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骨》临小白

8、看不见的对手 凌晨两

　　凌晨两点半，墨楠的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台灯。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疲惫的脸上，他已经盯着这段监控录像看了整整三个小时。

　　画面里，那个叫"狂鲨"的游戏主播正在直播。这家伙在网上出了名的嘴臭，专门带节奏网暴别人。上周有个大学生就是被他逼得跳了楼。

　　"家人们看好了！"屏幕里的狂鲨拍着桌子大笑，"这种菜鸡就该被骂到退网！"

　　突然，他的表情僵住了。手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开始抽搐。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演的吧？]
　　[快叫救护车啊！]
　　[活该！报应！]

　　墨楠按下暂停键，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类似的"意外猝死"了，每个死者都是劣迹斑斑的恶人。最奇怪的是，现场干净得连根头发都找不到。

　　"叮"的一声，手机亮了。是哥哥琳北发来的消息：
　　"来解剖室，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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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医中心冷得像停尸房。墨楠推开门时，琳北正在解剖台前忙活。他穿着白大褂，橡胶手套上沾着血。

　　"来得正好。"琳北头也不抬，"看看这个。"

　　台子上躺着狂鲨的尸体，胸腔已经被打开。琳北用镊子夹起心脏，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白点。

　　"不是猝死，是中毒。"琳北说，"二甲基汞，一种很特别的毒药。"

　　墨楠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明记得自己用的是另一种药。

　　"还有更奇怪的。"琳北又拿出个小袋子，里面装着根头发，"死者指甲里找到的，上面有荧光粉。"

　　墨楠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他清理现场时，绝对没留下任何痕迹。

　　回到车上，雨下得更大了。墨楠盯着那根被琳北"不小心"塞给他的头发，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画面很模糊，但能看出是狂鲨家楼道的监控。时间显示是死亡当晚，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狂鲨家。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走路的姿势...墨楠的手猛地攥紧方向盘。太像了，像极了他们那个早就该死了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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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墨楠把头发放在紫外线灯下。那些荧光粉慢慢显现出来，组成了一个字母：B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打印机突然自己启动了，"嗡嗡"地吐出一张纸。纸上就一行字：
　　"诚邀参观B-18号展览"

　　墨楠盯着这行字，突然觉得房间里冷得可怕。他猛地回头，总觉得有什么人正站在黑暗里看着他。

　　"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墨楠咬着牙想，"是琳北？还是...那个早就该死了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