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夏天的伤》丹心客

8、签了字，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高跟鞋的声音，咯喳咯喳的顺着门道走近，林清雅正对着讲台，看着下面的学生。

　　林清雅提着眉说：今天我们有一件事要跟同学们说一声，希望同学们能够配合。

　　林清雅指着外面的学生说进来，他双手插兜，步伐轻快地走进课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气息。

　　林清雅提着眉说：这是我们新来的同学，虽然快过去了一个半学期，但是因为特殊原因，他才转学过来的，大家一定要好好相处，好，同学，你介绍一下。

　　大家好！语气冷淡，带着点微微的笑意我叫澈慕轩，请大家多多关照。

　　林清雅说：澈慕轩，你先坐在第四排的倒数第三个座位上，等到时候我再来安排调位置。

　　澈慕轩带着轻快的步伐，慢悠悠的走下讲台。

　　澈慕轩坐回位置后，拉开书包，拿起耳机戴在耳边轻盈慢舞的歌曲传入耳边，静静的趴在书桌。

　　秦舒宁正在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却传来霜宁的声音，而打破发着呆的宁静。

　　霜宁窃窃私语的说：舒宁刚才新同学进来的时候，我不停的在看他的脸，他的脸是涂了啥！跟个墙壁对色的。

　　秦舒宁被她这一段话，轻笑了声说：不是，怎么能这样子说。万一是别人天生白。

　　霜宁坚定的眼神说：怎么能白到这个地步，就像是抹了粉。

　　澈慕轩正好听着他们说自己，却懒得管她们。

　　霜宁说：他除了跟墙壁一个色度就算了，还挺高冷。

　　秦舒宁看着前面的澈慕轩，不好意思的说出来，只好用拇指挡在嘴巴上，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霜宁说：干嘛怕啥？现在是下课时间，他又听不着，他又带着耳机，能听得到咱们说话，是不可能的。

　　霜宁不停的叨叨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舒宁害怕的看着前面的人影，眼睛不停的摇晃，暗示霜宁。

　　霜宁无意间看到秦舒宁的眼睛一直在跳动说：你眼睛怎么回事，为何一直在抖摇！

　　霜宁只裁察觉到意识，害怕而又慢的转头看向后面，面对面的看着澈慕轩，两人的眼神相视一对，澈慕轩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一丝笑意，而是带着一种嘲讽和不屑，让人看了心生畏惧，满脸都是凶狠的神色，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霜宁不知道该怎么办，尴尬的轻声笑，声音颤抖的说：那、那个我们没有在说你坏话，只是觉得你太过白，心来想去的想了解一下你是怎么做到能那么白的。

　　秦舒宁被这一段话差点笑出声来。
　　澈慕轩心平气和的说：声音压低点，别打扰到我。

　　霜宁被中了邪一样，乖乖的点头嗯嗯嗯。

　　秦舒宁实在忍不了，撒腿跑出去门口，哈哈大笑，霜宁完全抵御不了自己。刚才在说他，霜宁跨着大步走出去，不停的调整呼吸。

　　霜宁通红着月脸说：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他看着我，我还在那里说他，这不是要我的命，万一他去女魔头那里告状，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秦舒宁说：叫你说他人的，走上课去，铃声打铃。

　　外面的清风轻飘，又说服的灵动，却能听到窃窃私语的杂乱声，不停的动摇，又捶打着熟睡的同者们，风轻而飘浮着，卷起散落的碎发，透过一丝背的清凉。

　　哎呀下课，真累呀，真累，老吴的课完全就是艰难而又熬，简直难以蒸发掉我的苦难啊，谁来救救我呀？

　　秦舒服正准备收拾东西，却不经意的看到许嘉桑，他正急忙的收拾东西，门外的女同学喊着他说：许嘉桑同学，你们班的班主任叫你到办公室。

　　许嘉桑说：嗯！

　　秦舒宁想着反面的，怎么是其他班的学生来叫他的，正面的，哎呀，都下课，其他学生应该是去办公室，班主任应该是顺便，才叫其他班的学生来叫他，秦舒宁摇头呆脑的甩掉乱想的事情，瞎想什么！疯狂的摇头，嗯嗯嗯。

