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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中秋节番外 说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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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现在的生活我每天躺在床上吹空调都没有什么实感,可能是因为这几年禁网太狠了?这几个月都在疯狂刷手机,该看的不该看的什么都刷,哪怕没有意义我也一直在刷,没电了充电,充着电继续刷,充完了拔掉插头还是继续刷,累了闭眼,睡不着就继续,然后报复性睡觉。
现在有的时候一天就只有下午吃饭,意外的是没有人说我,胖子居然也是这样,甚至饭还一直是辛苦他煮的,不过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吃泡面,闷油瓶也没有意见,他在家里经常和透明人一样很少发表意见给什么吃什么,饿了会自己去找东西吃,一开始我们还会因为他突然不见了着急,结果他差不多就会自己买菜回家,渐渐的我们就放松了,胖子还跟我说闷油瓶真好养给啥吃啥饿了渴了也会自己找东西吃,除了费钱那简直是太省心了。
我就骂道说小哥他一个正常人饿了渴了当然会吃饭了,小哥又不是阿猫啊狗需要定时喂饭喂水,饿了当然会找东西吃啊。
胖子就骂说怎么可以这么说咱四叔,我被噎了一下,想到小满哥现在跟着我这个不孝侄子也是一天吃个一两顿七七八八的东西,莫名的有些心虚,撇了眼在院子里趴着用小黑眼睛瞅我的小满哥一眼,心里默念到不慌不慌,四叔现在可是跟着小哥混了,应该不差饭吃,再不济应该也能又个鸟啊什么的打来吃,啊呀,我又想是不是应该给小哥科普一下现在什么是国家保护动物,别等一下打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说到小满哥和小哥,就不得不提前段时间发生的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刚来雨村那几个星期虽然都没人说但是我们多多少少都有点不适应的,就连小哥也是一样,我们都在小心翼翼的摸索新生活。
不过和现在懒成一滩烂泥报复性休息的我和胖子小哥倒是很快就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渐渐的就在前段时间说自己要去巡山,我和胖子对于这个提议其实有点犹豫的,倒不是说担心小哥什么的,只是我们几个就这么赤眉白眼的在雨村入住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处理好,以至于周围的邻居对我们都是各种揣测,小哥要是又成天往山上跑鬼鬼祟祟的等一下不知道又会传出点什么鬼东西出来了。
我起先是想叫他再缓缓的,结果胖子看见院子里趴着的小满哥大手一拍说正好,让小哥每天巡山的时候带上四叔,别人问起来就说去遛狗,亲民又高效,说完胖子还朝着小满哥点点头笑道“这几天在院子里也憋坏了吧,刚好和小哥出去溜达。”
趴在地上的小满哥摆摆尾巴,接着就一把站起来,漫不经心的走到我们坐的桌子这里用头拱了拱我的手,我下意识的就把手翻过来细细摸着他的狗头。
想想也是,到了农村以后因为偷狗的太多了我实在是不放心就一直没有让小满哥出去也舍不得栓上这个大功臣,当然了我和胖子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也没有时间遛他,现在跟着小哥去巡山活动活动刚刚好。
于是我也排版同意起来,第二天看着他们两个一起走出院门还挺感慨的,两个都不是简单的人,还有狗,还真别说小哥带着黑背小满哥走在街上还真的挺又气势的,怎么说呢?人届最强VS狗届最强?莫名想到了在山里他们两个沉默行走的画面。
而且这两个人意外的相处的很不错,小满哥是见过胖子的,但是不认识小哥,所以一开始他不会叫但是大部分时间他们都相安无事互不搭理,小满哥也只会找胖子还真是我要吃的。
不过就那次巡山回来就关系就有了质的飞跃,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和平时一样,直到胖子发现小满哥最近都不来找东西吃了,以为是不舒服问了才知道是因为小哥每天进山会带东西去吃,出门之前也会给小满哥一些做中午饭剩下的菜之类的点点肚子,所以等我们下午三四点起来觅食的时候小满哥基本上就饱了,自然就不用找我们要东西吃了。
我最近还发现小满哥经常会叼一下木头然后哒哒哒的放在小哥的房间里,木头都很结实,每次小哥都会摸小满哥的头以表感谢,看来这一人一狗相处的是相当不错啊,难道说因为是一个小哥一个小满哥一字之差所以很有缘吗?看玩笑的。
我喝胖子还是一样,□□的偷懒,如此反复反复如此,就连我自己都在悄悄控诉自己这都快懒成一滩泥了。
不过我们也不是真的一直这样死气沉沉的没有志气,有的时候我们也会坐在桌前开大会的,具体都是在讨论接下来的打算。
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尽量适应现在生活,胖子在巴乃种过地,早在来雨村之前他就吵着要养鸡种菜了,现在这件事情也该排上日程了,胖子一拍大腿就决定明天一早就去镇上卖饲料鸡鸭苗子。
