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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Chapter 53 九重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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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道袍,什么白宥?
这一切,都让他见鬼去。
她只要平平静静,安安心心。
只要这样。
东方的天空渐渐露白,花炽情站在大楼的顶层伸伸懒腰,嘴里不停的打着哈欠,一整晚没有合眼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的事。
道袍翻翻白眼,他永远都是一副睡不够的样子吗?
“不要每次都玩这么变态的游戏行不行?”花炽情还是忍不住求饶一次。
“不行!”
“好啦好啦,来,来!”花炽情摇头晃脑。
道袍干笑两声,原本空无一物的楼顶突然出现一座木架。木架四四方方,中间空无一物,四周却被木质的栏杆固定了起来,像及了一个笼子,只是木架闪闪发亮,很是奇怪。
花炽情看着木架认命的走了进去,才刚站定木架便飞速的旋转起来,速度之快,叹为观止。
不到五分钟,木架猛地停住,花炽情一把捂住嘴,把恶心感往下咽,这死道袍,变态的要命。抬眼看了看,道袍依旧是那副讨人厌的模样。花炽情咬了咬牙,运起内力,一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若是能理解我这良苦用心也罢了。”
道袍看着花炽情的背影轻轻的叹息。
花炽情离开楼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元道山质问白宥那个家伙,为什么不看好道袍这个死变态,让他出来为祸人间。
元道山上,白宥坐在树下,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花炽情,半饷笑出声来,“你这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
“什么性子?变态的性子本少爷倒是领教过几次。”花炽情用手按着心口,这木架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比当年远快上了一倍,真叫他吃不消。
“过来坐一下,我看看。”
白宥招呼花炽情坐在身侧,伸手去搭他的脉搏。
不到一分钟,白宥皱了皱眉,放开手:“你这脉象不大对,注意点。”
“知道。”
“你……”白宥开了个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若不是当初救他,花炽情也不必受此等苦。
“不必多说了,去沏壶茶,道袍也该到了。”
花炽情知道,以白宥的性格,道谢什么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他要的也不是这些,只不过手足情深而已。
“嗯。”
不一会儿,道袍果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嘴角依旧挂着邪里邪气的笑容。
“慢了些。”花炽情抿了一口茶。
“让着你的。”道袍看了一眼白宥,白宥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低着头轻轻摇晃手里的茶杯。
“早知你让着,若不然,本少爷怕是又要折一条腿。”花炽情捡了一粒瓜子往嘴里一扔,“说吧,这一次你们出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道袍说道,“九重天上出了大乱子,不知怎的,时序出现了偏差。这众神不知怎的,也群龙无首。”
花炽情惊愕的看着白宥,见到白宥点头,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这云阳在人间如此妄为,居然没有人能出来抑制。
“云阳身上的气息很是奇怪,你要小心。”白宥出声提醒花炽情,“当年他在九重天大战,我曾出手相助,当日的气息同今日的差了许多,怕是他这躯壳,过不了多久便不会再是云阳。”
花炽情听的又出了一身冷汗,“你是说,云阳跟九重天上的乱子是有关系的?”
“我也觉得这事很蹊跷,云阳不过一个小小道人,当年被毁去真元,若不是有高人相助,单单一个白宥,如何能保得了他?”道袍看了一眼白宥,他早就想问他了。
“你是在怀疑我?”白宥淡淡的语气。
“不是,只是想不明白,你法力高强,我自是知道。但你我修为同等,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够让被毁去真元的人存活下来,还保留如此高强的法力。”
“怕我也是遭人利用。”白宥猛然想起那日,似乎隐隐约约的看到一道金光,他那时也没有觉得不妥,今日想来,那道金光不像是寻常之物。
“本少爷听说,云阳之所以在九重天大战,是因为一个女人?”花炽情看向白宥,这事恐怕白宥知道的最多。
“没错。”白宥点头,“现在的原恭菩萨便是。”
花炽情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如此有争议的一个人也能成为菩萨?”
“你有所不知,她骗了云阳手里的蓝烨。”
“蓝烨?!”花炽情觉得他今天的心脏受太多的刺激了,这蓝烨可是仙界至宝,与他的璃心那是异曲同工。
“不管怎样,我跟白宥都觉得,这件事情跟千年前白宥的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打算出来查一查。”道袍总结道。
“你们想要本少爷做什么?”花炽情明白过来,这一场恐怕不是人间浩劫了,而是三界的浩劫。
“云阳自然是关键所在。”
白宥也附和,“云阳虽然有你一般璃心,他却不知如何应用,前日我试他一试,说是那璃心是赝品,他也信了。可知他是不知辨别真假。”
“那我回去之后尽快想办法取回璃心。”花炽情点头,“白宥,你暂且先留在元道,若是有事,我也可以及时通知你。”
“这个自然,我在元道守了几日你才来,就可知你现在迟钝至此。”一向不爱玩笑的白宥也说起冷笑话来。
花炽情并不理他,转头看向道袍,“道袍,你呢。”
“我便也留在元道吧。”道袍微微眯起眼睛,“还有,不要叫我道袍,我有名字的。”
花炽情抓了抓后脑勺,“还是道袍顺口点,就这样吧,别计较太多。”
“我不知道你为何清理了元道,却知道你这魔性是越来越重。”白宥还是忍不住斥责道袍。
道袍笑着,指了指元道的山门,“你已有千年未来看过,怎知元道里出了多少为祸人间的败类?这诸神,是越来越不像样。”
“再不像样,也不能如此。”
白宥拂袖消失在两人面前。
花炽情开心的笑着,“你玩了,白宥果然生气了。”
道袍做惊恐状,“完了完了,我得赶快去解释解释。”
话音未落,人早就追着白宥而去。
花炽情抬头看了看露出的朝阳,有些暖暖的气息。元道仍旧没有变,变的只是人心。若此刻能与苏璃并肩坐在树下,享受着这一刻,此生也是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