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Romantic enthusias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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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五月，骄阳似火，耳机中还循环着动人的旋律，金色卷发随风扬起，好似一杯烈酒浇灌出的红色玫瑰，喷薄盛放。她叫Rose，人如其名。
在平常不过的午后，City Colour的门口处迎来了一个酷girl，红色短发，黑色耳骨钉增了几分戾气，一袭黑衣，下身是黑色皮裤。那么热的天气，她好像带着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清冷。
Rose倒是愣住了，连她在叫她“小姐”时都没听见，是她美的太过张扬，惹人瞩目，不过更重要的是……
Rose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保，确认了一番，随后上前，“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Rose嗓音甜美，语调轻快，俏皮的样子，真像一朵小花。
红发女生很轻微的笑了下，那点浅笑很小，不易被人觉察，“你们老板在吗？”
“他那会儿出去了可能要等一下。”
Rose心中暗语，老板说最近要合作新的项目，难不成是……
Rose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您是来谈助唱合作的吗？”
红发女生眸光暗动，她怎么会知道？她是副店长吗？
“嗯。”
Rose给她倒了杯特调，杯沿处有莓果，整体色调都是明亮的，连送的吸管都弯成了M型。
待她给出赞美后，Rose忽然灵动的笑笑，店里没有其他人，难得的安静成就了此番际遇。
Rose拿出纸笔，红发女生不明所以，还要填用户评价吗？
Rose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的请求，她此时乖巧的不像以往，“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May？”
2.
May很久没有动作，Rose以为自己被拒绝了，有些伤心，但也不想为难她，便重新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也许是我太冒昧了，祝您饮用愉快。”随后便拿了一个托盘往回走。
May轻敲了一下桌子，“好了。”
她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勉强。
Rose翻开一看上面的to签，内容是很普通，但很巧妙的一句，“谢谢”。
Rose没有多说什么，曾经May在一个小道采访中回复，如果她没什么话可说了，那便会回一句感恩的话。
或许她不喜欢别人那么痴迷的追捧，她始终是那副模样，不冷不淡，与谁都疏离。
冷塘这时回来了，先跟May致歉自己来迟，然后把她带到了里间。
Rose没跟着，按道理她是需要回避的。
没过多久两人出来，冷塘给她递了个意味不明的笑。
May走出了店门，临走前很有礼貌，“后会有期。”
“明天见。”冷塘挥挥手，把Rose招呼过去。
“什么心情？自己的偶像突然出现在眼前。”
直到这时Rose才放松下来，“我都懵了，不敢太激动，怕吓到人家。我刚找她要签名了，感觉她不太开心，是我太明显了？”
“这话留着问人家去吧，周一至周五每晚8:00~10:00。记住了？”冷塘噙着一抹笑，“别紧张，她说你挺可爱的。”
后面这句是冷塘骗她的，但为了小女孩的偶像迷恋情节，他决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妈呀，那我要好好准备一下。”Rose美滋滋的跑回吧台，飞扬的裙摆掩饰不住跳跃的心。
3.
Rose喜欢May已经很久了，从May籍籍无名，发行的歌只有数百收藏时，Rose就是她为数不多的大粉。
那还是远在美国的时候，女孩子的近乡情怯不可避免地困扰着羁旅在外的游子。Rose睡意全无，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音乐给予灵魂陪伴”，这是某音乐软件直播专区中的一条宣传语。
出于好奇Rose点进去瞧了瞧。弹幕没有几条，连点赞都很少。
画面中只有一个红发女生抱着吉他，不紧不慢的扫弦。
还蛮文艺的嘛……Rose想着听一耳朵探究一下唱的如何。
女生低沉磁性的烟嗓，唱着古老的民谣，调子与节拍拿捏的恰到好处。Rose以前没有太关注华语乐坛，便想着去搜搜，结果按歌词识曲后并无线索。
“这是我的原创demo，明早8点上线，劳烦各位赏脸倾听一下了。”
哪怕听众稀少，红发女生仍旧没有懈怠，她不断的发问想让他们听见自己的声音。语气平平，但并没有不耐烦。
大概是纯听歌太没意思，Rose看着右上角的观众人数，从一百多到几十多，最后只停留在一个一。
红发女生自嘲地笑了笑，没给别人反应的时间，便关闭了直播。
