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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chapter82(番外) 为什么她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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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夏天,陆缨谊正在舞蹈室里练舞,穿着很清凉,打扮是离经叛道的。
也是为了刚好符合这一次舞蹈的主题。
“她是西域来的女子吗?”
“那边民风很开放,适合她这样的穿着。”
“长得还算是好看,但是她那边并没有成群结队的人啊。”
正当路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时,陆缨谊见他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而她此刻慌乱的是因为她好像再也见不到言谏了,所以就开始满大街、满世界寻找。
陆缨谊逮住一个人就问,而这个世界她不是很愿意过来,之前在言谏口中听说过这里的风土人情,没想到这一次,她还真的能够身临其境。
“言谏在哪?”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让这一切都发生吧。
路人见陆缨谊这样疯狂的模样,都在往后退离,只不过有一个胆子稍大的人说了出来,“你是说,言家的少爷?”
陆缨谊听到这一句,仿佛才吃了一个定心丸。她才回过神来,原来真正的失去言谏,比把她千刀万剐都要来得更痛苦。
特别是陆缨谊已经习惯了言谏在她身边。所以她也会在之前想,他正会在做什么……而她也渐渐被言谏给同化了,她发现如果跟他每天黏腻在一起,那也算是一种重要的纪念。结果她就是夫唱妇随。
“你知道吗?抱歉,我现在一脸疯魔。但是我仍有这个记忆,即便是我在走投无路、颠沛流离,我都要寻找到言谏的足迹。”
“我莫不是听错了吧?言家公子一表人才,待人接物都进退相宜,还未成亲呢。”
“爱慕人家的女孩子肯定数不胜数啦。”
陆缨谊这个时候想过去见言谏,仿佛她潜意识也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了他所处的那个年代。但是她这个时候表面还不相信,只是顾着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
陆缨谊并没有想在这里引起轩然大波,而且她一开始的着急到现在,渐渐的越来越少。
“原来他真的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还好命运再捉弄,都没叫我跟他分开几千里、几万里远。”
“倒是我不解姑娘的心中事了。”
“你们说话怎么都文绉绉的?现在也不像是在演戏。”陆缨谊打量了他们的穿着,和他们的说话用语习惯,自己愣了半天。当然这也是知道言谏在自己不远处之后。
她反而不像一开始那样焦急了,接着有条不紊给自己安排一切,“难不成我是真穿越了?幸好我戴的耳环是金子做的,这样我还可以在路边当了、买个包子吃。剩下的钱我,还要拿去换一身合适这里现在的装饰。”
“她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也听不懂。”
言府。
言谏母亲见给他安排的一些功课,他从来都没有喊过累,也没有跟他们叫板、质疑过,一直认为他确实是一个孝顺而又聪慧的好孩子。
她还亲手做了佛跳墙,就是做了想给他不久后的生辰礼,让他吃到最正宗的味道。毕竟她也是有一双巧手的。不知为何,儿子对食物味道还是比较挑剔的,但是也仿佛他自己心中有一套成熟的美食方案。
“小孩总是长得很快啊,不过眨眼间的功夫,谏已经被培育出了文武双全的本事。”
言谏这时候刚陪着他们去祠堂里祭拜祖先,才出来。他知道额娘现在对自己的成长越来越满意,而他也不能时刻掉以轻心。
他的额娘对他总是抱有很多的期待,这当然也无可厚非,所有的父母都是希望孩子能够面对他们以前、从没有过过的美好生活。
然而这些都是要在言谏自己的实力之上的,“额娘,我不再是小孩子了,不要以过去的目光、和准则,来要求现在的我了。”
言谏父亲办完正事就回来了,他一早就听说他母亲对他的剑法赞不绝口,他听了也很高兴,就过来亲自验收一下成果。
他们的父母到底不是一个慈善,一个严厉,而是都对言谏有随时的鼓励和看好。言谏在自己的这个原生家庭里,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阴暗面。
“谏的剑法超群,有没有想过,日后要做个文官、还是武官呢?”
“做文官,武官我都愿意,只要是父母想让我做的,那么我都可以去担任。”言谏这是留给他们的选择余地很多,所以他们才能够都如此的兴致满满。他这个时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恋家,仿佛他自己也能够对以后不久的未来,做一个更细致的规划。
虽然言谏处于的是豪门望族,但是他也时刻都在警醒自己。所以说一开始他的为人,就是让人高攀不起的。
“都说男儿志在四方,应该要云游天下以丰富自己的阅历。不过我现在有一种很明显的预感,就是能多陪额娘阿玛一天,那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言谏母亲未出嫁前也是贵族,不过她肚子里有一个言谏的妹妹了,生下来后他们还是一视同仁的爱惜。
她这样说其实也不算太早,因为这里的人到不大不小的年纪时,都已经能够成家立业,独当一面了,“这话说的,可真是滴水不漏。看来是你远远超过了我们拥有的能力,这一大家子今后靠你可要多多了。”
“他嘴上说的也能跟他做的文章一样妙语连珠,属实是很有天赋了。”言谏父亲头脑一直都很清醒,他知道这个儿子不需要他们过多的去苛责,或者说是仁慈一点。他心中一直都很有数,也让他们能够在培养他这位方面,松快不少。
“谏,再来和我切磋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符合,你额娘口里说的青出于蓝胜于蓝。”他陪言谏最后练完剑了之后,还要考他射箭,当然这也算是父子俩之间的感情增进一种手段。
言谏将自己能力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变得很谦虚。这也是他对自己的一个保护色,其实父母他们对他从来也都不是贬低过他。
而他在这一路遇到的人之中,也会渐渐找出几个正面的例子来激励他自己。尽管他在身边的人里,已经找不出第二个能跟他实力有所抗衡的人了。
而他的衡量不仅仅是个人的能力,而且还有他的条件和其他原先的权利。
“儿子当然比不过阿玛。毕竟我的武力都是阿玛你手把手一点一点教出来的。”
言谏出生于花团锦簇,“死”的时候也是万众凋零。
陆缨谊解决了自己本身存在的问题之后,就来府里找言谏。以她跟他之前的相处情况来看,她早就知道他最想见到的人,最想听到的话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她就拜托府里的小厮给言谏传递这样的一个信息,所以她最后果然能够见到他,“我们之前不仅见过,而且还是唇齿相依的情况。”
言谏反应之快更是让陆缨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即使是她先来找上他的,而他这样的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也让她感到有些一时无法适从。仿佛他是在等待她已久的样子,但是她看他也不是春心萌动的,肯定就是有计划的。
“我相信,因为我现在对你就是一见钟情。”
陆缨谊现在才发现,原来对于那过去的他、一种相处,甚至都还带着一种较量。说明他的心思早就已经深沉成熟。
她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然而心里却更加的开阔不少。她面对的这一切,都觉得有些棘手,因为这不是她原来的那个天下,而是她这一次过来接近了他。
而且也是跟过去的他,距离非常近。
“居然……这么容易吗?”
