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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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雪球！”
顾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程小柔（雪球）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沉。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平放在地上，顾临修长的手指按压在她的胸口，力道精准而急促。
——他在给她做心肺复苏。
“呼吸……求你了，呼吸……”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沾着她咳出的血沫。
系统提示：“生命体征即将归零，是否选择回归原世界？”
程小柔看着顾临惨白的脸，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手臂上还带着林悦的猫抓出的伤痕。
——她不能就这样走。
——至少……要好好告别。
“系统，我要兑换积分。”她的意识微弱却坚定，“再给我七天。”
系统沉默了一瞬：“……确定吗？这七天会消耗你所有的积分，回归后也无法保留任何记忆。”
“确定。”
【七日倒计时】
宠物医生的急救终于起了效果，雪球的心跳重新恢复，但医生的话却让顾临如坠冰窟——
“顾先生，它的器官已经严重衰竭……最多……还有一周。”
顾临死死攥着诊疗台边缘，指节发白，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猫，它蓝眼睛半睁着，费力地抬起爪子，碰了碰他的手腕。
——像是在安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