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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入禁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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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怜
是望月宗的二师姐,也是一名穿越者,两年前的一瓢泼大雨的夜晚,我来到了这里。
冰冷的雨滴无情地砸在身上,肮脏的泥水染满整个身体,猩红的血从身上流下。接着便陷入黑暗中。
再醒来的时候,就在望月宗之中。被剑尊穆凌越收为二弟子。
后来师尊又收了两个师弟,大家关系也还算是融洽。正当怜以为这一切都会这样顺利进行下去之时,意外发生了。
师尊又收了一个小师妹,当怜看到她时,我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看过的万人迷小说。
女主江南枝是四大仙门之首江家的嫡长女,前世她受苏家嫡女苏曼柔与梁家嫡子梁卿墨的算计而死,她不甘心,重来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她不想重蹈覆辙可以,但是她和魔尊惊天动地的狗血爱情故事。害死了许多人,其中包括怜。可这之后发生了更为惊天动地的大事——怅鬼出现了。
怜想如果他们连自己的面都见不到的话,那岂不是不会害死她了。
“师尊,如今徒儿已经筑基,急需去练巩固,希望您能同意”
“去吧,记得带上这个储物袋,里面是师傅为你历练准备的东西,危急时刻不用可惜,你的命更重要”说着,一个储物袋系到了她的腰带上。
“谢谢师尊,徒儿告辞”
第二天一早,怜就出了望月宗,宗门前,怜回望一眼,古朴宏伟的建筑彰显着它的辉煌。怜想:此番一去,自己可能会很久才回来,再见了 。
五年后——
一个绿衣女子从魔兽森林中掠出,怜要回去了。
望月宗,怜首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外头暖暖的天光撒下,怜立于窗边,眼望这屹立万年的世间,心像沉到了苍茫暮色之中。
一个清雅的竹屋中——
“师尊,徒儿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在外历练这么久,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
“是,师尊”
三月的宗门处处都是鸟语花香,风轻轻卷起少年人们的衣角和青丝,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惜十年后这片大地就会沦为地狱。
还有十年,自己要怎么才能拯救这人间?
怜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一定不行呢?首先就是要在十天后的宗门历练中探寻魔族的痕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次的宗门历练地点可是有魔族的传送阵的呢。
在乘飞舟前往比赛地点昆仑前,怜去了宗门禁地——禁林。
传说禁林中关押着一个魔族,他无恶不作,收服了一团异火,名叫青冥火,可灼人魂魄。
夜晚的禁林阴森森的,连声鸟叫也没有。
毕竟那样的地狱她都经历过了,又怎么会怕呢。怜拿出一块玉牌,这块玉牌可打开任何禁制,是怜历练之时专门寻找,九死一生方拿出来的。但只有契约之人才能用。
怜走了进去,不过多时,怜就到了禁林腹地。那里有一颗巨大的榕树,怜蹲下身子。
仔细地用神识搜寻。
“找到了。”
怜将那件东西拿到手中,那是一块木牌,触手便有一阵阴凉之气传来,上面雕刻者繁复的花纹。
怜想:“这便是滋生怅鬼之物,人死之后,受其影响,魂魄便会无法进入轮回,化作一只无知无觉的怅鬼,他们所食并非血肉,而是人的神魂。”
怜并不毁去它,而是将其收入一只空空如也的储物袋中,以免幕后之人察觉。
怜转身准备离开。可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了上来,怜一惊!
一道邪肆的声音穿了过来,“小姑娘,在这干什么呢?”
怜迅速向前移去,而后转身拔出剑来,她看向对面男人。
他穿着一身红衣,眼睛狭长,头发散着,但扎了几个小辫子,系着许多的小铃铛,但他走动之时,小铃铛并不会发出声音。
“这是——令云舟,那位入魔之人。前世这人在怅鬼出现之时毅然前往前线,但战斗之时心魔发作,因不愿意成为怅鬼,自爆神魂。”想到这,怜的握剑的力度小了些。
“你……”
咔嚓——枯枝被踩断的声音穿了过来,怜听到了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沉重又虚浮。
——是怅鬼,该死,这时候就已经有了吗,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布下的?
若是等到大比,宗门空虚之时,后果不堪设想。
怜看了一眼令云舟,决定出手。
这时候的人们还不知道怅鬼的弱点在哪里,让他出手,只会让这只怅鬼变得更强大。
只有趁着这只怅鬼还没强大时将其抹去或者隔绝他与人的灵魂才行。
怜低声念了隔绝咒语。
那是一段古怪的音节。
在怜念出这段古怪的音节之时,后方的令云舟忽然变了脸色。
怜虽觉得令云舟是个好人,可是毕竟人心难测,怜还是留了个心眼。令云舟那么明显的脸色变化自然也就没有逃过怜的眼睛。
“看来令云舟知道这段咒语,他是从哪里听来的呢?这可得好好地套一套话。”
怜先是拿出一把焦尾琴,指尖轻轻拨动琴弦,一阵清明之声便荡了开来。
那声音如同山间的细流潺潺,又像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怅鬼定住了,它似乎是被扰乱了方向,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了。
怜顺势掏出缚魂锁,令缚魂锁将怅鬼捆得严严实实,让它只能老实呆着,起不了一点风浪。
怅鬼被收进了储物袋中。
怜这才抽出时间来看面前的令云舟。
那人似是有些疑惑。
“你收这东西干嘛?”
怜言简意赅。
“给执法堂,让他们来处理,作为研究对象”
“嗯”,令云舟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怜松紧一口气,可不想,下一个问题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怎么对付它的?”
怜:“一些奇遇罢了,比不得前辈修为高强。”
令云舟轻笑一声,“是吗?”尾音拖得长长的。
“不知道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