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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下) ...
(注:这是下半部分,大概8000字。背景提要:酒厂已被飞速解决,零和景光恢复身份,伊达航提前两年调到东京,萩原为调查松田的失踪而转入搜查一课)
“这就是从无差评的‘病弱滤镜’和‘误解光环’吗,怎么开了和没开一样啊?”
“松田先生的身体素质很好,气质很特别,滤镜效果不及预期也算正常。至于光环……这份说明书上写着:‘若默契度过高,光环作用可能受到削弱’。”
“???你从哪儿找到的说明书?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误解值快要彻底耗尽了!”
“!”
“没办法了,你有没有带‘好梦无眠’粉?”
“……带了。”
“那就别犹豫了喂!人命关天啊!”
…………
今日天气晴好,连日不绝的细雨终于止息,阴云散去,天空澄净如洗,久违的阳光慷慨地洒落在人们身上,来往的行人脸上也都多了些笑意。
买完衣服,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拉着走进街边小公园,寻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
“萩,”舒适地沐浴在暖阳之下,松田阵平的眼皮越来越沉,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那个漫画再怎么拖也快到…结局了吧……”
“小阵平,作者酱停更了好久好久,还没有到结局哦。”萩原研二回答着,动作娴熟地把人往怀里揣了揣。
“切,”松田阵平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说好的结局……”不知不觉间,那颗卷毛脑袋渐渐搭在了椅背和萩原研二肩膀之间的空隙处。
萩原研二静候片刻,像是趁着猫猫打盹儿的宝贵时机悄悄撸猫那样,他狗狗祟祟地伸手,摸了摸对方蓬松柔软的卷发……然后,第N次被超绝手感俘获,禁不住摸了又摸。
松田阵平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声音,身体状态更放松了,他的脑袋微微一动,主动蹭了蹭那只手,瞧着简直就像一只懒洋洋晒太阳的猫——虽然被冒昧的人类又抱又摸,但猫猫大人此刻沉浸在温暖惬意的氛围里,懒得跟人计较。
哎呀,小阵平还是这么喜欢晒太阳呢~
萩原研二同样沉浸于这份难得的惬意中,他暂且将一些难以言明的隐忧抛在脑后,也不去发愁假期结束以后桌上堆积如山的案件报告,静静地享受着不被打扰地和小阵平贴贴的美妙时刻。
只不过,在他无从发现的地方,有两个菜鸟迫于形势,一顿操作猛如虎,先是向松田阵平投放“好梦无眠”粉,接着又一口气将滤镜和光环都开到了最大——
忽地,萩原研二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滴冰凉的汗珠。
他一怔,低头一看,就见怀里的幼驯染额头上竟冒出一层冷汗,嘴唇发青,脸色惨白,唇角绷起,刚刚舒展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像是正在承受着某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小阵平?!”萩原研二顿时被吓得脸都白了,他唰的一下从长椅上弹起,慌忙把人抱起来,大步冲向不远处的医院。
萩原研二心急如焚,而他怀里的人双眼紧闭,蜷缩着纹丝不动,任他一路呼唤却毫无反应,看着就像是突发疾病、意识全无的模样。
见状,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他像一阵疾风,急速刮过人群,一眨眼就不见了。
或许是肾上腺素在莫大的恐惧之下突然释放,使他爆发出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力量,也可能是之前训练时的防爆盾牌没有白举……总之,当他回过神来,他的幼驯染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凄冷的白色灯光下,萩原研二独自呆站在医院走廊里,望着上方亮起的“抢救中”,彻骨的冷意悄然漫上脊背。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放他与小阵平重逢后的每一个场景,其间所有的细节都清楚无比,若要说有什么不可忽视的疑点,当然是对方背部那个疑似长期捆缚留下的痕迹。
啊,还有小阵平出事之前对他说过的那句话——“萩,别再让我抓到你不穿防爆服!”
四年前,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小阵平……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拨开额前凌乱的刘海,像是将自己混乱的思绪也一并丢到一边。
由于方才拼命奔跑,被他打理得清爽有型的头发已变得散乱,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整齐,甚至还跑丢了一颗纽扣,但他现在无心整理衣装,压根顾不上维持形象,满心都挂念着仍然在抢救室里的幼驯染。
上方,“抢救中”的牌子依旧冷冰冰地亮着,萩原研二选了距离抢救室大门最近的位置坐下,他尽力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勉强恢复几分冷静,直至此时,他总算想起于两个月前结束审查期、一个月前恢复身份的两位好友。
电话很快接通,萩原研二也没心情说俏皮话,简短地概括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另一边,刚接起电话,萩原一开口就抛出这么一个大炸弹,两人皆是瞳孔地震。
什么?!!
