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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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镜中映出两道人影时，凌妙妙正咬牙切齿地描眉。
"张嘴。"身后递来桂花糖，慕声下巴搁在她肩头，眼尾还泛着荒唐一夜的潮红。
"不吃！"她故意将眉黛画歪，"某些人连纸鹤传信的醋都要吃……"
铜镜突然泛起涟漪，映出柳拂衣晨起练剑的身影。慕声指尖轻点镜面，剑气顿时化作水墨消散："妙妙你再看，我便让柳拂衣去漠北除妖三月。"
凌妙妙反手将眉黛抹在他眼尾："慕子期，你幼不幼稚？"
"嗯，幼稚。"他忽然含住她指尖，就着这个姿势吻上朱唇。眉黛在纠缠间染透唇角，像被人揉碎的山茶混了胭脂。
缠在腕间的银链突然收紧，凌妙妙跌坐在他膝头，听见胸腔震动间溢出的呢喃："妙妙，我的血咒解了。"
她怔然抬眸，望见他掌心蜿蜒新愈的疤——原来昨夜他独自去屠了妖市，只为取回能克至阴之血的凤凰翎。
"没有柳拂衣，没有慕瑶。"他抵着她额头轻笑，偏执又温柔，"你要的，我都能给。"
窗外忽起疾风，十八只剪纸小人嘿咻嘿咻扛着大红色绸缎跑过，每匹布上都绣着张牙舞爪的警告：
【柳拂衣与狗不得入内】
凌妙妙突然笑出泪花。
她的黑莲花，连吃醋都要吃成三界头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