而我呢,算是现在的财政大使,就是管帐的,除了日常对着赤字簿发呆想着怎么搞钱以外基本没事敢,竟然如此我又开始了写日记的习惯,我总是喜欢记录一下事情,不过有断时间就停了几年,趁着这段时间把那时候的补上也不错,有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我下意识的想在书架上翻开那本记事本的时候才想起来那个已经给小哥了,有点恍惚,不过也很快接受了这件事情,我没有问小哥要而是静下心来自己细细回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回忆起来问自己都看的不可置信,短短几年居然发生了有那么多的事情吗?感觉我这辈子的喜怒哀乐都不会有那几年来的多,说实在的实在是太精彩了,哪怕是我自己回过头来评价那也是十分值得回味的东西,想着我摸摸鼻子还有点自豪。
在雨村的日子吵吵闹闹也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一下东西,我们也慢慢融入了福建的这片天地,开始新的生活,很快就到了中秋那天,9月尾了。
那天我们难得喝了不少酒,胖子喝的最多面红耳赤的摇摇摆摆去厨房拿花生米,还搬着我絮絮叨叨的,说着了很多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过迷迷糊糊的话都说不清,一直说醉了好,中秋节三个旷世奇才都要喝醉了好!
最后还喝吐了,没办法我们也只能把他搬回床上去睡觉,最后桌子上也就剩下我和小哥,小哥喝了多少我不知道,不过相比起我和胖子他清醒不少,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说我的事情,小哥也识趣的没有问过我,至于我为什么不说呢,第一说觉得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也没什么必要,其次也是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真的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了。
今天我喝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算什么,就也絮絮叨叨起来,谁知道这一说就停不下来了,我后面一直到酒,一直说,说到后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也不记得后来怎么样了,只知道酒最后被小哥拿走了不让我喝了,他说我喝太多了,最后让我喝了碗热汤还是什么东西就也把我扔回自己房间说胡话了。
那天是我来雨村头一次睡的那么沉,做了好多个稀奇古怪的梦,其中就梦见了当时在鳄鱼岛的事情。
辫子头这个人是一个非常难搞的人,那次在鳄鱼岛有一天晚上也是,突然就想到了新的问题,而且又把自己绕圈圈绕进去出不来了。
她当时问我说她其实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可以真的做到为了别人的事情两肋插刀的程度,不认识我为了小哥,胖子黑瞎子小花王盟等等等等为了我一样,但是她却做不到,完全做不到这么豁达的态度,这让她的道德感倍受谴责,非常难受,说我们都那么大公无私显得她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因为她完全不会为了别人那么做,这让她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
我当时五味杂陈,只能委婉的告诉她自私是一件好事,想要逃避这个话题,结果辫子头还是一直在哪里纠结,让我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并且给出答复。
我当时沉默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不用感到愧疚,真正在备受煎熬的人其实是我才对,看着无人岛上的夜空我的心也一点一点沉了下来,也像是被拧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很多话堵在喉咙里我也很想说,但是那些话终究也只能是堵在胸口里,几经揉碎,最后又像是棉花一样堵在胸口。
我也很想呐喊,我也很想现在就把一切都说出来,坦白这一切,说出这一切的真相,让自己的心不再备受煎熬,可是我又很清楚的意识到不行,我不能说,嘴巴里也不准吐出一个字,也不准有一点异样,这个秘密按照张海客说的我就应该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要说出来,至少在一切结束之前。
我没办法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只能告诉她每个人对于生命,对于价值的定义都不一样,人的付出是不能够这么对比的,每个个付出都是可贵的,因为顾虑和经历都不一样,都不能够衡量的,你觉得的点点援助,对于那个人来说可能已经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人不一样,拿标准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没有什么好比较的。
这话说出说出来说宽慰她,可是又何尝不是在替我自己辩解呢?我说有的人要考虑的事情更多自然的,他的表现出来的就越局限,但是这不代表这个人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我让她不要那么想,我们这些天愿趟这趟浑水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这里面的事情和我们有关,无论是我对小哥还是其他人对我都是一样的。
辫子头就问我那胖子呢?胖子也一样吗?我有些诧异就问她上次问胖子的时候听他讲了那么多的故事难道胖子没有说吗?
