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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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以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沈临渊扑倒了。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冲击的气流以及各式东西砸在地上的动静。
南以歌几乎整个身体都被沈临渊包裹在怀里，耳畔是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不知为何，他莫名有些脸热。
冲击很快便结束了。
确认过不会再出现任何突发情况以后，沈临渊这才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没事吧？”等到南以歌站了起来，听见沈临渊这么问他，“刚刚情况紧急，你没磕碰到哪吧？”
“我没事。”南以歌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沈临渊反应很快，行动也迅速，他被保护的很好。
只是可惜了身上的衣服。
他今天特地换的衣服！
南以歌决定再给‘归墟’加一条罪名。
反正他们已经坏事做尽了，罪名多不压身嘛。
得到了南以歌的回应，沈临渊稍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转向别处“其他人没什么事吧？”
“没……”
“还成，没问题。”
部门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回应着。
刚才的冲击也没有特别强，加上众人都及时应对，并没有人因此受到伤害。
“没问题就走，”沈临渊担起了负责人的职务，“拿上东西去看看镇鬼楼那边怎么样了。”
这几个人应了声，熟练的拿上了自己的工具。
只是这个工具怎么看怎么眼熟。
南以歌定睛一看，哟，这不上个月他亲自开过光的那批桃木剑吗？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也不知道赛博桃木剑能不能真的驱鬼。
镇鬼楼说是一个楼，但它实际上就在部门里面，平日里被符咒封印着，也没人敢靠近。
这就是为什么刚刚技术员也只是通过显示屏看着它。
不过此时镇鬼楼周围的符咒破碎了，南以歌得以见到镇鬼楼的真实面目。
刚刚在显示器里看到的大多都是鬼影，重重叠叠的，把镇鬼楼都遮挡住了。
南以歌还以为这玩意有多高，取一个这么高大恢宏的名字。
结果一看，不过如此。
镇鬼楼看上去更像一座袖珍的八角玲珑塔，通体漆黑如墨，檐角却缀着暗金色的古老符文，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诡谲的光泽。
南以歌在此场景没有什么紧迫感，只是认真的比划了一下镇鬼楼。
咦，怎么看着还没他高呢？
这也能叫楼？再在底下垫两个砖头得了。
这么说来连他都能称作楼了。
不过南以楼这个名字听上去不怎么样。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逗笑了，但鉴于场景不大合适，南以歌很快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
沈临渊倒是注意到了他的举止，轻声问道：“笑什么？”
他答非所问：“我觉得你可以改名叫沈临楼。”
……？
什么玩意？
不过沈临渊转头看向镇鬼楼，意外的接上了南以歌的脑回路。
他有点无奈：“那要是这样，什么人都可以叫楼了。”
好吧好吧。
整座塔不过半人高，此刻底部已塌陷了大半，碎裂的砖石间渗出黏稠如沥青的黑色液体，正无声无息地腐蚀着地面。
最奇异的是塔周漂浮的“泡泡”——那些半透明的球体表面泛着虹彩，乍看像是孩童玩耍的肥皂泡，细看却能发现每个泡泡里都裹着一团扭曲的黑影，在坍塌的废墟上方不远处无序游动着。
塔顶残缺的飞檐上还挂着串青铜铃铛，此刻正以违背物理规律的频率高速震颤，却诡异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南以歌盯着那些泡泡看了两秒，突然发现最近的一个泡泡表面映出了自己放大的倒影——只是那影子正咧着嘴角，露出他绝不会做出的狰狞笑容。
他的目光停留在这泡泡上，眼神一凛，眼珠里闪过了诡异的光芒。
南以歌这双琉璃瞳不止可以见阴阳，对弱小的鬼魂还有一定的威慑能力。
这泡泡上面的倒影凝固了一瞬，倒影过了片刻便消失了，看上去是被他给吓跑了。
能力也不强啊，他都还没干啥呢。
见它溜的这么快，南以歌顿感无趣，甚至想找人吐槽一下。
但旁边的人个个表情严肃，南以歌也只好装着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煞有其事的观察着这座塔。
不过就看了一会儿他就兴致全无。
这玩意有啥好看的？
