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游戏二:香之迷途 江春生放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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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生和林劼瑜在厨房里等薄荷覆盆子腌制桃子，打算冰镇后，试试口感。
江春生突然朝林劼瑜开囗道:林劼瑜，你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林劼瑜摇了摇头。
江春生继续说:那植物或动物呢？
还不等林劼瑜开口回答。
江春生自顾自的，开始了回答:我喜欢紫竹。
紫竹，以其四季常青、青翠挺拔的姿态象征着生机旺盛和生命力顽强，不似那些娇弱的花朵经不起风雨的摧残，也不似那些浮华的草木随季节更迭而凋零。
它是深埋在泥土里的，是扎根于岁月中的，是无声却有力的。紫竹的颜色，就像是被夜晚的天空染过一样，紫得深沉又神秘。
紫竹真的很特别。
他真的很特别。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江春生:我的都说完了，你呢？你喜欢什么？
林劼瑜:我喜欢小鱼，我只喜欢小的小鱼，如果是大大的鱼，那我想把它吃掉。
因为小鱼很可爱，大鱼就不可爱了。小鱼有着灵动的身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
而我也喜欢自由自在。我小时候常常蹲在鱼缸前，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小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
小鱼们时而追逐嬉戏时而安静地悬浮在水中。小鱼有着透明的鱼鳍，轻轻摆动的鱼鳍像极了舞者们优雅的裙摆。
我最喜欢那条蓝色的小金鱼，它总是第一个游到水面等待我投下鱼食。每当这时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就会直直地望着我，仿佛在说“快点给我好吃的”。兴趣相投，我也喜欢吃好吃的，所以我最喜欢他。
小鱼的世界是那么纯净。它们不需要华丽的装饰，只要一泓清水就能快乐地生活，我如果能像小鱼一样自由自在该多好。没有复杂的思绪，没有沉重的负担。只需要随着水流轻轻摆动身体，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下雨天的时候，小鱼会显得特别活跃。它们在水面跳跃溅起细小的水花。我也喜欢下雨出去玩跳坑。有时候我会对着鱼缸吃一些好吃的零食，那条蓝色的小金鱼就会游到靠近我的这一侧静静地看着我，小鱼仿佛说“你吃完了零食，到我吃了，记得给我喂鱼食。”看着它们自由自在的样子，一天的烦恼似乎都消散了。自由可以如此幸福而美好。
江春生疑惑:你喜欢小鱼是因为小鱼可以自由自在。
林劼瑜点了点头。
江春生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紫竹吗？我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我和他相爱了，他就像紫竹，神秘而高贵。
林劼瑜发出大问号:你这是恋爱脑？
林劼瑜心想:完蛋，恋爱脑不是病，上头起来要人命啊！！！！！第一次遇到恋爱脑了，不可貌相啊，长见识了！！！
江春生笑了起来:算吗？可能是遗传吧。
林劼瑜一脸严肃:完了，那就更严重了。
江春生突然发问:你是荒诞游戏的玩家吧？
林劼瑜面不改色，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回答:你知道？
江春生:我知道，我老汉也知道，艾尔小镇有一小半的人也都知道。
他，松原是他的名字，也是荒诞游戏的玩家。
松原是不一样的！松原跟任何人都不一样，他的样貌很好看，眉若剑锋。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有种莫名的心满意足。
松原第一次来艾尔小镇的时候，一个偶然，我们相遇了，一见钟情，相爱了。
“一见钟情。”
爱的本质是什么？
那是灵魂的相认，一眼就足够了。
你的灵魂会在相认的的第一时间告诉你，就是她。
无关金钱，无关品德，无关样貌，无关种种。
遇吾灵魂唯一之伴侣，在茫茫人海中。
不要错过，错过了，怕是再也寻不到她了，错过了，你会悔恨终生的。
爱是不求回报，爱是常觉亏欠。
林劼瑜心想:等等！我感觉有点熟悉这个剧情情节，好像哪里听过。
哦，想起来了，江春生的父亲母亲也是一见钟情。
“遗传，”这绝对是遗传。连对"一见钟情"的看法也是一模一样。
林劼瑜:.......
“合着一家人都是恋爱脑啊”
古有王宝钏挖野菜，今有江春生一家恋爱脑！
江春生:他在艾尔小镇完成荒诞游戏后，向我许诺，他会去获得一个道具，那个道具可以使他为艾尔小镇原著居民，跟我一直一直地在一起。
林劼瑜:不对呀，我没有在客栈里看到除我们三个以外的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有回来吗？
所以他没有回来，骗了你......
