毒舌我爱了。】
【别得寸进尺！姜哥的回答是反话吧？】
【感觉姜哥有点绷不住，嘴角在笑哈哈哈。】
——
小小破冰游戏结束后，节目组安排了自由活动时间。
其他几对搭档很快三三两两结伴聊天，有的去厨房准备晚餐，有的在院子里喂猫。
沈昭棠没急着跟谁组队，她背着手在院子里溜达，看着花花草草，时不时戳两下。
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一个人逛，不无聊吗？”
沈昭棠回头，是同组的另一位男嘉宾顾延。
顾延穿着白衬衫，长得干净清爽，笑容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味道。
沈昭棠挑眉：“一个人更清静啊，不用担心踩雷。”
顾延哈哈一笑：“行吧，孤独小达人，保重。”
他说着走开了，没再多打扰。
镜头扫到这里，弹幕刷了一堆：
【顾延绅士啊，没硬凑，感觉不错。】
【沈昭棠好像真的挺会自处的。】
【呜呜呜，别再嘲她了，感觉她比想象中讨喜。】
但与此同时，也有不少姜景翊唯粉开始发难：
【沈昭棠赶紧远离姜哥，谢谢！】
【不许碰瓷，恋综也是有底线的。】
【谁爱看她和姜哥互动啊？恶心。】
——
晚上，第一期小任务发布。
嘉宾们被要求两人一组合作完成一道菜品。
沈昭棠和姜景翊分到一组，自然是默认的。
厨房里弥漫着油烟味，各对搭档忙得不可开交。
林舒婉和陈宇辰一边炒菜一边互相打趣，甜甜蜜蜜；
顾延搭档的女嘉宾江漾则有点小作，频频撒娇求抱抱，让气氛有点浮夸。
沈昭棠戴着围裙，正专心切菜，姜景翊站在一旁剥蒜。
“姜老师，剥蒜太慢了，我切你也剥不出来一个。”
沈昭棠语气嫌弃。
姜景翊斜了她一眼：“那你来？”
沈昭棠叉着腰，一副要上阵的架势。
但她走过去一看，居然真的每颗蒜都剥得又完整又干净，心里忍不住默默点了个赞。
面上却故意毒舌：“哇，姜景翊老师，速度慢归慢，质量倒还凑合。”
姜景翊冷笑一声：“谢夸奖，沈大厨。”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嘴上不饶人，太逗了。】
【姜哥都被气笑了。】
【沈昭棠别太得意，姜哥只是敷衍你好吗？】
【我磕了，怎么办，我真的磕了！！】
——
晚餐环节。
每对搭档端着自己做的菜出来，大圆桌上热气腾腾。
气氛表面上很融洽，暗地里却有微妙的隔阂。
尤其是江漾，吃饭时几次三番故意提出些让沈昭棠难堪的话。
“棠棠，你之前不是拍了个大烂片吗？当时我还以为你糊了，没想到还能来录恋综啊？”
话音一出，气氛一瞬间尴尬。
其他人面上笑着装没听见，只有林舒婉温柔地打了个圆场：“大家都有低谷嘛，棠棠这么可爱，一定会越来越好。”
沈昭棠倒是没生气，她拿起筷子，边夹菜边笑着回击：“是啊，反正比某些人靠卖人设强一点点。”
江漾脸色一僵，立刻闭嘴了。
姜景翊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沈昭棠喜欢的菜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
细节，没人注意到。
只有直播弹幕疯了：
【呜呜呜呜呜姜哥夹菜！！！！！】
【沈昭棠你清醒一点，不要乱心动！！】
【姜哥对谁都这么温柔的啦！粉丝别玻璃心！】
【可是……他们氛围真的好甜啊……】
——
晚餐后，嘉宾们自由散开。
沈昭棠坐在小木屋前的秋千上晃悠，头顶是满天星星。
姜景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着，看着夜空，谁也没先开口。
沈昭棠想了想，先开了个玩笑：“姜老师，今天合作愉快。”
姜景翊低低笑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缱绻：“以后多多指教，沈大厨。”
她回头，正好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心跳，没来由地乱了一拍。
恋综直播间的弹幕此刻已经彻底炸了。
【沈昭棠别蹭了！姜哥从来不跟女艺人有亲密互动的！】
【姜景翊你醒醒啊！！事业粉心碎了好吗！！】
【呜呜呜呜呜，我不想看姜哥和任何人组CP，拒绝！！！】
【这一季恋综血亏！拉黑了！】
与此同时，也有一小部分路人弹幕开始力挺：
【说实话，这种相处状态很自然诶，不做作。】
【感觉沈昭棠挺真性情的，比那种装柔弱的好多了。】
【放轻松看节目吧，又不是谈真的。】
可惜弹幕只是弹幕，真正的压力，已经开始渗透到节目组内部。
——
后台休息区。
节目总导演林然盯着数据看了半天，脸色微微发沉。