Rose愣愣的没回过神来，她想，也许是异乡游子更容易产生共鸣，她一个不懂欣赏的人，竟觉得这歌曲是那么动听。
北京时间8点，美国的夜色将退还黎明。忍着困意，Rose给那首横空出世的小曲儿献上自己的关注，随后沉沉睡去。
日子就那么摇摇晃晃，琴鸣嘶哑，夜晚变得鲜活起来了。
4.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Rose每晚定时定点地关注May的直播，也会把她推荐给周边的朋友，就连冷塘也没逃过她的安利。
可一个创作者若是没有自己拿得出手的作品，是很难立住脚的。
May很久没有发布第二首单曲，不知何时Rose发现她的直播间也不再开启，许是遇到了瓶颈。而她除了默默守护，倒也没什么能为她做的了。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Rose喜欢一个名叫May的歌手。
等到再次惹人瞩目时，是May带着一支乐队在国内办演唱会。
在Rose没关注的那段日子里，May已经成了摇滚乐队的主唱，随她同行的其他三位成员分别来自中国，美国和澳大利亚。
几人名声大噪，Rose托了好多人帮她抢到了演唱会的门票。顾不得其他，便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现场人声鼎沸，Rose买到的是站票，这个位置唯一的好处，便是离舞台最近。
灯光闪动，音乐开场。May的红发一如既往的张扬，耳上的骨钉逆着不羁的光。配合着鼓点，所有的观众都呐喊着她们的名字，May的呼声最高，她不经意的往台下瞟了一眼，然后端起话筒，进入下一段节拍。
就那一眼，Rose敢确定，她与她对视了。
整个演唱会，Rose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May，无论其他三位多么优秀，但聚光灯打在四个不同的角落时，她就只能看见她。
临近结束，总要有人致词。May的声音透着喑哑，她像是笑了一下，眼角下的泪痣十分灵动。
“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首场演唱会。我们四个，曾经风格迥异，百般摸索才有了如今的同台，希望你们永远记住，今天有一个组合。——explore day，在这里肆意歌唱，她们能够取得最热烈的祝贺，是因为她们有你们。”
台下掌声如雷鸣轰动，Rose更是红了眼眶，从籍籍无名辗转多个赛道，到如今亮出自己的风格，这一路，已经走了很久了。
“接下来的最后一个环节，随机抽取一名幸运观众，让他来谈谈想对我们说的话。”队里的键盘手拢了拢银白色的头发，指了指身后的大屏，“Everybody，are you ready？”
屏幕中的画面不断变化着，许多人举起手机摇晃，希望让幸运降临在自己头上。
Rose没在意这个，她拿起手机进行最后的抓拍，按下快门的那一刻，画面正好定格了那个瞬间神奇的际遇。
鼓手小姐姐一身朋克装扮把话筒递到她眼前时，她都是恍惚的。
“Beautiful girl。What are you thinking now？”
Rose笑得很明媚，金色的长发与台上人蓝绿的波浪卷搭配着并不违和。
“I am so excited. I only have one sentence to say.”
所有人都在聆听，连May都回过头看着她，于是她把头发掖到耳后，露出鲜红的玫瑰耳钉。
“See you again.”
5.
周一了，May到的很准时，不知是冷塘存心的还是怎样，这次又只有Rose一个人招呼她。
架好立式话筒后，Rose忍不住上前搭话。
“May，你的队友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此时的Rose不知道这句话触到了May的逆鳞，但谅在她是她们的粉丝的身份，没有发作心中不甘的怒火。
“没，这只是我的专场，其他队员，是不会来的。不喜欢可以不用勉强听的。”
Rose见她神色不对，赶紧找补，“那没关系啊，你同样可以唱的很好。”
似乎是得到了鼓励。May心里涌入一股暖流，“谢谢你的支持。”
May开场前，Rose正好忙完，第一天驻唱，当老板的不能不来，冷塘没瞧出两人间的气氛，“不去坐你偶像台下吗？”
Rose笑笑，好像立马去支持有点太过刻意，“在这一样能听见。”
冷塘没说什么，只是给Rose调了一杯度数很低的樱桃小酒，然后独自去了外厅。
“May，你觉不觉得，光独唱有点单调了？”冷塘坐在卡座上，视线在屋内屋外的两个姑娘身上扫了两下。
“混响开的够大了。”May专心翻着歌词，不做理会。
曾经，她拥有整个团队的共鸣，如今，只剩她还在唱了。
“我这歌比较小众，词也不太好记。”May无奈笑笑，她压根没有再和别人合唱的想法。
但她低估了音乐的传播力，也小瞧了她的粉丝。
“Rose，May请你帮忙。”冷塘不顾May诧异的眼神，把Rose拉到台上。
“唱首歌的事。”
熟悉的旋律响起，Rose信手拈来地开口，May愣了下慢了一拍，随即调整好心情，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完成了合唱。
“你唱的很好。”May由衷感叹。
“谢谢。”Rose喝了口酒，“理所应当。”
May不太会组织语言，搓搓手道，“期待下次合作。”
6.
