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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解释 这分明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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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祝安佑满心疑惑。
江嘉言低着脑袋,缩成一团,不愿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变哑巴了?”
“你才哑巴!”
“原来没有变哑巴啊。”
江嘉言狠狠白了他一眼,再度沉默。
祝安佑找出路找得累了,拍了拍地上的灰,在江嘉言身边坐下。可对方却立刻往旁边挪了一大截,还嫌恶地拍了拍衣服,十分嫌弃的拍了拍衣服。
祝安佑:“……”
他当场就想往自己身上抹两把灰再蹭到对方身上去,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你为什么会被他们关进来?”
江嘉言不吭声。
“你被关多久了?”
依旧沉默。
祝安佑被他这副死样子弄得有点火:“你到底怎么回事?从高中起就这副德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嘉言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忽然低笑一声,不再耷拉着脑袋,抬眼看向他,眼神又冷又涩:“当年你做过什么,你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是吗?”
“不清楚。”祝安佑答得坦荡。
当年?他做过什么?
他拼命回想高中那段日子,实在想不起自己对江嘉言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江嘉言的情绪猛地炸开,几乎是吼出来:“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却找人打我、骂我、嘲笑我——这些你全忘了?你忘了,我可忘不了!”
祝安佑被吼得一懵:“我?找人?打你、骂你、嘲笑你?”
“怎么,不敢承认?”
承认个鬼!
“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祝安佑直接怼回去。
“啊?”
“啊什么啊,你自己不会想一想吗?”
高中那会儿,他和江嘉言是很好的朋友,互相帮衬。江嘉言家境好,帮过他不少经济上的忙;他则帮江嘉言处理学校里的人际麻烦。
江嘉言家里条件原本很好,父亲开着公司,生意红火。可就在最风光的时候,他父亲出轨,小三上位,母亲被逼走,这件事成了江嘉言最深的忌讳。
按江嘉言的说法,是祝安佑找人欺负他。
可那段时间,祝安佑家里经济并不是很宽裕。母亲方桂梅又在生病,他连多余的钱都不敢乱花,更不可能花钱找人。更何况,两人那时候关系那么好,谁会无缘无故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下手?
这分明是有人在中间故意挑拨!
祝安佑把这些道理一五一十地跟江嘉言辩清楚。
对方没再吼,脸色缓和了不少,不知道在想什么。
“行了,先不说这个。”祝安佑拉回正题,“你带手机了吗?”
“带了。”
“那快点打——”
“没电了。”
祝安佑:“……”
两人缩在小角落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一片灰暗。这还有出去的可能性吗?
他们决定再去寻找有用的东西去撬门。又在器材室里翻了一圈,结果连根铁丝都找不到,毛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拖过去,天色彻底暗下来,器材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淡,最后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浓重的黑暗和压抑的安静。
两人互相靠着。祝安佑感觉身后的人在轻微的颤抖。仔细听还有极细、极压抑的抽泣声。
“你怎么了?”他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勉强看清江嘉言的半张脸。
眼角挂着泪,手里攥着那块被人弄坏的旧电子表,眼神里藏着一大堆没说出口的话。
他突然想起之前跟江嘉言相处的时候。江嘉言很怕黑。没想到的是,就算到了高中。他还是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