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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这个暴雨夜 暴雨让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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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大雨像要把街灯折碎一般倾泻而下。两人进了一家炸牛排店就餐，等待雨势转小。
章羽玄拿起手机拍了餐品后，举着筷子轻声说："我开动了。"
顾星尘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你是全职女儿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样子。"
"网络民工罢了。"她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哪有那个福分。"
手机不断震动，编辑发来消息：【编辑大人：暴雨=流量密码！速拍应急指南，至少能接三个广告！】
章羽玄熄灭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上。我自己还没被解救呢，她心想。
"我帮你拍过照。"顾星尘的声音突然响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谢谢。昨天辛苦你了。"章羽玄漫不经心地回应，夹起一块炸牛排。
"在箱根。水星旅馆。"顾星尘放下筷子，语气沉稳。“你留的感谢便签纸现在还贴在员工休息室。"
章羽玄的手一抖，水杯被打翻，冰水洒在裙子上却浑然不觉。顾星尘迅速召唤店员处理。
"当时疫情，我们旅馆的工作人员都很感动。"顾星尘适时转移话题，递过纸巾。
"嗯，太久了，记不清了。"章羽玄机械地擦拭着裙子，指节微微发白。她以为无人知晓的分手之旅，每一环都被顾星尘遇见。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的雨声填补了对话的空隙，玻璃上的水痕将街景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结账时已近九点半，暴风雨依然肆虐。新干线和地铁依然停摆。
“看来只能住下了，我不想睡车站。”章羽玄皱着眉头打开订房网站查附近的酒店空房。“200米内只有一家有2间低价房了。”
顾星尘挑眉：“你是在邀请我留宿京都吗？”
"那我自己去。"章羽玄抓起包就要走，"再晚什么都没了。"
顾星尘快步跟上“阿航和范益也在八坂神社附近住下了。”大雨让所有人寸步难行。
最终他们站在酒店前台，得知只剩一间低价房。36000日元16平方的价格让章羽玄吃了一惊，前台贴心地补充："商务套房和行政套房还有空房，分别是60000日元和80000日元。”她人还怪好的呢，可能觉得2间低价房的总价和这两个房型差不多吧。
在章羽玄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顾星尘回应，“我们再考虑一下，谢谢。”
两人立马查询附近500米还有房的酒店，都没有办法线上预定。逐个打电话过去，价格和这家相差不多。
“36000日元能住上一泊两食温泉酒店了。”章羽玄嘟起嘴。如果外面不是倾盆大雨，是泼天富贵那多好。
顾星尘笑了笑“非常时期，三倍价格。”他走向前台，小声咨询“请问，贵司是否有熊谷集团协议价？”
章羽玄又结束了一个碰壁的电话，看了一眼像下玻璃柱般的雨势，不再犹豫，也来到到前台询问“你好，请问是双床吗？”
前台小姐：“是的，2张1.1米床。目前可以提供协议价30000日元。”
章羽玄马上拍板，“谢谢，请帮我办理入住。”
虽然是情理之中，顾星尘还是在旁边傻眼了。她是准备把我丢下了，还是打算和我同房？他大步走到前台“你这是什么意思？”
章羽玄眨了眨眼睛逗他“成年人嘛。证件出示一下。待会给我15000日元。”
入住房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两张单人床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错，能睡下一个范益。”顾星尘在床间走了两步。
章羽玄将包放在靠窗的床上说："要不叫上他来A多一份房钱。对了，我的15000日元。"
章羽玄摊开手掌，眼睛弯成小月牙，起身走到顾星尘身边。顾星尘慢悠悠掏出钱包，突然把两张日元钞票举高——185cm的身高优势让章羽玄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蹦跶起来。
"幼稚！"她跳着去够，冲力之下直接把顾星尘扑到在床上。章羽玄瞬间用双手撑起上半身，这一瞬间，她才惊觉，他一直给自己撑伞，衣服全湿透了。
顾星尘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完美地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身材练得挺好啊。”她在心里忍不住再度感叹。心脏什么情况？一直在加速跳动，脸颊也微微泛起红晕，
章羽玄因为刚刚的动作，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喷洒在顾星尘的颈项上。顾星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炽热，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一丝调侃道：“章小姐，这里的钱可不包含特别服务。”说着，他的手在章羽玄身侧小心翼翼地护着，虽未与她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却让此刻的气氛愈发暧昧旖旎，仿佛有丝丝电流在两人之间穿梭。
章羽玄仓皇起身，拿起房卡说“去便利店吗？想吃零食。”顾星尘甩了甩头，拿上伞跟上。
便利店的冷气让两人都打了个喷嚏。章羽玄走到冷藏柜犹豫中，手机一直震动。
【编辑大人】：中之岛玫瑰园照片和文案没什么记忆点，需要加入故事性。
随即发送案例——“冠游集团旗下花卉主题度假酒店开业”，封面图是他。他站在一片绣球花海前，即使只有背影，也知道是他。
顾星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款抹茶布丁..."
