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柑旧约》智能的刘晓

11、改变不了呢

　　“改变不了呢。”李成凝视着刚进大学时寄给陶不言的明信片，那上面画着本土的一座城堡。李成曾离岛四年，进入本土的建筑大学求学，为什么自己执着于学建筑设计呢。李成陷入了回忆，一开始是佩服，同龄的她在小饭店兼职，后来发现是同班同学。李成忍不住多关注她一点。她不善言辞，总是回避关注，默默努力。李成仍记得，她借给自己的书里，画着各种各样的漂亮城堡。好想给她建一座城堡啊。

　　“开除她！开除她！”喊了两声以后，李成捅了捅夏风。夏风收到一条消息之后立刻弹跳起身，拉他到这所不熟悉的音乐大学门口，混入人群一起示威。李成问“她对教宗做什么了？”“她说教宗唱歌漏气。”李成立刻火了“她凭什么评判教宗？”继而更用力地高喊“开除她！”放弃思考的呐喊中，李成感受到了温暖，找到了归属感，此刻异口同声的他们俨然是一支令行禁止的暴力机器。
　　一抬头才发现一袭黑衣的夏风已经混入了教宗执法队的人群里，他焦急地和身边人交涉着什么。
　　安娜历19年2月24日，晴转阴，学校
　　对夏风说的话将信将疑的自桑桑，每天观察着同学的背后。在一名面熟的同学背后看到了3颗熊柑。第二天，上同一节大课时，那同学背后的熊柑就变成了2颗。自桑桑跃跃欲试地想，如果强行改命呢。下午的课结束后，自桑桑等在学校门口，截到了右肩趴着一颗熊柑的同学， “奚德同学你好，我们见过的。”那瘦削的男同学扯着嘴角尴尬地回应“我知道你，二班的自桑桑。你有什么事？”自桑桑忙笑着说“对啊，奚德，我们边走边说吧。”那男同学说“我叫奚仁。”自桑桑忙道歉“对不起，我记错了。你看我记性一贯不好，今天的大课我忘了记笔记。你能把笔记借我吗？”自桑桑的生拉硬扯下，他们边说边走了一段，也算相谈融洽，临走约定，明天一起吃饭。但是告别时，她注意了，奚仁身后的熊柑没有变，还是1颗。转角处凸面镜里，映出自桑桑盯着他后背的眼神，奚仁感到不寒而栗。
　　第二天，没有等到奚仁，自桑桑发消息过去发现被拉黑了。之后自桑桑再也没在学校见过奚仁，跟同学打听奚仁，大家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自桑桑也不记得他的班级，就渐渐不问了。“看起来改变不了呢。”自桑桑默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