凌晨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小雨，灰色的天空布满一层泥泞。
Rosese从那个转角经过时，偶遇了一个落魄的May。她没了往日的气焰，红发上挂着水珠，竟有几分可怜。
“我都说了只有她才能配合，你现在跟我说鼓手也要重新找，那还怎么重组！？”
可能是雨点太密了，使脚步都乱无章法。May没有理会身后的人，又或许是不在意身边经过了谁。
挂了电话后往地下一蹲，只觉得茫然一片。
头顶上的天空不知何时变成了暖黄色的，Rose向她伸出手，“起来吗？”
这话在May看来带了点讽刺意味，“是不是很失望？自己的偶像滤镜已经碎了吧。”
闻言Rose眉头一皱，随后一只手轻轻搭在那个冰冷的人的背上。
“生活始终是真实的，我只是很担心你。”
May不记得是怎么被她拉回家换好衣服的，她吹干头发出来。发现Rose还在。
“你没走吗？”
“怎么，怕我是私生啊？”Rose轻笑，站起身来，“偶像，小心不要感冒了。”
Rose的脸红红的，和自己偶像共处一室也太尴尬了，但若是刻意寻找话题又很做作。
于是当晚，没淋雨的那个反而感冒了。
当Rose戴着口罩病怏地的挪步到冷塘跟前时，属实给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给你批假，快去医院看看。”
Rosese一个人静坐在输液台边，左手上的点滴刚好滴完。
“护士。麻烦换下一瓶。”
Rose迷迷糊糊地抬头，眼里跃动着红色的光芒。
“May？”Rose放低了音量，“你怎么在这儿？”
“别动，小心跑针。”May语气平淡，“来看一个队友。”
“是鼓手吗？”Rose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May坐在她旁边，“公告这么快就发了？”
Rose点点头，心脏砰砰的跳动，天呐，她的偶像正坐在自己身边关心他们的公告声明，amazing！
“还写什么了？”May又问。
昨天回去后，她特意看了一眼自己的微博超话，活跃度最高的是一个叫“rosy love”的账号。
“公告上有造谣的成分，说是鼓手受伤，其他两人都来看望，唯有主唱不见踪影，可见其内部不合。”
May轻呵了一声，“没事，我不介意。”说完便把头转向Rose，“我不在这坐着了，待会人多不太好。”
Rose冲她微笑了下，“好的。”
“别告诉别人我来过。”May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长发低垂，金色的暖调增添了几分毛茸茸的可怜感，她不自觉的把语气放软了些，“好好休息，昨天，谢谢你。”
7.