恋综最怕的就是粉丝撕裂，本来姜景翊是节目组力捧的头牌，吸粉吸热度第一，现在竟然因为和沈昭棠组了CP，导致粉圈爆炸、舆论失控？
林然咬牙，按掉了手里的笔。
身边副导演低声问：“要不要调整剪辑？削弱他们的互动？”
林然犹豫了一瞬，最终冷静下令：“继续拍，但后期注意，必要的时候控制下亲密镜头。”
副导演点头，心领神会。
——
夜深了，其他嘉宾陆续回房休息。
只有沈昭棠还赖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晃悠，一副不想动的样子。
姜景翊经过，看了她一眼。
“要不要回房？”
沈昭棠笑嘻嘻地说：“不想动，等你背我？”
姜景翊挑眉，没说话，径直转身就走了。
沈昭棠撇撇嘴，小声嘟囔：“好没情趣哦。”
可她刚起身，手机“叮”的一声震动。
是节目组临时通知：
【明天早上，新增任务：早起拍情侣vlog，时间六点半，请提前准备。】
沈昭棠盯着屏幕，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
“六点半……这不是要命吗。”
——
与此同时。
节目组办公室，姜景翊推门而入。
林然一愣，赶紧起身：“姜老师，这么晚，有事吗？”
姜景翊直接开门见山：“沈昭棠那边，别动手脚。”
林然脸色微变，硬挤出笑：“姜老师，您放心，节目流程都是正常安排。”
姜景翊冷笑：“我不喜欢被拿来做炒作工具，尤其是她。”
一句话，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
姜景翊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
“如果真出什么事——我不会配合宣传。”
办公室里气氛一度凝固。
副导演凑过来低声说：“林导，他这是……护着沈昭棠？”
林然脸色阴沉，没有回答，只是狠狠咬了咬牙。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沈昭棠迷迷糊糊地被叫醒，顶着一头炸毛下楼。
姜景翊已经等在那里，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卫衣，手里提着两杯咖啡。
看到她披头散发的模样，他轻笑了一声，把咖啡递过来。
“醒醒神。”
沈昭棠捧着咖啡，抬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姜老师，你真好。”
她自己没意识到，清晨刚起床的嗓音有点哑，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姜景翊耳根一热，偏开头：“少来这套。”
弹幕：
【……这氛围太真实了叭！！】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开始磕了！！！】
【醒醒啊，沈昭棠，姜哥不是你能碰瓷的！】
——
【早晨情侣vlog录制中】
镜头前，沈昭棠抱着咖啡杯，站在姜景翊旁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姜景翊受不了，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精神点。”
沈昭棠嘟着嘴：“困嘛——”
姜景翊无奈地把她拽到自己身侧，用手替她挡了一下刺眼的晨光。
画面安静又温暖。
直播间一瞬间爆炸：
【我靠！挡光这个动作！】
【他们俩怎么越来越像真情侣了啊？】
【沈昭棠是不是心动了？】
【求求了，姜哥清醒一点！！别被迷惑！！！】
——
早起的情侣任务录制完后，沈昭棠昏昏沉沉地趴回床上。
手机屏幕还在不断跳出消息：
【网络舆论警告】、【粉圈警告】、【部分黑热搜挂上来了】。
——
与此同时，后台。
林然皱着眉头看数据，冷声吩咐：
“下一期任务，加点刺激的环节。让观众忙着磕糖，也让她们……适应一下环境。”
副导演低声问：“比如？”
林然阴沉一笑：“比如——
让他们‘心动初约会’。
让他们主动亲密。”
——
镜头转回草坪。
沈昭棠抱着咖啡杯，看着远处微微发亮的天边，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她自言自语道：
“姜景翊啊……我们之间，这一次，真的还能顺利走到最后吗？”
而此刻，隔着镜头，姜景翊也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杯，眼底藏着无人察觉的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