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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给我舔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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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雪抱着侥幸回到了教室,却看到了季缘佑的跟班们把季缘佑的课桌搬到她的旁边。
“……”公主你到底想干嘛?
季缘佑仰着下巴,瞥了眼仇雪。“你的那片位置还挺不错的,不介意我和你做同桌吧?”
仇雪打着哈哈,笑着说:“怎么会。”季缘佑从她漂亮小巧的小猫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不会就好,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靠窗的位置。”
仇雪牙又有些痒,这个位置她肘击好几个同学才抢到的,不仅不容易被老师关注到,还可以每天欣赏日落——这所贵族学校以大面积的森林绿化和西方建筑风格闻名,日落时分,景色简直令人惊叹。
等跟班们把季缘佑的用品全都摆放整齐,这位公主才施施然坐下,不再给仇雪一个眼神,自顾自捣鼓着手机。
季缘佑坐在仇雪旁边实在存在感太强,上课时候她要比平时更加努力专注,这让她有点苦恼,仇雪不愿意错过老师讲的任何一个知识点,必须把它们全都记在笔记本上才行。
还有难以启齿的是,仇雪感觉旁边这位一直在偷瞄她。这个认知让她想狂抓自己的头发,仇雪简直不知道季缘佑为什么会盯上了她,明明自己跟她比起来那么平凡,像她这样的人季缘佑平时根本不会施舍一个眼神。
直到晚自习,她才习惯这种感觉,继续投入学习。仲夏时节,日落时分。暮色从天际线渐渐晕染,云絮织就纱网,捕捉着琥珀色的夕阳。远处森林山峦镀着金箔,晚风将如此美景送入她的眼中。
仇雪专注着望着窗外,丝毫未注意到季缘佑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她手指微动,极快地偷拍了仇雪。
“今天课上关于有机化学的知识点,你有记吗?”季缘佑曲起玉指,敲了敲仇雪的课桌。“干嘛打扰我?”仇雪心里不耐,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简短的回了几个字:“哪一个?”
季缘佑:“……”她还真不知道哪一个,其实她上化学课根本没听过。
季缘佑的嘴张了又张,憋出两个字:“都行。”
仇雪:?
仇雪抿起嘴唇,不说话,只一味地掏出化学笔记本递给季缘佑。那家伙连句谢谢也不说,轻慢地翻开她的笔记本,走马观花一般地阅览,一看就是没有认真地看。偶尔看到几张满意的,还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拍几张,反正就是不动笔做笔记。
仇雪见不得她这幅做派,自认为隐晦地瞥了她一眼。她立马捕捉到了,这才拿起崭新的笔,翻开崭新的笔记本,记着对于她来说崭新的知识点。
仇雪又偷瞄她,不得不说,公主连记笔记都有范儿,那架势简直像总裁批阅文件似的,她将目光停留在季缘佑的手上。
季缘佑的手比较大,但十分秀气,骨架漂亮,手指纤长,指甲形状圆润,透着粉色,握着纯黑色的笔时更显手的玉白细腻。
她好像又发现仇雪在偷瞄她,写字的速度快了一些。仇雪差点以为经过眼神的劝学督促,她终于肯静下心来学习。结果这位公主去上厕所的时候,她瞟了眼笔记本,好嘛,只记了几行不知所谓的汉字,剩下都是画的卡通画。
仇雪皱起脸,这都什么…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被藤蔓缠绕起来?还有两个穿公主裙的小女孩脸贴脸互相拥抱?…
算了,自己又何必多嘴。人家的家底根本不需要努力,只需要随心所欲地活着就好了。
仇雪掏出了一张物理卷子,皱着眉头开始解题。季缘佑从厕所回来,掏出丝绸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扔到仇雪座位的垃圾桶里。
仇雪:?
季缘佑拨了拨额前的齐刘海,照了照小镜子,说:“不介意吧?”
仇雪没理她,她似乎觉得鲜少有人敢不理会她的情况很有趣。她将身体放低,离仇雪近了些,仰视着仇雪。
从仇雪的视角看,可以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和琥珀色透光的圆眼,无辜地看着她,眼神扑闪扑闪。“为什么不理我?你好大胆。”
其实根本没用凶的语气,起不到威慑的作用。她又补了句:“我们明明是同桌,不该多包容我吗?”
仇雪有些僵硬地找补:“刚刚,在思考物理题。我们可以共用一个垃圾桶。”
仇雪的妥协让她觉得没趣了,又挪正回自己座位。像只可恶的猫,擅自闯入别人的领地,走时连招呼也不打。
仇雪又投入到解题中,过了没一会儿,又被季缘佑打扰了。她现在算是琢磨出来,就像公主离不了聚光灯,她非要身边所有人都专注于她才肯罢休。
“谢礼。”她把头上的香奈儿发夹取下来,再靠近仇雪,以一个亲密的姿态,将头低下,把发夹别在仇雪校服的领口上。
她那头棕色的长卷发蹭着仇雪的肩膀,有些痒。更过分的是,仇雪的脖颈可以感受到她那双红润的嘴唇呼出来的热气。
太近了…对于一个内向的人来说,这打破了她的社交安全距离。
不过发横财的美意打消了仇雪的不自在。公主轻轻抬手,够我富贵一生。这貌似是香奈儿中古款,多的是人愿意出价购买。
不幸的是,季缘佑敏锐察觉了她的目的。她残忍地说:“敢卖的话,我不介意让我的同桌消失。”
仇雪沉默,又乐观地想到,太好了可以自己戴了,我虽然对奢侈品感兴趣,却因为平庸的家庭条件而很少拥有。
晚自习结束后,仇雪照常回到了宿舍。宿舍一共两位女生。另一个睡相极其不好。
在凌晨3点,又一次被那位舍友的呼噜声吵醒时,仇雪忍无可忍了。她知道打呼噜这种习惯难以控制,但事实是她这样真的严重影响了日常生活,降低了睡眠质量。
仇雪有点想和班任申请换宿,又害怕让那位舍友听到风声而后针对自己。最主要地,她家不及那位舍友条件优越,都不知道班任是否会放任不管。
“唉。”仇雪总是不停地想同一件事,才下的决心,又这样在反复地思量中消失。算了,能过一日是一日,实在忍不了再说吧…仇雪翻了个身,再次尝试入睡。
同样的时间。
季缘佑现在还没睡。穿着高级丝绸睡衣,中间系了条丝带,更显得人颀长。她斜卧在大床上,看着手机里的相册。
目光流连在仇雪的化学笔记上,仇雪的字很舒展,但并不是龙飞凤舞,而是笔风向内收,克制端正。她给每条知识点都一丝不苟地记好,旁边还标注了自己的理解。季缘佑伸出手,摩挲着她的字迹,嘴角噙着笑。
轻划到上一张,季缘佑偷拍仇雪的那一张。黄昏洒落在仇雪的侧脸,覆上不真实的梦幻。仇雪的侧脸十分清秀流畅,眼神温柔地看着远山夕阳。光芒洒落在她的眼眸中,透着琥珀色的轻盈。
季缘佑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似的,不断病态地将自己的手指摩挲着仇雪的眼眸和嘴唇。面色潮红,那张唇又变得鲜红,眼神也迷离起来,像身处爱欲狂潮中的精怪。
最终,季缘佑微张朱唇,伸出小巧鲜红的舌头,凑近屏幕,舔了舔相片中仇雪的脸。而后又低头满足地笑了,耳尖冒着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