辫子头摇头,追问我胖子说什么了为什么不告诉她太没有义气了这个人,我苦笑着摇摇头说既然胖子没有说我也不方面透露,我看你还是自己去问他比较好。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既然我的前半生是在九门的安排下度过的,那么我身边会出现的人也是早就挑选好的,不存在真正毫无关系的人。”
说着我的喉咙又堵住了,有些艰难才开口道“除了你,你的确是一个彻彻底底无关的人,这些事情……,也都的确和你无关。”
辫子头叹了一口气,就有些郁闷道“怎么可能无关呢,我现在在做的事情不就说明了,我也不算是无关的人吗?”
不出所料的回答,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很明显我们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情,那天我真的非常纠结,如果辫子头真的察觉我甚至是会毫不犹豫把一切全盘托出只为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情况。
结果那天晚上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一个晚上都心事重重的睡不着,辫子头第二天却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了,让我头一次觉得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是天真到有点蠢的程度,这不是贬低,辫子头的性格其实一直都是很割裂的存在,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就会开始怀疑我,直到回忆起今天我所有的一举一动,然后彻底爆炸。
这是我第一次看着一个人一点一点的被我亲手推进坑里,我不知道当初三叔看着我离既定的道路越来越近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感觉,时过万千,如今我自己竟然也成了新的推手,从最开始的愧疚到麻木,再到凝重,愧疚最后慢慢变成了审视,这个人真的能够完成计划吗?类似的怀疑和谨慎。
我不知道三叔当年是什么感觉,但是我现在深刻感受到了环境对一个人的改变,作为这局棋我最早落下的棋子辫子头展现了超乎我们预料的精彩表现。
早最开始我的手下只有辫子头一个活动棋子,也只有这一张王牌可以用,辫子头在短时间内就开始系统性的情报学习,而且很快就找到了入局的机会,前期的情报工作以及整个情报计划的基础体系也都是她的手笔。
划分情报中间制度也是她的想法,在确保中间链子断了对计划仍然可以进行的猜测里,她提出了“Central Piece Theory”,也就是中心棋理论,也就是说一定要设置几个中心棋,他们不一定是知道最多的,但是他们路线一定要至关重要,确保其他棋子都失败了只要中心还在计划就仍然可以继续。
换句话说就是中心棋不死那么计划就仍然是推进状态,作为我最早入局的朋友,很长一段时间辫子头都担任了棋局里Bishop,也就是国际象棋中的六边形角色马,那段时间她也一度超过小花成为了我最相信的谋士。
但是从墨脱回来的那天我就清楚的知道辫子头退出棋局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在越来越多的人入局之后辫子头自然就退到了后面,也越来越远离中心,她肯定也察觉到了,但是一直没有说,我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棋盘上的棋子换了又换,格局也变了又变,直到覆盖全局,也看不出最初的样子。
那天也很快就来了,在受到海外张家人准备进张家古楼的意思之后我就知道,有些事情,好像在所难免,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松了口气,一颗巨大石头突然就落地了。
能下古楼的,现在只有几个人,但其实夜只有一个选择,胖子瞎子我都是不可能放的,那么能去张家古楼也是现在世界上最了解张家古楼的人也只有辫子头一个人。
看着张海客寄来的信我无端端的笑了出来,这群张家人自己也是乱的要死到现在还在玩族斗,这也是他们到现在都迟迟没有下场的原因,张家老派认为让辫子头去可以最大减少损失,而且她不一定会察觉到什么,那件事情改变就是未知数,说实话罪魁祸首也不是他们。
而张海客那派则是反对,在信里明里暗里的暗示我不要答应,推脱掉,这些思想先进或者是坚持过辫子头的人都知道这背后的事情说不清而且他们也不敢赌,意外会出大乱子。
我还是在笑,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又怎么可能怕别人知道呢?不过我还是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让辫子头去了巴乃。