她猛地锁屏，揉着鼻子走向日用品区，余光瞥见顾星尘在冷藏柜前弯腰时露出的后腰线条。这人怎么连拿瓶水都像拍广告？
"要牛奶吗？"他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呼吸掠过她发顶。章羽玄转身时差点撞到他下巴，货架上是各种应急内衣裤。
"成年人。懂？"她拿起自己篮子里面的朝日啤酒晃了晃。
“哦~有酒有……”顾星尘意味深长地朝那些内衣裤点了点头，“黑色那款好像不错。”
章羽玄双手推他往零食区走，尴尬地嘀咕，“还让给你选上了？”
顾星尘随手拿了一套男装的替换衣物进篮子，转头说“想什么呢？”章羽玄的脸更红了。
结账的时候，顾星尘拿了很多零食，都是抹茶味的。章羽玄把抹茶味的POCKY拿出来，对店员说：“这个不要了，谢谢。”
顾星尘若有似无地笑了笑。这人会记仇。
回到酒店。
"你先洗澡？"顾星尘慢悠悠放下购物袋。
“我想擦擦相机，整理一下素材。”章羽玄摇摇头。
浴室水声响起。章羽玄正用擦镜布擦相机，一道闪电照亮了整片天空，随即爆发震耳欲聋的雷声，是接二连三的雷声。
章羽玄惊叫了一声。四年前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陌生号码发来的音频自动播放：，“...不还钱就把你和你女儿裸照贴遍禹吉大学！”，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喊刺破耳膜：“小羽，你的订婚戒指能抵三万...”
章羽玄猛地坐起，无意识地把窗帘拉紧，指甲陷入掌心。四年前成田机场的广播声与此刻雷暴完美重合："...CZ0375航班延迟..."
水声倏停，顾星尘随意套上黑色短袖长裤冲出浴室，看到章羽玄半跪在床上，全身禁不住颤抖，眼泪失控般一滴一滴落下。
顾星尘脚步顿了一秒，突然抓起被子将她裹住。他隔着被子轻拍她后背，像哄受惊的猫，“深呼吸，深呼吸。章羽玄。”
顾星尘从购物袋里找出抹茶巧克力，给她开了一瓶矿泉水。“来，吃点巧克力。”
章羽玄瞳孔重新找回焦距，用颤抖着的手接过，说：“谢谢。”睫毛上还承着泪珠，她默默回避了顾星尘关切的目光。
她到底怎么了？顾星尘这一刻发现自己想安抚她的不安，但是她把自己的情绪封闭了。
过了好一会儿，章羽玄从被子爬出来，像无事发生一样。“我刚刚应该是遇到摄魂怪了，感谢你的巧克力。卢平教授。”
顾星尘歪歪头“你想看美男出浴，就直说。”他的刘海还滴着水，身上混合着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好像冒着一股热气。
章羽玄回过神来，拿起换洗衣物进浴室，向顾星尘吐了吐舌头，“你应该富有且慷概才行。”
浴室里面挂着顾星尘的淋湿了的衣物，是乌木沉香的味道，莫名让人安心。衣服的左肩全湿透了，伞都撑在我这边了。
顾星尘的黑色手绳也脱下了，有Kumagai的字母穿在上面。
章羽玄迈出浴室，看到顾星尘在桌子前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回复信息的样子。
章羽玄素颜的样子像小说中白月光初次登场一般，侧着头擦湿发的样子，像放电影慢镜头，让顾星尘看得出神。
整个房间都是同一款沐浴露香气，两个人都穿着全家同款居家服，宛如情侣装。
“洗完了？猜拳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舒缓一下紧张气氛，顾星尘建议，然后把零食和啤酒摆上桌。
章羽玄做出龟波气功的姿势，然后坐在沙发边上。“来吧！”
游戏开始，第一局，顾星尘输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章羽玄笑眯眯地问。
“真心话。”他慵懒地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边缘，手指快碰到章羽玄的头发了。
章羽玄点开屏幕的卡牌，坏笑着问：“你谈过几次恋爱？”
顾星尘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熊谷集团”的邮件提醒，顾星尘翻转手机的动作比回答更快：“认真的3次吧，其中相亲2次。”
“哈？”她差点喷酒，完全忽略他最后一句话，“那不认真呢？”
“为了对方的面子，”他耸耸肩，“我极少拒绝。”那就是来者不拒，大型中央空调啊。
章羽玄狐疑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顾星尘只是淡定地喝了口酒，态度坦荡得让她莫名生气。
“……那你主动的有几次？”她好奇起来。
“等你再赢一局来问吧。”顾星尘举起拳头准备下一局。
第二局，章羽玄输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顾星尘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
“……真心话。”她警惕地看着他。
顾星尘唇角微勾，慢悠悠地翻卡问：“上段为什么分手？”
章羽玄僵住。空气突然安静。
顾星尘看着她骤然紧绷的表情，眼神微暗，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想回答的话，喝酒也行。”
章羽玄没说话，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
顾星尘盯着她胡乱咽下啤酒的样子，眸色渐深。
第三局刚开始，顾星尘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他皱眉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范益。
章羽玄瞬间瞪大眼睛：“先别接！”是视频通话！
为时已晚，顾星尘手一滑，通话接通，范益那张放大的脸立刻挤满屏幕：“星尘！你在哪——”
镜头一转，差不多格局的小房间里，阿航正举着酒杯冲镜头傻笑。
“这酒店真他妈的贵……”范益醉醺醺地抱怨。
章羽玄：“……”
顾星尘：“……”
画面里，章羽玄穿着偏大尺码的黑色T恤，头发半湿，脸颊微红地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散落的啤酒罐。
而顾星尘……手臂还虚虚搭在她身旁，怎么看都像是暧昧且不可描述的现场。
沉默三秒后——
范益：“卧槽！！！”
阿航：“星尘你动作这么快……”两张脸要挤爆屏幕了。
章羽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顾星尘：“……”（默默把镜头转向房间里的两张床）
范益：“……干湿分离。”
阿航：“把我俩骗上山。坏人。”他好像顿时酒醒了。
顾星尘：“……”（直接挂断）
章羽玄：“……”（捂脸）
房间里陷入死寂。
章羽玄：“……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顾星尘无所谓地喝了口酒：“嗯。”
章羽玄：“……你不解释？”
顾星尘侧头看她，唇角微勾：“解释什么？”
他凑近，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拂过她耳畔：“说我们只是在猜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