言谏挚友在言谏去听从别的安排,离开了之后过来告诉陆缨谊。其实她和言谏之前已经聊了很多了。挚友在介绍了自己之后,于是陆缨谊就能够沉下心来。
“你应该能够料想得到吧,而且他还特地喊我过来,给你解释这一切。他的表姐是为了给他挡桃花,他们两个是互相利用。但是以苏簪簪看到的场景,就是误以为谏对她用情至深。其实这一切,不过都是他设的一个局而已。”
陆缨谊发现言谏设的相思局竟然如此的精妙,想着如果他用这一套心机来对付她的话,那么她肯定最后就变得连渣都不剩,都被他给拆吃入腹了吧。
“如果他就这样全心全意完成这一个戏码,是不是也就代表着,他再也不会爱人了……”
光阴流转,言谏的某一些重要而又让他痛苦的记忆,全部都展现在她的面前。
言谏一开始就只愿意听他表姐的话,即是长公主的话。即使他现在这样一个少年时期,可以练就自己一身的本事。
他也不想在心里与表姐有太多的隔阂,“为什么要屠杀我们满门?表姐,你难道真的已经背信弃义、走火入魔了吗?”
陆缨谊走进来,没有通知他屋内的其他小厮、跟他汇报。她看见了他写的这一封信,同时他也完全愿意展露在她面前。
陆缨谊最后微微一皱眉,“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不肯面对的事实……也是后来你的心结。”
她这个时候不好再多做安慰,只是贴近他的怀里,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再太有紧张和自责。
为什么她穿过来,全部都是来自言谏碎片化的记忆了呢?
言谏知道陆缨谊肯定不想让他生气,而手上的这一封信,注定是永远无法寄出去的了,“这种事情你没有经历过,你当然懂不得。”
陆缨谊安静乖巧地望着他,“阿谏,你不要变成血族,好不好?”
“你都知道了吗?恐怕到那时,我还真的会身不由己。”言谏已经能把长公主对他的那一些影响、给分得特别清楚了,而到这个时候他还不想把所有自己的真实想法都告诉她。她是知道一些,但是也不是知道全部。
“为什么长公主要破坏我家的一切?如果权利大得能压死人的话,那么我必须要壮大自己的力量。我要亲手杀死她,这样我才能够雪恨。”
“不要再卷入这样的是非里了,我会带着你家人的那一份,好好的爱护你。”陆缨谊虽然一直要求他要这样做,但是这完全是背弃了他原来的夙愿,她也会有不自觉的一些忧愁。但是她已经尽可能的去抚慰他的心了。
而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她也能够慢慢的让自己安心,毕竟这样一个曾经顶天立地的男子,肯定也不会因为这一次打击,而变得一蹶不振。
半个月,言谏心腹带来了一个消息,“长公主被她的面首毒杀了。”
朝廷和宫里发生的事足以见得风云变幻,一点都让人不可捉摸。
言谏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他也不想去问陆缨谊为什么能够未卜先知,只是他愿意相信她,她肯定是为了他愿意赴汤蹈火,牺牲一切的。
然而言谏在处理这样的报仇雪恨的事,也会时时刻刻都在思念她,“可恶,还没有见到那个贱人的尸骨。”
陆缨谊已经和言谏成婚,尽管没有真正得到言谏亲生父母的祝福。
陆缨谊此刻也能够时刻感受到言谏散发一股魅力。而她走进来要给他递一盏茶,他这时候将书案上的所有书卷全部都推翻在地上。
“我以前所认识的你,从来不会这样喜怒形于色。你这样的火气外露,倒让我对你更加神魂颠倒。”
陆缨谊这一次转移言谏的注意力,还真的成功了。所以他又伸手握住她的,此刻眼眸中闪过很多情绪,但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去把自己的恨意带去、影响给她。
“为什么我的爱好和习惯你都知道,我们之间难道真的有一段等待修好的前缘吗?”
“我选择待在这个世界,都是为了成全你对我的那一份爱。”陆缨谊从一开始到府里来找他的时候,就是一颗心完全扑在了他身上。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患得患失过。
然而这也形成了一种命运的闭环,让她在另外一个原来世界里、能够弥补去替代从前她所漏掉的一些亏欠。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而我也会学着来主动爱你。”
“那你相不相信,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陆缨谊最后和言谏隐居江湖,他们也有劳作和耕田,而这一切都变得特别的有意义和很甜蜜,“都说日子久了,才能辨别人的真心,那你是否可以给我这样一个的机会呢?”
言谏低头一下子吻住了她,“现在的时辰,就正好。”