Rose美滋滋地等待输液瓶中的液体流完，他现在感觉又恢复了活力，又可以肆意歌唱了。
“小姐，请问一下，刚刚有谁来过吗？”从隔壁的病房里走出一个蓝绿色波浪卷的女生，Rose眼里又泛起了光，她是explore day的鼓手Eima。
面对Eima的询问，Rose想摇头，但终归是没撒谎。
“我是你们的粉丝，”Rose简单介绍了下，“关注你们很久了。”
Eima笑笑，“但恐怕今天我签不了名也合不了照了，等有机会的话再……”
Rose急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单纯的来输液。”她迟疑了下，还是决定替May问上一句，“Eima，你真的不打鼓了吗？”
面对粉丝的期待，Eima不知道怎么回应，“可能我们不适合吃这碗饭。”Eima有点感慨，“四个人中，只有May是最富有热情的，她天生就该唱摇滚。”
Rose真诚地望向她，“你们都很好的，粉丝们真的特别喜欢你们在一起时发光发热的样子，我们希望你们能够重组，和以前一样。”
“你该不会是我们超话主持人吧，这么官方。”Eima打趣道，“理想总会被现实击垮的，我们公认最棒的贝斯手正被家里逼着经营农场，搞音乐的一腔热情，终究被泼了冷水。”
“明明当时很努力的，可火了之后，好像就没那么珍惜。”
Eima自知言多必失，巧妙闭嘴，出于直觉，她相信这个小粉丝不会剪她的黑料切片。
Rose不顾其他了，轻轻握住Eima的手，“别担心，相信我们，更要相信你们自己，再试一次，explode day的两周年庆典一定会大放光彩。”
“May始终都在努力，是我们辜负她了。”Eima掩面。
“May没有怪你们，”Rose调皮道，“我猜的。”
Eima心中低语，看来是对May很了解啊，她不会还有别的身份吧？
“小姐，你实话跟我讲，你究竟是什么人？”
Rose蓦地笑了，网上对Eima的评价是动作快，性子慢，说话又甜又柔软，看来是真的。
“我只不过，是一个喜欢了你们很久的粉丝而已。”
Eima回头给May拨去了电话，带着点求和与打探的意味，“慰问我收到了。”
May不屑，“知道是我就行。”
“两周年庆典，你想怎么办？”Eima把玩着手上小摆件的木棒，在那个精致的小鼓上轻轻敲了一下，“我要是恢复了就陪你去。”
May惊愕，“人不全，不需要。”
“咱们再试一次吧，粉丝们会支持我们的。”
8.
Rose是很给力的大粉，本来她在粉丝后援会就有一定地位，现在粉丝们听说自家乐队两周年庆典有可能复出，激动的不得了，纷纷支持应援。
@May的留言超过了千万条，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多亏那个人。
“Rose，谢谢。”May的脸上头次出现那么鲜活的表情。
“应该的，为偶像宣传有什么可谢的。”Rose眨巴眨巴眼睛。
May调侃地笑笑，“可真羡慕你们老板，娶到你这么善良的人。”
Rose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慌乱，“不不不，”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们可是清白的雇佣关系，妈呀这话可不兴说。”
May见是自己误会了，尴尬地拍拍她的肩，“抱歉了。”
Rose开了句不合时宜的玩笑，“怎么？偶像要是喜欢我的话，你还有机会。”
话一出口，Rose就后悔了，她在说什么呢，不光她偶像是直的，她自己也不是弯的啊，有点不对味。
May还是不苟言笑，没说话，走开了。
此后的每天，都那么寻常。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Rose和May渐渐熟络起来，除了合唱外，May还能套点别的消息，比如昨天Eima成功见了贝斯小姐姐一面，又比如May今天与键盘手打电话时态度没那么冲。
日子好像真的因为热情，又浪漫起来了。很快，两周年庆典悄然来临，而前一天出了个小插曲。
9.
“贝斯还没来？”May皱眉。
“她一直没个明确的态度，不知道咱们发她的demo她练习了没有。”Eima有些担心，他们之间的默契度自然是不用说的，配合两遍就完美无瑕，可问题是两人都憋着一股怨气，要是不发泄，也会心不在焉。
Rose给Eima发了个消息，“设备都调配好了。”
Eima想了下决定把事情的现状告诉她，这个小粉丝也算是她们的助理了，忙前忙后的也不嫌累，尤其是对May，考虑的问题甚至比她本人都要周到。
Rose沉思了下，“她们超话的主持人已经在努力了，听说她们是好闺蜜，应该可以帮到咱们。”
不一会儿，键盘手到场，欧美人自带有一种气质，个子又高，站在那里像极了贵族的公主。
她吹了个口哨，“Hello baby！”
Eima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别乱叫，这是粉丝。”
键盘手抓了抓头发，“Sorry。”
“Not to mention it。”Rose浅笑。
果然友情的力量很强大，也不知用了什么解数，反正在众人不耐的时候。一头粉紫色狼尾造型的女生站定到May跟前。
“我就赌一次，如果输了。我就真的不再下赌场了。”
May与她碰拳，“不会的，我们会赢。”
其实矛盾很小，小到四个人只用半天时间就可以把一首歌演绎得那么好，但芝麻丢在洁净的路上，也会被无限放大。
“May，我，跟你道歉。”Eima端着红酒杯，郑重道。
“我也是。”键盘手也站了起来。
May睨了贝斯一眼，狼尾姐姐没好气的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怎么？还没上场就先灌醉我，想让我发挥超常，从而不回家是吧？”
四个人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explore day，终于破光而出。
10.