南以歌轻轻扯着沈临渊的衣袖，低声道：“这些鬼魂在四周形成了这么多幻境，我们是要进去捉鬼吗？”
他虽然之前从未接触过镇鬼楼，但也从古籍上了解过一些。眼下这种情况就是里面的鬼魂不安分，所以跑出来了。
而四周的泡泡就是由鬼魂的怨气形成的幻境。
鬼魂就藏身在其中。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过来并没有看见任何的鬼魂。
能力越强的鬼魂所形成的幻境更加真实，破解难度也会相对来说比较大。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通过人为的干涉将鬼魂给捉回去，这点道理南以歌还是懂的。
部门里现在有七位人手，除去技术员，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特殊的自保能力的。
几个人一起去捉鬼的话，难度也并不算很大。
沈临渊环视了一圈众人，神色沉肃，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情况紧急，鬼气外溢，必须尽快处理。现在两两一组，进入幻境镇压鬼魂。”
部门里的几人迅速交换了眼神，显然对这类行动已经轻车熟路。
“老规矩，抽签决定。”沈临渊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折叠的符纸，上面用朱砂写着不同的任务难度。
南以歌看着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符纸，略感有一些惊奇。
他虽然知道沈临渊是特殊部门的主干，但他在此之前对沈临渊的印象一直是一身正气的科学派。
如今看他拿出符纸，只是觉得和印象中的形象略有些割裂。
所以你平时到底把符纸放在哪里呀？
南以歌凑过去看，忍不住嘀咕：“你们部门驱鬼还搞抽签？这么随性？”
沈临渊瞥他一眼，淡淡道：“公平。”
行叭。
南以歌耸耸肩，刚准备伸手抽一张，就被沈临渊给制止了。
“你跟我一队。”沈临渊把手中的符纸远离了南以歌，让其他人抽的更方便一些。
……？
你倒是跟我说公平在哪啊！
但其他人已经迅速组好了队，各自领了任务，根本没给他抗议的机会。
技术员自然是不用参加这一任务的，不过他也要在外面守着，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其他人都是整装待发，只有南以歌在他身后嘟着个嘴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沈临渊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低声问：“怕了？”
南以歌立刻挺直腰板，道：“谁怕了？区区厉鬼，我见一个超度一个。”
他只是在吐槽这个以公谋私的坏人。
沈临渊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那就好。”
镇鬼楼周围的“泡泡”仍在浮动，每一个都代表一个鬼魂制造的幻境。他们需要找到对应的入口，才能进入其中。
沈临渊走到废墟前，指尖夹着一张符纸，低声念咒。符纸无火自燃，灰烬飘向其中一个最大的泡泡——那泡泡内部的黑影比其他更加浓郁，甚至隐约能听到凄厉的尖啸。
南以歌对此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还有闲心调侃道：“里面的鬼难抓吗？”
戴着眼镜的技术员小姐姐推了推镜框，解释道：“就你刚刚看到的那个直播鬼，上次我们部门的人去抓它的时候，被鬼伤到了，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南以歌思索片刻，说出了一个大多数人都想不出的回答：“那不是正好？躺半个月带薪休假，多好啊。”
既然如此，他等会儿也想着办法让自己受一个不大不小的伤。
到了眼下这种情况，南以歌还在思索着如何不上班，也是十分执着了。
沈临渊扶额：“……我们是去驱鬼，不是去碰瓷。”
“什么叫碰瓷！我只是刚好不小心出了一点点意外，受了一点伤至于要在医院躺一个月。”南以歌震声回答道。
好家伙，人家受了重伤，也只是躺了半个月。
南以歌一开口就要走了一个月的假期。
不过沈临渊虽然知道他的能力很强，但没见过他在实战中发挥自己的能力，对南以歌还是有一些担心的。
沈临渊主动道：“进去以后要多加小心。”
南以歌扭头看他，眼神真诚：“怎么，你怕了？”
沈临渊：“……”
怕的是你进去后把鬼气得自爆好吗。
此时泡泡内形成的入口越来越大，里面的鬼魂都要贴着南以歌的脸了。
咦，有点恶心。
南以歌避开了这个鬼魂，探头往泡泡里面瞅了瞅，突然转头：“等等，进去前我还有有个问题。”
沈临渊：“……说。”
南以歌：“鬼打人算工伤吗？能报销吗？如果我打鬼，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给伤到了，这也算工伤吧？”
万一等一下他用力过猛，不小心伤着自己了，还不能报销，那不是亏大了。
沈临渊：“…………算，会报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