去就去吧,这件事情也是时候该做个了解了,无论是这趟她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察觉到了什么,都没有关系,我甚至是希望她快点去,最好这次就发现一切都是算计都是谎言一了百了。
那几天我都会抽出点时间听消息,不过没得到什么,知道一个月后张海客才告诉我辫子头在张家古楼彻底失踪了,对此我并不意外,只告诉他们不要管,这件事情就算了,对计划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告诉他们,关于张家古楼最下层的秘密其实我在读取费洛蒙的时候就窥视到了,不过又有什么要说的必要?如果不起眼看看这群老顽固又怎么会彻底妥协接受现实呢?他们实在是活的太久太自傲自大了,这样刚刚好,彻底为我所用任我使唤。
对于辫子头彻底人间蒸发这件事情我没有太在意,我知道这是必然,她也会有一天自己找回来。
结果和我想的一样,几个月后我就在一条破旧的巷子里接到了一通电话。
对面是辫子头十分冷漠的声音。
她平静的问我除了张家人是不是和汪家的人合作了。
为什么那些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因为我和那群汪家人达成了共识,只要隐瞒她真相他们就会提供给我们帮助。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道“我的确是一个和这些事情毫无关系的人。”
“我的所有苦难,痛苦,居然都来自于你们。”
“面对我装了那么久,怎么不说话了,你觉得我不该愤怒吗?”
我对于这些既定的事实全盘接受,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对于她的话我也是平淡的回复道“我没有觉得,这也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他们干的事情我都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从墨脱回来之后就已经是计划的一部分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才讽刺道“吴邪,你还真的是,一把下棋的好手啊。”
我没有说话,辫子头就告诉我,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和我再有联系,我也不要在找她,她只会帮我最后一次,只有最后一次,想清楚了以后再打这个电话。
我知道她没有再开玩笑,也不是气话,她和小花胖子黑瞎了还有很多人不同,她这个人,一旦怀疑起来自己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下定了决心,而后来也确实直到第十八次我才又打了这个电话。
我也很不能理解她,要比惨,比被背叛,这里没有人比她少,我不用说了,直到去墨脱之前都是假的人生。
小花八岁当家尔虞我诈龙潭虎穴,什么都是假意里掺着真心,活了十多二十年,哪怕如此小花看的也很通透,同时也是九门中最反叛的人,敢豁出一切去赌。
同样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为什么你就是做不到?
现在来看真是很奇怪又诡异的恶毒想法,但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情绪而是真的无法理解,现在我都怀疑那个时候和现在的我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非常不可思议。
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无意识的趴在桌子睡着了,口水流了一桌子,我自己都觉得离谱,可能是喝多了不知不觉搞的,那天我早上六点半就起来了,觉得饿就爬起来找吃的,正好和准备出门巡山的小哥遇到了,可能是因为昨天和小哥全盘突出的缘故吧,我面对他有种前所未有轻松的感觉,我真切的意识到一切真的结束了。
很难得的那天我也一起进了山,到了中午我们坐在路边休息的时候我们就聊了起来,不过主要是我在问他。
我问他青铜门门里面是怎么样的,这么多年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之类的。
闷油瓶就说他在守门,这个和他们家的历史有关,对于门后的世界闷油瓶还是说那是万物的终极,但是比较详细,他说里面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有一座红色的土楼,我让他画出来给我看,看了之后觉得越来越好奇了。
说着话题就来到了小哥身上,我就说张海客现在每次想来都提心吊胆的,小哥就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本来只是一句不过脑的玩笑话,这之后我却不得不解释起来。
