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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柳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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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的指尖深深掐进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面前的男人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凝视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售商品——从发梢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扫描得彻彻底底。
"现代年轻人真该学学自爱之道。"柳寒的语调带着刻意夸张的叹息,指尖敲了敲自己太阳穴,"毕竟你那位提供X染色体的父亲,大概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基因被这样糟蹋吧?"他特意在"X染色体"上加重语气,看着对方瞳孔微微收缩——击中了。
白发男人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雪消融时裂开的缝隙,透着危险的暖意。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柳寒的领口,指尖划过喉结时引发一阵战栗。"你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他俯身时白发垂落,在柳寒颈间扫出细痒,"是新型荷尔蒙抑制剂?还是..."他突然深吸一口气,"某种催情喷雾?"
柳寒的后背瞬间绷直。这个距离太危险了——他能数清对方睫毛上的霜晶,能闻到他袖口残留的雪松香,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震动。这根本不是决斗前的对峙,而是捕食者与猎物的死亡之舞。
"荣耀决斗。"白发男人突然宣布,舌尖抵着上颚发出轻笑,"输的人要当场满足赢家。"他的拇指摩挲着柳寒的下唇,"不过看在你这么合我胃口的份上,可以给你个优惠——现在投降的话,我可以让你在上面。"
"你他妈..."柳寒的咒骂被突然响起的尖叫打断。一个穿着荧光粉喇叭裤的壮汉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刺青随着肌肉颤动而扭曲。"决斗!真正的荣耀决斗!"他双手在胸前比划着夸张的手势,"欧买噶!我已经十年没见过这么标准的挑战仪式了!"
人群开始沸腾。有人吹口哨,有人往地上吐口水,更多人举着全息投影仪疯狂拍摄。柳寒注意到几个男人正用唇语讨论"那个白发帅哥的腹肌线条",而几个老头则摸着下巴评判"黑发小子的臀型很适合生养"。
"快开始啊!"刺青男跺着脚催促,"我赌那个白发仔能坚持三分钟!毕竟..."他突然压低声音,但足够让周围十米内的人都听见,"他看起来像那种会随身携带润滑剂的类型。"
柳寒感觉胃部一阵翻涌。他后退半步,右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他的紧急求救装置。但白发男人比他更快,铁钳般的手腕扣住他的脉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想叫警察?"他凑近柳寒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垂上激起细小疙瘩,"可惜这里没有警察,只有..."他突然提高音量,"荣耀!"
人群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柳寒看着头顶缓缓降落的机械义眼——那颗猩红色的独眼正在扫描全场,金属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在义眼锁定自己的瞬间扯开嗓子:
"杀人啦!群体械斗!特大恐怖袭击!"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还有变态露阴癖!在广场喷泉旁边!"
机械义眼突然僵住,独眼开始疯狂旋转。白发男人咒骂一声松开手,人群发出失望的嘘声。但为时已晚——警报声已经撕裂夜空,三架悬浮警车正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探照灯将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