松田被塞进行李箱里送到了萩原的门口?查了监控但什么人都没拍到?松田刚才出现异常的疼痛反应,严重到失去意识,现在被送进了抢救室?!
“萩原,我们马上就来。”即使心中同样担心着松田,诸伏景光的声线听上去依旧平稳,电话那边的萩原似乎也受到感染,冷静了些许。
电话挂断时,他旁边的降谷零已经擦掉脸上的面粉,摘掉暹罗猫图案的围裙,拿好了车钥匙,“hiro,松田当年的失踪……”
…………
三日后。
病房里,一台又一台精密昂贵的医疗仪器静静运转着,偶尔发出极轻的零星声响,浅蓝色的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室内光线是恰到好处的柔和,既不会过于昏暗,也不会太明亮,是适宜安睡的亮度。
而病床上,沉沉睡着的人眼睫一颤,睁开了眼。
松田阵平舒展了一下身体,这一觉醒来,他精神十足,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简直像是能闭着眼睛轻松打赢某个金毛(正在某处批阅文件的降谷零:啊——嚏!)。
难道在公园里打盹儿还有这种神奇的作用?这么想着,他随意瞥了眼四周,然而,入目所见的陌生房间的景象令他当场愣住。
等等,他不是不小心在公园里睡着了吗?这是哪儿啊?!
嗅到空气中浅淡的消毒水味,松田阵平更迷惑了,“……医院?”
啧,就算是恶作剧,萩也没必要把他搬到病房里来吧?
正想到这里,他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萩原研二走了进来。
此时,他面带倦色,本来消失的黑眼圈又冒了出来(还比之前更明显了),一头半长发像是刚刚才被他心不在焉地梳过,瞧着并没有往常那种媲美专业发型师梳过的效果。
一抬头,和苏醒的松田阵平四目相对,“小阵平!”萩原研二扑到床边,紧紧把人抱住,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在此刻终于落回了原处,“小阵平,你睡了三天,一直不醒……”
松田阵平一边熟练地随手接住扑过来的一大只,一边自觉地抬起胳膊摸索床头的呼叫铃,刚按下去,就忽然听到这么一句,他面露愕然之色,“三天?!”
萩原研二松开手臂,直起腰,投来一个幽幽的眼神,“小阵平完全没在意hagi后面的话呢。”
“萩!你正常点!”松田阵平浑身刺挠,寒毛都炸了起来,但顶着对方那更加幽怨的眼神,他莫名感到几分心虚,凶巴巴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一点,“……只看黑眼圈,就知道你很担心了。”
萩原研二眼珠一转,不等他趁机提出什么平时不会被允许的小要求,几位医生匆匆赶到,他只好遗憾地闭上嘴,站起身,挪到不碍事的角落里等待,顺便发了条消息。
医生们走后,他挨着坐到旁边,埋头在幼驯染的肩膀处蹭来蹭去,就像与主人久别重逢的大狗狗,明知对方心软,丝毫不怕挨训,仗着自己受宠尽情贴贴。
松田阵平确实不忍心推开眼前憔悴又可怜的一大只幼驯染,只好纵容了这个黏黏糊糊的拥抱,但过了好一会儿,还是被这么紧紧抱着,他有些不自在,“这也太久了吧,萩!”
萩原研二自然听得出来小阵平不是在向他抱怨,只是因为这个持续时间过长的拥抱而感到别扭而已,他偷笑了一下,收回手臂,侧过身,将一条胳膊斜斜搭在对方肩上,“呐,小阵平要不要猜猜看,等会儿谁会来?”
熟悉的姿势立刻缓解了那种不自在的烦躁感,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一秒猜中正确答案,“是那两个不告而别的家伙吧。”
“呜哇,真不愧是直觉系生物小阵平啊,”萩原研二不由得感叹,“直接就猜到了~”
松田阵平懒得追问“直觉系生物”这个词又是怎么来的,他仰头打了个小哈欠,拎开对方的胳膊,重新躺下。
萩原研二跟着改变姿势,还是挨着他的幼驯染,似乎是被困意传染,他的声音也略显含混,“……不过,小阵平,你那天怎么会突然说起防爆服的事呢?我都被小阵平的话砸懵了哎。”
松田阵平想了想,他对11月7日当天说过的话倒是还有印象,“没什么理由,忽然想起来就顺口提醒你一次。”话落,他眯起了眼睛,眼神犀利,“你这几年有记得做好防护吧,萩?”