　　许嘉桑看着秦舒宁一直在呆头的摇头，许嘉桑伸手拍了拍秦舒宁的桌子说：诶你干嘛一直在摇头？

　　秦舒宁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的说：嗯，没有。

　　许嘉桑走后。

　　霜宁在门口说：舒宁走，不然桑阿姨又要说你，天天那么晚回家，真不知道你在瞎逛啥。

　　秦舒宁踢进凳子，撒腿跑到门口，按住霜宁的头干啥呢？学我老妈。

　　霜宁被弄得直哈哈笑，挣脱。

　　霜宁说：哎呀，原来温柔乖巧的秦舒宁也有这一面，不愧是上学装乖巧，放学秒变强霸女人。

　　秦舒宁声音压低，带着眼神轻女眉的挑起说：是吗！

　　霜宁秒变怂包说：哎呀呀，不是不是不是，错啦错啦。

　　秦舒宁不停的玩弄着霜宁。

　　霜宁被搞得完全没有力气的说：好，我投降、投降。

　　秦舒宁也不再逗她说：哎呀，该回家，不然妈妈又要担心。

　　霜宁说：都说桑阿姨要担心，还不让人说。

　　秦舒宁的电话响起，是桑曼打来的电话说：阿书今晚我不在家，要去办事情，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妈很快回来的。

　　秦舒宁说：嗯，好。
　　挂完电话后，秦舒宁说：今晚带你上分，去不去？

　　霜宁说：走，你家还是我？
　　秦舒宁说：你家。

　　霜宁说：等会我们去十字路口便利店那里，等我家司机接。

　　秦舒宁乐嘻嘻的说：走，今晚让你爽个快。

　　阳光洒下，为这流动的画面镀上一层金黄。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脚步轻盈，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他们时而驻足，在街边的小店前挑选着心仪的小物件；上班族们行色匆匆，皮鞋与地面碰撞出急切的鼓点，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和时间赛跑；几位老人相互搀扶着，慢悠悠地走着，岁月在他们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他们的眼中却透着从容与平和，偶尔停下，和熟悉的街坊打个招呼，唠唠叨叨。

　　车里，秦舒宁眼睛瞄到霜宁在手机里和小男友聊天，秦舒宁凑过头看去说：怎么在和小男友聊天？

　　霜宁说：哪有？在和我哥说一声，你来我家。

　　秦舒宁说：行。

　　秦舒宁看着车窗外，心想到有不舒服的事情，可却又难以面对，快要高三毕业，希望能够勇气一次。

　　霜宁说：下车。

　　秦舒宁走进别墅里内部被温暖而柔和的灯光所笼罩，如同繁星点点洒落在静谧的夜空中。

　　霜宁说：快点上来，不然被我哥发现。那不得收了我。

　　秦舒宁快速的上楼。

　　霜宁说：这是我的房间，随便坐，待会上。

　　秦舒宁说：那我先帮你整理战绩来。
　　霜宁说：左边左边打右边，快要上分，KO，Yes这把赢，你得上右，什么玩意？垃圾队友，看来我们学校的人，也不过如此。
　　秦舒宁说：是吗？看这里的荣耀，现在的皮肤那得多贵。

