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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因祸得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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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舱里的生死一线】
程小柔(雪球)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氧气面罩扣在脸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肺里搅动。她勉强抬起爪子,肉垫轻轻抵在氧舱的玻璃上。
——好冷。
透过模糊的视野,她看到顾临的脸贴在玻璃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跟着她的爪印移动,仿佛这样就能隔空传递力量。
“坚持住……”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系统提示:“生命体征过低,临时开放通讯权限。”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刺进程小柔的脑海——
“姐……我的肾源……匹配成功了……”
妹妹的声音!
程小柔猛地睁大眼睛,爪子狠狠在玻璃上划出几道痕。
——我还不能死!
——妹妹还在等我!
【医生的诊断·完美的谎言】
“顾先生,雪球的情况很不乐观。”
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化验单:
“严重心衰伴随肾脏损伤,血液钠含量超标五倍——您平时给它吃什么?”
顾临还没开口,林悦就红着眼眶递上一个保鲜盒:
“都是按食谱做的,低盐高蛋白,您看……”
盒子里摆着精致的鸡胸肉南瓜泥,旁边还贴着营养成分表。
医生仔细检查后点头:“配方没问题,可能是先天性疾病恶化。”
——全是假的。
程小柔在氧舱里急得发抖,她亲眼见过林悦往饭里拌金枪鱼罐头的油汁!
但此刻的林悦抹着眼泪:“都怪我太宠它了,总忍不住多喂一点……”
顾临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雪球瘦了一圈的身体上。
——为什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抑郁中的救赎·自制猫饭】
出院后的深夜,顾临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雪球在他怀里逐渐冰冷,他什么也做不了。医生的话想一道鞭子一样萦绕在他耳边“都是主人的问题”。
他赤脚走进厨房,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宠物食谱APP。
“三文鱼去骨……西兰花切碎……不加盐……”
锋利的厨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蒸锅的白雾晕开在玻璃上。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感到平静。
当他把亲手做的猫饭放到雪球面前时,布偶猫没有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而是先警惕地嗅了嗅。
系统检测:“未发现有毒物质。”
程小柔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突然竖起尾巴——
是新鲜三文鱼的味道!
她抬头看向顾临,男人眼下还带着青黑,却对她露出久违的微笑:
“好吃吗?”
“喵!”(好吃到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