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可走马 密不透风》光影之笔墨

5、代价 谁被允许有

　　说时迟，那时快：
　　“对不起，欧阳晓。”林菲终于醒了过来，看看一直在摇她的王小麦。
　　——“誓言是交易吗？”
　　“小麦，肯定不是的。”
　　——“违背誓言需要偿还吗？”
　　“这……不一定吧。”林菲笑笑，望了望窗外的树木，郁郁葱葱。但是不知怎的，脸颊上残余下了一点泪。
　　回忆杀分割线……
　　上帝口吻：“是啊，明明爱我就可以得到一切，为什么不呢？”
　　王偲：“她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为什么不能一开始就得到一直得到呢？”
　　欧阳晓：“林菲啊，性子又烈又犟，脑子又傻又慢，唉。为什么不愿意多等我一下，一起解决呢？”
　　东方璟：“你们太小看她了。问题是，得到了一切又有什么用。若我保你一世平安，为什么不一起去流浪呢？”
　　明微：“原来她如此这般受尽折磨与羞辱，费尽心机与气力，只是为了这？我为什么不能选择相信她记录她呢？”
　　这到底是我对你的告白，还是你对我的独白呢？内心撕裂，你我不分。
　　你！们！可是，若是我真的熬不过去坚持不动了，怎么办？
　　回忆杀结束线……
　　“不行，你发誓。”
　　“好。我发誓，我会一直爱你，”哈哈，神让我发誓，我肯定听话呀。“诶诶诶，等一下，承诺和发誓，有什么区别吗？”
　　“其实我不是神，但我能听见你。”
　　“那你是空气吗？”
　　“也不是。”
　　“那你要什么奖赏？”上帝的口吻。
　　“噢，奖赏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会给你一切。一切珍宝，一切你想要的东西。一切，整个世界。”
　　“听起来还可以。嘻嘻不错。这是最高奖赏吗？”
　　“嗯，你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奖赏吗？”
　　“这我爷爷说过。可是不要奖赏，誓言还成立吗？”
　　……
　　三十年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还记得我吗，林菲？”久违的上帝口吻。
　　“这三十年我因你受到的折磨，还不够多吗？若真的海水倒灌、死人复生、海棠花重开，是不是就能解开那个违背誓言的诅咒呢？”
　　“那如果我还有条件没有说过呢。那就是，我要你受尽世间的折磨。”字字诛心，口口声声的口吻。
　　“那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解开诅咒呢？”林菲选择放弃，又捡起坚持。
　　“好，让我来。”呀牙切齿的口吻撇开巫师的劝阻，说道：“七宗罪，免你两宗，你要受的折磨，你自己选。”
　　“为什么是五宗罪？”林菲愕然。
　　“你要是猜对了，也可以告诉你正确答案。猜对了就按正确的数额，猜不对，就再加一宗罪。”巫师干笑了一声。
　　林菲紧张起来，又僵了一下身体：“应该是三宗。”
　　气氛突然空白了一下。“对。那你选。”
　　“我选，暴食，懒惰，愤怒。”
　　“排序”。巫师漠然。
　　林菲开始咬手指甲：“嗯，懒惰，愤怒，暴食。”
　　“确定？”
　　“等一下。”
　　“你，只有一分钟时间了。”
　　林菲来不及想，她感觉自己的思考立场被人绑架了，道德时空也被人占用了。
　　“确定”。林菲感觉全身血海翻涌，又猛地石头落地。但是，仿佛又千斤担挑在肩。唉。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林菲脑回路接上了，脑电波也趋于正常。频率开始规律性波动。
　　“好，最后一个。”
　　“你会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吗？”林菲说不清自己期待的答案。
　　“确实不会。”
　　“行。那就这样。没了。”林菲悄悄在心里念叨了一下，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