　　霜宁说：我差不多都买1万3的皮肤，好像是从高一～高三，幸好老娘早买，不然一年比一年贵。

　　秦舒宁说：现在皮肤没那么贵，每次过节都有福利，甚至是免费。

　　霜宁说：行啊！舒宁战力不错，上。
　　霜宁的手机响起是霜骏发来的信息。
　　（霜骏是霜宁同父异母的哥哥）

　　霜骏说：我妈让你下。

　　霜宁瞟了两眼，专注的打游戏。

　　秦舒宁说：你手机一直在响，不看一下吗？

　　霜宁说：没什么好看的，杂七杂八的事。

　　霜骏说：下来吃饭。

　　霜宁说：很饱。

　　过了半会，微风轻拂，却带着丝丝凉意，树叶沙沙作响，似在诉说着天气的更迭。

　　秦舒宁看着窗外的天气，一阵一阵的风吹，看似要下大雨，雷不停的在作响，轰隆隆的响起，噼的一声下的霜宁发出尖叫声。

　　秦舒宁说：霜宁我该回家，快要下大雨。

　　霜宁说：都快要下大雨，你还回什么？

　　秦舒宁的手机传来信息，桑曼说：阿书
　　你怎么不在家的？你去哪了？

　　秦舒宁打电话过去说：我在朋友家。

　　桑曼语气冷淡的说：你怎么那么不听话，都快要下大雨，还去朋友家玩，都说让你在家，你还跑出去，你一点都不让我省点心，你现在赶紧给我回来。

　　秦舒宁听到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针，刺痛着神经，不敢发出一点委屈的声音。

　　秦舒宁回去的路上，走在街道，雷还是不停的响像被激怒的顶峰，从小雨下到大雨雨不停的往下，秦舒宁停下脚步，看着天空墨云翻涌，雨如断了线的珠子砸下。立在雨中，雨滴打在身上，生疼。发丝被雨水黏在脸颊，视线模糊。风裹着雨，似冰刃割着肌肤。

　　秦舒宁麻木讷地站着，任由雨水肆意，咸涩的液体混着雨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雨。周围嘈杂的雨声，像极了内心的悲号。脚步如灌铅般沉重，每一步都踏在绝望里，仿佛被世界抛弃，只剩这无尽的雨与无边的痛苦。

　　回到家，秦舒宁打开门，全身湿漉漉的走进客厅，看着桑曼身边坐着一位男生。
　　桑曼冷语的说：你看看你全身淋湿，你还有没有个像样？上手一巴掌扇过去，郑重的砸在秦舒宁的背上，疼的着生疼，赶紧给我回卧室里换件衣服出来。
　　秦舒宁狼狈的走进房间里，为什么那么突然呢？

　　原来妈妈以前是装的，装作对我好，原来这一切都是装的，秦舒宁崩溃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哭得声嘶力竭，鼻涕眼泪糊满脸，胸膛剧烈起伏，发出“呜呜”哭声，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过后。

　　秦舒宁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桑曼在和别的男人亲密着，却还是一丝的走出来。
　　秦舒宁说：什么事？

　　桑曼整了整理衣服的说：你以后不用在这里住，你去你舅舅那里。

　　秦舒宁眼里含着泪，却不敢哭出来说：妈妈，为什么，我们以前不是过的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要赶我走？是我做错什么吗？秦舒宁不停的哭泣，泪水打湿了脸，头发散乱的粘在脸上像丢弃的孩子一样，扔在路边。

　　桑曼说：那只是以前，若不是你爸爸死的坚决不要你的抚养权，我怎么会要你呢？明天收拾好你的行李，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你舅舅来接你，就是我弄好的协议，你签字，咱们母女俩再无瓜葛，你以后是死还是活都与我无关，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秦舒宁苦苦哀求的抓住桑曼的腰，妈妈，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丢下阿书，你丢下阿书，阿书会死的。

　　桑曼伸手用力的拨开秦舒宁的手，一指一指的拨开，哎呀，走开听说您狼狈的砸在地板上。

　　桑曼大哄着秦舒宁说：你赶紧给我签字。

　　秦舒宁的眼睛不停的流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闪烁着晶莹的光，如同即将决堤的湖水。

　　秦舒宁拿起硬生生的笔，手不停的颤抖着签下名字。

　　桑曼看了两眼说：明天你舅舅会来接你，收拾好你的东西，别在这里瞎碍眼。

　　秦舒宁回到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压抑的啜泣声，肩膀微微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枕头，发出几声哽咽，似是想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过了一会儿，哭声渐弱，可那微微耸动的肩膀，仍诉说着内心的悲戚。

　　秦舒宁看着手机，快要天亮，收拾好的东西后，静静的等待着天亮的到来，如同粉碎的玻璃，狼狈的扎在心尖上，不停的颤抖着，眼睛里不停的打转着，泪水轰的一倒，郑重的泪水，如同汹涌的水流了下来。

　　小区里，楼房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人。窗户里透出的点点灯光，在黑暗中显得那么渺小而温暖，像是在与黑暗进行着一场微弱的对抗。树木的影子在微风中摇曳，像是黑暗中舞动的幽灵，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清晨的黑暗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却不停的哭泣着因带着生疼而又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