除了我不让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张家人一定程度上也在避讳辫子头,虽然我说她不会在出现我们彻底闹掰了,但是张海客却不想见到辫子头,本质上来说他们算是仇人,张家人汪家人还有我们这些人都是,辫子头要是冲来雨村报复会很麻烦,这也是他坚持要让闷油瓶去香港的一大原因,因为辫子头在张家古楼里干了一些很暴力的事情,张家人甚至是小花都觉得她可能不会放过我们。
没办法我也只能以开玩笑的口吻和小哥说了,也打哈哈说辫子头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应该不会有空来刺杀我们。
小哥沉默了一会却说自己见过她,我愣了一下,就问他是在什么地方。
闷油瓶就看向我道“在青铜门后面。”,我听了立马就炸起来了,连忙追问道“青铜门里面?!怎么回事她怎么进去了?难道还要守门吗?”说着我又看的不对,事情应该结束了才对,而且闷油瓶出来那天没有见到辫子头进去过,应该不是。
闷油瓶摇摇头,却是平淡道“不是进去,是回去,她最开始就是从门里来的。”
短短几句话就打击了我的大脑,不过现在我也能马上让自己冷静下来了,就问他是不是和张家古楼最底层那件事情有关。
闷油瓶点点头,也没有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问我知不知道困扰了张家人和汪家人几个世纪的它到底是什么。
还没有等我回答,闷油瓶就道“它,是一种意识,更准确来说是“天意”一样的存在。”
这个我是知道,在外面越是深入这个计划的时候就越是能感觉到,那个□□的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它真的是一种天意,一直以来我都知道辫子头可能真的不是来自于这个地方的人。
而它也同样观测着这一切,它是一种意识,对于辫子头这个外来者一般不会再意,但是他们之中又在冥冥之中有种协议,辫子头知道的东西很多,但是如果辫子头对我们这些人泄露了天意,那么就会受到惩罚,辫子头自己也隐隐约约猜到了,而且在辫子头在这里呆的越来越久,她看到的“天意”就会越来越清楚,这是很不好也很危险的事情,这件事情她也说过。
张海客也告诉过我,当初并不是那群由张家人和汪家人的组织选择了辫子头,而是它选择了辫子头,不过我没有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静静等着闷油瓶的下文。
小哥告诉了一个跟完整的版本,辫子头的事情可以追溯到非常早到的时候,张家和它一直有联系,但是双方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张家人自己掌握中国历史的命脉,和这个鱼龙混在成立起来的组织没有交集,只是偶尔可能会合作互相利用的关系。
直到近代这种平衡才被打破,在小哥小的时候因为那次张起灵ab的事情张家元气大伤,不得已和背靠它的汪家人合作。
汪家人想要得到长生,有一部份张家人就想要和他们合作寻找让家族继续长存下去的办法,这就意味着张家人需要和它交易,这个计划就是有关辫子头还有汪家共脑体系的事情,不过那批人很快就被处理掉了。
到了小哥当权的时候也只过去了几年,近代张家实在是没办法支撑了,必须找其他路子,汪家人太过狡猾不可信,所以那个时候张家就直接找到了那个组织,并提出了可以合作的关系,张家也会付出秘密,但是于此同时他们也要提供关于青铜门和那个木盒子的解决方法。
后来的事情和张海客说的也差不多,不过它和青铜门并不属于同一个体系,它想要知道张家人一直守护的青铜门的秘密,而且那一次,它差点就得到了,但是没有成功。
也是因为这样后来才有了1982年有关辫子头和汪十芙的那个项目,项目的成功让汪家人一下子打败其他基金会的实力站到了组织的巅峰。
这件事情的真相被排在了张家古楼的最底层,而且很有意思的是,记录人就是当时闷油瓶自己,但是就连他也说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知道了。
我就问他那辫子头现在在干什么,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应该还在基金会工作也说不定。
我觉得有些奇怪,那个基金会已经不复存在了,闷油瓶却说现在是不负存在了,但是辫子头去的地方和这里不太一样,过去可以是未来未来也可以是现在,现在、过去、未来,都不是能够定义的,比如说我们这里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对于辫子头来说可能才刚刚开始。
很显然辫子头的事情是没有办法用科学和逻辑学解释的,这件事情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