萩原研二无辜地歪了歪头,“诶呀,对我多一点信任嘛!hagi现在是比小阵平多工作四年的前辈了哦!”虽然他两年前转到了搜查科,不需要再穿防爆服就是了……
看着对方露出无语的表情,萩原研二愉快地笑了起来,从本人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他据此排除掉一些糟糕的可能性,总算是暂且安心。而这一放松,被忽略多时的疲倦感猛然袭来,他眼皮倏地一沉,差点秒速昏睡过去。
松田阵平看不下去对方这副强撑着不愿休息的样子,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难得贴心地说,“萩,你睡会儿。我…哪里都不去,看着你睡。”
“噗。”萩原研二失笑,被别扭又关切的话语可爱到了。
“笑什么?明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当然不会在这时候往外跑啊!”
赶在他的小阵平恼羞成怒之前,萩原研二眨眨眼,听话地躺下,还乖乖把被子拉过来盖好。
可想而知,一张普通大小的病床上睡下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人,多半会感到拥挤,但他们默契地稍微动了动身体,就找到了舒适的姿势。
两人此刻靠得很近,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萩原研二安心感受着幼驯染的存在,被压制多日的疲惫趁机反扑,拖着他沉入梦乡,他挣扎着抵抗睡意,又把人往怀里扒拉了一下,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被扒拉的松田阵平:……
他凝视着某人的爪子,正想抬手拍开,但不知怎么,听着那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他的眼皮也在慢慢变沉。
不一会儿,病房里安稳的呼吸声又多了一道。
于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收到消息匆忙赶到后,敲门没人应声,推开门,他们就看见了窝在一张床上睡着的俩人。
诸伏景光感慨道,“这也算是温水煮青蛙的成功范例吧。”嗯,虽然萩原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
降谷零瞥见萩原研二的黑眼圈,默默打消了当场叫醒这两个不靠谱的同期的念头,“……哼,两个爱而不自知的笨蛋。”
……
半小时以后。
松田阵平的眉头越皱越紧,总觉得一道让他不爽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很快,他皱皱鼻子,一骨碌坐了起来,睁眼见到两位好友(尤其是墙边那个小黑脸),他一挑眉,咧嘴一笑,“哟,下午好啊。”
理论上他们已有四年未见,但在他的记忆里,诸伏和降谷是在毕业后不久的一天突然没了音讯,电话打不通,邮件也不回……现在看来,他们变化好大(hiro旦那居然还长高了一截),果然是去执行保密级别很高的任务了吧。
旁边的萩原研二又把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发出一些不满足的哼哼声,显然还没睡够。
降谷零表示谴责,“松田,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都没想起来告诉我和hiro。”他甚至非常怀疑,如果不是松田三天前意外昏迷,萩原会不会根本就想不起来?
“哈?萩干嘛要特意跟你说啊,”松田阵平挑衅般地一抬眉,“我是回来了,又不是诈尸了。”
降谷零脑门上蹦起了青筋。
呵,回来了,全都回来了——这熟悉的拳头发痒的感觉,也跟着松田一起回来了!
久违的猫狗互殴情景似乎就要在这间病房里重现,诸伏景光淡定地掀开了手边的保温桶。
眨眼间,一股米粥的清香逸散出来,那诱人的香气勾得埋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萩原研二都闭着眼睛探出了头。
“好香!”本就饥肠辘辘的松田阵平更是比了个大拇指。
降谷零看着对方喝得欢快,一大碗热粥下肚,那隐隐发白的脸色都显得健康了不少,他恍然想起,松田虽然看上去生龙活虎的,但目前确实还是个病号,“……这一架等你出院以后再打。”
松田阵平迷惑地看着降谷零丢下这么一句,然后就打开门出去了。
诸伏景光简单解释道,“zero那边还有一个会议。”
他却没提这个会议的来由——前几日,他们围绕着松田四年前的失踪事件重新展开调查,关于幕后黑手的线索没得到几条,倒是偶然发现了一些小型组织的不法行为,最近正是收网时刻。
……
两天后,顶着医生不赞同的目光,扛着挂在肩膀上的黏糊幼驯染,松田阵平出院了。
萩原研二一边抓紧时间贴贴,一边努力劝说,“小阵平,真的真的真的不要hagi陪你一起去嘛?”
“不就是回警视厅吗,我又不是去闯龙潭虎穴,”被缠着劝了差不多一上午,松田阵平推了推他肩上的挂件幼驯染,有点烦,“萩,你还是好好享受剩下的半天假期吧。”
“那我要接小阵平回家,”萩原研二委委屈屈地被推下来,“小阵平一定要记得给hagi打电话哦!”