人山人海，亦如当年。Rose挥着荧光棒，这次她不是站票，而是vip的座位。
“加油。”上场前，她特意跟May说了这句。
“会的。”May没有发现此时他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他看了一眼Rose因走来走去而翘起的一根头发，心下一软，伸手帮她扒拉了一下，“歇会儿吧，等结束了来找你。”
Rose甜甜的一笑，今天她的穿着是明艳的红色，和玫瑰一样，她想，May真的不太一样了，她好像比初识的五月更为滚烫。
11.
Rose举着相机拍照时，还没忘跟周边的姐妹一起讨论。
“啊！飒死了！May真的，斩男又斩女！”
“那当然了。”May有点得意，不对，这有什么得意的。
“要合唱了。”Rose提醒她。
全场沸腾。
看着闪闪发光的四人，Rose倏地笑了，果然斩女。
终于结束了，精疲力尽，但乐在其中。Rose第一时间给她们送上矿泉水，“待会儿你们直接去City Colour吗？还是有别的安排？”
Eima挽上狼尾姐姐的胳膊，“吃饭吃饭，我饿死了。”
May刻意走慢了些，这姑娘怎么回事，魂丢了？
“怎么了？唱的不好？”
Rose不知为何向后退一步，“没，特别棒，照片和视频我待会发给你们。”
May今天真得又飒又美，红色的头发像是能使人的脸烧起来。
真的，很斩女。
“你怎么了？”May有点担心。
“没有，偶像，你靠太近了。”Rose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May好像有点不悦，没来由的地干什么呢？
“你之前说，我们更像朋友，现在又叫上偶像了？”May声音有点冷，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疏离。
Eima在前面叫了声May，“快点啊，你俩。”
两人快步跟上，到达City Colour时，已经是晚上了。
12.
Rose与May之间尴尬的气氛，是Eima先反应过来的。趁Rose拿酒的空档，Eima悄悄拉过May问，“你怎么惹人家了？有这么好的粉丝还不偷着乐啊，我们都没这待遇。”
“我看是她和人家闹呢，”贝斯手夹了块鱼肉，“你别拉了个脸。”
连May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但就是不得劲。
“你喜欢这个小甜心吗？要没感觉我追了哦。”键盘手眯了眯眼。
“你别闹了，那我粉丝。”
“是吗？外国这方面一向很开放的，两个女生又怎么了，”键盘手玩味地笑了，“我总觉得，今天她看你的眼神，多了点……迷恋。”
“重点是恋。”Eima补充，“其实粉丝能为偶像做的很多，但这么不顾一切的还真是少。”
“May，你知道你女友粉很多吧。”贝斯手指了指Rose所在的方向，“我觉得她是头号。”
Rose正巧回来，听到了这半句，“什么头号？”
Eima故意道，“说你是May的头号……粉丝。”
Rose肯定答道，“嗯。”
13.
Rose这晚喝了很多酒，没法开车，几人纷纷叫了代驾。Rose和May坐在同一辆车内，不知为何有点紧张。
“我不是故意躲你，May。”Rose开口，呼出的气带着浓浓的酒味。
“嗯，不用解释，小粉丝。”May还在耿耿于怀。没想到Rose借着酒意，牵起了她的手。她愣了一下，没回握，也没松开。
“这下不嫌我靠太近了？”May轻轻推了推Rose。
“我有点……我当时就是……那种感觉突然让我想……我不知道怎么说。”
Rose有点着急，她那时不敢确定的一件事，现在也没想明白。
回了公寓，May给她煮了醒酒汤，这次是她来照顾她了。
等Rose喝完后，May也该离开了，女孩闭眼，困倦的直打哈欠，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我睡了你会走吗？”
May皱眉，“”说什么呢？赶紧睡。”
纵使内心不舍，可生理上的困意，挡也挡不住。Rose昏昏沉沉的，一会儿呼吸便平稳下来。
她这样，像玫瑰丛里的睡美人。
May没走，她倚在门边，回想起Rose兴致勃勃的与她分享庆典的相关事宜时的模样，不由的笑了。
她，似乎很满足她的存在。
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她旁边，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她没发现的是，那朵玫瑰在偷笑，直到嘴角上扬的弧度明显的不得了，她才猛然停下。
“May，你好像亲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Romantic enthusias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