林劼瑜把没说完话放在心里说:也不对，客栈老板杨爱国那么疼爱女儿，怎么可能同意女儿和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交往？
再者说，末日位置唯一幸存者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辈，会放过松原？
江春生:松原回来了。
林劼瑜松了口气心想就说嘛，回来了就好，他人呢？
江春生平静不受干扰继续道:松原回来了。
第二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忘记我了。
第三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忘记我了。
第四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忘记我了。
林劼瑜心想:啊？这么戏剧？难不成拍电影啊！
江春生依旧不受干扰道:松原第二次回来时，我们又相遇了，他不认识我，但他对我一见钟情，我们相爱了。
松原第三次回来时，我们又相遇了，他不认识我，但他对我一见钟情，我们相爱了。
林劼瑜抢答道:这个我知道，松原第四次回来时，你们又相遇了，他不认识你，但他对你一见钟情，你们相爱了。
江春生否认:不是，没有。
林劼瑜震惊:啊！怎么有变动？
江春生平稳的语气说，松原第四次回来时，我们又相遇了，他不认识我，他身边有另外一女子。他很照顾那名女子。
我与他，故人相见，不相识，何其可悲。
林劼瑜似是想到什么说:你应该掐的脖子主动吻他，告诉他苦果亦是果啊！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爱情会消失，人是随时变心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脸和身材是真的，但你能吃到的......就是吃到了。解渴了呀！
江春生仰头哈哈哈哈哈大笑，有点不符合她的人设。
林劼瑜疑惑问道，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江春生叹了口气，我去调查过了这中间没有误会，一切只是阴差阳错。
松原第四次回来时，我和松原见了最后一面。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那天风和日丽，松原感觉面前的人带给他心悸的感觉，你是谁？我认识你吗？眼前的人让他感到很熟悉。
江春生看着眼前一对男才女貌的"恋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了一句，祝你幸福。
江春生转头就走了，松原看着她的背影默默的发呆。却也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话语。
若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我该以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¹
我现在已经决定放下了，纵然我舍不得。
林劼瑜心中总结了下，大概是失忆分手，真狗血啊，这故事真雷霆啊，真是冤孽啊。
江春生记得松原，松原不记得江春生。
江春生追松原，松原找记忆。
想起了三次，第四次不记得了。
然后松原记住了别人，还没有记住江春生。
江春生气极转头就走。
至此分道扬镳。
对了，还是女方家长杨爱国知晓的恋爱。
这简直就是个狗血炸裂故事。
江春生继续道，落子无悔，情出自愿。这句话我对自己说过无数遍，可我每次想起松原，心里还是会泛起细密的疼。
松原不欠我的，虽然松原是很重要。
但是松原让我不开心了，我一样会把松原丢弃，把松原丢出我的人生。在我的世界里，不只是有松原一个人，我还有我的父亲。
爱情不该是等待，永无止境的等待。
你知道，我曾经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执着于松原吗？
林劼瑜摇了摇头感慨，江春生好像不是恋爱脑吧，不挖野菜，很果断啊。
杨爱国对江春生一定倾注了很多爱和心血吧，在面对挫折的时候才可以如此不惧，如此果断，因为她有坚强的后盾，最厚重的爱。
江春生继续说:因为我对松原一见钟情，那是灵魂的相识，点亮了我整个夜空。我以为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模样。
哪怕现在偶尔还会在艾尔小镇街角看到和松原用同款衣服的路人，心脏还是会漏跳半拍。
但我已经不会再回头了。
松原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咽下了多少句没说完的思念。我曾经多么希望，在这蜿蜒曲折的、前路漫漫的人生，我和松原可以携手同行，情谊如那长青树永不凋零。
但没关系，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就像那本写满松原名字的日记终究会被时光泛黄。有些相遇就像流星划过时美得让人屏息却注定不能成为常驻的风景。
我不后悔曾经那样用力地爱过松原，就像不后悔现在选择放手。
所以我放弃了松原。
林劼瑜握住江春生的手慢声道:终有一天，松原会想起他曾遇见过你，你所待他的那份情多难得。
江春生:如果松原一直想不起也没关系。
江春生仿佛把许多没有对松原说的话，一股脑的讲给林劼瑜听。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很多很多很多。
If you shed tears when you miss the sun,you also miss the stars.飞鸟集里的一句话，如果你因错过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错过群星。²
不要因为爱一个人足够美好，就认为他值得你付出一切。
林劼瑜:那你还喜欢紫竹吗？
江春生:我依然喜欢紫竹。
江春生:你有喜欢的人吗？
林劼瑜:还没有，但我有喜欢做的事——制香
我喜欢在早上六七点开始制香，当阳光斜照进窗户时，那时候的光线最温柔，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显得格外安静。
取出沉香木——我所珍藏的有年份的，用小刀细细刮，刮下薄如蝉翼的木屑。
小刀的刀锋与沉香木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悦耳极了。
研磨香料是最需要耐心的环节也是我最喜欢的环节。
而后将沉香木与龙脑放入石臼，手持玉杵缓缓研磨。这个动作必须要轻柔得像抚摸丝绸。力道太重会破坏香料的质地，太轻又难以成粉。石臼与玉杵相碰的声响清脆悦耳，伴随着香料逐渐碎裂的细碎声响。
制香时，指尖轻捻，那抹香粉的粉末，香料的香息便悄然钻入鼻腔。
调香时注重严谨性。不同香料的比例，需要精确到毫厘，多一分少一毫，都会破坏整体的和谐。
丁香、玫瑰、薰衣草，每种香料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要让它们完美交融，需要制香师用心去感受丁香、玫瑰、薰衣草之间的默契。
最令人期待的是最后的成型。
........................