松田阵平点点头,敷衍地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头也不回地抬腿就走。
萩原研二瘪了瘪嘴,不放心地又看了看松田阵平越走越远的身影,他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去跟小降谷小诸伏汇合。
……
今天,出差多日的伊达航终于回到了东京,路过波洛时,他不经意一抬眼,正巧看到他的三位好友齐聚一堂,气氛实在有些不同寻常。
深知他这几个同期不仅有本事,还很能惹祸,他没再耽搁,停好车,推门走了进去。
“所以,必须尽快查清——”正面对上伊达航核善的目光,降谷零没声了。
萩原研二察觉不对,回头一看,他尬笑了两声,没话找话,“班长这次结案好快啊,听、听说案情很复杂?”
“班长来得正好,”诸伏景光从包里取出了一沓厚厚的体检报告,放到桌上,“其实我们在聊松田的事。”
萩原研二眼神飘忽,“是哦,班长,小阵平回来了喔。”
伊达航吃了一惊,“什么?!”
伊达航:松田回来了?!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很好,原来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连远在神奈川的松田叔叔都从萩原的姐姐那里知道了这回事。
伊达航捏紧了拳头,他拉开椅子,在桌边坐下,丝滑地加入了讨论,“说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听完降谷零随后所说的一系列疑点,他眉头拧起,拳头倒是松开了,“这么厚的报告,是你们安排的体检?”
“是的,”说到这份体检报告,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只不过没能查出什么问题。”
降谷零随口比喻,“从体检结果来看,松田只有轻微的疲劳症状,大概只是短期熬夜工作的程度,可这无法解释松田之前突发的疼痛和昏迷。”
听见这么一句比喻,旁边的诸伏景光忍不住偏头看了自家幼驯染一眼。
伊达航心情复杂,松田性格率直,不是会一味隐瞒的人,难道是记忆出了什么岔子吗,“……松田对这四年间的经历是怎么说的?”
萩原研二惆怅地向前一扑,在桌子上趴成软趴趴的一大团,“小阵平说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7号那天的那场爆/炸。”
“虽然记忆莫名缺失了一部分,松田的心态不像是受到了什么影响。”诸伏景光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否该为此而庆幸。
“萩原,行李箱、手铐和那身衣服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降谷零说着,从旁边的包里取出一叠同样厚度惊人的报告。
注意到那个形状方正的背包直接垮了下去,显然是空了,伊达航心道,原来里面全是诸伏和降谷塞进去的纸质报告啊。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认真翻过这些报告的内容,不难发现那三种物品的共同点——含有一种未知成分。
那一日,萩原研二打开行李箱时,不想破坏有可能存在的线索,谨慎地戴上了手套,但很遗憾,没能从上面采集到任何指纹、碎屑等物;那副手铐的制造方式不同于普通工艺,外形也与传统警用样式有所区别;至于那身衣服……暂时无法确定品牌,而布料材质本身就有些蹊跷,还疑似被那种未知成分浸泡过,是最有可能获取线索的物品,鉴识人员目前还在努力对比查找。
“四年前,我和hiro怀疑过,”降谷零顿了顿,“松田的失踪会不会与某个隐秘的犯罪组织有关。”
“结论是没有关联。”诸伏景光默契地继续往下说,“两者的作风很不一样,而且,如果是那个组织的人,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松田,还以这么高调的方式把他送回来。”
“以防万一,我们拜托了一位水平高超的专业人士,她也认为松田的身体状况良好,但是,她同时也提醒我们,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健康只是一层假象……某些药物确实能够使人只在特定周期内表现出身体的真实情况。”
不难猜出,被提及的“隐秘的犯罪组织”与两人的公安工作有关,伊达航和萩原研二都没有多问。
“萩原,松田的状态怎么样?”伊达航暂时连松田本人都还没见到,更别提发现什么异样,好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松田的人正与他同坐一桌。
闻言,趴在桌子上的萩原研二勉强支棱起来,“小阵平前几天有些嗜睡,饭量少了一半,但抱着模型拆的时候跟以前一样有精神。最近的话,小阵平白天不再犯困了,晚上睡得很沉,夜里被戳脸颊肉也没醒,不过,我不太确定会……”
降谷零起初认真听着,十分严肃,然而,听到一半,他腰间的手铐开始蠢蠢欲动,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
“嗯?”萩原研二疑惑地歪了歪头,“小降谷为什么要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我?”
