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关系》承让

5、第 5 章 出了昌

　　出了昌义，到了繁宜地界，随行人员驻扎歇息。一位繁宜老人看到来了个队伍，便壮着胆子上前讨要些粮食。“大人，给点粮吧”老人声音沙哑，有气无力。洛朝让人拿些干粮和水，自己扶着老人来到篝火旁坐下。“为什么要粮？”老人喝了一碗水，干燥的喉咙总算是滋润了些，他有些激动的开口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繁宜已经两年没有下过一滴雨，飘过一片雪了！庄家可谓是一粒不剩，好多人都饿死渴死了！”洛朝有些惊讶，这里锦城是有些远，但也不至于两年无人管理吧？“县令呢？干什么去了？”洛朝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气，将一旁吃着干粮的老人吓了一跳，急忙跪下“大人息怒息怒”洛朝压下怒气“快起来，又没做错民，以食为天。你不过也是为了活下去”洛朝将老人扶起。老人回答说“县令他说去锦城为大家讨个理”“讨理？走多久了？”“半年有余” 洛朝冷笑道“半年？他是饿死在路上了？半年上不去个奏折？！”洛朝吩咐人拿来纸笔，当下就写了一封书，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去锦城。洛朝对老人说“老人家，您就在这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明日我再护送您回去”老人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还有一个小孙子在家中等我呢”洛朝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又转头吩咐道“留守20人，十人去探查民情，记得带上粮食，十五人护送太医回去，剩下的跟我来”人手很快分配起来，老人在前头带着路，半刻钟来到一座毫无生气的村子，老人停下了，洛朝抬头看见的只是一座简陋的屋舍，老人打开门“大人请进”说完进了屋，洛朝没有进去，站在门外看着屋内，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洛朝没劲，其余侍从自然也不敢进去，都在门外，屋里忽然传出老人绝望的惨叫声。洛朝对身旁撇一眼“烧火折子”“是”“进去点个火把”雾中亮堂起来，老人抱着一个小孩跪坐在地上，放声痛哭，寂静的夜中，没有人烟的村子，老人的哭声回荡其间。洛朝没有进去，是因为到这村子的时候，除了他们已经没有其他人存活的气息了。那时他便知，老人的小孙子要不走了，要不死了。如今看来是后者了。过了好一会儿，老人哭声渐渐停了，洛朝不知怎样安慰老人，琢磨了一会儿，吐出两字“节哀”。老人自顾自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们？我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吗？你们这些官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心狠手辣，压榨百姓，毫无人性！”老人猛地转过头，扑向洛朝，又在他面前停下仅存的理智告诉他，那是为数不多的好官帮助过他，他不能这么对待恩人。老人浑身颤抖，颜面再次哭起来，洛朝静静的看着他“别哭了，行吗？”老人会错了意“抱歉啊，大人吵到您了”老人的语气中，绝望带着释然与对生的漠然，解脱的快感。不知他从哪摸到一把匕首，刺进了胸口正中心脏。“终于……不用挨饿了，挺好的”是从本想上前制止被洛朝一个眼神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去。老人倒在血泊，怀中，正好对着小孙子的尸体。洛朝看着“拉出去，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