我将混合好的香粉轻轻压实，用模具压出牡丹花的形状。牡丹花的形状雍容典雅。
当脱模的那一刻，看到完整无缺的香印，我心中会突然涌起一股喜悦，难以用言语来形容，那是一种满足的自我成就感。
这朵不会凋谢的牡丹花，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绽放出最动人的芬芳。
这之后慢慢把香炉擦拭得一尘不染，香炉银质的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白银香炉样式是镂空浮雕祥云——我的心头好，
在点燃新制香后，牡丹花的形状，雍容典雅，香料会在香炉里慢慢燃烧，化作一缕缕带着特别的香气，心旷神怡。
第一缕香烟袅袅升起，带着木质调的沉稳与花香的清甜，在房间里，缓缓铺展开来。这香气仿佛有生命般地在游走，她抚过书架上的有关制香的书，温柔地围绕着我，她在安抚我。
制香的过程，教会我等待的美好。从选料到成品，都不能急于求成在每一个步骤。
就像生活里那些值得期待的事物，往往需要时间的酝酿。当香气最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时，所有的等待都化作了满足。一种满足的成就感。
每当拿起制香，那种纯粹的快乐就会淹没所有不安。我知道，只要还能拿起工具制香，生活就永远充满可能。
这种可以做自己喜欢之事的满足感，比任何物质回报都更珍贵。
我可以沉浸其中，这里是我的世界，我是主宰。
当香炉中的灰烬渐渐冷却，余香仍在鼻尖萦绕。心中更是欢喜，期待着下次制香，我喜欢制香，喜欢沉浸其中。
江春生: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制香，你可以去，艾尔小镇的中心的那家制香店看看。
那家制香店的主人是克齐斯多夫大师，或许你会感到很奇怪，但不要感到奇怪，这就是制香店，店主的名主的名字。
克齐斯多夫是一名制香大师，她是多年前搬来这里。我们都尊称她为克齐斯多夫大师，你也可以这么叫她。
如果你要去她店里学习的话，你最好需要带几瓶酒过去，她喜欢喝酒，艾尔小镇西南方向有家酒馆，那里的酒最好喝，克齐斯多夫大师也喜欢喝，你可以去看看。
林劼瑜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林劼瑜心想:大师是酒鬼啊！大师果然是大师，大师都是有自己的癖好的。
林劼瑜刚刚是故意的，故意提起制香，好向江春生打听克齐斯多夫大师。
或许，江春生也知道，林劼瑜刚刚是故意提起制香，但江春生还是选择了帮林劼瑜。
因为什么？
因为很多。
目前这情况，林劼瑜知道自己是故意提起制香，她更知道江春生知道自己故意提起制香，她更更知道江春生特意提起克齐斯多夫大师的喜好，她更更更知道江春生也清楚她的目的……
林劼瑜走出了客栈，往艾尔小镇西南方向那家酒馆走去。
林劼瑜要去买酒，因为克齐斯多夫大师喜欢酒，投其所好。
街角那家小酒馆的墙面是淡黄的、老旧的，像是一张老照片。那是被岁月熏染过的。
推开木门时，门上的铜铃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特意为每个深夜造访的客人准备的欢迎曲。
酒馆老板娘听说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样子看起来很年轻，眼角没有纹路，她笑起来时会用手指将碎发别到耳后，可以称得上风情万种。
酒馆老板娘看着林劼瑜:游客？
林劼瑜发挥语言的艺术:是，来这帮忙的，过来酒馆帮克齐斯多夫大师买酒。
好的，老样子，四瓶朱竹青"酒馆老板娘不用等林劼瑜回答，已经转身去取四瓶贴着泛黄标签的竹叶青。
八个金币。酒馆老板娘对着林劼瑜说价钱。
林劼瑜付了钱。
林劼瑜肉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游戏二:香之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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