诸伏景光无奈一笑,“萩原,如果对方不是松田,你确实…有点可铐。”
就是说啊,为什么要半夜爬起来戳松田的脸?这是什么离谱行为?就算是担心松田,多少也沾点痴汉嫌疑。
降谷零吐槽,“也就是松田那个心大的家伙,才不会觉得不对劲。”
萩原研二不满地抗议着,“什么嘛,hagi要伤心了!只是对幼驯染的关心而已啦!班长总不会也误——”一扭头,瞧见伊达航脸上的神情,他顿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班长?!”
“咳,倒是也可以理解,”伊达航抬手摸摸后脑勺,熟练地找补,“松田毕竟失踪了那么久,萩原现在不放心也很正常。”
“小降谷,小诸伏,你们都不懂我,”萩原研二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果然还是班长最理……”
他嘴里的俏皮话还没说完,咚的一声,身后的门突然被不客气地推开。
“啧,人很全啊,你们聚会竟然不带我?”就算并不知晓某位金发好友曾在这里以假身份声名远扬,松田阵平也凭着对自家幼驯染的了解,顺利排除几个错误地点,一路摸到了波洛咖啡厅。
“小阵平?!”萩原研二完全没有被幼驯染抓包的慌乱,反而开心地扑了过去,像活泼大狗狗一样埋头蹭蹭,“小阵平是来接我回家的吗?”如果他有尾巴,恐怕此时已经摇出了残影。
“萩,你好重!”松田阵平被扑了个正着,差点没站稳,“快撒手!”
“才不要,”萩原研二向后移动重心,减轻自己压过来的重量,手却没松开,还悄悄垂头吸了一口幼驯染,“好几个小时没见,小阵平就让我贴一下嘛!”
伊达航表情微妙,欲言又止,“萩原怎么更……”他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说早了啊。
降谷零毫不意外,“更黏着松田了。”毕竟他和hiro连他们黏黏糊糊同睡一张床的场面都已经见过了。
诸伏景光也很淡定,这只是久别重逢之后的一点毛茸茸的小问题,他相信松田能轻松搞定。
……
隔日。
坐在搜一办公室里,萩原研二处理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案件报告,无意间瞥见桌上的一份报纸,他的视线被一张熟悉的帅脸吸引住了。
原来小阵平昨天还顺手撂倒了一条漏网之鱼——绝云帮的一名底层成员,年纪不大,实际上颇受二把手重用,这次显然是奉命而来,目的应该是报复他,没想到踢到小阵平这块铁板,直接自投罗网啦~
萩原研二欣赏着照片上板着帅脸的酷酷的小阵平,只觉得心情舒畅,就连他连续三小时写报告积累下来的疲惫都消减了许多。
他伸展了一下手臂,笑吟吟地掏出手机,发简讯约小阵平一起吃午饭。
…………
■■■■管理局,“爆处双子星打捞计划”项目组所在地。
两个菜鸟任务者这一次准备充分,即将前往下一处任务时空。
“还好我机智,一开始能想到将死亡修改为失踪,把有限的误解值用在了关键的地方,这样就不会引起酒厂残余势力的注意了吧?”
“不会。”
“嘿,我听说负责酒厂相关任务的同事们在天天加班。”
“为什么?”
“呃,这个……可能是跟‘主线’关联太紧密了吧?他们要捞的人确实更多,难度也高。”
“……可是,我们‘支线’这边不也很忙吗?”
“兄弟你礼貌吗,瞎说什么大实话!”
“而且,还没有奖金。”
“……住嘴啊!我破防了TAT”
END
小剧场(松田复职后的某天):
中午,警视厅餐厅里。
看着两位帅气前辈只是随意坐在一起,姿态却很是亲密,还散发出一种令外人无法接近的神奇结界(?),上个月刚加入爆处的年轻后辈不免感到迷茫,“这、这就是幼驯染吗?”
这跟谈了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是他见识太少了?
“唉,他们幼驯染就是这样的。”坐在旁边的一位前辈了然地拍拍后辈的肩膀,娓娓道来,“你是没见过,当年萩原还给松田擦嘴呢!松田也没恼,等萩原擦完了才推开他的手,碰到下雨天更是……”
后辈大为震撼,一双原本不算大的眼睛都瞪得滚圆。
真的假的!一向严厉的松田前辈对幼驯染竟然那么温柔的吗?!果、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神奇的幼驯染关系啊……
看着年轻人震惊的模样,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前辈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低头吃午饭了。
——是单纯幼驯染,还是迟早有染,明眼人自有判断。哼哼,反正萩原那小子看松田的眼神可不怎么清白。
题目还是先用一个问号顶上,长期为这篇征集比较有趣或者比较酷的名字……实在不行,就真的只能叫问号了qaq
ps:这篇的贴贴部分好像有点长了(目移)下次再写误解向一定注意(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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